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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要好好懲罰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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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要好好懲罰少年了

“怎麽了?”蘇望玉將秦柚扶住,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目光關切,“哪裏疼痛?”

秦柚臉色煞白,“我的心臟好痛。”

蘇望玉伸手摸了摸秦柚的胸口,秦柚頓時感覺到一陣疼痛,忍不住抽著氣。

“阿玉,我是不是要死了?”秦柚還是第一次這樣痛徹骨髓,咬著下唇問蘇望玉。

“我先看看。“蘇望玉忍著內心的焦急,為秦柚查看起了傷勢。

他神色冷峻,表情嚴肅,掀開了秦柚胸前的衣襟,卻見秦柚胸前心臟處的皮膚上,有一塊隱隱發黑的皮膚。

“這是怎麽了?“他看著那明顯的中毒癥狀,遲疑道,”魔獸肉的毒我已經去除了,怎麽會……”

“我這是毒發的跡象麽?”秦柚聽到毒發二字,睜開了漂亮的眼眸,忽然想到什麽,語氣肯定的說道,“不是剛剛吃的魔獸肉的毒。”

蘇望玉的所有註意力都在秦柚伸手,聞言立刻問道,“柚子知道自己怎麽了?”

“嗯,”秦柚點點頭,拉好自己的衣服,因為疼痛擰著眉解釋道,“我之前中了一種叫毒魔果的毒,沒有解藥,我來到暗崖大陸,就是來尋解藥的。“

“那沒有解藥會發生什麽?會危及你的生命嗎?“

秦柚皺著白嫩如雪的臉頰,緩緩道,“毒魔果的毒性非常奇怪,會因為修士修為的高低,而發生變化。修士修為高了,毒魔果的毒性就會表現得高一些。我以前修為低微,幾近於無,因此毒性不顯,現在修為達到了築基期,還喝了如此大補的肉湯,毒性就逐漸顯露出來了。“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毒物。”蘇望玉摸了幾下秦柚的額頭,見秦柚因為疼痛而身體有些顫抖,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解毒……”

“應當是無解了。”秦柚不斷地抽著冷氣,最後幹脆整個人縮在蘇望玉的懷裏,小聲道,“阿玉抱抱我,我好痛啊。”

“我們到床上去。”蘇望玉抱著秦柚,將他整個人放在了床上,然後也爬上了床,與他親密無間地摟在一起,光潔的下巴抵在秦柚的額間,“如果修為不漲,應當就不會危及生命吧?”

他一邊摟著秦柚,一邊用靈力蘊養秦柚的身體,努力疏解著他的痛苦。

“應當是的。”秦柚感覺到自己身體在蘇望玉的安撫下,舒適了不少,安心的瞇起眼睛。

他的腦袋緊貼在蘇望玉的胸前,聲音顯得有些懶洋洋的,“阿玉,讓我靠一會兒。”

“柚子想倚靠到什麽時候都可以。”蘇望玉擁著秦柚的腰身,感覺到無比幸福/

他忍不住輕輕吻了秦柚的一側臉頰,眼神中的愛意明顯,秦柚沒在意,反而覺得他那輕輕的吻十分舒服,連忙揚起另一邊臉,撒嬌道,“這邊也要阿玉親親。”

“好,滿足柚子。”蘇望玉低低的笑了起來,又親了秦柚的另一邊臉,雙臂忍不住箍緊秦柚的腰身,恨不得能與他時刻長在一起。

秦柚決定對蘇望玉坦白一些什麽,便道,“阿玉,我想聽你叫我柚兒,我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都是這樣叫我的。”

蘇望玉有些意外,聞言下意識問道,“柚兒還有師兄們?”他還以為秦柚是個可憐兮兮的小散修呢!

“嗯,我有師兄。”秦柚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蘇望玉的胸前,怕蘇望玉嫌棄他來自合歡宗,卻也不想再瞞他,便坦白說道,“我是合歡宗的,我叫秦柚,乃是合歡宗宗主的兒子,師兄們都叫我柚兒。”

蘇望玉絲毫沒有嫌棄秦柚,反而對於秦柚的坦白感到幸福與欣喜,他從自己懷裏將秦柚的腦袋扒出來,看著他那張堪比天上仙子的臉,溫柔的說道,“那我以後也叫你柚兒罷。”

“你不嫌棄我?”

“永遠也不會嫌棄柚兒。”

“阿玉,你真好。”

蘇望玉聞言,心裏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甜蜜,他笑著誇讚道,“柚兒你最好。能遇到柚兒你三生有幸。”

秦柚有心面帶淡笑挪耶他,“只是三生?”

蘇望玉連忙改口,眼眸深邃,滿是真誠,“不,我說錯了,十生也不止。”

“嘻嘻,阿玉,你真會說話。”秦柚打了一個呵欠,“我困了,阿玉能陪我一起睡覺嗎?”

