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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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程正笙和章巧娟楞在原地好一會，面面相覷：“剛才你聽見她說什麽了？”
“她全款？”
“是不是聽錯了？”
“她哪來的錢？”
為了求證，程正笙去問正坐在沙發上與奶奶看畫冊的程正鈺。
程正鈺也是驚訝，奶奶倒是淡定：“我早就知道了，她說她攢夠錢買的。”
程正鈺想了半天說：“細細想來，這麽多年，要是再加上獎學金和她打工的錢的話，七七八八算算應該也差不多吧。她以前還有個微博……”
說罷，程正鈺話鋒一轉，笑問程正笙，“你自己女兒在國外經歷了什麽你自己都不關心的？跑來問我有點好笑了吧？”
程正笙啞口。
不一會，程韻過來對奶奶說：“簽好了。”
“那不得慶祝一下？”程正鈺從沙發上跳起來。
“嗯！”程韻笑，“我定好飯店了。”
***
緊張忙碌了一上午，手頭的工作終於結束，邵啟銘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張梓昕來到門口敲門，粉面含笑：“邵隊，吃飯啦！”
聽張梓昕這麽叫他，邵啟銘一時還沒習慣，轉頭看了看對方，又看了下手表才讓恍然大悟：“走。”
下樓的時候，邵啟銘問：“和同事相處還習慣吧？”
張梓昕說：“嗯，還行。”
張警官去世之後，邵啟銘時常去給張嫂幫忙，把張梓昕當親妹妹看待，給她輔導功課，進行心理疏導。後來張嫂搬回了娘家重慶，邵啟銘的工作越來越忙，他們的聯系就越來越少了。
上一次聯系還是張梓昕非要考警校，與媽媽大吵了一架之後。
張嫂找邵啟銘傾訴：“昕昕非要上雲臺市的警校，我知道那是國內最好的警校，昕昕為了能考上付出了不少心血。但是我已經失去了丈夫，我不希望我的女兒也做有危險的工作……可這丫頭吃了秤砣，鐵了心要上……現在想想，如果老張在世，會是支持的吧……”
雲臺很遠，她怕文靜內斂的女兒會不習慣。知道邵啟銘是雲臺人，也是那個學校畢業的，張嫂又找他了解學校和雲臺的情況，從學校紀律到雲臺飲食，問了很多。
邵啟銘耐心一一解答，解除了張嫂的焦慮。
晃眼7年，孩童長大，失去掌心的明珠終也長成了不畏風雨的花。
邵啟銘領著張梓昕去食堂，一路上向她介紹警隊的情況。
他認真說著，不經意間轉眸，發現一言不發的張梓昕正盯著自己看。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啊……”張梓昕臉一頓紅，心虛地別過臉去，解釋道，“就、就是感覺現在的啟銘哥哥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多年未見，陌生了吧？”
張梓昕咬唇點點頭，心中卻倔強道：才不是呢。
是比以前更成熟，更有魅力了。
吃飯的時候，張梓昕端著餐盤小心地坐在了邵啟銘對面，一口一口輕輕抿著，時不時擡眼看向邵啟銘的時候，總能看到他背後的一些女警朝她這看過來，竊竊私語著什麽。
張梓昕有些不自在，又有些難以言說的興奮。
她一直很關註邵啟銘的動態，知道他的微信只談工作不加人，工作都在群聊或者電話，別人要他微信，只給南城交警的公眾號。
她還從同事那了解到他是警隊出了名的鐵樹，空有一張俊臉但不愛笑，話不多，工作嚴格認真，叫人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就像那種心癢癢又撓不著的感覺，叫人抓狂。
她興奮的是，邵啟銘對她不一樣。他還是像以前那樣照顧她，還是像以前那樣耐心跟她說話，聲音好聽且溫柔。她喜歡這種感覺。
想到這裏，她拿出手機試探地問邵啟銘：“我好像還沒有你的微信呢。”
