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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褚總的小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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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褚總的小任性

“不了解啊,我看面相。”陸君妍坦坦蕩蕩的不靠譜。

說完拍了拍韓槿清肩膀,“安了安了,其實也可以試試的,據我了解,也根據你跟我說的,她那種性子,哪怕不合適分手了,她肯定也不會為難你的。”

褚雲漾不是那小心眼兒的人。

看面相都是一個進退有度,修養極好的人。

“君妍。”韓槿清搖搖頭,“其實我也怕因為我的存在給她帶來困擾,她現在已經是腹背受敵了,我不想給她帶去麻煩。”

褚詩允的事情給了她最有力警醒。

雖然不知道褚雲漾回家之後發生了什麽,但是剛才她情緒那麽不好,表現的那麽脆弱。

很難想象她回家是怎樣面對她的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褚雲漾確實是個很優秀的掌權人,處處都好。

韓槿清不會同意自己成為她的軟肋。

一個那麽大家族的繼承人是一個同性戀,而她的另一半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能力與她並肩。

這是一場災難。

韓槿清表情凝重,陸君妍也認真下來。

想了想。“難道就要因為她的身份,就要被剝奪和愛人在一起的權利?”

“你應該多給她一些信任,也不能剝奪她選擇自己愛人的權利。”

陸君妍在韓槿清不知道的地方,仔仔細細研究過褚雲漾的身世,知道她曾經經歷過什麽。

她也很不容易,很需要溫暖。

兩個都需要溫暖的人更應該靠在一起互相取暖不是嗎?

陸君妍的愛情觀是轟轟烈烈不顧一切的,確定了韓槿清的心意,所以她鼓勵韓槿清去愛,至於後果,事在人為,總比留下悔恨終生的遺憾更好。

韓槿清有些悵然,捂住胸口泛起的一陣陣軒然,她終究沒再和陸君妍爭辯什麽,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深夜,韓槿清又一次失眠站在陽臺上。

不過今天不再是因為孟卓龍,而是因為褚雲漾。

晚風輕拂,韓槿清似乎又嗅到了那一抹淡淡的朝氣。

她不會自欺欺人。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心對褚雲漾的變化。

褚雲漾很多的細節都在一錘錘擊打著韓槿清的內心的銅墻鐵壁。

褚雲漾靠在她肩頭的時候,脆弱的說很想見她的時候,韓槿清想要回抱她的想法達到巔峰。

抱一抱她吧,她真的很脆弱。

韓槿清的理智燃燒殆盡,差點就要抱住褚雲漾了,更何況當時她手裏還拿著褚雲漾送給她的鋼筆。

現在仔細看才發現,鋼筆是定制的,上面還刻著韓槿清的首字母。

韓槿清細細磨砂鋼筆上的首字母,思緒飄忽不定,難言的情緒在蔓延。

一切都在脫離她預想的軌道發展。

最令韓槿清害怕的是她曾經最相信的心都出賣了她。

韓槿清已經沒有了剛開始肯定。

豪門府邸,百丈莊園。

雨後暖陽斜照,花園錦簇,處處透著高貴的氣息。

碩大的客廳內繁覆的燈飾發出冷冽的亮光,柔軟的地毯厚重的鋪在地上,整個莊園透著高科技現代化氣息。

今日整個莊園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只為莊園的主人今天生日。

而此刻莊園的主人正端著一杯香檳,站在透明玻璃棧橋之上,看著昔日沒有一點生活氣息的莊園又熱鬧起來。

這個莊園每年只會熱鬧一天,就是今天。

褚雲漾立於群山之巔,俯視整個莊園。

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褚雲漾垂眸看向手上捏的實木相框,裏面是一張合照,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兩三歲小孩兒的合照,下面夾著一朵玫瑰的幹花。

那個年輕女人和墓碑上的宋芷白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那個孩子看不出來是現在的褚雲漾,只是眉眼有兩三分相似。

很可惜,媽媽沒有機會看見我如今長大成熟的樣子。

褚雲漾看著看著,眼眶一紅。

好像每年的今天都會很難過。

所以一向不喜歡聚會這種需要掛上偽裝去應付的地方,但是她每年都會舉辦生日會。

想用人聲鼎沸來掩蓋內心的寂寥。

這裏其實也不是褚雲漾的房產,準確來說這裏是她媽媽的遺產,褚雲漾也很少過來。

只是很想很想媽媽的時候會過來休息一晚。

直到外面逐漸開始有了客人,褚雲漾才離開那個觀景臺。

穿過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走廊,褚雲漾推開一扇門。

裏面放著一個書桌,即使年久沒有人用過,也依舊一塵不染。

褚雲漾走進去,光著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地板泛涼,涼意一路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褚雲漾把相框放在那個桌上,走進那玻璃墻裏。

