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柚兒的肚子都吃撐了

關燈
柚兒的肚子都吃撐了

萬音晴臉上泛著狠意,扔掉手裏的砍刀,身前的衣襟上沾滿了鮮血。

她帶著恨意的盯著秦柚,以老父親的口吻呵斥道,“逆子!你想讓我死是不是?你老爹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不還就要被亂刀砍死了,你居然還想逃婚?還是乖乖的嫁給冷少爺吧!再跑,我就將你的腿打斷!”

話音剛落,她就伸手狠狠的打在了秦柚的臉上,直接將秦柚打倒在地。

秦柚呆呆地看著斷成兩截的情郎的屍體,久久沒反應過來。

他被打得腫了半邊臉,嗓子幹澀沙啞,哭都哭不出來。

他被萬音晴以及秦無暇像拖死屍一般,給粗魯的拖進了柴房,萬音晴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屍體——畢竟殺了人,明日若是被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她眼珠子閃著惡毒的光芒,和秦無暇一人拖著一半身子,同樣扔進了柴房。

寰鈺斷成兩半,被扔進了柴房,倒是感知不到疼痛。

這下,它終於知道秦柚臉被打的罪魁禍首是誰造成的了,就是在這夢境裏,剛剛又打了秦柚一巴掌的那個不知名的女子!

也不知那女子是何身份,心思這般惡毒。

它本以為這夢境裏對秦柚最壞的是秦無暇,畢竟她平日裏對秦柚非打即罵,沒想到她雖然對秦柚手段惡劣,卻並沒有明顯的惡意。

不如那不知名的女子對秦柚明晃晃的惡意大。

它一定不會放過那女子!

秦柚見情郎斷成兩截的屍體,心如死灰,他覺得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就在他要咬舌自盡的時候,地上的屍體突然蠕動了起來。

屍體的皮下就像鉆進了無數條蠕蟲,皮肉不停聳、動,原本俊朗的臉龐,上面的肌膚也像是內力有蠕蟲爬動,鼓起一個個肉疙瘩,整個屍體看起來恐怖又惡心。

糟糕!這些家夥!

在這裏烏桕樹妖是個已死之人,但是它沒料到,那些有意識的樹枝們的意識也跟了過來,它們占據了已經死去的它的身體,一個個想要得到身體的控制權,爭得你死我活,各自為政,瞬間使得屍體變得恐怖惡心了起來。

它們叫囂著,互不相讓。

‘柚兒哭了,我要把柚兒抱在懷裏!’

‘柚兒是我的!’

‘我想永遠和柚兒在一起,誰都別和我搶!’

無數根枝條的意識湧入屍體,兩截屍體很快變得面目全非,一個個肉塊鼓起來,被薄薄的皮膚包裹著,開始運動起來,不停的向秦柚的方向湧去。

“嘔……“秦柚從來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景象,頓時嘔吐起來。

他不知情郎的身體為何會變得這般恐怖,整個屍體已經癱軟成了一坨形狀不明的肉泥!

為了躲避肉泥的靠近,他幾乎要貼近墻角,卻終究躲避不了,他的身體逐漸被這肉泥包裹住。

那些意識拼了命的想要與他緊緊相貼,控制著肉泥,將他緊緊包裹,發出滿足的嘆息。

‘好舒服……’

‘如果能永遠這樣和柚兒在一起就好了。’

‘這感覺真美妙呀!‘

這些愚蠢的蠢貨!

烏桕樹妖對這些低智的意識們感到憤怒,它提醒它們,罪魁禍首找到了,已經可以結束夢境了。

可卻因為無法控制它們,被它們果斷無視。

秦柚被這些軟肉泥嚇暈了過去。

雙眼一翻,第二天就到了。

他被踢了幾腳,然後被套上大紅色的嫁衣,被擡去了冷府。

那團軟肉也附在轎底,到了冷家後,又附在秦柚的衣服裏面,隨著他進入了新房。

新郎已經在新房裏了,新郎長著一張冷西禪的臉,從小生了怪病,癱瘓在床上,一看到秦柚,就露出癡迷的笑臉,渾身不能動彈。

秦柚本不想嫁人,如今見新郎又是個癱子,整個人如呆滯的木偶,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那肉泥便開始行動,貪婪的攀附在秦柚的身上。

秦柚見了肉泥,才有一些反應,驚叫起來,想要四處躲避,可是房門被鎖著,他根本無法跑出去。

他就這樣,被肉泥纏了一整夜,肉泥沒有很過分的舉動,卻還是纏得秦柚整個人喘息不止,雙頰紅得厲害。

那癱在床上,對秦柚癡迷不已的冷少爺,則因為心愛的新娘被怪物占了便宜,又氣又急,直接被氣死了。

秦柚也被纏得昏了過去。

夢境破裂。

意識出來的烏桕樹妖簡直要氣瘋了,如果它是一只河豚,一定會直接氣炸。

這些可惡的樹枝,居然敢占他柚兒的便宜,雖是在夢中,卻還是不可原諒。

它氣得斷了一些樹枝,聊以警告,雖然這樣做,會使得它產生劇痛。

不少樹枝立刻安分下來,不再掙紮、蠕動。

烏桕樹妖見它們終於安靜,便細細的觀看起秦柚來。

夢境裏的傷害,雖不能影響現實裏的秦柚分毫,那些記憶他也會一點都不記得,可是它發現,秦柚呼吸卻莫名急促了起來。

這副模樣,真可愛呀……

它伸出靈力觸手不停的撫摸起秦柚的粉嫩的臉頰,心中充滿了溫柔和歡愉。

突然,它感覺到有人即將進入院中,又立即恢覆成一棵普通烏桕樹的模樣。

冷西禪一進入院中,就看見秦柚在正靠在烏桕樹上,雙眼緊閉,睡得十分安詳。

他走到樹下,一擡手,就用一道靈力將秦柚托了下來,抱在懷裏。

要睡應該在床上睡。

他將秦柚放到了他屋裏的床上,坐在床邊,細細的端詳著秦柚的臉。

——師弟的臉頰紅潤飽滿,真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不知聞起來,是否有水蜜桃的味道?

他心下思索,低頭,便在師弟的唇角仔細地嗅了兩下。

不知嘗起來,是否也有水蜜桃的甜味兒呢?

他沒有猶豫,又低頭在師弟的唇瓣上品嘗了片刻。

果然很甜!

冷西禪呼吸極不平穩,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再進行下一步,趁人之危強迫了師弟,他擡手,將師弟誘人的唇瓣給捂住,強行扭過臉去,不再看師弟。

“唔……“秦柚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剛剛在睡夢中,貌似做了一個夢,又貌似沒有。

他睜著迷迷糊糊的眼,看見了坐在床邊的冷西禪,“大師兄?“

“嗯,柚兒醒了?“冷西禪的唇瓣上還有親、吻秦柚留下的水漬,他不動聲色的用指腹擦了去,勾起唇,笑得慵懶膩人。

“我餓了……“秦柚從床上坐起來,捂了捂快要叫喚的肚皮,讓冷西禪將桌上的蜜餞和靈獸肉脯拿過來。

他吃了好大一塊肉脯,一堆蜜餞,然後才滿足的瞇眼笑了起來。

“柚兒的肚子都吃撐了。“冷西禪熟練的幫他揉起了鼓起來的肚皮,問他,”可要出門走一走?“

“要的!“秦柚一口答應,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大師兄,我想去看一下游大哥,不知他的傷好了多少。“

冷西禪聽到游樂湛的名字,溫和的眸光瞬間變得冰冷。

那家夥麽,如果命不大,應該是半死不活、即將咽氣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