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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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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撩她

沒一會兒,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韓槿清只是進去換了一身休閑家居服。

打開門就看見雙手叉腰,一臉幽怨的褚雲漾站在門口,看起來像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你不會又要哭吧?”韓槿清捏了捏她鼓起來聲臉,手感極好,讓她忍不住多捏了一會兒。

褚雲漾直接撇過頭,躲開韓槿清的手,左右都是生悶氣不想理韓槿清了。

韓槿清覺得她實在是可愛的緊,掐著她的下巴把她掰過來,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好了,不要生氣了,不困嗎?早點弄完一起睡午覺了,你應該難得有機會好好的躺床上睡午覺吧?”

只是一個吻又被收買的褚雲漾一下子就被哄好了,跟著韓槿清進了臥室,“應該是難得有機會和韓總監一起睡午覺。”

兩人倒是難得中午聚在一起。

“掀開衣服,躺床上吧。”褚雲漾略微研究了一下敷的藥,掰開熱敷袋,把藥裝進去。

韓槿清掀開衣擺,抓了個枕頭放在胸前,然後趴了上去。

細腰徹底顯露出來,韓槿清偏過頭看還在研究的褚雲漾。

“不會的話我自己來弄吧。”

“我會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要剝奪我的權利。”褚雲漾仔細看了兩遍,翻身上了床,掌心落在她的腰上。

韓槿清的腰一只手丈量之後只有一點位置,又細又白,看得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韓槿清忍不住笑了,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之下,“什麽權利,上藥有什麽權利,小褚總的心思還要我點破嗎?”

有些情侶還有人覺得這種瑣事麻煩不願動手的呢。

褚雲漾倒是樂得其中,像是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還挺期待。

“我能有什麽小心思,不過是饞姐姐身子。”盤腿在韓槿清身邊坐下,褚雲漾盯著那個腰,良久。

腦海中閃過一個她把靠近的人推走的畫面,再和韓槿清的傷聯想起來,褚雲漾突然問,“你的傷應該是我推的吧?”

她有點印象,有人靠近她,她沒有看清是誰,把人推走了,好像還不止一次。

韓槿清眉梢一揚,“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掌心一點點撫過韓槿清的腰,一點點感受腰線的輪廓,一 直到那條傷疤之上才緩緩停下,褚雲漾直勾勾的看著,情緒濃如墨。

韓槿清剛才眼神裏猝不及防的詫異讓褚雲漾確定自己的猜測,果真是自己推的。

褚雲漾緘默無言,突然湧上一股濃濃的愧疚。

她早該想到的,韓槿清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受傷,問及原因,躲閃的眼神只說是不小心撞到的。

“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會喝醉了。”褚雲漾滿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韓槿清,深色的眸子裏閃爍著細碎的光。

這才是真的快要哭了。

察覺到褚雲漾情緒的異常,韓槿清擡眸,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韓槿清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褚雲漾的膝蓋,“好了,沒關系,受傷難免的事情,又不是什麽大的傷,養養就好了,那麽大的人了,不會又要哭鼻子?嗯?”

“撞到什麽了?”褚雲漾鼻尖泛紅,打破沙鍋問到底。

“方向盤,我給你扣安全帶,你不讓我碰。我其實也覺得挺後悔的,當時被你推開,還以為你生氣所以不讓我碰,沒有意識到你真的喝醉了沒有意識,還兇你了。”韓槿清這麽說,實在不忍心看褚雲漾哭鼻子。

褚雲漾真的好容易替她委屈,從第一次聽到傅聞宜和她過去的事情流著淚讓她愛她開始,韓槿清的一點點委屈落入褚雲漾眼裏就好像放大了無數倍,委屈的不行。

和她平日展現出來的形象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褚雲漾強壓下情緒,暗自懊悔,一言不發。

真的不應該喝酒的,不然韓槿清也不會受傷。

“要一直晾著姐姐嗎?”韓槿清拉了拉沈浸在自己情緒中的褚雲漾。

初秋的微涼風順著落地窗吹進來,雖然不至於冷,但還是感到了絲絲涼氣。

褚雲漾回神,“哦,抱歉。”