只見那一整面玻璃墻裏放著不同顏色的千紙鶴,幾乎所有能集齊的顏色都有了,千紙鶴也從最下面的歪歪扭扭,醜得看不出是千紙鶴的失敗品到最後的完美。

而另一面墻上是不同品種的玫瑰,常見的不常見的都留在了這面玻璃墻上。

媽媽喜歡玫瑰,千紙鶴代表和韓槿清的相識。

足以見得褚雲漾心裏韓槿清的重量,

她的情深意重無人知曉。

媽媽看不見,韓槿清也不知道。

透明的玻璃墻上面還貼著一張照片,是上次在水雲軒褚雲漾拍的韓槿清。

韓槿清那張臉就透著高貴的氣質,沈溺於名利場獨善其身的白月光,高級感躍然而出。

褚雲漾被這張臉吸引,慢慢只為韓槿清心動。

褚雲漾從不會否認,像極了狗血情節的一見鐘情其實是見色起意,但也不可否認,喜歡是一瞬間的事情。

某個瞬間。

大概是那次年會晚宴韓槿清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

大概是她設計的作品讓褚雲漾都忍不住矚目欣賞。

褚雲漾喜歡這種優秀又獨立的女性,也欣賞韓槿清的從容不迫和雲淡風輕。

褚雲漾取下那張照片,輕聲喃睨。“姐姐,你真的很美,比我見到的所有人都美。”

這聲不會有回應的表白終究只會留在這件屋子裏,留在這滿面的千紙鶴墻上。

良久,褚雲漾放下照片。

走到衣帽間,隨意的挑了一件禮服。

等到她走下樓梯的時候,下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這場生日會只邀請了和褚雲漾同齡的名貴,和褚雲漾相識,工作上也有交集,大家年紀相仿,談論的話題也不再只是工作。

等到褚雲漾身穿黑色晚禮服飄然而至的時候,大家的焦點都聚集在她身上了。

她是今天的主角。

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禮服,穿在褚雲漾身上,明艷動人,貴氣十足。

褚雲漾的五官端正,偏濃妝更能襯托出她的攻擊性。

少女站在臺階上,視線掃了掃下面,精準在角落捕捉到一襲白色長裙,淡妝近乎素顏卻優雅端莊的韓槿清。

一黑一白,天生一對。

看到兩人不謀而合的巧合,褚雲漾眼角的笑意更甚,朝著韓槿清的方向舉杯,“感謝各位的前來,各位的到來讓寒舍蓬蓽生輝。”

下面的所有人舉杯,應和著此刻的褚雲漾。

我們為她歡呼,致敬少女的二十五歲。

韓槿清在人群中,舉杯,“生日快樂,褚雲漾。”

褚雲漾敬完酒,便走下樓梯,提著裙擺,越過一群試圖上前與她攀談的人。

走到韓槿清面前,脆生生的一聲“姐姐。”

韓槿清剛坐下,一看褚雲漾朝她這個方向走過來就不對勁。

果然褚雲漾張口就是驚喜。

不過幸好韓槿清站的位置是角落,雖然有人看過來。

“她是哪家的千金?以前怎麽沒見過?”

“褚總的哪個朋友吧,我也沒見過,沒有一點印象。”

但是在如此熱鬧的場景中他們也聽不清褚雲漾叫了她什麽。

韓槿清咬唇,在大庭廣眾這麽多人面前被她叫姐姐,和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清冷孤傲的面具瞬間被撕開,韓槿清近乎羞憤的瞪了她一眼。

還沒開口,褚雲漾又說“你看,我穿黑色,你就穿白色,這是心有靈犀,我們是天生一對。”

韓槿清餘光掃到不斷看過來的視線,輕咳兩聲,“嗯。”

滿臉都寫著,不熟,我和褚雲漾不熟。

巧合都能被褚雲漾說成天生一對,韓槿清無言以對。

褚雲漾也察覺到什麽,給了沒什麽存在感暗中站著的人一個眼神,然後對韓槿清說“你跟我來。”

褚雲漾站在人群中寒暄了幾句,就帶著韓槿清走到一個沒人的走廊。

“你就這樣走了?”韓槿清靠在墻邊,淡聲問。

“這種場合他們能來都是看中了能有個見面聯絡感情,看能不能找到機會促成合作的,根本就不在意是誰的生日,誰的婚宴,只是需要這個橋梁而已。我和他們也不熟,剛才寒暄過了,我在不在都沒什麽區別。”褚雲漾快速解釋完了之後,一秒都不停歇的貼在韓槿清身邊。

手臂的肌膚相貼,紅唇勾了勾,“今天我生日,你還沒跟我說生日快樂。”

