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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柚兒肯定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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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柚兒肯定不舍得

愉悅的吮吸著,卻收獲了意外之喜。

一道香甜的汁水溢進了他的口腔,香甜的奶香氣,讓他震驚的瞪大了漆黑深邃的雙眼。

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不停席卷那溢出奶汁的地方。

秦柚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刺激,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開始小幅度的抽著冷氣,眼角也逐漸蓄起了淚水。

火鈺將口中的香甜汁水悉數咽下,然後去舔舐他臉頰上的淚水。

他聲音溫柔輕軟,“柚兒哭了?不要哭,我現在放開你,可好?“

“真的?“秦柚的情緒立時好了一些,眼角還掛著淚水,看起來美麗動人。

火鈺被他絕美的臉龐晃了一下,然後緩慢地點頭。

他從秦柚身上移開了身體。

但這只是暫時的,他並不打算真的放過秦柚,只是想給他一會兒時間緩緩。

秦柚從他身下得以逃脫,立刻慌忙的將被扯下大半的衣衫穿好。

卻見衣襟上有些濕潤,沾了不少汁水,帶著淡淡的奶香氣。

他不知道那些汁水是什麽,不禁皺起了眉,胡亂將衣襟穿好。

正在這時,秦觀徊回來了。

秦柚狠狠瞪了火鈺一眼,連忙跑向秦觀徊迎上去。

“秦哥哥……”秦柚抱住秦觀徊的腰,將腦袋埋在他胸前,十分的依戀。

“我已經將解藥帶回來了。”秦觀徊的手裏拿了一個小瓷瓶,瓷瓶裏是一團霧氣,這團霧氣便是解藥。

火鈺半撐著身子,勉強坐了起來。

他半睜著眼皮,眼睛裏只能看得見秦柚,“柚兒。”

他嗓音沙啞著,輕輕地叫了秦柚一聲,渾身的欲、火,仿佛要將他整個人融化。

秦柚擰起眉,不由得催促著秦觀徊,讓他盡快給火鈺解毒。

秦觀徊輕輕擡手,用靈力重新控制住火鈺,然後將瓷瓶裏的霧氣放出來,送到他的鼻尖處,讓他吸入進去。

火鈺逐漸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秦觀徊帶著秦柚,去了另一間房。

剛走到房間,秦柚就“嘶”得吸了一口冷氣。

他的胸前兩點被咬得太過,行走時,被衣物摩擦的刺痛不已。

“怎麽了?”秦觀徊立刻註意到了他不舒服的表情,關切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沒什麽。”秦柚想起剛才火鈺對自己做的事,咬了咬唇,沒敢說出來。

秦觀徊一眼便看出了秦柚有事藏在心裏,不願和他說。

他沒有過多勉強,而是轉而說起其他,“累了麽?天色已晚,可以睡覺了。”

“我馬上睡覺。”秦柚正好困了,聞言眨了眨眼,困意逐漸襲上大腦。

他說著,便要轉身走到床邊。

秦觀徊見狀擰了擰眉,提醒道,“還沒洗澡,不能睡。”

秦柚就是故意不洗澡。

他身上都是被火鈺咬出的痕跡,怎麽脫衣服啊?

他咬了咬牙,小聲說道,“秦哥哥直接捏法訣,給我施個清塵術吧。”

“那連衣服也不換麽?”秦觀徊見秦柚說話時遮遮掩掩,眼神逐漸沈下來。

他明顯能感知到秦柚有事瞞他。

他本不願多探究,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

但是此刻看到秦柚遮掩著自己的身子,立刻心感不妙。

秦柚的身上一定有什麽。

他有了一定的預感,心微微下沈。

他直接將秦柚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秦哥哥……“秦柚頓時心驚肉跳起來,害怕得不敢說話。

秦哥哥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他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衣襟領口,整個人像個受驚的小鳥,縮成一團。

“……不要躲,讓我看一看。”秦觀徊摟住秦柚的腰,然後另一只手便要扯開秦柚的衣服。

“能不看嗎?”秦柚小聲地乞求道。

他還想再掙紮一下,不想把身上的痕跡暴露給別人看,因為那樣會讓他感到十分羞恥。

被亂親本來夠羞恥了,現在還要給人看……

秦柚低下頭,有些為難。

秦觀徊握了一下拳頭,一向平靜無波的眼神變了一瞬,秦柚的這番作為,更讓他感覺不妙。

興許在他剛剛走的那一小會兒,和火鈺發生了些什麽。

畢竟話本裏,他和火鈺就是既定的夫夫。

他強硬的拉過秦柚遮住胸口的手,將他的衣領扯開。

入目就是潔白的皮肉上,落著星星點點的紅色吻痕。

能對秦柚做出這些的,除了火鈺還有誰?

