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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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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在身邊

“他瘋了吧?跟我玩兒鷸蚌相爭漁人獲利這一套?活膩了。”褚雲漾冷聲道。

如果說褚雲漾和褚國棟鬧的兩敗俱傷的局面,贏家是誰?贏家是褚景明,他甚至可以聯合董事會的人把褚雲漾都一起踹出局。

褚景明的冷血註定了他會是個合格的商人。

褚雲漾羈絆太多,太過容易共情,她不合格。

渾身無力的撐著欄桿,褚雲漾咬牙隱忍著。

左佑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似乎又看到了剛上任那時的褚雲漾。

她剛開始各方面都沒有基礎,又得不到褚國棟的支持,甚至還背地裏故意為難。

所以褚雲漾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和困難,最嚴重的時候她連續一個月每天保持不了五個小時的睡眠。

在夜深人靜公司都靜悄悄的時候,褚雲漾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加班,累了她就是這樣站在窗邊,將自己置身於黑暗之中,看著窗外的一切。

她在想什麽無人知曉,左佑只知道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韓槿清沒有出現之前,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那時候的背影也是如此寂寥淒涼,甚至現在的她還多了幾分暴怒中的不平靜。

她成長的速度永遠比不過這些困難找上門的速度。

韓槿清說的對,褚雲漾真的累了,她真的快喘不過氣了。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忍不住死死捏著眉心,沈默良久,“訂機票,回去。”

不容置疑的,第一時間放棄這邊的工作要回去。

這是褚雲漾的第二次任性,第一次不顧一切要開發布會。

這一次她放下一切工作要趕回去找褚景明算賬。

左佑知道韓槿清在褚雲漾心裏的地位,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提醒這邊她一意孤行離開的損失。“好的,那需要告訴韓總監一聲嗎?”

褚雲漾擡起手,手背上劃痕的血已經凝固了,她強忍著心裏翻湧的情緒,面無表情道,“先不用告訴她,另外,等她結束之後,第一時間先拿她的手機,檢查她有沒有收到這個消息。如果有,第一時間先刪除。”

“是。”

……

韓槿清在後臺的時候收到了褚雲漾來了的消息,但是她上臺之後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就連閔素黎和姜曉慈那麽遠她都看見了。

褚雲漾按理說應該是最好的位置觀看,所以她應該是很容易能看到她的。

一直到比賽結束,宣布成績。

韓槿清拿下二等獎,站上領獎臺,她也沒有看到那抹身影。

褚雲漾是不會騙她的,她說來了就一定來了。

所以她是提前離場了嗎?

韓槿清淡漠的雙眸蒙上一層不易察覺的失落。

其實還是想要和褚雲漾分享這種榮譽的時刻,她看著,韓槿清便會感覺更加心安。

雖然這次的比賽對於韓槿清來說還是有所遺憾的,還是沒有的拿到冠軍圓了韓槿清的一個夢。

但這個結果,韓槿清已經很滿意了。

在下臺的第一時間,韓槿清第一時間想給褚雲漾發消息,但是一只手突然伸出來,“韓總監,我是褚總的保鏢,她派我們來保護您的。她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回去了,讓我們跟你說一聲。”

韓槿清嚇了一跳,手機突然就被抽走了。

“啊…我知道了。”

怎麽突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而且說話就說話,為什麽要拿走她的手機。

韓槿清剛要發出自己的疑惑,閔素黎就帶著姜曉慈走了過來。

“槿清姐,好厲害啊,二等獎也很厲害了啊。”

“可能也有運氣不好抽到最後一個的原因吧,審美疲勞了,沒關系,今年留有遺憾,明見你還有參賽資格的,別灰心!”

姜曉慈看著韓槿清一系列的作品,眼睛都直了。

她真的是一名特別優秀的珠寶設計師,她的作品設計理念令人耳目一新,作品也是簡單但是暗藏玄機。

那種小細節,是含蓄而優雅的。

“恭喜韓小姐,二等獎很厲害,不過小漾怎麽突然走了?”閔素黎是看著褚雲漾突然離席的,什麽都沒說,都快要到韓槿清了她突然就走了。

明明前面二十多個都很有耐心的看完了,怎麽快要到韓槿清了突然就走了呢?

