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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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一個時辰後，方多病和李蓮花才姍姍來遲。
顧斂為二人斟茶：“怎麽現在才來？金滿堂被我嚇破了膽，應該沒心思和你們閑聊才對？”
李蓮花搖頭笑道：“可不就是因為嚇破了膽才拖了我和方小寶許久。”
方多病也道：“客廳裏的那些人抓著我們問你的來歷，我實話實說他們卻不相信，幸好李蓮花會忽悠，才勉強應付了過去。”
李蓮花：“是啊，這金滿堂呢，總覺得你會加害他，剛才方小寶在他臥房前布下了足足四層機關，他才放我們離開。”
方多病撂下茶盞生氣道：“我從天機山莊帶出來的那點機關全被他掏沒了，結果他知道我機關用完了，立刻就卸驢殺磨將我們趕走了！”
顧斂為二人續上茶：“消消氣，消消氣！”
李蓮花思索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問出口：“你的那門武功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不信我用的是佛門的他心通？”
“外面那批人可沒一個信的？”
顧斂執著問道：“那你呢？”
李蓮花搖頭回道：“我也不信！”
“你不會也覺得這是一門邪功，我會用它來為禍江湖吧？”
當然不是！然而李蓮花什麽也沒說出口。
方多病眼珠子轉了又轉，大氣都不敢喘，萬萬沒想到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劍拔弩張。
“哎呦，顧道長，你誤會李蓮花了！”方多病誇張地說道，“李蓮花這個人對江湖從來都不感興趣，他才不管禍不禍害江湖呢！
他呀，是關心你，怕這門武功會給你帶來危險，畢竟萬事有因有果，這麽神異的武功用出來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他杵了杵李蓮花，轉頭咬著牙說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李蓮花白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方多病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我是為了誰啊？
看著二人耍寶，顧斂噗嗤笑出了聲：“行了，沒生氣，逗你們呢！”
看著方小寶懵逼的眼神，顧斂笑道：“小孩子不懂，這是屬於成年人間的拉扯。畢竟我和李蓮花八年未見，上次也是匆匆一別，所以就是想試探一下嘍。”
方多病轉頭生氣地看向李蓮花：“所以，你知道她沒生氣？”
“方小寶，你啊，還是太嫰了一點。”李蓮花看向她，“試探出什麽了？”
“嗯，試探出你變了不少，若是十年前你可不會如此沈默，而是不得到真相誓不罷休，並且拿著劍把那個可能教壞我的家夥給砍了。”
方多病驚訝：“哇塞，他十年前這麽沖動的嗎？”
“可不嘛，你就感覺他那八百個心眼子沒一個是空的。”
“真的嗎？那他是怎麽做到，在十年裏將八百個實心眼全部掏空的？”
李蓮花：“二位，說閑話，能不能不要當著正主的面說啊！”
方多病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啊，下次我和顧道長私下說！”
顧斂笑道：“好啦，好啦，別生氣！咱們說回正事兒吧。你說的沒錯，我用的武功確實不是佛教的他心通，而是隸屬羅剎堂的心魔引。”
心魔引？
李蓮花對江湖中數百家門派了如指掌，可他從未聽說過有這麽一門武功。
方多病道：“羅剎堂？心魔引？聽著就不像什麽正經門派武功，為何我天機山莊從來沒聽說過？”
顧斂道：“自然是因為他們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啊？”
方多病覺得自己被忽悠了：“那你是怎麽習得的？”
李蓮花打斷了方多病的話：“行了，方小寶！這世上呢，有很多秘密，是不想被人深究的，我們又何必抓著不放呢？只是顧道長，不知這門武功對你究竟有沒有影響？”
“嘁！”方多病抱劍轉頭不再說話，到底將李蓮花的話聽進心裏了。
顧斂嘆了口氣：“那當然是有的。光聽這名字你們也能猜到，心魔引能窺視並引誘人的心魔，讓中了心魔引的人勾起最痛苦的回憶，包括那些已經被他們忘掉的過去。
可這世上人心是最經不起窺視的，當你凝視心魔，心魔或許也在俯視著你，在心海中紮根，看的多了，心魔不知道哪天就生根發芽了。”
李蓮花手指蜷了又蜷：“那你……”
顧斂輕松地道：“哎，你們無需擔心。小道呢心志堅定，何況這門武功我很少用，我說的那種情況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
方多病奇道：“那你為何非要進元寶山莊，還不惜使用這門武功，讓那麽多人忌憚你？不要和我說你是為了那些錢財，我才不相信呢！”
顧斂：“自然是為了震懾和確保萬無一失了！你猜，今天到場的這些人是為了什麽而來？”
方多病了然道：“他們也是為了泊藍人頭？”
“你若這麽想可真就中計了，我敢說今天來的這些勢力當中，有一半人的目的都不是為了泊藍人頭。”
李蓮花瞬間懂了顧斂的意思：“看來這元寶山莊還有比泊藍人頭更重要的東西。”
顧斂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不錯，這樣東西角麗譙想要，那我就一定要拿到手!”
