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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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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投懷送抱

褚雲漾壓著步子,帶著韓槿清又進了浴室,“再怎麽說也是替我擋酒了,我也沒有不會失了分寸,就讓你這麽回去。”

“我已經處理好了,剩下的我就回去再處理吧。”韓槿清回答。

單手撐在洗手臺邊緣,褚雲漾看她,“替我擋酒,又那麽擔心我,我肯定是要好好謝謝你的。”

此時的褚雲漾已經調整好所有情緒,又恢覆那松弛感滿滿的樣子。

韓槿清瞇了瞇眼,婉拒道“不用謝,畢竟你之前也幫過我,禮尚往來。”

韓瑾清面對此時的褚雲漾說不出兩不相欠的話。

只有一句禮尚往來,算是很委婉的保持兩人的距離。

褚雲漾苦澀的笑了笑,知道韓槿清想要和她劃清界限。

滿腔無法強壓下的情緒因為面對擋在她面前的韓槿清噴薄而出,她笑得很勉強,“你就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你為什麽還要替我擋酒?僅僅只是因為感謝嗎?”

或許是一定要確定什麽,褚雲漾問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些咄咄逼人的氣勢。

說完,看見韓瑾清眸光一涼,眉峰凝起。

旋即褚雲漾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眼神黯淡了些許,沈默兩秒。

又略帶歉意的說,“抱歉,我不是在逼問你的意思。我可能是需要冷靜,你別在意。”

“褚雲漾...”韓瑾清欲言又止,褚雲漾的表情裏分明泛出一些委屈。

清冷的眸子裏浮動著柔和的波光,韓瑾清的疼惜藏在她的欲言又止裏。

她不忍說出任何刺激她的話。

多美好一個人,會道歉,負面情緒永遠不會發洩在別人身上。

“褚雲漾。”韓瑾清輕聲又喚她,在這個天然錄音棚裏放大又好聽極了,“如果我陪著你胡鬧,我們的感情會成為你的累贅,屬於你的地方是山川海洋,不要困守於我這一方小小的深譚。”

“倘若我執意一意孤行呢?”褚雲漾語氣裏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那你會切身體會到撞南墻的滋味。”韓瑾清徐徐道。

“我甘願如此。”

氣氛劍拔弩張,韓瑾清深深的看了倔強的褚雲漾一眼。

最後無奈的笑了,“你還是不夠成熟,小褚總。”

“感情講的是情,和成不成熟有什麽關系?”褚雲漾揚了揚下巴,再去看韓瑾清胸前的狼狽,目光落在鎖骨上那顆紅痣上面停了兩秒。

“洗個澡吧,換身衣服,我先下去處理下面。”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會留在這件房間裏,讓韓瑾清放心。

褚雲漾關上浴室的門,默然看著門把手,瞳孔深不可測。

等韓瑾清收拾好自己走出來,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古典裝修的臥室肉眼都能看出來沒有人住,但是被收拾的很幹凈。

韓瑾清沒有過多停留,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走廊,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明明是被褚雲漾帶著走上來的,但是卻突然之間忘記了怎麽走出去。

韓瑾清穿的禮服不太好拿手機所以她的手機一直放在車裏。

現在倒是弄巧成拙,聯系不上褚雲漾了。

走了好一會兒,韓瑾清都覺得自己還在這一層迷路的感覺,而且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韓總監,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借機威脅你,和我在一起,否則就不讓你走出去了嗎?”

褚雲漾的聲音適時響起,如神抵一般,輕靈悅耳。

韓瑾清循聲回眸,卻剛好撞進一個布滿濃濃酒香的懷抱。

還沒站穩,那人突然勾住她的脖子帶著她撞上墻壁,齒尖一抖,順著慣性不自控的壓在那細膩的肌膚上。

“嗯...”

