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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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邵啟銘終於忍不住笑了，嘴角揚出好看的弧度，恰如這海風一般舒適。
“放心吧。”看到程韻有些無地自容，邵啟銘也不忍心再逗她，“雖然你那天嘰裏咕嚕說了一堆話，但是都像夢話一樣不清不楚的，我一句都沒聽清。”
“是嗎？哎，還是好丟臉……下次一定不能喝酒了。”
邵啟銘剛要說什麽，不遠處一個聲音傳來：“啟銘哥！”
程韻也循聲望過去，心中著實一驚。
來的人正是國內著名的袁氏畫院的主理人，國內首屈一指的袁氏集團的千金袁婭若。
不僅人長得好看，頭腦也相當靈活，眼光毒辣，凡是被她看中的新人畫家，沒有一個不在幾年後大放異彩。因此，她也被稱作“最美藝術家獵手”。
程韻回國之前，早就聽陸瑤提過。
袁婭若身穿一套紀芃晞高定紗裙，紗裙的款式高級但並不十分華麗，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身份和氣質，又不喧賓奪主。
她笑著走來，精致的高跟鞋跟陷入沙子，步履有些蹣跚。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跟著，生怕老板一個不小心崴了腳。
“還是別過來了，高跟鞋不好走。”邵啟銘喊了一聲。
袁婭若駐足，喜出望外：“那我在這等你，我們一起去酒店那邊吧？典禮快開始了。”
邵啟銘看了下表，對程韻說：“我們一起走吧？”
程韻點點頭，小聲問：“她是袁婭若吧？”
“嗯……你有簽約畫院的計劃？”
“目前沒想過。不過……”
“不過什麽？”
“沒、沒什麽……”
程韻只是有些奇怪，袁婭若與邵啟銘身份相差懸殊，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見她的舉止，似乎與邵啟銘的關系不一般。
不過再仔細想想，邵啟銘的種種確實無法以常理來解釋，就拿住在安榮這件事來說，以交警的收入是不可能住進安榮這麽高端的酒店，還是高端VIP套房。就算加上酒店兼職的收入，也不一定能住那麽久吧。
只是程韻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便沒有多問。
程韻說：“她好美。”
“是嗎？”邵啟銘似乎並不這麽認為。
“是？嗎？”程韻重覆了邵啟銘的語氣，感嘆道，“你要求也太高了吧？”
“嗯。確實很高。”邵啟銘偷偷看向程韻的臉，表示讚同。
程韻揚了揚眉，行吧，長得好看的人，要求高一點也無可厚非。
剛走沒幾步，袁婭若還是踮腳跑了過來，直接插進邵啟銘和程韻中間，摟著邵啟銘的胳膊說：“啟銘哥，我們真的好久不見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要把畫院總部搬到南城去了……”
程韻原本想禮貌地打聲招呼，可袁婭若一直粘著邵啟銘說個不停，她實在不便插話，只好默默放慢腳步，在後面跟著。
邵啟銘抽回手，停下腳步等程韻：“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袁氏畫院的主理人袁婭若。”
程韻快步上前，面帶笑意：“袁總你好，久仰大名，我叫程韻，是來參加活動的新人畫家。”
袁婭若上下打量了一下程韻，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嬌柔：“你就是程韻？伊凡的關門弟子？”
袁婭若同樣洞悉國際畫壇的近況，自然是知道程韻的。而且，她來參加活動一方面是為了見邵啟銘，另一方面就是順便物色一些新人畫家，程韻原本就在她的選擇範圍之內。
只不過，她現在更想了解的是程韻和邵啟銘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一向不和異性多話的邵啟銘站在那和程韻聊了半天，而且還笑了？
“是的。”程韻禮貌頷首。
“好，期待你的表現。”袁婭若禮貌一笑後，迅速轉回頭，再次想要去夠邵啟銘的胳膊，誰知邵啟銘竟離了她兩步之遠。
但是她不依不饒，嬌聲說：“啟銘哥，我走不穩，鞋子裏進沙了。”
“我不想搶別人的飯碗。”邵啟銘向袁婭若的助理遞了個眼色。
小助理反應過來，連忙前去攙扶袁婭若。
“我們走吧？”邵啟銘對程韻說。
程韻楞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快步跟上。