“你不是有我電話了。”
“那不一樣嘛。我這麽多年沒來過南城，又是一個人，身邊沒有朋友，萬一家裏有什麽事想找你幫忙呢？打電話多不方便呀，群裏也不好說的。你可是答應我媽在她來之前要照顧我的哦。”
邵啟銘想想也是，便拿出手機。
張梓昕見狀差點手舞足蹈起來，捧著手機笑著：“那我掃你。”
加上微信，她翻邵啟銘朋友圈的時候不忘瞟了一眼之前看向她的幾個女警，故意說道：“你朋友圈可真幹凈。”
邵啟銘淡淡嗯了一下，這時身邊坐下一個人，放下餐盤說道：“那是因為，他的朋友圈，只對一人可見。”
邵啟銘看向張敬：“你又知道？”
“你這段時間很反常你自己不知道？”張敬調侃道，“你現在去哪都要偷摸拍個照，跟打卡似的，我還以為幹啥呢，偷摸一瞅，喲呵，發朋友圈兒呢，可我們都看不見，這說明啥。”
“說明你在偷窺。”邵啟銘淡定地回。
“哎？哎？邵隊，我哪是……我是在關心你。”
這時，邵啟銘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是董秘書的信息。
董秘書：【我到了。】
邵啟銘飛速回：【馬上。】
隨後，他端起餐盤準備離開：“你們慢慢吃，我有點事。張敬，你是張梓昕上級，你們又還是本家，多多帶帶她啊。”
“行嘞，這你放心。”
見邵啟銘離開，張梓昕跟失去味覺似的幹嚼著嘴裏的飯，心中疑慮了半天才問張敬：“啟銘、啊，不對不對，邵隊，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張敬吞完嘴裏的飯菜後說：“之前是有的，現在分手了，這事鬧得還挺大。”
“啊？那他們是怎麽分手的呀？”
“家裏人不同意……哎！”張敬又吞了口湯，饑腸轆轆的感覺終於緩解了，這才暫且停下手裏的筷子，跟張梓昕補充道，“你可千萬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他真的會冷臉的。”
“你剛不也提了麽？”
張敬笑：“我們是相愛相殺慣了，但我也不敢明著提的，只是偶爾，啊~嗯~刺激他一下。你才剛來，很多事不了解，還是要註意的。”
“哦……”張梓昕垂頭，默默吃著飯，心中卻難受的不行。她有太多疑問，但她都不想要答案。
***
董秘書的車停在交警隊門外，見邵啟銘開車出來，她下車，叫司機開了後備箱。
“怎麽樣？還滿意嗎？”
邵啟銘嘴上說著：“董姐辦事還有不滿意的嗎？”，還是朝後備箱掃視了一眼，“謝謝董姐，辛苦了。”
“我可是秦董特助耶，你媽要我留下是監視你，不是讓你使喚的耶？”
“真的太感謝了，要不是時間緊，真不好意思請您呀。所以……”邵啟銘拍了拍後備箱裏那箱他先前要董姐挑的她最滿意的貓山王說，“這箱，是特地孝敬您的。”
一聽這話，董姐笑得花枝亂顫，立馬吩咐司機將其餘的水果搬去邵啟銘車上。
貓山王可是她的心頭好，剛剛去取貨的時候，她就眼饞這箱，可惜沒有多的了，沒想到這下還真有口福了。
生活一向簡單低調的邵啟銘，突然請她幫忙叫人從國外空運了一些上等水果過來，董姐難免心生疑慮：“你這是要送給誰？”
“我領導的奶奶。”
“你領導的？”董姐想了想，他領導？送這麽好的水果的，那不至少得是局長？
“你……”董姐壓低聲音問，“你這叫賄賂吧……你想升職還是幹嘛？”
邵啟銘想了下說：“算是吧，真希望能早點‘升職’。”
從男友升到老公的那種。
董姐差點驚掉了下巴：“哦喲~邵啟銘，我可真……肯定不是的，我才不信呢。”
邵啟銘一本正經道：“確實是我領導，千真萬確。”
董姐也一本正經回：“行吧，那你趕緊去‘賄賂’吧，我靜候佳音啊。”
邵啟銘是什麽樣的人董姐清楚的很，他才不會做那種事呢。這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講反話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反倒讓董姐覺得邵啟銘與她的關系親近，才能開得了這樣的玩笑。