一陣悶哼傳來,褚雲漾勾著韓瑾清的腰隨手推開一扇門,“姐姐太過分了吧,投懷送抱就算了,還咬我。”

韓瑾清餘光一晃,不知道進了哪裏,光線暗了下來。

但是褚雲漾那調侃滿滿的聲音近在咫尺,想也沒想,韓瑾清反手捏著褚雲漾的手腕。

把她推開一些距離,“強詞奪理。”

明明是她一聲不吭突然出現在她身後,還離她那麽近。

“你咬我怎麽算?而且我這件衣服很貴的。”褚雲漾換了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襯衫掛在身上,剛才韓瑾清不僅咬了她,還在她潔白襯衫上留下的一個口紅印。

韓瑾清定定看著她,昏暗之下,眸光清冷,“我賠給你。”

韓瑾清不欲與她爭辯,“先帶我出去吧。”

“襯衫先不說,你咬我啊姐姐。”褚雲漾故意拉開領子,給韓瑾清看那隱約的紅印。

其實根本就不算是咬,只是齒尖磕到了她的肩留下了痕跡而已。

韓瑾清偏過頭,不去看她,“是不小心磕到了,我給你道歉。”

出去一趟,褚雲漾又恢覆了原來那個不著調的樣子。

褚雲漾揚眉,拉開衣領湊到韓瑾清面前,“我不要道歉。”

“行了,我看見了。”韓瑾清受不了她這樣,修長的指尖一夾,把她的襯衫拉了起來。

捏著她的衣領,不讓她當“暴露狂”。

褚雲漾順勢壓向韓瑾清,聲音魅惑,“既然看見了,我要報仇了哦。”

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韓瑾清還沒來得及說話。

褚雲漾咧嘴一笑,韓瑾清仿佛看到她露出了獠牙一般,放大的容顏襲來。

韓瑾清已經預料到她想要做什麽,頭一偏用力想推開褚雲漾。

那鋒利的齒尖卻弄巧成拙的恰好咬在她的下巴上。

下巴刺痛襲來,韓瑾清緊緊皺眉,不可思議褚雲漾竟然咬她。

還咬在這麽明顯的位置上。

“你瘋了麽?”韓瑾清掐著褚雲漾下巴,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拉開些距離。

褚雲漾原本只是想逗一下韓瑾清,沒有真的要咬她。

陰差陽錯,真的咬到了下巴。

看著韓瑾清漲紅的面孔之下斂著薄怒,褚雲漾吐了吐舌頭,“我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你肯定不會信。”

舌尖舔了舔剛咬過韓瑾清的牙齒,“但是姐姐味道確實很美味啊。”

少女那笑容裏都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在韓瑾清面前展現她頑劣的一面。

不管想沒想咬,最後都咬了。

“呵。”韓瑾清咬著後鄂,是氣急之後的凝噎。

褚雲漾實在是令人頭疼。

韓瑾清摸著自己下巴,“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小褚總竟然還有流氓體質。”

她要是沒有偏過頭,她們是不是現在不僅吻上了,褚雲漾還會咬在她唇上。

韓瑾清一向清冷自持,碰到如此情景,也只能羞憤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

褚雲漾揚唇,“那姐姐剛才咬我怎麽算?這是你的口紅印吧?我們頂多算扯平。”

“既然算扯平了,那帶我下去吧,我該走了。”韓瑾清說不過善於強詞奪理的褚雲漾。

退而求其次,只想要快速離開。

韓瑾清想走,褚雲漾想了想,擡手不知道按了什麽。

頓時屋內所有光源齊聚,窗簾拉開,出現一個碩大的開放式陽臺。

褚雲漾淡笑一聲,走到陽臺上“下面這時候人剛好多,戲已經看完了,大家都忙著回去,你下去的話,一定可以重新吸引到她們的目光,然後他們肯定會議論你的身份,替我擋酒,和我關系一定匪淺。你如果想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帶你下去。”