韓槿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謝謝。但是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走了,剛才他們說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回公司了。”

是褚國棟的事情又出了意外嗎?

“是的,褚總讓我們二十小時保護韓總監,您的手機可能有人惡意種植木馬,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幫你檢查一下,冒犯了韓總監。”其中一個保鏢一板一眼地說。

為了不讓韓槿清打開手機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所以才冒犯的直接抽走韓槿清的手機。

否則褚雲漾手裏的人是不會這麽不懂規矩的。

韓槿清一聽,皺眉“種植木馬?我手機裏又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公司的文件肯定都保存在電腦裏或者個人優盤裏,手機裏都是私人生活有關的東西。

即便不太願意,韓槿清還是告訴了他們密碼。

“麻煩韓總監了,這是褚總的吩咐,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檢查完畢,保鏢把手機雙手遞給韓槿清。

韓槿清沒有收到那個視頻。

褚景明只針對褚雲漾,威脅褚雲漾。

韓槿清收回手機,覺得奇怪,但也沒再問“嗯。”

畢竟是褚雲漾的人,肯定不會亂說什麽,不如直接去問褚雲漾來得幹脆一些。

閔素黎瞇了瞇眼,看著那幾個整齊排列的保鏢若有所思。

褚雲漾不會突然離開,公司裏現在能讓她片刻不停的趕回去的重要事情,難道是和褚國棟有關?

又出了什麽變故?

“不過這種榮譽時刻褚總不在的話,好可惜啊。”姜曉慈不知道那麽多,只覺得韓槿清這可以列進人生經歷的榮譽時刻褚雲漾來了又走了有些可惜。

如果是她比賽贏了的話,她肯定……

側頭看了一眼儒雅風情的閔素黎,姜曉慈抿唇。

她肯定第一時間想和閔素黎分享,也想讓她在現場看。

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韓槿清故作輕松的緊了緊手裏的獎杯,“以後會有機會的,公司出了事,她也是沒有辦法,身不由己。”

韓槿清還幫褚雲漾找理由。

姜曉慈嘆了一口氣,看著韓槿清隨意拿在手裏的柱狀晶體獎杯。“好遺憾哦,但是褚總嘛,日理萬機沒有辦法,槿清姐別傷心,我錄了視頻,褚總想看的話可以看,高清的哦。”

大神就是大神,拿了獎拿在手裏就像拿了瓶水一樣隨意。

韓槿清無奈的輕笑,“你從哪裏看出我傷心了。”

她明明就是在想公司那邊到底出什麽事了,褚雲漾還好嗎?她能不能處理好。

落入姜曉慈眼裏就成了因為這時候褚雲漾不在的傷心失落了。

姜曉慈啊,涉世未深就是單純。

“行了曉慈,作為旁觀者你還遺憾起來了。”閔素黎看出韓槿清的心事重重,便說,“我已經訂好了餐廳,要一起去吃頓飯慶祝一下嗎?你看曉慈這麽興奮,都在替你感到高興呢。”

原本是打算訂好餐廳和褚雲漾一起給韓槿清慶祝一下的,現在褚雲漾走了,閔素黎就想征求一下韓槿清的意見。

韓槿清隱下所有情緒,扯出一個笑容,“好啊,那就麻煩閔總和曉慈了。”

“不麻煩不麻煩,槿清姐我可以看一下您的獎杯嗎?”姜曉慈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她的夢想就是在“茲峰”拿獎,或者說能站上“茲峰”的比賽舞臺就已經很滿意了。

這個比賽裏都是設計師裏的佼佼者,能有資格來就不容易,更何況韓槿清竟然各方面不占優勢的情況下拿了二等獎。

何等的榮譽,也能證明韓槿清的能力是有多強。

韓槿清把獎杯遞給姜曉慈,“曉慈現在還小,剛畢業呢,等你稍微成熟一點了,我相信你遲早也會在這個行業裏有一席之地的。”