秦觀徊的目光瞬間蘊滿了寒冰,靜默著不說話。

秦柚的衣領被拉開的一瞬,他臉色瞬間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朵尖兒。

他害羞的將腦袋埋在秦觀徊的脖頸間,像一只受驚的白鶴,縮著身子,害怕又閃躲。

他不敢看秦觀徊的面容,想也知道,他看了自己身上的痕跡,肯定會生氣。

只是他等了許久,也沒見秦觀徊發脾氣,不由得疑惑的擡起臉,去看秦觀徊的臉色。

之間秦觀徊的臉色雖十分不好,卻也沒有想象中的氣憤。

他這才放下心,通紅的面頰恢覆成正常神色,從秦觀徊的大腿上滑落下來,站到地上。

就在他腳尖將要挨到地面的時候,腰間卻被一股大力纏繞。

他又被秦觀徊的手臂,重新拉回到他的大腿上,重新坐下。

“秦哥哥?”秦柚的後背狠狠撞在秦觀徊堅硬的胸膛,他這才知道,秦觀徊面上看不出生氣,實際上已然憤怒至極。

“你……“秦柚雙目懵懂的看著他的側臉,好奇問道,”你生氣了?“

“我怎麽會生氣?“秦觀徊語氣淡淡,直接否認。

秦柚沒有說話。

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秦觀徊為何會生氣,但就是肯定,他看了自己身上的痕跡,一定會生氣,所以才遮遮掩掩,不想給他看。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秦觀徊的脖頸,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下巴,乖巧的道,“秦哥哥,你別生氣了,好嘛?“

以往大師兄生氣時,他就這樣輕輕的親他一下,他就會立刻轉氣為喜。

秦觀徊看著秦柚懵懂稚嫩的眉眼,緩緩舒了一口氣。

秦柚雖與他長了同一張臉,年紀卻比他小了很多,才只有十幾歲,與他相比,還是個孩子。

不懂得保護自己,不懂得與人保持合適的距離。

並且冷西禪狼子野心,暗含私心,從小就與他做各種親密的動作,不叫他覺得與人親親吻吻有何不對,希望他這輩子都生活不能自理,吃了睡睡了吃,永遠依賴他。

這樣慢慢被馴化,怪不得會養成話本中,那種與那麽多男人一起生活,還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性格。

看著秦柚天真無邪的眼神,他心底的怒氣逐漸消融。

因為不消融也沒辦法發洩出來,畢竟他可不舍得對秦柚發火。

說起來,他這輩子順風順水,從沒有動過大怒,這般氣憤還是第一次。

“為何親我?“他的目光中暗含著嚴肅的情緒,他捏了捏秦柚的臉頰,”以後不準胡亂親人,這是過於冒犯的舉動,知道麽?“

“……“秦柚沒有說話,他直接又親了一下秦觀徊的半邊臉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秦觀徊見秦柚明知故犯,想說些什麽。

他想批評秦柚,卻開不了口,畢竟秦柚親他的時候,他心裏是愉悅的。

“我餓了。“秦柚直接轉移話題,可憐兮兮地朝著秦觀徊道。

他捂著肚子,的確是餓得咕咕叫了。

“之後再吃東西,作為懲罰,你要先聽我說完一段話。“秦觀徊一本正經的朝秦柚道。

他準備和秦柚挑明火鈺的身份,讓他離他遠一點。

卻不妨嗅到了秦柚身上特殊的奶香氣,那奶香氣香甜濃郁,還帶著花香。

什麽時候沾染上的氣息?