李蓮花問道：“金鴛盟也感興趣，那這元寶山莊一定混入了他們的人，究竟是何物讓他們如此重視？”
“你說錯了一點，是角麗譙想要不是金鴛盟，她和笛飛聲可不是一條心上的人。至於什麽東西嘛，我也不知道它長什麽樣，只知道似乎是什麽東西的機關。”
方多病和李蓮花來元寶山莊想必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辦，顧斂並未托盤而出，以免打亂他們的計劃。反正等拿到東西再說也不遲。
方小寶的註意力被引到了別的地方：“這角麗譙不是金鴛盟的聖女嗎？怎麽可能和笛飛聲不是一條心。”
李蓮花對此倒不是很意外。
顧斂只好對方多病解釋道：“笛飛聲他只想成為天下第一，而角麗譙只想對笛飛聲巧取豪奪。他們二人目的不一致，產生分歧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倆早晚要掰。到時候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噗——”兩人同時噴出一口茶。
方多病不可置信：“巧，巧取豪奪？角麗譙對笛飛聲？”
顧斂一臉無辜：“你不信啊？那你問李蓮花，他也知道！”
方多病瞬間轉過頭看他。
李蓮花：“……昂！”
方多病萬萬沒想到，笛飛聲居然一直被人覬覦著，他有些同情阿飛了。
看著恍惚的二人，顧斂轉移了話題：“那你們呢？最近你們這對搭檔在江湖上的名聲很響亮啊。不過和你們分別了一段時間，你們便破獲了數樁大案，此次來元寶山莊也是為了查案吧？”
李蓮花道：“江湖上哪有那麽多案子給我們查，此次前來是為了借泊藍人頭給方小寶治病。”
“小方生病了？”顧斂突然出手，鉗住方多病的手腕，搭在他的脈上，細細查驗，“原來是受了內傷，你體內有一股極強的罡氣被壓制在了經脈中。傳聞泊藍人頭至陰至寒，解你這罡氣應該沒什麽問題，你們是來找這個的嗎？”
一想到這個，方多病對阿飛的同情又變成了憤怒，他氣道：“可不是嘛，都怪那該死的笛飛聲，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受這麽大的罪。還有你，李蓮花，笑什麽笑，你之前騙我身中罡氣不能說話這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顧斂：“他說你不能說話，你就信了？”
方多病乘機告狀：“可不是嘛，你不知道，他這一路上騙了我好多次，虧我還那麽信他！”
顧斂嘖嘖稱奇：“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兩個倒有點歡喜冤家的感覺，像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方多病立馬反駁：“誰和他歡喜冤家、命中註定了！”
看著李蓮花一臉嫌棄的表情，方多病又氣道：“你這什麽表情？本少爺還沒嫌棄你呢！”
李蓮花倒打一耙：“哎，我可什麽都沒說。”
顧斂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也別鬥嘴了！李蓮花，我看小方比你以前的朋友更值得相交，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萬一給他惹生氣了，回頭不還得你哄回來嗎？”
方多病一臉傲嬌地讚同道：“就是！”
“還有你，小方啊，成熟穩重點，別總是動不動就被惹炸毛了。這李蓮花現在呀，就喜歡看別人的熱鬧，咱可不能讓他得逞。”