***
吃過飯，程韻準備帶奶奶去參觀她的工作室。剛到工作室樓下，她接到了邵啟銘的電話。
“領導，你在哪呀？”
程韻笑：“剛到工作室。”
“吃過飯了？”
“嗯。”
“那我馬上來。”
“啊？你要來工作室？你今天不是很忙嗎？”
“嗯，但是奶奶難得來，我就在附近，總要表示一下吧。”
奶奶在一邊聞言立馬追問：“是小邵吧？快叫他來呀，正想見見他呢。”
程韻只好轉達：“奶奶說想見見你。”
邵啟銘在電話那頭竟也靦腆起來，揚起羞澀的嘴角問：“這算見家長嗎？”
程韻臉一頓紅：“你來了再說吧……”
不一會，邵啟銘就到了。奶奶邁著匆匆步伐，第一個沖過去，拉著邵啟銘左看右看，忍不住踮腳捧著他的臉感嘆：“瞧瞧這模樣，可比手機上還要俊呢。”
邵啟銘個子高，很配合地躬身笑道：“奶奶好，我是程韻的男朋友，我叫邵啟銘。”
“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奶奶神秘地湊近邵啟銘說，“我也關註了南城交警公眾號和抖音號，只要有你的視頻，我都點讚。”
邵啟銘受寵若驚：“哎呀，謝謝奶奶。”
程正笙走了過來，看清邵啟銘的那一刻，心中不禁一顫。
但很快他又說服自己：他可能只是碰巧也姓邵吧？應該不是他的兒子吧。安榮那麽大的集團的公子哥，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做交警這麽苦的差事吧。聽說安榮的繼承人只能姓秦，想必那孩子現在應該姓秦才對。
手裏捏著一把冷汗，程正笙籲了口氣，上前又看了一眼邵啟銘。
邵啟銘見狀直起身，禮貌微笑道：“叔叔好，我們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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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笙和章巧娟楞在原地好一會，面面相覷：“剛才你聽見她說什麽了？”
“她全款？”
“是不是聽錯了？”
“她哪來的錢？”
為了求證，程正笙去問正坐在沙發上與奶奶看畫冊的程正鈺。
程正鈺也是驚訝，奶奶倒是淡定：“我早就知道了，她說她攢夠錢買的。”
程正鈺想了半天說：“細細想來，這麽多年，要是再加上獎學金和她打工的錢的話，七七八八算算應該也差不多吧。她以前還有個微博……”
說罷，程正鈺話鋒一轉，笑問程正笙，“你自己女兒在國外經歷了什麽你自己都不關心的？跑來問我有點好笑了吧？”
程正笙啞口。
不一會，程韻過來對奶奶說：“簽好了。”
“那不得慶祝一下？”程正鈺從沙發上跳起來。
“嗯！”程韻笑，“我定好飯店了。”
***
緊張忙碌了一上午，手頭的工作終於結束，邵啟銘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張梓昕來到門口敲門，粉面含笑：“邵隊，吃飯啦！”
聽張梓昕這麽叫他，邵啟銘一時還沒習慣，轉頭看了看對方，又看了下手表才讓恍然大悟：“走。”
下樓的時候，邵啟銘問：“和同事相處還習慣吧？”
張梓昕說：“嗯，還行。”
張警官去世之後，邵啟銘時常去給張嫂幫忙，把張梓昕當親妹妹看待，給她輔導功課，進行心理疏導。後來張嫂搬回了娘家重慶，邵啟銘的工作越來越忙，他們的聯系就越來越少了。
上一次聯系還是張梓昕非要考警校，與媽媽大吵了一架之後。
張嫂找邵啟銘傾訴：“昕昕非要上雲臺市的警校，我知道那是國內最好的警校，昕昕為了能考上付出了不少心血。但是我已經失去了丈夫，我不希望我的女兒也做有危險的工作……可這丫頭吃了秤砣，鐵了心要上……現在想想，如果老張在世，會是支持的吧……”