他突然在秦柚胸前嗅了嗅,“你何時喝了牛乳?你身上怎麽有一股奶香味兒。“

“我、我沒有……“秦柚急忙否認/

他才沒有喝什麽牛乳。

那股奶香味兒,是他自己流的奶、水散發的。

它自從被火鈺咬過後,就開始一直流,都沾濕了衣服。

秦觀徊現在又重新提起這一茬,他突然覺得胸前異常的脹痛。

“好、好難受……“他擰了擰秀氣美麗的眉,不安地在秦觀徊腿上動來動去。

“怎麽了?“秦觀徊立刻垂下腦袋,仔細地看著他。

“你幫我揉揉。“秦柚臉色紅著,小聲地拜托秦觀徊。

他沒有明說是要他揉哪裏,只是拿過他的手臂,直接放在了自己脹痛的地方。

秦觀徊沒有多想,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動著,幫他輕輕揉捏。

一邊揉,他一邊問秦柚,“你可知那個霍公子是何人?“

“何人?“秦柚好奇問道。

“霍羽,你不覺得這個名字,與那魔界少主火鈺幾乎一致嗎?那個霍公子,就是話本中,你的男人之一。“

“真的假的?“秦柚得知火鈺的身份,有些震驚地張大了嘴。

他從沒想過,剛出了合歡宗不久,就遇到了魔界少主火鈺,居然這麽巧合,或者是話本裏說的孽緣?

秦觀徊感覺手中的觸感軟得可憐,讓人捏了還想捏,他手指不由得加大力道,輕聲叮囑道,“所以你以後要離他遠一些,盡量避免劇情裏的結局。如果連與他的孽緣都逃不開,怎麽能逃脫得了話本中,慘死的結局呢?“

“好……唔額……“秦柚乖乖聽了,連連點頭,卻觸不及防,被秦觀徊捏得噴了乳脂,還發出了一聲一樣的呻、吟。

他的臉色頓時爆紅。

“怎麽了?“秦觀徊聽聞秦柚聲音有異樣,立刻關切起來。

秦柚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靠他的胸膛,所以他不甚方便看清秦柚的臉。

為了仔細地看清秦柚的神色,他索性直接抱起他,將他放在了一旁軟軟的床榻上,讓他乖乖躺好。

這一躺,他便發現了問題。

之間秦柚胸前的已經已然被什麽液體浸濕了。

濃重的奶香氣,也從秦柚的胸前的那片濡濕的地方傳來。

他瞟見秦柚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心念一動,很快意識到了什麽。

話本的劇情裏,主角秦柚可是堪比“人形奶牛“的存在。

不僅長相貌美無比,滿足了世界上所有男人的幻想,還很會產、奶。

只不過那些劇情到了後期才會解鎖。

難道現在就……

秦觀徊的心臟頓時開始不停跳動。

他不知道自己心臟跳得這麽快,是在緊張還是在期待。

——想到秦柚可能會有一對大奈子,他為何會這般興奮?

他平靜的臉頰頓時染上了緋紅,呼吸變得不自在了起來。

他咽了咽口水,嗓子莫名幹燥。

“秦哥哥……“秦柚乖巧的躺在床上,伸出雪白的手指,碰了碰秦觀徊的臉頰,直直的望著他,眼神中帶著擔憂,”你怎麽了?“

“我沒事。“秦觀徊搖了搖頭,他按了按秦柚的身子,心中帶了些緊張,問道,”可是這處不舒服?我可以看看嗎?“

“……“秦柚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那裏脹痛難忍,他本就想開口讓秦觀徊幫他,但是又怕被誤會銀蕩下賤。

他扭過臉去,咳了一聲。

秦觀徊便輕輕的開始動作,然後眼神瞬間變得粘膩通紅。

片刻後,他齒間滿是香甜的奶味兒,一下喝了個飽,最後還像個嬰兒般,打了好幾個奶嗝。

這令一向老成持重的他,心緒久久都激蕩難平。

……

秦柚洗了個澡,之後換了身衣衫。

他穿了一件火紅色的衣衫,這是他一直以來十分喜愛的顏色。

他長相是妖媚中帶著純潔,本就十分艷麗,這一下更加襯托得他的臉宛若天上最美的仙,看一眼就心頭發緊,口幹舌燥。

口幹舌燥——秦觀徊不知道自己看著秦柚,為何會口幹舌燥·。

他壓下心裏的感覺,準備親自去給秦柚做吃食。

承接上次的教訓,他這次沒有在房間內設禁制,而是在秦柚的身上設了十五道金光禁制。

這種金光禁制威力比一般禁制強多了,足足可以抵擋出竅後期修為的修士全力一擊。

有了這十五道禁制,秦柚簡直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不會再怕遇到危險。

遇到生命危險時,這些金光禁制便會產生作用。

據秦觀徊所知,這個話本中的修真界中,具有高出出竅後期修為的修士寥寥無幾,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畢竟這個世界可不像他們正統修真界,人人都忙著修煉,這裏的修真界處處是兒兒私情,修煉倒是其次。

