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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忍耐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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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忍耐力真好

“你不陪我聊聊天?”褚雲漾像是裝了鎖定韓槿清雷達,一直追著韓槿清走。

快速給自己換了一個位置,褚雲漾又坐到韓槿清對面。

看她認真的眉眼,一雙眼睛都在冒著光“陪我聊聊天嘛,講講我不在這一個星期,你有沒有發生什麽值得跟我分享的事情?我其實特別喜歡聽別人分享生活。”

當然,這個別人僅限於韓槿清。

值得跟褚雲漾分享的事情?

韓槿清筆尖一頓,想起褚詩允對她說的話。

思索幾秒,還是說,“和生活無關,倒是有一件和你妹妹有關的事情想提醒你。今天你妹妹問我,我是不是...你養在外面的女人,她好像知道點什麽,你小心一點她吧。哪怕她就像你口中說的那樣沒什麽頭腦,但是她有嘴,要是說點什麽壞了你的事就不好了。”

“褚詩允?她找過你?還說了什麽?”褚雲漾陡然之間變了臉色。

她了解褚詩允,哪怕韓槿清隱去再多細節,褚雲漾都知道,褚詩允這是找韓槿清麻煩了。

肯定說了很多不入耳的話。

韓槿清的三言兩語其實什麽細節都沒說,甚至只是提醒褚雲漾要小心她妹妹。

但是落入褚雲漾耳朵裏就變成了褚詩允趁著她不在欺負韓槿清。

這怎麽可以。

“她欺負你了?”褚雲漾眸色犀利起來。

韓槿清雙目凝神,見褚雲漾突然那麽嚴肅,簡短的說“算不上欺負,也沒說什麽,只是上去送文件的時候碰上了,她認出了我,提了一下上次吃飯碰上的事情。總之你小心吧,感覺她知道什麽,但是又不確定。”

褚雲漾秀眉微擰,顯然是不太相信有韓槿清說的那麽簡單。

既然都認出來了,那必然是免不了一頓羞辱。

褚雲漾比誰都了解褚詩允。

想也沒想,褚雲漾拿出手機,悄無聲息的發了個消息。

擡眸,“她在懷疑我是不是同性戀,確實是不確定,因為以前看過我的日記,但因為我也沒有寫的很清楚,之後也沒有傳出相關的事情,所以她只是懷疑。”

褚雲漾從那次之後就不再寫日記了,再多心事都藏在心裏。

褚詩允處處都在和她較勁,所以總是要掌控褚雲漾的一切信息。

“她會偷看你日記?那你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韓槿清怔然片刻。

都不敢細想那當時的褚雲漾生活壞境該有多窒息,甚至都沒有隱私。

親爸忙於工作無暇顧及她,後媽一行人對她又是處處刁難。

她才十多歲啊。

褚雲漾聳聳肩,臉上多了釋然之色“那肯定沒有隱私,何止日記啊,電腦手機稍微不防備就會被偷看,所以我的所有設備都有雙重密碼,而且我從不用你那種用來畫畫的筆記本記東西,也不會在任何社交平臺發布私人感情相關的任何言論。”

“不可以制止嗎?這是屬於侵犯個人隱私的範疇了,你可以尋求幫助啊,褚董事長不至於袖手旁觀吧?”韓槿清如水般澄靜的雙眸凝視著眼前的人。

越了解褚雲漾,就會越佩服此刻站在她面前擁有謙遜豐富,良好修養,溫和愛笑的褚雲漾。

不是所有人都有魄力從那個水深火熱之中走出來的。

“像褚家這種大家族,每個人要想在裏面有一席之地,都是這樣踩著刀尖走過來的。韓總監想的太簡單了。”褚雲漾朝韓槿清挑了挑眉梢,不知是她真的不在意了還是她演的好,韓槿清看出她的輕松。

似乎提起褚家已經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韓槿清輕然一笑,盡量讓兩人之間的談話氛圍輕松一點“豪門的水深我其實沒有見識過,所以沒辦法去想象。不過你妹妹這種對你無端的掌控欲確定不是有什麽心理疾病?”