“你把我帶出來就為了問我要生日快樂?”韓槿清驚愕不已。

小褚總的小任性。

褚雲漾眼睛明亮有神,“對啊,能得到姐姐的祝福,我今天一天都會很開心的。”

或者說有韓槿清在就已經很開心了。

貼在手臂上的肌膚溫度比自己高,結合褚雲漾剛才說的話,讓韓槿清像是一團火一樣灼熱。

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移,嗓音清淺,“生日快樂,二十五歲要更加精彩。”

“謝謝姐姐,我會的。有你的話,已經要比以前精彩了。”褚雲漾笑得春風蕩漾。

韓槿清不由得嘴角上揚,被她影響到。

好像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你巧言善辯的能力真是蒸蒸日上了。”韓槿清尾音上揚。

看得出來心情似乎也不錯。

準確來說,看著褚雲漾提著裙擺一步步越過人群向她走來的時候,韓槿清斂著的眉尾就壓不住了。

褚雲漾偏眸看著韓槿清的長腿細腰,身穿白色長裙垂手而立,加上那雙自帶冷感的眉眼,只需在人群中看上一眼,就不可自拔。

對韓槿清對她的評價一笑而過,很認真的說,“姐姐今天也很美。”

韓槿清發現她的打量,拿出早就為她準備好的禮物“今天的主角,你更美。生日禮物,希望小褚總會喜歡。”

蛻下昨晚在她面前青澀的牛仔褲白襯衫的少女,換上價值不菲為她量身打造的禮服,黑色穿在她身上充滿高級感。

褚雲漾身上的氣場收放自如。

褚雲漾看著手裏巴掌大的絨盒,很是好奇,但還是克制住雀躍的心情,小聲的請求,“我可以打開看一看嗎?”

韓槿清挑眉,“當然,只是薄禮,希望小褚總不要嫌棄才好。”

畢竟她進來的時候看見了,那些人送給褚雲漾的禮物堆滿了花園,淩亂的擺放在那個頂棚下面,還沒來得及整理。

或許褚雲漾本人都不會有那麽多時間一件件拆開來看。

不用拆開都知道那些禮物的貴重性。

“不會的,姐姐送的我都會喜歡。”得到應允,褚雲漾勾唇,緩緩打開絨盒。

裏面靜靜躺著一條千紙鶴項鏈。

“感覺你很喜歡千紙鶴,我也挺喜歡的,就把你送我的第一個千紙鶴設計進了這個作品裏,最大概率的還原了那只千紙鶴的細節,需要我幫你戴上嗎?”韓槿清提議道。

不過說完就有些後悔。

褚雲漾一句話都還沒說,自己就自作主張的問她要不要戴上。

要是她不願意的話,那豈不是尷尬了。

氣氛冷了兩秒,褚雲漾兩眼發光的看著韓槿清,“你自己親自設計的?我送給你的那只千紙鶴?你還留著,你還設計進了項鏈裏?”

一個個問題足以彰顯褚雲漾的激動。

她每說一句話,就靠近韓槿清一分,直到近在咫尺才停下。

眼神肆無忌憚落在韓槿清紅唇之上,“這是今天對我來說最有意義的一件生日禮物。”

灼熱的氣息包裹著兩人,韓槿清微微一怔,笑道“其實那些禮物都還沒拆過,你怎麽就知道是最有意義的一件?”

褚雲漾舔唇,強忍著吻她的沖動,單手撐在韓槿清耳邊,肆無忌憚的壁咚她“因為你送的,很用心啊,我很喜歡。他們不過都是吩咐助理隨意準備的一件禮物而已,或許有些都沒有過目過。只有你,最用心了。”

韓槿清偏過頭,不自然的回答,“你喜歡就行。”

但褚雲漾豈會輕易的放過她,追隨著她的視線和她對視,“能麻煩姐姐幫我戴上嗎?謝謝。”

韓槿清指尖微抖的接過項鏈,“不客氣。”

韓槿清被褚雲漾死死逼近墻,她沒有絲毫要拉開距離的意思。

就意味著褚雲漾無聲的要求韓槿清就用這個面對面的姿勢給她戴項鏈。

“先退開。”

“不可以,想看著姐姐。”

“我又不會跑。”

“姐姐別拒絕我。”褚雲漾開始耍賴。

這裏是走廊,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人過來。

為了不讓人看見什麽。

韓槿清一咬牙,舉著雙手繞過褚雲漾後頸。

這樣一來,就好像她主動摟住了她一樣,四目相對,兩人都紅了耳尖。

韓槿清看不見手上的情況,只能按耐著兩人之間蔓延的情愫快速的給褚雲漾盲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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