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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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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死嗎?

“哈哈哈。”褚景明先是一楞,然後突然大笑著鼓掌。

“褚雲漾啊,你不是挺高傲嗎?我們是小三生出來的孩子,我們上不得臺面,我們是褚家的恥辱,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麽?你給我跪下了?你跪下求我了?這也太夢幻了吧?”

“你說要是讓大家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麽想?就為了一個女人,你不顧一切了嗎?你什麽都不在乎了嗎”

褚景明攤開雙手,指了指角落那個攝像頭。“來,褚雲漾我們一起同框打個招呼?”

無法形容此時心情的愉悅,褚景明感覺這麽多年的委屈求全運籌帷幄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褚雲漾強忍著劇痛,額頭布滿了一層薄汗。

死死抿著唇沒有吭聲,褚雲漾攤開手,“把所有視頻給我,包括你所有的備份。”

褚景明隨手把優盤扔到褚雲漾面前,落在她血流不止的膝蓋前,“視頻給你,但備份我可沒說要一並給你,褚雲漾我會信守承諾不發在公司內部網上,但是可沒答應你不給媒體。我沒騙你,你要的我都給你了。而且只要我手裏有這些東西,你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褚雲漾賭輸了,終究是高估了褚景明的卑劣,不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真是遺憾,原本想就這樣解決就行了。

玻璃紮進皮肉之痛讓褚雲漾每一次的呼吸都裹著劇痛,艱難而又沈重。

蹙眉垂眸,褚雲漾身體移動不了分毫。

擡了擡手,給了左佑一個眼神,“好的褚總。”

左佑抽走門後常備的滅火器兩個跨步一躍而上,滅火器狠狠砸向那個攝像頭,下一秒攝像頭就變成了一堆碎片,再也沒法正常工作。

然後褚雲漾咬著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掐住褚景明的脖子,但褚雲漾因為膝蓋的原因也沒有辦法站穩,於是兩人一起狠狠跌到地上。

褚雲漾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用腿壓著褚景明。

聲音惡狠狠的,把到抵在褚景明的脖子上,因為劇痛讓她聲音都在顫抖,“你怕死嗎?”

她似乎要摒棄一切和他同歸於盡一般。

以往褚雲漾從來不會親自動手,全都交給左佑來處理。

但是今天她顧不上那麽多,甚至把自己的身份和尊嚴都不要了,她只要韓槿清相安無事。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了,騙我的下場很慘,你為什麽要逼我,為什麽?”褚雲漾每說一句,刀就用力一分。

她好像真的瘋掉了,似乎在用力一點就要割破褚景明的大動脈,到那個時候只需要幾分鐘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褚景明這個人。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褚景明的皮膚,流出來的血染紅了褚雲漾的顫抖的手背。

“你瘋了吧?你要殺人嗎?保安!來人啊!報警!”褚景明驚恐的看著褚雲漾。

剛才還跪在地上求他的褚雲漾,現在像只惡狼一樣咬住了他的大動脈,隨時會要了他的命。

褚景明因為得意忘形,徹底讓褚雲漾喪失理智。

毫不懷疑,褚雲漾真的敢要了他的命!

褚雲漾自嘲的笑了笑,“你想要我怎麽樣呢?褚景明,你為什麽不懂得滿足?你這個位置你覺得以你的身份有資格坐上來嗎,以你的能力你坐得穩嗎?貪婪最終會讓人一無所有,不屬於自己的永遠都不能亂碰。”

心底的憤怒湧出來,褚雲漾聲音有些發顫,“把視頻給我,我只說一遍,或許你可以試試我的刀有多鋒利。”

膝蓋上的疼痛已經快要麻木了,褚雲漾站不起來,只能和褚景明一起躺在地上壓制他。

所有的一切褚雲漾都不在乎了,她只要視頻。

褚景明心裏咯噔一下,褚雲漾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而且根本不用質疑她說的話,因為脖子上的痛感太真實了。

“你冷靜一點,我給你,可以吧?”褚景明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悄悄拿出手機要叫人。

