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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會咬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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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會咬姐姐呢

“你和我們沒有感情我能理解,但骨子裏好歹流著同樣的血,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那麽絕吧?你的心未免也太過涼薄無情了一點,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你比她大那麽多,你一定要跟她過不去嗎?不要以為你的身份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你給她心裏造成了陰影,她一輩子都記得你。再怎麽也應該給自己留有一絲餘地,不是嗎?”

“我覺得你或許都快要忘了吧,你也姓褚,無論我們如何爭如何搶,在外人看來,我們都是一家人,這是你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你致力於搞臭我們,這對你沒有好處。”

“褚雲漾,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你只是針對詩允來尋求成就感是沒有用的,你的目標是我,不是嗎?我們才是真正的敵人,沒有必要兜兜轉轉繞圈子。”

“停止對詩允的各種手段吧,我才是你真正的敵人。”

一分鐘

五分鐘

說著說著褚景明自己都說累了,見自己都說了那麽多,褚雲漾就好像聽不見一樣,自顧自的折千紙鶴。

把褚景明的緊箍咒一樣的聲音當成了背景音樂,神情自若的把註意力都放在自己手上。

“你以為你裝聽不見這件事就過去了嗎?你如此過分,不應該給出一個說法嗎?”褚景明加重音量,原本只是聒噪的聲音,現在他這一聲出來就顯得有點刺耳了。

他好像已經氣到失去理智,但是他是褚景明。

葫蘆裏誰知道賣的是什麽藥。

褚雲漾不耐煩地擡眼,耳膜都快被他的聲音震壞了。

捏了捏耳垂,冷聲道“你說完了嗎?你們兩兄妹還真是一脈相承的聒噪。”

“也是一樣的沒什麽新意,都這麽多年了,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句,一點創意都沒有,真是一點都打動不了我。我有時候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在背臺詞而已。”

褚景明黑著臉,“我警告你,別再動詩允,有什麽沖我來。你冷血跟這個家沒有感情,我可不一樣,那是我妹妹,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好她。”

褚雲漾心中窩火至極,聲音裏是壓制不住的寒涼,“我冷血?你恐怕是忘了你帶頭孤立我那些破事兒了,從一起玩兒的朋友到學校同學,誰不是被你特殊照顧著?怎麽了,現在成了我冷血嗎?誰跟你是一家人,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可以不要這麽虛偽嗎?”

小時候褚景明為了看到褚雲漾狼狽的樣子,故意帶著同齡人孤立她,本來就因為住的是別墅區加上上流社會規矩多,家長一般都會刻意控制自己的孩子跟誰玩兒。

褚雲漾十多歲就像孤兒一樣,爹不疼娘沒有。

時間久了,沒有抑郁都是她自己命硬。

“你生日那件事確實是詩允做的不對……”

褚景明話還沒說完,褚雲漾聲音慢慢拔高,“生日的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褚詩允畢竟還小,我不和她計較,褚副總也就沒必要再說了吧?難道褚副總想說我是在因為那件事報覆?”

褚雲漾似笑非笑的看著褚景明,三兩句話把褚景明置於了尷尬的位置。

進退不得。

哪怕褚雲漾擺明了就是生日會那天受了氣才會那樣做他也不能就此說下去了。

“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代她向你道歉,冒犯到宋阿姨了。她還小,不懂規矩,你別跟她計較。”褚景明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臺階下。

這件事本來就是她們理虧,是褚詩允太過沖動了,氣不過去大鬧褚雲漾的生日宴。

從那天開始,褚景明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觸及到她母親的事情,褚雲漾就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沒有這個意思,我也說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追究,褚副總就沒必要再說了吧?”褚雲漾語氣沒有起伏,依舊是冷的瘆人。

聽見褚景明口中的說她媽褚雲漾就覺得生理不適。

十分不想和褚景明說起有關她母親的任何事。

所以褚雲漾已經沒有了耐心和他周旋,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撻照片,都是褚詩允和孟卓龍近期出入各種酒色場所的照片。