剛走到沙灘外的馬路，邵啟銘停下腳步，遞給程韻一包紙巾。
“什麽？”程韻一楞。
“把腳上的沙擦一擦，不然這樣穿鞋子不舒服。”邵啟銘輕輕動了動胳膊，示意程韻扶著他，“借你扶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來。”程韻自知平衡感不太好，但也不想麻煩人，只是環視一圈也沒找到可以扶的地方。
“怎麽？”邵啟銘看著程韻，胳膊並沒有放下，反而更近了一些，“別客氣，有困難，找警察。”
程韻笑了，竟無話以對，只好硬著頭皮扶著邵啟銘，擦去腳上的沙子。
袁婭若遠遠地看著，心裏早已打翻了醋壇子，她咬唇對一旁的助理說：“我要她的所有資料。”
助理答：“袁總，她的資料都已經給您看過了。”
袁婭若睨了助理一眼：“不是她畫畫的資料！我要更多、全部！要她從小到大的所有情況，尤其是怎麽認識啟銘哥的，全部的信息！”
小助理怔了一瞬，連連答應：“這就去查。”
邵啟銘領著程韻去酒店門前的水池沖腳，又去拿了毛巾和酒店定制的沙灘拖鞋給程韻換上，“服務”相當周到。
看著這麽一位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子半蹲著將幹凈的鞋子放在自己的腳邊，程韻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心中感嘆：他能賺到錢住安榮，一定是有原因的。
程韻一拍腦門，想到了原因。
她迅速穿好鞋，從口袋裏摸出了兩張紙幣，一張50，一張100，想都沒想，將100的遞給邵啟銘。
在S國有個習俗，如果對這個人的服務很滿意，可以支付小費。
邵啟銘一楞：“這是什麽？”
“嗯？小費呀。”還沒摸清國內行情的程韻見邵啟銘不收，又將那50元加上，不好意思地說：“我出門時沒想那麽多，就帶了這麽點現金……”
邵啟銘撲哧一聲笑出來。他猜到了程韻的意思，不但沒有生氣，反倒饒有興致地問：“你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小費？”
程韻點點頭，又發覺邵啟銘的臉上不太像收小費時該有的表情。
便搖頭道：“不，我只是……”
“邵總！”
話還未說完，卻聽見有人從不遠處叫了一聲：“典禮快開始了，還請您去準備一下。”
“好。”邵啟銘轉身回應，臨走前回頭又看了看程韻，嘴角殘存著之前的笑意，輕聲嘆道：“小傻瓜……”
程韻：？？？
誰、誰傻？
還未來得及反駁，邵啟銘已經離開了。
看著邵啟銘離開的背影，程韻開始懷疑是不是之前酒吧玩游戲時，自己做了什麽傻事？
她確實不是玩游戲的料。
身邊陸陸續續有人朝酒店大門前的噴泉走去，那裏即將進行剪彩儀式。程韻也跟著去湊一份熱鬧。
走著走著，程韻一拍腦門：“等等，剛才人家喊他什麽？邵總？”
哪個總？
總經理？
難道……他兼職的是總經理麽？
不過……總經理可以兼職麽？
也有可能是別的什麽總吧，比如總服務員，總保安……總之，對於只知道在國外蒙頭搞事業的社恐患者程韻來說，她不理解，也不想搞那麽清楚。
直到，她看見邵啟銘站在了秦雲舒旁邊，秦雲舒還幫他整理了下領帶，酒店的高管都對他畢恭畢敬，直到主持人介紹他的身份——安榮集團特邀嘉賓。
因長期社恐而社會經驗有些缺乏的程韻想：嗯……難道……交警才是兼職？
開業儀式之後，便是新人主題繪畫交流環節。本次主題是“山海”，表達方式不限，繪畫地點不限，時長不限，給新人畫家最大的創作空間。
酒店全天提供餐食，餓了隨時可以去吃，只需要在下午4點之前帶著作品來海灘參加評選即可。
今天的評委來頭都不小，有的在藝術界聲望極高，有的擁有雄厚的資本，強大的人脈。也在無形中使這場交流會變成了一場明爭暗鬥的比賽。
誰能在這次評選中嶄露頭角，便是前途無量。
“程韻？”
程韻在挑選畫材時，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叫她，擡頭便看見兩位衣著很有個性的人向她走來。
兩人看著面熟，但程韻是臉盲，人名與人臉對不上號，想了半天，只好回了個笑：“你們好。”
“你不是擅長人物肖像嗎？怎麽跑來畫風景了？”其中一個人語氣並不是很友善。
“來試試……”程韻尷尬一笑，拎起工具箱準備離開。
“在S國受伊凡重視的女畫家，竟然為了賺錢，連老師的忌諱都不在乎啦？”另一個人追加一句。
眾所周知，伊凡擅長人物肖像油畫，是S國國寶級肖像油畫大師，但是他從不願提及風景畫，甚至有報道稱他在記者提問有關風景畫的時候臉色大變，揚長而去。自那以後，無人敢在伊凡面前提及任何風景畫。