褚雲漾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可能是某種心理疾病吧,她很想知道我所有的東西,或者說這是一種樂趣。這種私人東西裏面記載的都是我最私密的東西,她很喜歡看我秘密被她掌控的樣子。所以我不僅不寫日記,甚至動態日志這些都不會寫。”

褚詩允就是又菜又愛玩,仗著自己得了寵愛,就為所欲為。

褚雲漾越抵觸她似乎就越感興趣。

“那就這樣偷窺你的隱私,就沒人管管嗎?日記這種東西,一般都不會讓第二個人看的。”韓槿清看到她已經習慣了的感覺,胸口一悶。

沒由來的不太舒服的感覺。

褚雲漾笑了兩聲,“誰管,又不犯法。不過聽你這語氣,你也寫日記?”

“會寫,是上學期間保留下來的習慣,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周記,一周記一次有記憶點的事情。”韓槿清不僅青春懵懂的時期寫日記,哪怕是成年之後,也有寫周記的習慣。

有時候是記錄發生了什麽事情,有時候就是一篇簡單的隨筆。

“零零散散的加起來,都有三個筆記本了。”

她隨手放在書房的抽屜裏,她人生裏由青澀逐漸到成熟心境的轉變過程都被她保存的很好。

褚雲漾撐著下巴,似乎想了想,“那很好啊,對於我這種在社交平臺發任何東西都需要斟酌再三,交給相關人員審核的人來說,很棒的,不是嗎?”

褚雲漾尾音拉長的最後一句裏,透著毫不掩飾的羨慕。

沒有的才會覺得很美好。

韓槿清合上筆記本,深深地看了褚雲漾兩秒,緘默片刻。

“那你的朋友圈?”

韓槿清加上她之後經常能刷到褚雲漾的朋友圈啊。

頃刻間,一種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僅你可見啊,你總是在忙,大概也是覺得回我消息很困難。所以我發朋友圈,你看過就行了,東西分享到了,過程就不重要了。”

褚雲漾的回答印證了韓槿清的猜想。

她很細心的擔心韓槿清不知道怎麽回覆她所以偶爾用朋友圈分享的方式。

韓槿清仿佛被戳中了心底的柔軟,褚雲漾的細膩,褚雲漾身上折射出來的人格品質,無一不彰顯了她的人格魅力。

她的外表是最不值得一提的突出點。

“你很感動嗎?”褚雲漾發現了韓槿清的沈默,便問道。

“不是,我在想別的事情。”韓槿清垂眸,音色肅冷,沒什麽情緒。

不可避免會被這種小細節戳中心底的柔軟,但是說感動的話,韓槿清這種有了一定人生閱歷的人倒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被感動。

褚雲漾那雙沁潤水光的雙眸瞇了瞇,“對嘛,這只是追求人中最基本的重視,必須要有的態度而已。女人都不要被這一點點能夠表演出來的重視就不可自拔的心動了。”

“嗯。”韓槿清應了一聲。

敲門聲響起,是褚雲漾的晚飯到了。

韓槿清起身,被褚雲漾按下,“我去吧,是左佑。”

褚雲漾打開門,是左佑,手裏還提著兩大口袋的餐食。

“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褚雲漾問他。

“孟卓龍的事情已經盡在掌控,褚總你想什麽時候動手就可以什麽時候動手,至於褚小姐的事情,我已經把監控的視頻發到你手機上了,褚總你查收一下就行。”左佑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和褚雲漾的聲音說,然後放下餐食,又對韓槿清點頭,“韓總監晚上好,褚總今天不太舒服,所以我準備的都是清淡的食物,要是不合韓總監口味的話還請多多包容,用餐愉快。”

韓槿清知道左佑肯定知道了她現在和褚雲漾的處境,強顏歡笑的回了一聲,“謝謝左特助。”

“不客氣,韓總監回見。”左佑擺放好了餐食之後,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褚雲漾坐在沙發上,打開筷子,“來吃啊,你不餓麽?”