蘇望玉便開始輕輕的拍打他的後背,像是在哄嬰兒入睡一般,“睡吧,我會永遠保護柚兒的。“

秦柚便很快閉上了雙眼,深入的睡了過去。

二人過著平淡安然的日子,由於蘇望玉一直在積極獵殺魔獸去賣,逐漸還積累了一些靈石,在鎮子上買了一個景致不錯的小院子。

二人不知,危險已經悄然來臨了。

火鈺用了所有可用的魔修,在暗崖大陸全力搜尋。

一磚一瓦都沒有放過。

無論是多麽小的村落,他都命人仔細尋找,每個人都被辨認一番,終於找到了這個偏僻的小鎮。

從一開始的焦急,最後變成了帶著絕望的,深深的執念。

——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少年!

等找到後,他一定好好懲罰他:到了他面前不與他相認,甘願當一個低賤的爐鼎——他就那麽不堪,讓他如此不喜?

火鈺無比思念著少年,對他充滿了愛意,唯恐這些愛意無法述說。

秦柚這天,醒來一睜開眼,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可怕又熟悉的臉。

是火鈺!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慌忙驚呼出聲,卻直接被火鈺含住了嘴唇。

“唔……”他被火鈺熱烈霸道的吻,吻得雙腿發軟,忍不住掙紮起來,不甘願道,“你、你放開……放開我……求求你了……”

火鈺一直吻了很久,唇瓣才戀戀不舍的從秦柚唇上移開,他的臉色陰郁可怕,像是蘊含了滿城的風雨,即將爆發,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將臉上的偽裝接下來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秦柚縮了縮脖子,假裝無辜。

“你知道的。”火鈺語氣肯定,威脅道,“不聽話的話……”

他說著,臉緩緩轉向了一邊,看向了一旁被控制住、眼神裏蘊滿寒冰與不屈的蘇望玉,威脅道,“我會直接弄死他。”

“不要……”秦柚心頓時跳漏了半拍,扯住火鈺的袖子,小聲的乞求道,“不要傷害他,我聽你的就是了。”

他說著,雙眼漸漸紅了,揭下了覆蓋在臉上的屏障,露出一張神仙般的絕世容顏。

屋內的所有人都瞬間失去了呼吸,腦袋被這美貌沖擊得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呆呆的看著他。

直到秦柚深深地皺起眉頭,他們才心疼的反應過來,目含擔憂的望著這個美人。

火鈺原本死死的壓著秦柚,見秦柚雙眼泛紅,即將落淚,不由得從他身上起開,生怕壓痛了他。

他直接將秦柚抱起,誘哄道,“只要你好好聽話,讓我做什麽都行。”

秦柚也不客氣,直接道,“那你放了我和阿玉吧。“

“……“火鈺靜默了一下,”唯有這個不行。”

“那你還說為我做什麽都行?”秦柚神色冷了下來,譏笑道,“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說大話。”

看著秦柚冷漠的神色,火鈺嘆了口氣,微微揚起下巴,不屑的瞟了蘇望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當找到秦柚時,發現他正被蘇望玉抱著,親密無間的一起入睡,周圍鄰居竟都以為他們是夫夫。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蘇望玉不能留。

現在看,果然是這樣。

——少年好不容易和他開口,竟只是為了替蘇望玉求情,讓他放了他。

這讓他怎能不恨蘇望玉。

他假意笑了起來,擡手撫了撫秦柚的紅唇,眼神中閃過不懷好意,溫柔的道,“寶寶不要生氣,我可以放了蘇望玉,但是作為代價,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如何?”

“誰是寶寶?”秦柚感到惡寒,擰起眉頭。他娘親秦無暇都沒有叫他這麽惡心的稱呼。

火鈺勾了勾唇,“你不告訴我真名,我自然隨自己的心意,為難起一個了。”

秦柚冷笑一聲,卻也知道火鈺是不會放他離去的,因此,半晌動了動喉結,壓抑著不耐煩,道,“我可以留下來,你先放了阿玉。”

“寶寶說話算數。我這就命人將他扔出去。”火鈺話音落下,便向身旁的魔修使了一個眼神,身旁的魔修便將蘇望玉帶走了。

秦柚不覺得火鈺是個遵守約定的人,卻也無能為力,抿了抿嘴唇,眼眸中帶了些寒意,“你最好說話算數,若是敢騙我,被我知道了,我不會放過你,日後只要找到機會,我就會殺了你。”

火鈺挑了挑眉,狀似不在意的盯著秦柚,“怎麽?寶寶你為了蘇望玉,懷疑我的信用?”

心底卻堅定了一個信念,那就是蘇望玉堅決不能留。

蘇望玉活在世上,不知道會占有少年的多少心神。

他不想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被少年關註的人活著。

那樣會讓他如鯁在喉,時時刻刻不得安寧。

“你一個魔修,有何信用?”秦柚冷笑道。

“……”火鈺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後才像冰川融化一般緩緩流動起來,笑著道,“寶寶這話有失偏頗,對我們魔修簡直有偏見。看來我要好好表現,讓寶寶你改變對魔修的觀念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身側的魔修,趕快找個地方,弄死蘇望玉。

一旁的魔修很快明白了他的想法,聽命的離開了。

秦柚後退一步,偏過臉去,反問道,“偏見?你無故弄死先前那十個爐鼎之事,難道不是真的?”