程韻突然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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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啟銘終於忍不住笑了，嘴角揚出好看的弧度，恰如這海風一般舒適。
“放心吧。”看到程韻有些無地自容，邵啟銘也不忍心再逗她，“雖然你那天嘰裏咕嚕說了一堆話，但是都像夢話一樣不清不楚的，我一句都沒聽清。”
“是嗎？哎，還是好丟臉……下次一定不能喝酒了。”
邵啟銘剛要說什麽，不遠處一個聲音傳來：“啟銘哥！”
程韻也循聲望過去，心中著實一驚。
來的人正是國內著名的袁氏畫院的主理人，國內首屈一指的袁氏集團的千金袁婭若。
不僅人長得好看，頭腦也相當靈活，眼光毒辣，凡是被她看中的新人畫家，沒有一個不在幾年後大放異彩。因此，她也被稱作“最美藝術家獵手”。
程韻回國之前，早就聽陸瑤提過。
袁婭若身穿一套紀芃晞高定紗裙，紗裙的款式高級但並不十分華麗，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身份和氣質，又不喧賓奪主。
她笑著走來，精致的高跟鞋跟陷入沙子，步履有些蹣跚。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跟著，生怕老板一個不小心崴了腳。
“還是別過來了，高跟鞋不好走。”邵啟銘喊了一聲。
袁婭若駐足，喜出望外：“那我在這等你，我們一起去酒店那邊吧？典禮快開始了。”
邵啟銘看了下表，對程韻說：“我們一起走吧？”
程韻點點頭，小聲問：“她是袁婭若吧？”
“嗯……你有簽約畫院的計劃？”
“目前沒想過。不過……”
“不過什麽？”
“沒、沒什麽……”
程韻只是有些奇怪，袁婭若與邵啟銘身份相差懸殊，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見她的舉止，似乎與邵啟銘的關系不一般。
不過再仔細想想，邵啟銘的種種確實無法以常理來解釋，就拿住在安榮這件事來說，以交警的收入是不可能住進安榮這麽高端的酒店，還是高端VIP套房。就算加上酒店兼職的收入，也不一定能住那麽久吧。
只是程韻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便沒有多問。
程韻說：“她好美。”
“是嗎？”邵啟銘似乎並不這麽認為。
“是？嗎？”程韻重覆了邵啟銘的語氣，感嘆道，“你要求也太高了吧？”
“嗯。確實很高。”邵啟銘偷偷看向程韻的臉，表示讚同。
程韻揚了揚眉，行吧，長得好看的人，要求高一點也無可厚非。
剛走沒幾步，袁婭若還是踮腳跑了過來，直接插進邵啟銘和程韻中間，摟著邵啟銘的胳膊說：“啟銘哥，我們真的好久不見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要把畫院總部搬到南城去了……”
程韻原本想禮貌地打聲招呼，可袁婭若一直粘著邵啟銘說個不停，她實在不便插話，只好默默放慢腳步，在後面跟著。
邵啟銘抽回手，停下腳步等程韻：“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袁氏畫院的主理人袁婭若。”
程韻快步上前，面帶笑意：“袁總你好，久仰大名，我叫程韻，是來參加活動的新人畫家。”
袁婭若上下打量了一下程韻，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嬌柔：“你就是程韻？伊凡的關門弟子？”
袁婭若同樣洞悉國際畫壇的近況，自然是知道程韻的。而且，她來參加活動一方面是為了見邵啟銘，另一方面就是順便物色一些新人畫家，程韻原本就在她的選擇範圍之內。
只不過，她現在更想了解的是程韻和邵啟銘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一向不和異性多話的邵啟銘站在那和程韻聊了半天，而且還笑了？
“是的。”程韻禮貌頷首。
“好，期待你的表現。”袁婭若禮貌一笑後，迅速轉回頭，再次想要去夠邵啟銘的胳膊，誰知邵啟銘竟離了她兩步之遠。
但是她不依不饒，嬌聲說：“啟銘哥，我走不穩，鞋子裏進沙了。”
“我不想搶別人的飯碗。”邵啟銘向袁婭若的助理遞了個眼色。
小助理反應過來，連忙前去攙扶袁婭若。
“我們走吧？”邵啟銘對程韻說。
程韻楞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快步跟上。
剛走到沙灘外的馬路，邵啟銘停下腳步，遞給程韻一包紙巾。
“什麽？”程韻一楞。