“我吃過了,你吃就行。”韓槿清搖搖頭,也沒有加入她的意思。

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褚雲漾也沒勉強,先打開手機接收了左佑發過來的視頻。

視頻已經被他剪裁得剛好包含全過程,褚雲漾無聲的看著短短幾分鐘的視頻,明擺著就是褚詩允故意找茬韓槿清。

韓槿清不和她計較,卻被她步步緊逼。

看著韓槿清最後落寞的背影,褚雲漾抿緊雙唇,眉間攏著明顯的不悅。

褚詩允簡直是活膩了。

褚雲漾不動聲色的記在心裏,關掉手機,側眸,“姐姐忍耐力真好。”

是她的話早就就著褚詩允手裏那杯咖啡潑了回去。

什麽東西,不懂規矩。

“什麽意思?”韓槿清冷不丁聽見褚雲漾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沒什麽,誇你呢。”褚雲漾哼哼兩聲,開始慢條斯理的用餐。

大概是退燒藥起了作用,亦或者只是因為待在韓槿清身邊而產生的錯覺,褚雲漾感覺也沒有那麽難受了。

不緊不慢的吃完飯,又收拾好。

“我也不打擾你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了,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褚雲漾提出。

韓槿清看了一眼恢覆如初的茶幾和旁邊整理好的垃圾,“你生病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開車回去,不然明天就要擠地鐵了。”

“真的不用嗎?”褚雲漾又問了一遍。

“不用,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韓槿清看褚雲漾比剛才好了很多。

褚雲漾已經纏了韓槿清這麽久,也就進退有度的沒再強迫她。

“好很多了,那就按你說的吧。”

兩人一同走了下去,褚雲漾坐回商務車,目送韓槿清離開之後才吩咐司機開車。

.....

轉天

某私人會所

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場所現在即使是客流量高峰期也沒有一個客人,只是偶爾角落裏站著的幾個保鏢昭示著其實會所還在營業。

只是不對外營業而已。

褚詩允瞪了一眼身後那兩個像一堵墻似的保鏢,沒好氣的對前面帶路的左佑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這是什麽地方?一句話不說就把我帶到這裏,我告你違法限制人生自由啊,你別以為你仗著褚雲漾就能為所欲為。”

前面帶路的左佑頭也沒回,挺拔的身姿加上黑西裝,給人一種無形壓迫感的感覺。

他聲線毫無波動,“褚小姐,我想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這不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只是褚總找你有點事兒要談,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可以當面跟褚總說,我相信褚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左佑帶的兩個保鏢跟褚詩允身邊那幾個保鏢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又是褚雲漾吩咐的,所以哪怕褚詩允不情願,來不及找她哥幫忙就被強制性帶到了這裏。

拳擊館,褚雲漾在這裏找她做什麽?

以前褚雲漾找她還從沒使用過這麽強硬的手段。

“那不能在正經地方說嗎?來這裏找我能有什麽事?我警告你們啊,別在我身上打什麽歪心思,不然我告訴爸,讓你們一個個怎麽玩兒完的都不知道。”褚詩允又不滿的哼了一句。

心虛,但是一如既往的不把左佑這些“下人”放在眼裏。

張口就是拿褚國棟出來壓人。

狐假虎威被她運用到了極致。

聽到這句話,左佑這才回頭,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褚小姐,這裏是拳擊館,正經地方。”

這裏不是正經地方,難道水雲軒對於褚詩允來說才算正經地方嗎?

左佑身為一個助理,和修養極好的褚雲漾共事久了,每次碰到張牙舞爪褚詩允都會感覺頭疼。

要不是礙於她的身份,左佑真的忍不住想懟她。

這真的是同一個環境,有血緣關系長大的姐妹嗎?

怎麽差距那麽大。

一點褚家人的風度都沒有。

“拳擊館是談事兒的正經地方嗎?”褚詩允反問。

左佑沒再回答,走過一個長廊,便是一個碩大的拳擊舞臺。

臺上的褚雲漾正對著教練練習出拳。

她已經不是新手了,每一個動作都斂著力道和技巧,幹脆利落。

一個轉身,褚詩允看清今天的褚雲漾,黑色長發紮成馬尾,額前的碎發已經濕了,一身緊身衣襯托出她曲線優美動人,挺拔立體的鼻間布滿汗珠,出的汗已經沁濕了她胸前的一片衣襟。

“褚總,褚小姐帶到了。”左佑對褚雲漾說。

褚雲漾停下動作,給了教練一個眼神,“你先下去吧。”

臺上只剩褚雲漾一個人,頭頂的光便眷顧的只打在她身上。

褚雲漾慵懶的靠在圍欄上,兩只手都戴著黑色拳套,她輕喘著氣。

對褚詩允邪肆一笑,危險的氣息蔓延。“妹妹,我們很久沒有單獨聊聊了吧?最近還好嗎?”

應該不太好吧。

吃了點虧都不知道長教訓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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