雲臺很遠，她怕文靜內斂的女兒會不習慣。知道邵啟銘是雲臺人，也是那個學校畢業的，張嫂又找他了解學校和雲臺的情況，從學校紀律到雲臺飲食，問了很多。
邵啟銘耐心一一解答，解除了張嫂的焦慮。
晃眼7年，孩童長大，失去掌心的明珠終也長成了不畏風雨的花。
邵啟銘領著張梓昕去食堂，一路上向她介紹警隊的情況。
他認真說著，不經意間轉眸，發現一言不發的張梓昕正盯著自己看。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啊……”張梓昕臉一頓紅，心虛地別過臉去，解釋道，“就、就是感覺現在的啟銘哥哥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多年未見，陌生了吧？”
張梓昕咬唇點點頭，心中卻倔強道：才不是呢。
是比以前更成熟，更有魅力了。
吃飯的時候，張梓昕端著餐盤小心地坐在了邵啟銘對面，一口一口輕輕抿著，時不時擡眼看向邵啟銘的時候，總能看到他背後的一些女警朝她這看過來，竊竊私語著什麽。
張梓昕有些不自在，又有些難以言說的興奮。
她一直很關註邵啟銘的動態，知道他的微信只談工作不加人，工作都在群聊或者電話，別人要他微信，只給南城交警的公眾號。
她還從同事那了解到他是警隊出了名的鐵樹，空有一張俊臉但不愛笑，話不多，工作嚴格認真，叫人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就像那種心癢癢又撓不著的感覺，叫人抓狂。
她興奮的是，邵啟銘對她不一樣。他還是像以前那樣照顧她，還是像以前那樣耐心跟她說話，聲音好聽且溫柔。她喜歡這種感覺。
想到這裏，她拿出手機試探地問邵啟銘：“我好像還沒有你的微信呢。”
“你不是有我電話了。”
“那不一樣嘛。我這麽多年沒來過南城，又是一個人，身邊沒有朋友，萬一家裏有什麽事想找你幫忙呢？打電話多不方便呀，群裏也不好說的。你可是答應我媽在她來之前要照顧我的哦。”
邵啟銘想想也是，便拿出手機。
張梓昕見狀差點手舞足蹈起來，捧著手機笑著：“那我掃你。”
加上微信，她翻邵啟銘朋友圈的時候不忘瞟了一眼之前看向她的幾個女警，故意說道：“你朋友圈可真幹凈。”
邵啟銘淡淡嗯了一下，這時身邊坐下一個人，放下餐盤說道：“那是因為，他的朋友圈，只對一人可見。”
邵啟銘看向張敬：“你又知道？”
“你這段時間很反常你自己不知道？”張敬調侃道，“你現在去哪都要偷摸拍個照，跟打卡似的，我還以為幹啥呢，偷摸一瞅，喲呵，發朋友圈兒呢，可我們都看不見，這說明啥。”
“說明你在偷窺。”邵啟銘淡定地回。
“哎？哎？邵隊，我哪是……我是在關心你。”
這時，邵啟銘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是董秘書的信息。
董秘書：【我到了。】
邵啟銘飛速回：【馬上。】
隨後，他端起餐盤準備離開：“你們慢慢吃，我有點事。張敬，你是張梓昕上級，你們又還是本家，多多帶帶她啊。”
“行嘞，這你放心。”
見邵啟銘離開，張梓昕跟失去味覺似的幹嚼著嘴裏的飯，心中疑慮了半天才問張敬：“啟銘、啊，不對不對，邵隊，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張敬吞完嘴裏的飯菜後說：“之前是有的，現在分手了，這事鬧得還挺大。”
“啊？那他們是怎麽分手的呀？”
“家裏人不同意……哎！”張敬又吞了口湯，饑腸轆轆的感覺終於緩解了，這才暫且停下手裏的筷子，跟張梓昕補充道，“你可千萬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他真的會冷臉的。”
“你剛不也提了麽？”