禮貌地抱歉,眼底醞釀著嚴肅。

她突然正經起來韓槿清還有些不適應,回眸看向褚雲漾認真的側顏,撕開消毒濕巾一點點仔仔細細把她的腰消毒,然後先用手試探了一下溫度,才把熱敷帶輕輕放在韓槿清的腰上。

突然收斂起了只會在韓槿清身邊才展現的幼稚活躍一面,嚴謹細致的像是在處理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韓槿清知道褚雲漾在想什麽,但兩人現在的體位實在不適合談話,所以韓槿清醞釀著措辭,也沒有開口。

一時間整個房間裏都安靜了下來,韓槿清靜靜地趴著沒動,褚雲漾盤腿坐在她的腰邊一言不發的按著熱敷袋,總之突然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沈郁。

“姐姐。”最終還是褚雲漾主動開口。

“嗯?”韓槿清應了,靜待她的下文。

褚雲漾看著那條傷疤,說,“你媽要是一直不同意我們怎麽辦?我其實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也很擔心自己沒辦法做到她滿意。”

褚雲漾的問題讓韓槿清沈默了一會兒,才緩聲道。“她只是擔心我會再遇到第二個傅聞宜,畢竟這個社會兩個女人相愛實在是太難了,她不想看我舉步維艱困在這種環境裏,而我的另一半到中途又把我丟下。”

沒有一個母親能忍受自己的女兒一次次被拋棄。

“不用擔心,你肯定會過她的那關的,等公司的事情穩定下來,我就帶你回去好嗎?”

韓槿清抓住褚雲漾的一只手,和她十指緊扣壓在手下。

褚雲漾任由她壓著,愁容滿面,長舒一口氣,被安慰到了,但又沒完全放下心來。

沒關系的,韓槿清會陪著她的。

這麽多坎兒,她們互相攙扶著,一步步總會跨完的。

停頓幾秒,褚雲漾似乎抓住了韓槿清話中的重點,她突然強調,“我不會把你丟下的,只要我們在一起,總能克服一切的。”

褚雲漾才不會丟下韓槿清。

“嗯。”韓槿清緊了緊握住褚雲漾的手,“我的腰也沒事兒,下次少喝點兒,不是為我,是為了你自己的身體。”

“我錯了。”褚雲漾俯身,輕輕一吻落在韓槿清脊梁上,惹得韓槿清渾身忍不住顫栗。

這小壞蛋,又在撩她。

壓著褚雲漾的手按進柔軟的被子裏,韓槿清無聲的喘了一口氣,伸長了修長的脖頸,“原諒你了。”

貼上藥膏,略顯漫長的上藥過程才算結束。

韓槿清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對褚雲漾說,“自己去換睡衣才能上來,椅子上剛才已經給你找好了。”

褚雲漾剛才在外面生氣,她在裏面換衣服順便給她準備好了睡衣。

“好。”褚雲漾換了一身衣服,再回來使窗簾已經拉上了,臥室裏一片黑暗,韓槿清已經背對著她睡著了。

掀開被子,褚雲漾在被子裏拱了拱,摟上韓槿清的腰。

韓槿清困意襲來,便由著她像大型犬一樣在她身後拱來拱去,然後沒一會兒她似乎怎麽睡都不舒服,翻了個身竟然翻到她另一邊了。

“掉下去就知道疼了。”韓槿清輕輕一哼,勾著褚雲漾的衣領連帶著她一起往床中央移了移。

褚雲漾滿意的摟著韓槿清,手指插進她的長發裏,“姐姐,晚上要穿我給你買的衣服哦,我拿了第一,你答應我的。”

韓槿清眼皮都沒擡,鼻音溢出一聲,“嗯。”

答應了她韓槿清自然就不會反悔。

“什麽樣都會穿哦。”

褚雲漾這明顯打預防針的語氣讓韓槿清猛的睜開眼,盯著褚雲漾看了幾秒,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麽,說“我腰疼。”

兩人互相打預防針。

“不影響,我給你穿。”

“重點是這個嗎?”

“那不如過兩天再試吧。”

“…就今晚。”

長痛不如短痛,韓槿清不想要拖太久。

現在輪到褚雲漾合上雙眸裝睡著了,褚雲漾閉著眼,嘴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

久久得不到回應,韓槿清推了推褚雲漾,“聽到了嗎?”