方多病不服氣道：“我難道不夠成熟穩重嗎？”
顧斂打量了他半晌，肯定道：“你現在倒有點像當年的我，眼神中都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方多病：“你是說你以前很蠢？”
嘶，這小子可真會抓重點，顧斂伸出大拇指，小夥子有前途。
顧斂道：“小方，你內傷未愈，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我有點兒話想單獨和李蓮花說。”
“啊？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李蓮花撣了撣袖子：“那可多了去了。”
方多病看看這個，再轉頭看看另外一個，突然心領神會，露出蕩漾的表情。手指點著二人：“原來你們……”
說著他瞬間湊近李蓮花的耳邊說著悄悄話：“那你之前還對喬女俠心生愛慕，你也不怕顧道長吃醋？”
李蓮花無語，佯裝要打他：“方小寶，你再胡說八道，我真要揍你了！”
方小寶立馬識時務道：“哎，不用你出手，我自己走！你們好好聊，不用管我。”
說完方多病離開前還貼心的幫他們帶上了門。
李蓮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抱歉，臭小子就喜歡亂說話。”
看完熱鬧的顧斂環臂靠近，無辜地看著他：“亂說？你指的是哪一件事？誤會我們的關系還是你心慕喬婉娩一事啊？”
李蓮花眼神游移：“你都聽到了。”
“是啊，雖然說的是悄悄話，但這屋子就這麽大。我這耳力真是想不聽到都難吶！”
李蓮花尷尬笑道：“……呵呵，呵呵呵。那什麽，你把我留下來是什麽事？”
顧斂正色道：“手伸出來，我把一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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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搖頭笑道：“可不就是因為嚇破了膽才拖了我和方小寶許久。”
方多病也道：“客廳裏的那些人抓著我們問你的來歷，我實話實說他們卻不相信，幸好李蓮花會忽悠，才勉強應付了過去。”
李蓮花：“是啊，這金滿堂呢，總覺得你會加害他，剛才方小寶在他臥房前布下了足足四層機關，他才放我們離開。”
方多病撂下茶盞生氣道：“我從天機山莊帶出來的那點機關全被他掏沒了，結果他知道我機關用完了，立刻就卸驢殺磨將我們趕走了！”
顧斂為二人續上茶：“消消氣，消消氣！”
李蓮花思索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問出口：“你的那門武功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不信我用的是佛門的他心通？”
“外面那批人可沒一個信的？”
顧斂執著問道：“那你呢？”
李蓮花搖頭回道：“我也不信！”
“你不會也覺得這是一門邪功，我會用它來為禍江湖吧？”
當然不是！然而李蓮花什麽也沒說出口。
方多病眼珠子轉了又轉，大氣都不敢喘，萬萬沒想到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劍拔弩張。
“哎呦，顧道長，你誤會李蓮花了！”方多病誇張地說道，“李蓮花這個人對江湖從來都不感興趣，他才不管禍不禍害江湖呢！