他就是太自信了,賭對了韓槿清在褚雲漾心裏的地位,但是沒有想到褚雲漾竟然如此在乎韓槿清。

為了她已經是瘋狂的狀態。

“在桌子裏的保險箱裏,密碼是349876,你自己去拿。”褚景明用力掰著褚雲漾的手,想讓她松開自己去拿,他就有機會逃脫。

“呵。”只聽見耳邊一聲冷笑,褚雲漾抓著褚景明的頭發破事他仰過頭,隨即褚景明只感覺自己的手一疼,仰頭一看,左佑踩住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抽走了他的手機。

然後用密碼打開了保險箱,把裏面所有的優盤和攝像機內存卡都拿走了。

“餵,你全都拿走做什麽,那些根本不是啊。”褚景明看到了,不滿的開口,裏面還有一些是他廢了很多力氣收集的其他人的東西。

要是落入褚雲漾手裏,這不是白白給她撿大便宜了嗎?

褚景明想要掰開褚雲漾的手,把她推開,奈何褚雲漾死死壓著她,兩人互相牽制,誰都動不了。

瘋了,褚雲漾真的是瘋了。

褚雲漾都不用發話,左佑一並拿走了褚景明的手機以及電腦一切有可能留下備份的東西。

昨晚這些,左佑實在是忍不住了提醒,“褚總,你的腿還是盡快去醫院吧,以免留下不必要的後遺癥。我已經讓人把外面清場了,我們現在可以直接去醫院。”

碎玻璃有些紮進了皮肉裏,褚雲漾竟然還一聲不吭的堅持了這麽久,完全不為所動。

“嗯。”褚雲漾脫力的放開褚景明,額頭的碎發濕了一片胡亂散在臉上,此刻的褚雲漾,像是一個剛游出水面重新獲得氧氣的人。

窒息感點點散去,褚雲漾終於放松下來。

用力踹開褚景明,“本來用平和的方式就能解決的事情,你一定要搞得如此兩敗俱傷,褚景明,這就是你辦事兒的能力。倒還真是我高看了你一眼,只要我在,這輩子你就只能活在我的陰影之下,就像我只能活在你們一家給我帶來的陰影是一樣的。”

因為褚雲漾已經完成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可以找一個比她更有能力,更有事業心想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管理公司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褚景明的話,一點都沒有可能。

褚雲漾絕對不可能把公司交給她,一點都不可能。

褚雲漾離開,手上臉上都是血的褚景明狼狽的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褚雲漾離開的地方。

良久,突然陰測測的笑了笑。

只要你在?

那如果你不在了呢?

褚雲漾,如果你不在了呢?

既然你一定要逼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過想來你們一家好像命運就是如此,命短又固執的不識時務,所以才會落得淒慘地下場啊。

這麽想著,褚景明突然掃落桌上的東西,在辦公室一個人大聲笑了起來。

讓外面的人半點不敢靠近。

……

褚雲漾都走了,韓槿清結束這邊的比賽也準備就回去了。

真是遺憾,原本準備抽時間兩人在這邊還好約會。

韓槿清都準備好和她一起約會了啊。

但是褚雲漾突然就走了。

而且韓槿清總有種預感,褚雲漾那邊不太平安。

給褚雲漾打電話,無論是打電話還是打視頻那邊都沒有什麽異樣。

只是每次都在休息。

韓槿清收拾好褚雲漾忘在這邊的行李,準備去機場。

臨了給褚雲漾打了個視頻,那邊很久都沒接。

正疑惑著,褚雲漾接通了。

“姐姐。”

“你還在休息嗎?”

看樣子褚雲漾又在床上,但是下午三點睡什麽覺?

“嗯,有點困。你要回來了嗎?”

“是,我現在就準備去機場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怎麽最近總是在休息?嗯?”