已經急的帶了命令的語氣。

褚雲漾很享受被韓槿清冷聲命令的感覺,閉著眼偷偷笑但還是裝聽不見,把韓槿清晾在一邊。”

“褚雲漾!我把你扔下去了!”韓槿清沈下臉,冷冷道。

“好啊,就試試受了傷的柔術和拳擊誰更略勝一籌罷了。”褚雲漾不為所動,甚至把韓槿清更緊的摟進懷裏,胸口擠著她的雪白,任由韓槿清如何冷臉。

說不動她,韓槿清瞪了她一眼,背著她睡。

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人才互相擁著入睡。

困意襲來,又因為在如此放松的環境裏,褚雲漾很快就睡著了。

一直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讓她不得不醒過來。

伸長了手撈起手機,褚雲漾睜開朦朧的眼睛,下意識看了一眼懷裏的韓槿清,沒有要醒過來的趨勢,才松了一口氣。

她在車上睡了一會兒所以睡眠沒那麽深,韓槿清昨晚沒睡好才是真的困了。

掛斷電話,褚雲漾看了一眼手機裏的信息。

沒辦法,又要起來去公司。

不過這次是突然要出差,還是去半個月。

褚雲漾扔下手機,仰頭看了好幾分鐘的天花板,在韓槿清額頭上印下一吻,才不情不願的從韓槿清懷裏抽身出來。

動作又輕又緩的掀開被子下了床,褚雲漾戀戀不舍的看了韓槿清好幾眼,才收拾東西離開。

韓槿清這一覺睡的很沈,一直睡到了下午四點才醒來。

她沒設鬧鐘,想著褚雲漾肯定睡不到很久,公司裏還有事兒找她,到時候褚雲漾醒了她自然就醒了。

沒想到能睡這麽久。

房間裏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透不出光線。

隨手往旁邊一搭,空落落的沒有摸到人,韓槿清翻了個身看了一下另外一邊,也沒有人。

睜開朦朧的眼睛,韓槿清艱難的撐著身體坐起來,腰好了很多,但還是行動不太方便。

韓槿清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感覺都已經到了晚上,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才知道現在才下午四點。

中午吃的挺飽的,現在韓槿清都還不是太餓,打開臥室的門,外面也沒有褚雲漾的身影。

扶著腰,韓槿清習慣性先給自己倒一杯水,站在桌邊,這才看見桌上被兩只千紙鶴壓著的留言條。

-姐姐,突然有點事兒要出差,看你睡的沈就沒打擾你,我去兩周,順利的話七八天就回來了。會想姐姐的,醒了給我打電話。

末尾還調皮的畫了一個鬼臉。

韓槿清平整的眉間驟然擰起,去兩周啊,半個月。

沒有防備她突然就走了,還一去就去半個月。

那種睡之前還在懷裏撒嬌,一醒來就不見了,還一走就走半個月的感覺一點都不太好,悵然若失的拉開椅子坐下,韓槿清捏了捏眉心。

兩個人再沒有黏在一起的需求,但是突然要分開半個月,那個每晚都會同床共枕的人突然就走了,也會覺得有些失落。

韓槿清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背影有些落寞。

她剛習慣生活中處處都有褚雲漾的身影,現在突然就沒了,還是有些不習慣。

掌心被熱水的溫度暖熱不少,但韓槿清突然覺得身上有些涼意。

一邊的椅子上搭著上午褚雲漾穿過的那件外套,雖然是韓槿清自己的,但是褚雲漾穿過之後上面也留有她的氣息。

韓槿清擡手搭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外套的衣領,最後還是沒忍住穿上了那件外套。

若有似無的褚雲漾氣息將她包裹,不是那種香水味,而是獨屬褚雲漾身上的氣息。

很淡,褚雲漾最近很少用香水,多數時候都是蹭韓槿清的沐浴露和護膚品,兩人身上的味道越來越相近,但韓槿清還是能分出自己身上和褚雲漾身上味道的不一樣。

緊了緊衣襟,韓槿清拇指擦過留言條最後那個鬼臉,哼笑一聲,低喃道,“真是幼稚。”

畫的歪歪扭扭,小褚總似乎是故意的,帶著她個人的調皮意味。

鋼筆的墨跡已經完全幹了,但是韓槿清擦過去,還是掃了一些墨跡在她指腹上。

盯著那一點兒黑色看了一會兒,最終搓了搓就放下了。

將那杯熱水一飲而盡,韓槿清渾身才算熱了一點,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握在手裏。

如褚雲漾所願的給她打去視頻,把手機放在手機支架上面,韓槿清冷眸淡淡睨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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