張敬笑：“我們是相愛相殺慣了，但我也不敢明著提的，只是偶爾，啊~嗯~刺激他一下。你才剛來，很多事不了解，還是要註意的。”
“哦……”張梓昕垂頭，默默吃著飯，心中卻難受的不行。她有太多疑問，但她都不想要答案。
***
董秘書的車停在交警隊門外，見邵啟銘開車出來，她下車，叫司機開了後備箱。
“怎麽樣？還滿意嗎？”
邵啟銘嘴上說著：“董姐辦事還有不滿意的嗎？”，還是朝後備箱掃視了一眼，“謝謝董姐，辛苦了。”
“我可是秦董特助耶，你媽要我留下是監視你，不是讓你使喚的耶？”
“真的太感謝了，要不是時間緊，真不好意思請您呀。所以……”邵啟銘拍了拍後備箱裏那箱他先前要董姐挑的她最滿意的貓山王說，“這箱，是特地孝敬您的。”
一聽這話，董姐笑得花枝亂顫，立馬吩咐司機將其餘的水果搬去邵啟銘車上。
貓山王可是她的心頭好，剛剛去取貨的時候，她就眼饞這箱，可惜沒有多的了，沒想到這下還真有口福了。
生活一向簡單低調的邵啟銘，突然請她幫忙叫人從國外空運了一些上等水果過來，董姐難免心生疑慮：“你這是要送給誰？”
“我領導的奶奶。”
“你領導的？”董姐想了想，他領導？送這麽好的水果的，那不至少得是局長？
“你……”董姐壓低聲音問，“你這叫賄賂吧……你想升職還是幹嘛？”
邵啟銘想了下說：“算是吧，真希望能早點‘升職’。”
從男友升到老公的那種。
董姐差點驚掉了下巴：“哦喲~邵啟銘，我可真……肯定不是的，我才不信呢。”
邵啟銘一本正經道：“確實是我領導，千真萬確。”
董姐也一本正經回：“行吧，那你趕緊去‘賄賂’吧，我靜候佳音啊。”
邵啟銘是什麽樣的人董姐清楚的很，他才不會做那種事呢。這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講反話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反倒讓董姐覺得邵啟銘與她的關系親近，才能開得了這樣的玩笑。
***
吃過飯，程韻準備帶奶奶去參觀她的工作室。剛到工作室樓下，她接到了邵啟銘的電話。
“領導，你在哪呀？”
程韻笑：“剛到工作室。”
“吃過飯了？”
“嗯。”
“那我馬上來。”
“啊？你要來工作室？你今天不是很忙嗎？”
“嗯，但是奶奶難得來，我就在附近，總要表示一下吧。”
奶奶在一邊聞言立馬追問：“是小邵吧？快叫他來呀，正想見見他呢。”
程韻只好轉達：“奶奶說想見見你。”
邵啟銘在電話那頭竟也靦腆起來，揚起羞澀的嘴角問：“這算見家長嗎？”
程韻臉一頓紅：“你來了再說吧……”
不一會，邵啟銘就到了。奶奶邁著匆匆步伐，第一個沖過去，拉著邵啟銘左看右看，忍不住踮腳捧著他的臉感嘆：“瞧瞧這模樣，可比手機上還要俊呢。”
邵啟銘個子高，很配合地躬身笑道：“奶奶好，我是程韻的男朋友，我叫邵啟銘。”
“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奶奶神秘地湊近邵啟銘說，“我也關註了南城交警公眾號和抖音號，只要有你的視頻，我都點讚。”
邵啟銘受寵若驚：“哎呀，謝謝奶奶。”
程正笙走了過來，看清邵啟銘的那一刻，心中不禁一顫。
但很快他又說服自己：他可能只是碰巧也姓邵吧？應該不是他的兒子吧。安榮那麽大的集團的公子哥，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做交警這麽苦的差事吧。聽說安榮的繼承人只能姓秦，想必那孩子現在應該姓秦才對。
手裏捏著一把冷汗，程正笙籲了口氣，上前又看了一眼邵啟銘。
邵啟銘見狀直起身，禮貌微笑道：“叔叔好，我們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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