這裏的修士修為普遍不高。

元嬰期都算大能了。

秦柚感受著自己身上的禁制散發著陣陣金光,有些不好意思。

“這、這太誇張了吧!”他張了張嘴,哭笑不得的看著秦觀徊。

秦觀徊一臉正色,“一點都不誇張,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才能放心去給你做飯。”

“謝謝秦哥哥。”秦柚真誠道謝。

秦觀徊走後,秦柚便出了門。

他現在有金光禁制護體,去哪兒都不會有危險,秦觀徊便沒有再關他。

秦柚來到了火鈺的房間。

火鈺依舊在睡著,只不過臉色不再有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十分平緩,顯然是睡得很深。

還敢睡覺?

秦柚冷笑一聲,直接將桌上的茶壺拿起來,朝著他臉頰潑了一整壺,直將他潑得渾身濕漉漉的,完美的胸肌都在變得半透明的衣衫裏,顯露出來了。

火鈺終於轉醒。

他的腦袋已然清醒了。

看著面前站著的秦柚,他的眼中露出了驚喜,很快又帶了疑惑,“柚兒?”

柚兒為何拿水倒在他身上?

秦柚看他顯然忘記了自己中藥之後的所作所為,咬了咬牙。

真的忘了,還是假裝忘了?

別不是在演戲吧?

就算真忘了,也抹不去他做的那些事!

秦柚想要報仇的心逐漸強烈,他將茶壺直接扔在了地上,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柄小劍。

他並沒有想要殺了火鈺,只是想要嚇嚇他。

反正他現在有金光護體,不怕火鈺反抗傷他。

火鈺親他那麽久,他刺他幾劍,不過分吧!

“你先前中了媚、毒,不會這麽輕易忘記了自己所做之事吧?”秦柚目光中帶著冷意,他拿起小劍,便朝著火鈺的脖頸刺了過去。

火鈺露出無奈的神色,輕松用兩指輕輕夾住劍尖,那柄小劍實在小得可憐,殺傷力一點都不強。

還是秦柚十歲時候,用過的小劍。

他記起自己的確是中了藥,昏昏沈沈的,渾身燥熱,十分難受。

難道是因此借機要了柚兒?

可惡,那種滋味必定十分美妙,他居然直接忘記了,一點美好的情節都記不起來了!

難道是柚兒覺得他過後即往,是個負心男,不願負責,因此生氣?

火鈺對這樣的自己也十分氣憤。

“我實在該死!”火鈺走下床,直接跪在了地上,想要懲罰自己,讓秦柚消氣,“柚兒可以直接罰我,萬萬不要氣壞了身子,如何?”

“?”秦柚沒想到火鈺居然這麽幹脆就認了錯。

“不如何?”秦柚咬了咬牙,有些不快。

火鈺一邊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又一邊這般光明磊落地跪地認錯,好像即便被冤枉了也甘心受罰一般。

反倒襯托得他小肚雞腸,愛記仇了。

他冷哼一聲,問火鈺,“你要我如何罰你?”

火鈺輕輕一笑,蒼白的臉色露出柔情,“殺了我,柚兒肯定不舍得。”

他說著,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一柄長鞭。

這柄長鞭一直被他堆放在角落裏,沒有使用過。

長鞭上帶著細密的倒刺,看起來就可怕。

他將長鞭遞給秦柚,秦柚看著那又粗又長的鞭子,有些不敢接,最終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接過。

要用這個鞭子打火鈺嗎?

這會不會太狠了?

秦柚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拿起鞭子打了火鈺一下。

這鞭子著實厲害,只打了一下,就將火鈺身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血痕,衣衫破裂了一道縫,那細小的倒刺還刮下了一層細碎的肉末。

火鈺神色未動分毫,眼睛只是緊盯著秦柚,生怕他累到了手。

“……”秦柚的手不禁顫抖起來。

他又打了一下,火鈺的身上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他後退了一步。

他咬緊牙關,雪白漂亮的臉蛋上寫滿猶豫,思考著要不要再繼續打。

他最終還是打了第三下。

第三下不小心打在了火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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