他呀，是關心你，怕這門武功會給你帶來危險，畢竟萬事有因有果，這麽神異的武功用出來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他杵了杵李蓮花，轉頭咬著牙說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李蓮花白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方多病氣得鼓起了腮幫子：我是為了誰啊？
看著二人耍寶，顧斂噗嗤笑出了聲：“行了，沒生氣，逗你們呢！”
看著方小寶懵逼的眼神，顧斂笑道：“小孩子不懂，這是屬於成年人間的拉扯。畢竟我和李蓮花八年未見，上次也是匆匆一別，所以就是想試探一下嘍。”
方多病轉頭生氣地看向李蓮花：“所以，你知道她沒生氣？”
“方小寶，你啊，還是太嫰了一點。”李蓮花看向她，“試探出什麽了？”
“嗯，試探出你變了不少，若是十年前你可不會如此沈默，而是不得到真相誓不罷休，並且拿著劍把那個可能教壞我的家夥給砍了。”
方多病驚訝：“哇塞，他十年前這麽沖動的嗎？”
“可不嘛，你就感覺他那八百個心眼子沒一個是空的。”
“真的嗎？那他是怎麽做到，在十年裏將八百個實心眼全部掏空的？”
李蓮花：“二位，說閑話，能不能不要當著正主的面說啊！”
方多病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啊，下次我和顧道長私下說！”
顧斂笑道：“好啦，好啦，別生氣！咱們說回正事兒吧。你說的沒錯，我用的武功確實不是佛教的他心通，而是隸屬羅剎堂的心魔引。”
心魔引？
李蓮花對江湖中數百家門派了如指掌，可他從未聽說過有這麽一門武功。
方多病道：“羅剎堂？心魔引？聽著就不像什麽正經門派武功，為何我天機山莊從來沒聽說過？”
顧斂道：“自然是因為他們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啊？”
方多病覺得自己被忽悠了：“那你是怎麽習得的？”
李蓮花打斷了方多病的話：“行了，方小寶！這世上呢，有很多秘密，是不想被人深究的，我們又何必抓著不放呢？只是顧道長，不知這門武功對你究竟有沒有影響？”
“嘁！”方多病抱劍轉頭不再說話，到底將李蓮花的話聽進心裏了。
顧斂嘆了口氣：“那當然是有的。光聽這名字你們也能猜到，心魔引能窺視並引誘人的心魔，讓中了心魔引的人勾起最痛苦的回憶，包括那些已經被他們忘掉的過去。
可這世上人心是最經不起窺視的，當你凝視心魔，心魔或許也在俯視著你，在心海中紮根，看的多了，心魔不知道哪天就生根發芽了。”
李蓮花手指蜷了又蜷：“那你……”
顧斂輕松地道：“哎，你們無需擔心。小道呢心志堅定，何況這門武功我很少用，我說的那種情況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
方多病奇道：“那你為何非要進元寶山莊，還不惜使用這門武功，讓那麽多人忌憚你？不要和我說你是為了那些錢財，我才不相信呢！”
顧斂：“自然是為了震懾和確保萬無一失了！你猜，今天到場的這些人是為了什麽而來？”
方多病了然道：“他們也是為了泊藍人頭？”
“你若這麽想可真就中計了，我敢說今天來的這些勢力當中，有一半人的目的都不是為了泊藍人頭。”
李蓮花瞬間懂了顧斂的意思：“看來這元寶山莊還有比泊藍人頭更重要的東西。”
顧斂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不錯，這樣東西角麗譙想要，那我就一定要拿到手!”