褚雲漾撐在陽臺邊,回身看向韓瑾清。

這個位置是最佳視角,可以俯瞰下面所有。

不歡而散的聚會結束,大家開始慢慢的離開。

“你還走嗎?”褚雲漾問她。

韓瑾清涼涼的視線落在褚雲漾身上,沒有回答,權當默認。

小褚總親自編制的天羅地網,進來了又怎麽會輕易離開。

兩人並肩站在陽臺上,靜靜欣賞著下面逐漸離開的人群。

暖陽肆意灑在兩人身上,氛圍之中流淌著寂然。

韓瑾清顯然是被剛才褚雲漾的撩撥弄得有些生氣,所以即使是褚雲漾主動靠過去。

她都只是淡淡的掃一眼,默默往旁邊移了移。

而褚雲漾又像較勁一樣,繼續往韓瑾清身上靠。

“褚雲漾,你不累嗎?”韓瑾清瞇了瞇眼,聲線寒涼。

幼稚鬼,熱衷於這種游戲。

“我為什麽會累?”褚雲漾笑著反問。

明媚的笑容,仿佛之前發生的不愉快,以及自己生日會被打斷導致鬧出笑話不歡而散的不是她一樣。

韓瑾清的問題,也是一語雙關。

褚雲漾裝傻充楞,韓瑾清心裏五味雜陳,終究忍不住說,“既然心情不好,為什麽還要笑。”

這裏又沒有別人。

而韓瑾清已經見過了褚雲漾脆弱的一面。

聞言,褚雲漾臉上的笑意一僵,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問“你知道為什麽我說褚詩允在羞辱我嗎?”

“不知道,但是單看在別人的生日會送一束爛玫瑰,就已經很過分了。”韓槿清說。

而且明明褚雲漾才是主角,褚詩允那一襲紅裙是想搶了誰的風頭?

韓槿清作為一個什麽都不知道旁觀者,都覺得她實在是任性的過分。

褚雲漾以前還是太縱容她了。

褚雲漾雙目蒙上一層冷意,“不僅僅是這樣,你們看到的僅僅只是這樣,可是對我來說,那是羞辱,羞辱我也羞辱我媽,我媽喜歡玫瑰,而且我媽跳樓那天也穿了那樣一條紅裙子。”

褚詩允沒有資格這樣做。

“太過分了。”韓槿清心底一顫。

不敢相信這會是一個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會對姐姐做出的事,不僅當眾羞辱,還揭別人的傷疤。

“她實在是太過分了。”韓槿清聲音染上怒氣,又低聲重覆了一遍。

對褚詩允這樣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的震驚。

所以在褚雲漾說出“你憑什麽這麽羞辱我。”的時候,她的心該有多疼,她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沒有失態。

褚雲漾低低的笑了一聲,“所以真的很欠教訓啊,明明都給了她教訓,但是從小嬌慣出來的東西,真的會吞噬她的理智,讓她變成瘋子。”

“可是你也沒有辦法現在和她們撕破臉皮,她能這樣過來,說明是早有準備的。而且她說的那封信,對你很重要吧?”韓槿清心裏像是紮了刺一樣。

莫名的刺痛,卻找不到途徑疏解這一份異樣情緒。

褚雲漾,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你這麽讓人心疼。

“是很重要,那是我媽媽臨死寫給我的遺書,裏面有關於我媽患病的真相,那是我把我媽患病真實原因公布於眾唯一的機會。我一定要拿到那封信,所以一直都沒有辦法徹底脫離我父親的控制,但無論怎樣,我都是要拿到的。”褚雲漾長舒一口氣,語氣很是堅定。

韓槿清註意到,她說的是我父親。

看向褚雲漾的涼淡的眉眼也溫和了許多,“褚雲漾。”

“嗯?”褚雲漾聽到聲音。

“生日願望就許這個吧。”韓槿清平靜的眸子深了起來。

褚雲漾一時沒聽懂,只是察覺到韓槿清溫雅之中多了些按耐的失態。“什麽意思?你信這個?”

是因為聽到那些話嗎?

韓槿清輕輕笑了一聲,“想讓你如願的意思,我不是信這個,是覺得有點希望更好。有所求,得所願。”

此話一出,褚雲漾撐在欄桿上的手移了移。

擡指試探似的壓著韓槿清的指尖。“突然這麽深沈,好不習慣啊。”

“但是姐姐嚴肅起來更美了啊。”

褚雲漾用這種打趣的方式讓兩人之間沈悶的氛圍活躍起來。

果然此話一出,韓槿清一瞬間斂起一切情緒,發紅的眼角也被長睫遮住。

緘默不言,沒理褚雲漾。

感覺到韓槿清沒拒絕,或者說沒有分神發現褚雲漾的小動作。

於是褚雲漾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整個手心覆蓋韓槿清的手背。“許了,姐姐的話怎麽可能不聽。”

韓槿清垂眸,發現褚雲漾趁虛而入的小動作,突然皺眉,“適可而止,褚雲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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