火鈺神色一僵,無可辯駁,卻不正面回答,反而微笑著探究道,“寶寶你在意爐鼎的事,是不是為他們吃醋了?你放心,我生生世世只愛寶寶你一人,絕不會看他人一眼。”

他察覺到了秦柚的排斥,說著,便直接握住了秦柚的手指,將他重新帶入懷中,然後抱著走出小院,帶著他來到了一座八匹巨獸拉著的巨大車駕上。

車架上擺得有一張松松軟軟的軟榻,火鈺直接將秦柚放了上去.

他想念秦柚,想念得幾乎發瘋,最近不眠不休地找了好久,心身疲憊,靈力都要透支了,便想抱著秦柚休息一會兒。

誰知,秦柚見他把自己往床上放,以為他想要自己的身子。

他身體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秦柚身軀立刻害怕得顫抖起來,臉色蒼白無神,直接拿腳踹向了火鈺,眼神中泛起了淚意,委屈的道,“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火鈺抓住秦柚的雪白滑膩的腳腕,親了親,語氣親昵,“寶寶和蘇望玉睡得,與我就睡不得?“

“我討厭你,阿玉和你才不一樣!”秦柚的腳腕被火鈺的大手死死抓住,又害怕得想要縮回來,卻掙脫不得,“你快放開我!”

火鈺的眼眸顏色逐漸加深。

看來他要好好懲罰少年了。否則,他就永遠不會嘗試著接受他,心裏只想著他人。

火鈺直接強勢的握起秦柚的腳腕。

灼熱的掌心幾乎要將秦柚整個人燙化。

秦柚害怕的直接哭了出來,鼻子紅紅的,清澈的眼淚不斷往下流,凝聚在下巴上,看起來好不可憐。

火鈺一面心疼,一面反而產生了想要好好欺負他的想法。

他恨不得立刻將秦柚吃進肚裏。

他的口舌幹燥難忍,直接脫了秦柚的鞋襪,看著那雙雪白無暇的雙腳,以及柔嫩的腳掌心,喉間滾動了一下,便直接含了上去。

他用舌尖如願以償的接觸到了那柔軟的腳掌心,隨後又含了圓潤的腳趾,輾轉反側,直接將他雙聖潔無暇的腳上沾滿了自己的氣息。

“癢……”秦柚雙頰紅得厲害,努力的掙紮著,“你放開我,火鈺……”

“放開?”火鈺將秦柚的腳揉了又揉,像是攥著一把春水,“我若是不想放開呢?”

“不要了……嗚嗚嗚……”秦柚眼睛開始溢出淚水,恨恨的瞪著火鈺,火鈺對此並不在意,畢竟這世上想要生啖他肉的多著呢,多麽兇狠的目光他都承受的來。

更何況是秦柚這奶兇奶兇的眼神。

火鈺沈溺地看著秦柚,“寶寶乖乖的,繼續這樣看著我,我會更愉悅的,若是做了更不好的事,那可就不怪我了。”

他說完,又在秦柚的腳趾上落下一吻。

黑月和鳳羽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長相絕美精致,不似凡間修士的少年柔弱無依,被迫躺在軟被上,雙手撐著身子,一臉委屈乞求的神色,而他的身上半壓了一個男子,男子長相邪魅陰柔,動作卻極其放肆下流,不僅與少年緊緊相貼,還肆無忌憚的拿著少年雪白誘人的腳掌,放在手中,反覆把玩,直將那奪人心魄的少年玩弄的雙目泛紅,委屈不已。

他們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他們先前被派去別處尋秦柚了,這時候得了消息,才趕過來,便看到了這幅場景。

二人的心頓時有些發冷,有種撕心裂肺的痛苦,整個人仿佛被撕成了兩半,怎麽也拼湊不齊。

“看夠了?”火鈺察覺到二人幾乎黏在秦柚身上的眼神,頓時有些不悅。

黑月和鳳羽雖是他最倚重的手下,卻也沒有資格讓他分享美人。

若是敢覬覦,就別怪他不客氣!

黑月與鳳羽見火鈺露出冷漠的神色,立時收斂不少,一個個收起目光,心神顫抖的更加劇烈。

“你們下去吧。”火鈺隨意吩咐道。

“不要!”秦柚見火鈺要將黑月與鳳羽趕出去,頓時出聲阻止。

他不要與火鈺二人共處,否則火鈺不知道還要對他做出什麽可怕的事。

若是有黑月和鳳羽二人在場,火鈺怎麽也不會太過放肆。

誰知,他低估了火鈺的無恥程度。

“寶寶喜歡床上之事被人看著?”火鈺看出了秦柚對他的逃避,以及黑月、鳳羽對秦柚的覬覦。

他正好趁這個機會,在二人面前與秦柚更親密一些,打消他們的覬覦之心。

於是順勢讓二人留下來,笑道,“如果這樣的話,我也不介意。”

他說著,絲毫不準備收斂,松開秦柚的腳,又在秦柚的脖頸處啃了起來。

秦柚立刻嚇得直將哭起來,小臉上滿是淚痕,“嗚嗚嗚……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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