李蓮花問道：“金鴛盟也感興趣，那這元寶山莊一定混入了他們的人，究竟是何物讓他們如此重視？”
“你說錯了一點，是角麗譙想要不是金鴛盟，她和笛飛聲可不是一條心上的人。至於什麽東西嘛，我也不知道它長什麽樣，只知道似乎是什麽東西的機關。”
方多病和李蓮花來元寶山莊想必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辦，顧斂並未托盤而出，以免打亂他們的計劃。反正等拿到東西再說也不遲。
方小寶的註意力被引到了別的地方：“這角麗譙不是金鴛盟的聖女嗎？怎麽可能和笛飛聲不是一條心。”
李蓮花對此倒不是很意外。
顧斂只好對方多病解釋道：“笛飛聲他只想成為天下第一，而角麗譙只想對笛飛聲巧取豪奪。他們二人目的不一致，產生分歧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倆早晚要掰。到時候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噗——”兩人同時噴出一口茶。
方多病不可置信：“巧，巧取豪奪？角麗譙對笛飛聲？”
顧斂一臉無辜：“你不信啊？那你問李蓮花，他也知道！”
方多病瞬間轉過頭看他。
李蓮花：“……昂！”
方多病萬萬沒想到，笛飛聲居然一直被人覬覦著，他有些同情阿飛了。
看著恍惚的二人，顧斂轉移了話題：“那你們呢？最近你們這對搭檔在江湖上的名聲很響亮啊。不過和你們分別了一段時間，你們便破獲了數樁大案，此次來元寶山莊也是為了查案吧？”
李蓮花道：“江湖上哪有那麽多案子給我們查，此次前來是為了借泊藍人頭給方小寶治病。”
“小方生病了？”顧斂突然出手，鉗住方多病的手腕，搭在他的脈上，細細查驗，“原來是受了內傷，你體內有一股極強的罡氣被壓制在了經脈中。傳聞泊藍人頭至陰至寒，解你這罡氣應該沒什麽問題，你們是來找這個的嗎？”
一想到這個，方多病對阿飛的同情又變成了憤怒，他氣道：“可不是嘛，都怪那該死的笛飛聲，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受這麽大的罪。還有你，李蓮花，笑什麽笑，你之前騙我身中罡氣不能說話這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顧斂：“他說你不能說話，你就信了？”
方多病乘機告狀：“可不是嘛，你不知道，他這一路上騙了我好多次，虧我還那麽信他！”
顧斂嘖嘖稱奇：“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兩個倒有點歡喜冤家的感覺，像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方多病立馬反駁：“誰和他歡喜冤家、命中註定了！”
看著李蓮花一臉嫌棄的表情，方多病又氣道：“你這什麽表情？本少爺還沒嫌棄你呢！”
李蓮花倒打一耙：“哎，我可什麽都沒說。”
顧斂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也別鬥嘴了！李蓮花，我看小方比你以前的朋友更值得相交，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萬一給他惹生氣了，回頭不還得你哄回來嗎？”
方多病一臉傲嬌地讚同道：“就是！”
“還有你，小方啊，成熟穩重點，別總是動不動就被惹炸毛了。這李蓮花現在呀，就喜歡看別人的熱鬧，咱可不能讓他得逞。”
方多病不服氣道：“我難道不夠成熟穩重嗎？”
顧斂打量了他半晌，肯定道：“你現在倒有點像當年的我，眼神中都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方多病：“你是說你以前很蠢？”
嘶，這小子可真會抓重點，顧斂伸出大拇指，小夥子有前途。
顧斂道：“小方，你內傷未愈，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我有點兒話想單獨和李蓮花說。”
“啊？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李蓮花撣了撣袖子：“那可多了去了。”
方多病看看這個，再轉頭看看另外一個，突然心領神會，露出蕩漾的表情。手指點著二人：“原來你們……”
說著他瞬間湊近李蓮花的耳邊說著悄悄話：“那你之前還對喬女俠心生愛慕，你也不怕顧道長吃醋？”
李蓮花無語，佯裝要打他：“方小寶，你再胡說八道，我真要揍你了！”
方小寶立馬識時務道：“哎，不用你出手，我自己走！你們好好聊，不用管我。”
說完方多病離開前還貼心的幫他們帶上了門。
李蓮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抱歉，臭小子就喜歡亂說話。”
看完熱鬧的顧斂環臂靠近，無辜地看著他：“亂說？你指的是哪一件事？誤會我們的關系還是你心慕喬婉娩一事啊？”
李蓮花眼神游移：“你都聽到了。”
“是啊，雖然說的是悄悄話，但這屋子就這麽大。我這耳力真是想不聽到都難吶！”
李蓮花尷尬笑道：“……呵呵，呵呵呵。那什麽，你把我留下來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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