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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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那時候還沒入夏，天氣有些涼，海市晝夜溫差很大，一到夜晚有些地方的風能把人給吹倒。
肉圓常睡的那個天橋有一堵長長的墻，正好能把風擋住，但是能聽見汽車和著風在空中咆哮。
肉圓家裏沒有電腦，偶爾會跟著村裏的小孩去村口的網吧裏去玩兒。
說是一間網吧，其實就是一個超市，老板用隔板隔出了一塊電腦區域，裏面就只有三五臺機子。
肉圓看著手中的鍵盤，一看就很貴的樣子。
他問對方：“你玩個游戲買這麽多鍵盤做什麽？”
他表示不懂有錢人的世界。
“你貼手機膜賺錢麽？”
睡在地上的人突然問了這一句。
肉圓問：“你看我這樣子算掙錢嗎？”
對方：“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肉圓比劃了一個數字。
對方：“為什麽不給自己租個房子？”
肉圓：“海市的房子太貴了，我妹妹再過幾年就要考大學了，我得給她攢錢。”
對方：“你妹妹今年多大？”
肉圓：“快14歲了。”
對方：“讀大學還早。”
肉圓：“不早了，我們那高中部很難考，妹妹想考市重點，如果實在考不上，我得給她準備覆讀的錢，反正得讀書，不能和我一樣。”
“現在沒學歷好難找工作的，兄弟，你什麽學歷啊？”
肉圓問完對方沈默了。
他閉著眼睛枕靠在手臂上，呈閉幕眼神狀。
過了許久，對方薄唇微啟：“以後你就跟我混吧。”
肉圓揉了揉耳朵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問：“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對方：“我說過了，打游戲的。”
肉圓：“我問的是工作。”
對方：“我的工作就是打游戲。”
那是肉圓第一次看見活的、拿打游戲當職業的人。
這種人在他們村子裏是要挨打的。
他又問：“你爸能同意？”
對方：“不同意。”
肉圓心想難怪跑來跟他搶位置，原來是被家長掃地出門了。
肉圓：“你現在沒地方住，打算以後怎麽辦？”
對方摸了摸硬邦邦的地：“我覺得這就挺不錯。”
【肉圓內心：幹啊，老兄那是我的床。】
第二天肉圓明白了對方嘴裏的“你以後跟著我”是什麽意思了。
這個留著藍色短發的家夥，傲嬌得不像話。
冷風呼呼地刮著，頭頂的大太陽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溫暖。
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方不願意說自己的名字，肉圓只好喊這個不速之客為藍毛。
這個藍毛霸占著他的“床位”和攤位，收入和他五五分。
肉圓一開始是很不願意的，怎麽就五五分了呢。
對方：“不是說好了麽，以後你跟我混。”
肉圓：“大哥，你看清楚，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到底是誰跟誰混？”
對方：“你跟我混。”
肉圓：“......”
操!
自從肉圓的攤位多了一個帥哥，肉圓在天橋底下的手機膜事業一下子進入了壟斷模式，很多路過的小姐姐會跑來他那裏貼手機膜。
他的技術很好，手指又細又長。
別說女孩子，就是肉圓一個直男看見那雙手都覺得賞心悅目。
光顧他們攤位的小姐姐十個有九個會誇藍毛的手好看。
這個時候總是玩味地看著那些試圖調戲藍毛的小姐姐：“他臉更好看，你叫他掀開帽子給你們看看。”
藍毛：“你有病吧？”
樣子很兇很不耐煩，但是他擡頭罵他的瞬間小姐姐們還是看到了他的臉，雖然只有半張，對方已經激動得在互拽衣袖了。
後來肉圓發現有位小姐姐的手機膜一天能碎好幾次。
這種事連續發生了一個多禮拜後藍毛才發現這個人好像來過了很多遍。
他壓了壓帽檐一聲不吭地為對方換好貼膜，對方接過手機準備付錢。
他伸手擋住付款二維碼：“不用了。”
說話的時候他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小姐姐內心狂喜：“你..你免費給我貼嗎？”
這時藍毛終於將頭擡了起來，露出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每天跑來這貼四五張膜，很有錢啊？”