看到姜曉慈,韓槿清就想到第一次獲獎的自己。

她第一次拿有含金量的獎項是在大學的時候,代表學校參加省內大學生珠寶設計大賽,拿了一等獎。

那時候她高興的整晚都睡不著,對著獎杯是看了又看,舍不得移開眼睛。

“謝謝槿清姐,我一定好好努力。”姜曉慈拿著獎杯愛不釋手,笑著星星眼看向閔素黎。

閔素黎被她細碎的光閃到了,笑了笑,“嗯,加油。”

小孩兒就是好啊,對未來充滿希望,也很容易就滿足。

再看韓槿清這種經歷了風浪的成熟女人,面對榮譽也能做到雲淡風輕。

時間沈澱之後的韻味和氣場,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有味道,讓人平常起來回味無窮。

陪閔素黎和姜曉慈吃完飯,韓槿清就回了酒店。

房間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沒有什麽差別,褚雲漾的東西也沒有拿走,衣服和行李箱都還放在這裏,唯一區別就是她的電腦拿走了。

拿出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韓槿清在吃飯的時候就想給她打電話的,但是她在飛機上無法接通。

那現在應該落地了吧?

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至少應該告訴她一聲而不是這樣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實在是令人費解。

不知道她會擔心嗎?

韓槿清拉開椅子,撥通褚雲漾的電話,無法接聽。

—落地了嗎?能處理好吧?

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消息。

韓槿清垂眸,看著桌上靜靜立著的獎杯。

奇怪,獲獎的愉悅一時間就減少了一半,只留下不太舒服的感覺堵在胸口。

雙手捂著臉,韓槿清埋首於雙手間,只感覺如此淒涼,

房間裏昨晚的火熱猶在,卻有種人走茶涼的感覺。

半晌,韓槿清重新拿起手機,撥通左佑的電話。

“左特助,你們落地了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一陣嘈雜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

最終左佑僵硬的聲音響起,“啊…韓總監啊,我們剛落地。聽他們說您獲得二等獎了啊,恭喜,等你回來,褚總再給你慶祝。實在是沒有辦法,事情太緊急,就沒有告訴你就走了。”

韓槿清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呢?我給她電話打不通,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褚雲漾呢,既然落地了為什麽不肯跟她說句話。

直覺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左佑舔唇,小心翼翼看向正拿著碘伏胡亂往手上倒,以此消毒的褚雲漾。

沈著臉輪廓清晰,肉眼可見咬著後槽牙。

她是終於意識到手背那條口子還挺嚴重的,開始消毒了。

等了幾秒褚雲漾沒有反應,左佑便說,“褚總的手機撞壞了,暫時打不通,她剛才還讓我給你報平安來著,你就打過來了。”

撞壞了也不盡然,其實是褚雲漾不停的收到褚景明名為禮物的郵件,氣得頭暈扔出去砸壞了。

話音未落,褚雲漾勾了勾手,左佑把電話遞給褚雲漾。

褚雲漾深吸一口氣,即使只是和韓槿清打電話,不是面對面,她還是緩和了一下表情,“姐姐,抱歉,我的手機壞了沒收到消息,這邊出了點事情,所以我先回來了。那邊有給你留保護你的人,你在那邊逛逛街,好好放松一下再回來也行。”

一口氣說完,褚雲漾的聲音竟然比平時還要柔上幾分。

左佑在一旁聽著,只能感嘆愛情的偉大。

誰能想到剛才面無表情給傷口消毒又上藥的人此時連簡單的包紮都沒有,拿著電話就開始哄那邊的人。

這是得有多愛。

傷口的血又滲出來,一路順著褚雲漾的手背流下去,染紅了她純白的衣袖。

而她像是感覺不到一樣,繼續對那邊說,“恭喜姐姐拿到二等獎,回來我再給你慶祝,可以嗎?”

聽到她的聲音,韓槿清才算放松下來。

無聲地吐了一口氣,“什麽慶祝不慶祝啊,我又不在意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只是你一聲不響的就離開,又聯系不上你。”

很擔心你。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褚雲漾回答。

“好了,別給我道歉了,那麽禮貌。你那邊自己能處理嗎?”韓槿清很是關切的問道。

聽語氣韓槿清總感覺褚雲漾怪怪的,可又說不上哪裏怪。

難道是褚雲漾難得在她面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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