以及床上打了馬賽克的性感照。

這些照片是左佑翻山爬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收集到的,褚雲漾當時拿到的時候都有些意外。

她是想過褚詩允玩兒得開的。

但沒想到她玩兒的那麽開,褚雲漾比她大那麽多歲的人都自愧不如。

“不必在這裏兜兜轉轉,拿腔拿調顯得你們很高尚,如果是來誠心道歉的話,我也看不出你的任何誠意。倘若是找我要個說法的話,我建議你還是趁早放棄這個想法。”褚雲漾不輕不重的把照片放在桌上,照片滑出一些距離,恰好落在褚景明低下頭就能看見的位置。

“你什麽意思?”褚景明說。

“因為我尚且給褚詩允留有一線餘地,我要是真的想置他於死地的話這一堆照片就不是由我給你,而是由褚董事長給你們。到時候那淺薄的父愛可就維持不住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都拿到了,那看過的人就不止三三兩兩了。”

褚景明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便頓感不堪入目的收回了視線,甚至都沒有伸手去觸碰那些照片。

心裏暗自咬牙,還是褚詩允私底下玩的太開了,讓褚雲漾抓住了把柄。

他都警告過褚詩允好幾次了,每次褚詩允都答應的好好的,結果陽奉陰違,褚景明心裏也很恨鐵不成鋼。

褚景明落了下風,大腦飛速運轉,也就不再和褚雲漾兜圈子“所以費盡心機拿到這些照片,你想要怎麽樣?”

“既然你知道我們才是真正的敵人,那你們自己想辦法把她送出國去,我不想讓她再影響我的生活。”褚雲漾說著,又數著千紙鶴放在抽屜裏,一個兩個,剛好十個。

跟褚景明說話都漫不經心的感覺。

“把她送走你就少了一個對手,是嗎?還是說你想把她送走,然後不在我和爸的眼皮子底下,你就可以肆意妄為的為難她?褚雲漾,你覺得我是傻子嗎?”褚景明向來都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褚雲漾。

褚雲漾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淡淡的看著褚景明。

似乎覺得有些可笑,自嘲的笑了笑“你們總是在提醒我,同為褚家人,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卻又把我排擠在外,下意識認為我是那個多餘的侵略者,是嗎?”

“是你融入不了這個家,我媽從進褚家門開始就被你當成一個不可饒恕的敵人,對你的示好都被你用強硬的態度拒絕。”褚景明反駁。

“那就是吧。”褚雲漾不願意過多爭辯這些沒有用的,“你可以選擇不同意,但是我保證這些照片會在褚董事長落地的第一時間送到他的手上,以便於他全面了解他最疼愛的小女兒。”

褚雲漾沒給褚景明談價還價的空間。

“你威脅我?”褚景明瞪大眼睛。

“要怎樣?”褚雲漾聳聳肩,理所當然。

褚景明奈何不了她,暗自捏緊拳頭,“她會回來的,留學最多也只有四年,你只能攔住她四年。”

雖然褚雲漾的出發點和褚景明是對立面的,但是褚景明也這樣想過,她們和褚雲漾現在的關系處在水深火熱的狀態,處處都需要小心翼翼才能不被對方抓到把柄。

而褚詩允涉世未深,心眼少,感情太過沖動不會隱忍,確實不適合留在這裏。

把她送走也好,對她也是另一種保護。

“四年後我能不能進行攔住她也是我的本事,拭目以待吧,看看我能不能讓她永遠的留在異國他鄉。”褚雲漾的鋒芒藏也藏不住。

褚景明不信邪。“那就試試看,你能不能一輩子留住她。別說四年了,一年之後我們倆誰坐在你那張椅子上都不一定呢。”

四年後,局勢持續更新,四年後誰也不知道會變成怎麽樣。

褚雲漾冷笑,煞有介事“我這個位置,舉頭三尺有神明,有我母親的神靈庇佑,你來試試?”