他低下頭：“以後別來了，我不做你生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產品有問題呢。”
說完他朝肉圓招了招手，這是要交接班的意思。
小姐姐一臉尷尬地恁在原地後幾秒，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我能加個你微信嗎？”
藍毛：“不能。”
小姐姐：“為，為什麽呀？我不會騷擾你的。”
藍毛指了指一路小跑過來的肉圓：“我喜歡男的，你還要加嗎？”
小姐姐石化了。
肉圓看著那女孩牙齒打顫的模樣，關心道：“你是不是好冷啊？”
女孩看看肉圓又看看眼前低頭擦桌子的男人，幾秒後捂著臉走了。
肉圓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女孩離去的方向，他搭上藍毛的肩膀：“她剛才那是什麽眼神？”
藍毛沒理他，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密碼箱。
這張桌子一共放著倆箱子，一個是肉圓的，一個是藍毛的，再家長這張桌子，是他們倆的全部身家。
過了一會兒，藍毛從裏面挑出了幾把鍵盤放在攤位上。
當天下午來了幾個大學生，他們走到肉圓面前問：“聽說你們這有沈焰奪冠那天用的鍵盤，真的假的？”
肉圓指著攤位上的那幾把鍵盤：“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那幾個大學生：
“靠，這幾把哪把是？”
“我真受不了你們這些男的，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把一把鍵盤，還那麽貴，瘋了吧。”
“不貴，如果這把是真的話原價就一萬多了，聯系我那人說5000出給我，重點是他說這是沈焰用過的。”
“沈焰？怎麽可能，你一定被騙了。沈焰的冠軍鍵盤怎麽還打折賣？”
“約你來的那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
一個穿著海綿寶寶外套的男生小心翼翼試了試手感。
“手感還不錯。”他問肉圓,“是你約我來的嗎？”
肉圓指著指他們身後。
大學生轉身。
一個穿著黑色防風衣的男人帶著黑色的帽子咬著倆發稿朝他們走來。
大學生：“餵，你說我只要過來看了就能知道這鍵盤是不是真的，怎麽看啊？”
來人將剩下的一個發糕扔到站在一旁的肉圓，摘下頭頂的帽子問：“我說這鍵盤是真的，你們信了麽”
時間像是禁止了。
那個大學生張著嘴巴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直到對方將鍵盤扔到他們手上：“一口價5000,錢掃碼支付，謝謝。”
抱著手機的那個學生連忙掏出手機。
那個付錢的學生看著眼前的人熟練地從桌子掏出貼膜，又是擦桌子又是擺弄桌上的物件。
他忍不住問：“沈..沈焰，你今天怎麽沒去MYG訓練？”
話一出，那女學生扯著另外一名男學生問：“這就是你們整個宿舍的偶像，沈焰？”
男生們眼睛都看直了。
操!
什麽運氣？
去二手網站上淘東西居然淘到了偶像本人。
待反應過來，另外幾個男生紛紛向攤位走近。
他們摸著攤位上的另外幾把鍵盤問：“這些也賣嗎？”
沈焰：“我用過的，也是二手貨。”
聽到沈焰這麽一說，那幾個男生更加興奮了。
“我們就要買你用過的。”
大學生：“你能幫我在鍵盤上敲個名嗎？”
“可以啊？”沈焰瞅了瞅肉圓：“筆呢？”
肉圓機械似地從抽屜裏翻出一只黑色的蠟筆。
沈焰問：“有沒有藍色的”
“我這能有只筆就不錯了，您老人家就不要挑剔了。”肉圓雖然嘴上說著沒有，手卻在抽屜底下一直翻找個不停。
肉圓將抽屜裏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他倆手一攤：“沒有，你就一定要藍色的筆嗎，黑色的筆你是不會用嗎？”
那幾個大學生的眼神清澈又無辜：“沈焰向來只用藍色的筆簽名，別的顏色會被人以為是假簽名的。”
肉圓指著身旁這個和自己擺了快倆個星期攤位的藍毛問：“怎麽，他明星啊？”
大學生：“可以說是吧，他是EDE的神。”
EDE肉圓知道，這個游戲很火，他平時無聊的時候也會打著玩。
沈焰，他越嚼這個名字就越覺得耳熟，像是在哪裏聽到過。
這幾天肉圓靠在他身邊玩游戲的時候，這個叫沈焰的感覺眼神都沒撇過游戲界面一眼。
肉圓好笑道：“他是神？”
說完他往旁邊的便利店走去，他要去給沈焰買藍色畫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看向自己小夥伴的眼神就變了，他坐在對方身後凝視了一下午。