“把腳上的沙擦一擦，不然這樣穿鞋子不舒服。”邵啟銘輕輕動了動胳膊，示意程韻扶著他，“借你扶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來。”程韻自知平衡感不太好，但也不想麻煩人，只是環視一圈也沒找到可以扶的地方。
“怎麽？”邵啟銘看著程韻，胳膊並沒有放下，反而更近了一些，“別客氣，有困難，找警察。”
程韻笑了，竟無話以對，只好硬著頭皮扶著邵啟銘，擦去腳上的沙子。
袁婭若遠遠地看著，心裏早已打翻了醋壇子，她咬唇對一旁的助理說：“我要她的所有資料。”
助理答：“袁總，她的資料都已經給您看過了。”
袁婭若睨了助理一眼：“不是她畫畫的資料！我要更多、全部！要她從小到大的所有情況，尤其是怎麽認識啟銘哥的，全部的信息！”
小助理怔了一瞬，連連答應：“這就去查。”
邵啟銘領著程韻去酒店門前的水池沖腳，又去拿了毛巾和酒店定制的沙灘拖鞋給程韻換上，“服務”相當周到。
看著這麽一位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子半蹲著將幹凈的鞋子放在自己的腳邊，程韻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心中感嘆：他能賺到錢住安榮，一定是有原因的。
程韻一拍腦門，想到了原因。
她迅速穿好鞋，從口袋裏摸出了兩張紙幣，一張50，一張100，想都沒想，將100的遞給邵啟銘。
在S國有個習俗，如果對這個人的服務很滿意，可以支付小費。
邵啟銘一楞：“這是什麽？”
“嗯？小費呀。”還沒摸清國內行情的程韻見邵啟銘不收，又將那50元加上，不好意思地說：“我出門時沒想那麽多，就帶了這麽點現金……”
邵啟銘撲哧一聲笑出來。他猜到了程韻的意思，不但沒有生氣，反倒饒有興致地問：“你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小費？”
程韻點點頭，又發覺邵啟銘的臉上不太像收小費時該有的表情。
便搖頭道：“不，我只是……”
“邵總！”
話還未說完，卻聽見有人從不遠處叫了一聲：“典禮快開始了，還請您去準備一下。”
“好。”邵啟銘轉身回應，臨走前回頭又看了看程韻，嘴角殘存著之前的笑意，輕聲嘆道：“小傻瓜……”
程韻：？？？
誰、誰傻？
還未來得及反駁，邵啟銘已經離開了。
看著邵啟銘離開的背影，程韻開始懷疑是不是之前酒吧玩游戲時，自己做了什麽傻事？
她確實不是玩游戲的料。
身邊陸陸續續有人朝酒店大門前的噴泉走去，那裏即將進行剪彩儀式。程韻也跟著去湊一份熱鬧。
走著走著，程韻一拍腦門：“等等，剛才人家喊他什麽？邵總？”
哪個總？
總經理？
難道……他兼職的是總經理麽？
不過……總經理可以兼職麽？
也有可能是別的什麽總吧，比如總服務員，總保安……總之，對於只知道在國外蒙頭搞事業的社恐患者程韻來說，她不理解，也不想搞那麽清楚。
直到，她看見邵啟銘站在了秦雲舒旁邊，秦雲舒還幫他整理了下領帶，酒店的高管都對他畢恭畢敬，直到主持人介紹他的身份——安榮集團特邀嘉賓。
因長期社恐而社會經驗有些缺乏的程韻想：嗯……難道……交警才是兼職？
開業儀式之後，便是新人主題繪畫交流環節。本次主題是“山海”，表達方式不限，繪畫地點不限，時長不限，給新人畫家最大的創作空間。
酒店全天提供餐食，餓了隨時可以去吃，只需要在下午4點之前帶著作品來海灘參加評選即可。
今天的評委來頭都不小，有的在藝術界聲望極高，有的擁有雄厚的資本，強大的人脈。也在無形中使這場交流會變成了一場明爭暗鬥的比賽。
誰能在這次評選中嶄露頭角，便是前途無量。
“程韻？”
程韻在挑選畫材時，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叫她，擡頭便看見兩位衣著很有個性的人向她走來。
兩人看著面熟，但程韻是臉盲，人名與人臉對不上號，想了半天，只好回了個笑：“你們好。”
“你不是擅長人物肖像嗎？怎麽跑來畫風景了？”其中一個人語氣並不是很友善。
“來試試……”程韻尷尬一笑，拎起工具箱準備離開。
“在S國受伊凡重視的女畫家，竟然為了賺錢，連老師的忌諱都不在乎啦？”另一個人追加一句。
眾所周知，伊凡擅長人物肖像油畫，是S國國寶級肖像油畫大師，但是他從不願提及風景畫，甚至有報道稱他在記者提問有關風景畫的時候臉色大變，揚長而去。自那以後，無人敢在伊凡面前提及任何風景畫。
程韻突然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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