“歪理邪說,我不信這些,少拿這些來忽悠我。”褚景明覺得褚雲漾精神或許都不太正常了,都開始信神拜佛了。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

“請進。”褚雲漾擡眸。

“褚總,韓總監來了。”左佑進來,把韓槿清也帶了進來。

看到韓槿清那一秒,褚景明明顯的楞了一下。

韓槿清也沒想到褚景明在,抿唇,“褚總,褚副總。”

韓槿清打了招呼就站到一邊。

“嗯。”褚景明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按照公司規定,韓槿清只是部門的一個小總監,和褚雲漾是不會有那麽頻繁的接觸。

他調查過這個韓槿清,就是一個沒什麽背景的普通職員。

和褚雲漾沒有任何交集點,八桿子也打不著的關系。

按照之前褚詩允跟他講的,褚景明覺得那兩個韓槿清的視頻應該是拿對了。

“韓總監看來是又有事情要直接向褚總匯報了。”褚景明自言自語。

轉過頭意味深長的跟褚雲漾說“我忽然覺得事情真的越來越有意思了,褚總,來日方長,一時的上風終究是一時的。”

“哦。”不太在意的應了一聲,褚雲漾撐著下巴,目光投向韓槿清。

今天韓槿清不是過來上班的,所以她穿的是休閑風。

淺綠色和白色條紋襯衫壓在棕色的休閑褲裏,腰間那條細長的棕色皮帶圈著韓槿清纖細的腰身,單肩背著一個包。

化了一點淡妝,長發飄飄,幹凈優雅。

很美啊。

褚雲漾嘴角揚了揚,默不作聲的欣賞著無形散發魅力的韓槿清。

“這些照片希望只能出現在我面前,你也別再對詩允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很骯臟。”褚景明拿好那些照片,不合時宜的打斷褚雲漾的思緒。

褚雲漾眼神一閃,“我應該比你有契約精神,也比你光明磊落吧?褚副總。”

刻意提及的,是褚景明工作上項目經常出問題,賠付違約金的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褚景明臉色一變,瞪了褚雲漾一眼,也只是默默咬牙。

暫時的隱忍,是為了以後的出頭之日。

褚景明冷笑一聲,轉過頭就準備走了。

“對了。”褚雲漾叫住他,“我希望盡快能得到確切的回應,我不希望拖泥帶水。”

準確來說,褚雲漾一天都不想看見褚詩允了。

褚景明回頭,沒說話,眼裏聚集著恨意。

“盯著他們,褚詩允離開之後,聯系國外那邊的人,好好照顧她。褚景明雖然能想到,但是他現在的能力有限,手裏也沒有很多人可以留給他安排這些。好好讓褚詩允享受一下真正的大學生活,知道嗎?”

門一合上,褚雲漾就吩咐左佑。

咬重了照顧兩個字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了。

左佑點點頭,“是。”

“去吧。”

左佑離開,褚雲漾長舒一口氣,也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帶大石頭。

“真是貨真價實小狼崽啊。”默不作聲的韓槿清輕輕哼出聲。

“說我什麽?嗯?”耳尖的褚雲漾聽到了,豎起耳朵支過去。

韓槿清搖頭,“沒說什麽,你幻聽了。”

“我聽到了,你說我是小狼崽,第二遍了。”褚雲漾起身,張開雙臂就要掛在韓槿清身上。

韓槿清沒動,褚雲漾如願的雙手摟住她的脖子。“我怎麽就成了小狼崽了?”

剛才面對褚景明的不耐瞬間消失,褚雲漾軟聲問。

韓槿清撇開頭,避開她的眼神,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隨口一說。”

褚雲漾就是。

沒有徹底長大,但是咬人也疼。

看起來很好欺負,實際上不一定誰欺負誰。

“狼可是會咬人的呢。”褚雲漾偏眸,目光落在韓槿清肩膀細膩的肌膚上。

呼吸一重,隨著視線漸漸的上移,韓槿清優美流暢的視線盡收眼底。

褚雲漾舌尖掃過自己的不太明顯的虎牙,腦海中莫名浮現鋒利的牙齒刺進韓槿清肌膚的畫面。

齒牙開始發癢是怎麽回事。

“我可是會咬姐姐呢。”褚雲漾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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