褚雲漾臉色閃過慌張,立馬就說,“沒有,怎麽可能,我就是困了想要睡會兒。那你回來的時候註意安全,我會安排人去機場接你,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先睡了,掛了掛了。”

褚雲漾明顯就是有事兒瞞著,韓槿清眼神一黯。

她那個狀態確實是不太像生病的,但是又那麽奇怪,平時這個點兒她肯定不會在床上休息的。

韓槿清覺得奇怪,準備回去肯定要先見一面她。

而此時的褚雲漾正和準備換藥的護士大眼瞪小眼,“褚總,到點兒了,該換藥了。“

褚雲漾膝蓋的劃傷還挺多了,有些地方還縫了兩針。

這幾天在醫院養著她總是想下床運動,想表達她自己已經好了,能正常走路。

但是這就是要靜養的,她老是想證明自己已經好了。

“我可以走了。”褚雲漾又開始強調了。

她必須得趁韓槿清回來之前出院正常走路,不然會引起她的懷疑。

護士為難的扶額,又不敢得罪這個VIP病人,只能耐心的說“可以走啊,一直都可以走,但是您的傷口是需要靜養才能愈合的更快,也能預防留疤。所以還是請褚總耐心靜養吧,沒有辦法。”

褚雲漾一聽,難受的不行,直接拿起床上的文件蓋在臉上,整個人都抑郁了。

那她豈不是還要找很多理由來騙韓槿清,近期都不能見面了。

褚雲漾又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每次視頻都像是用盡了她畢生的演技一樣,而且騙韓槿清她更不會了,所以才顯得演技那麽拙劣。

護士看褚雲漾這個樣子,膽戰心驚的又開口,“褚總,該換藥了。”

“好。”褚雲漾應了一聲,不願見人。

“褚總,這是您需要過目的文件,然後明天你要出席集團的董事會,是有關褚董事長的,從現在的形勢來看,彈劾褚董事長板上釘釘。”

“另外褚副總最近兩天都比較正常,除了不去公司,就只是正常的出入各種餐廳見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沒談其他的。”

“對了,韓總監的航班兩小時後正常起飛,要是她問起你,我就說你在家還是在公司?”

左佑給褚雲漾匯報現在的工作進展。

褚雲漾擺擺手,“別告訴她,什麽都別告訴她就行了。把她先送回家休息吧,公司裏的人記得交代好,不要胡言論語。”

“繼續監視褚景明,看看他還要耍什麽花招。至於明天的董事會,我會按時出席。”

左佑看了一眼她的膝蓋,“那您…”

能正常走路嗎?

即使能保持正常的姿勢不被人察覺,但她每一步都要忍著多大的痛感,而且萬一前面的治療前功盡棄,更嚴重留下後遺癥怎麽辦呢?

“我自有考量。”褚雲漾接過文件,打起精神看向電腦。“你先去忙吧。”

“是。”

左佑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心裏都在懷疑。

韓槿清那麽聰明一個人,難道會一點異常都發現不了?

兩人打了那麽多次的視頻,估計都已經發現異常了,褚雲漾就是在自欺欺人什麽都沒發現。

她真的瞞得過韓槿清嗎?

果然左佑這個猜測沒有錯,韓槿清見到他的第一句就是。“左特助幸苦了,小褚總沒什麽事兒吧?她是不是生病了?”

左佑一噎,擡手的動作都僵硬了。

他就說嘛,韓槿清肯定已經發現異常了,褚雲漾還把瞞她的任務交給他,這不是在故意為難他嗎?

左佑組織了好一會兒措辭,“沒事的,小褚總現在很好,正忙著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每一句左佑都沒有說謊,但是就是莫名的心虛。

被韓槿清看著心裏就直發毛,總感覺被她看穿了一樣。

韓槿清坐進車裏,“她真的沒事嗎?”

“韓總監放心吧,褚總然後我們把你先送回家,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再來上班。”左佑說完連忙坐上副駕駛,不再正面回應韓槿清的問題。

韓槿清捏緊手機,思索片刻,一路上沒再說什麽。

“這是給褚雲漾帶的禮物,你幫我帶給她一下,可以嗎?”韓槿清拿出一個口袋,遞給左佑。

左佑自然是不敢多想的,拿著口袋點點頭,也不敢多看是給的什麽。“當然可以,韓總監,平安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左佑擦了擦並不存在的虛汗,說完就準備走了。

他怎麽感覺韓槿清的表情意味深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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