一雙修長的手伸過來。
他看著厚厚一打紅色人民幣。
“幹嘛”
“去附近租個房子。”
蹭得他從地上站起來。
這幾年他一直住在天橋下面，最大的夢想就是多攢點錢供妹妹讀書，然後自己再在海市租個房子。
他看著厚厚地一打錢，凝視了幾秒又重新坐了下去。
“我，我沒錢。”
沈焰：“這不是嗎？”
“我沒錢給你。”
住房不需要五五分嗎？住房不要交水電費嗎？
沒錢！
肉圓將手插進口袋。
一打厚厚的錢被甩到臉上。
他聽見對方罵了一聲：“神經病！”
“你現在還在長身體不能老睡天橋底下，老子有時候都擔心你TM會瘦。”
他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你把這些賣了，是為了給我租房？”
沈焰：“誰說給你租房子住了，那是給我自己租的，不過我允許你蹭。”
意思是不用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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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還沒入夏，天氣有些涼，海市晝夜溫差很大，一到夜晚有些地方的風能把人給吹倒。
肉圓常睡的那個天橋有一堵長長的墻，正好能把風擋住，但是能聽見汽車和著風在空中咆哮。
肉圓家裏沒有電腦，偶爾會跟著村裏的小孩去村口的網吧裏去玩兒。
說是一間網吧，其實就是一個超市，老板用隔板隔出了一塊電腦區域，裏面就只有三五臺機子。
肉圓看著手中的鍵盤，一看就很貴的樣子。
他問對方：“你玩個游戲買這麽多鍵盤做什麽？”
他表示不懂有錢人的世界。
“你貼手機膜賺錢麽？”
睡在地上的人突然問了這一句。
肉圓問：“你看我這樣子算掙錢嗎？”
對方：“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肉圓比劃了一個數字。
對方：“為什麽不給自己租個房子？”
肉圓：“海市的房子太貴了，我妹妹再過幾年就要考大學了，我得給她攢錢。”
對方：“你妹妹今年多大？”
肉圓：“快14歲了。”
對方：“讀大學還早。”
肉圓：“不早了，我們那高中部很難考，妹妹想考市重點，如果實在考不上，我得給她準備覆讀的錢，反正得讀書，不能和我一樣。”
“現在沒學歷好難找工作的，兄弟，你什麽學歷啊？”
肉圓問完對方沈默了。
他閉著眼睛枕靠在手臂上，呈閉幕眼神狀。
過了許久，對方薄唇微啟：“以後你就跟我混吧。”
肉圓揉了揉耳朵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問：“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對方：“我說過了，打游戲的。”
肉圓：“我問的是工作。”
對方：“我的工作就是打游戲。”
那是肉圓第一次看見活的、拿打游戲當職業的人。
這種人在他們村子裏是要挨打的。
他又問：“你爸能同意？”
對方：“不同意。”
肉圓心想難怪跑來跟他搶位置，原來是被家長掃地出門了。
肉圓：“你現在沒地方住，打算以後怎麽辦？”
對方摸了摸硬邦邦的地：“我覺得這就挺不錯。”
【肉圓內心：幹啊，老兄那是我的床。】
第二天肉圓明白了對方嘴裏的“你以後跟著我”是什麽意思了。
這個留著藍色短發的家夥，傲嬌得不像話。
冷風呼呼地刮著，頭頂的大太陽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溫暖。
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方不願意說自己的名字，肉圓只好喊這個不速之客為藍毛。
這個藍毛霸占著他的“床位”和攤位，收入和他五五分。
肉圓一開始是很不願意的，怎麽就五五分了呢。
對方：“不是說好了麽，以後你跟我混。”
肉圓：“大哥，你看清楚，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到底是誰跟誰混？”
對方：“你跟我混。”
肉圓：“......”
操!
自從肉圓的攤位多了一個帥哥，肉圓在天橋底下的手機膜事業一下子進入了壟斷模式，很多路過的小姐姐會跑來他那裏貼手機膜。
他的技術很好，手指又細又長。
別說女孩子，就是肉圓一個直男看見那雙手都覺得賞心悅目。
光顧他們攤位的小姐姐十個有九個會誇藍毛的手好看。
這個時候總是玩味地看著那些試圖調戲藍毛的小姐姐：“他臉更好看，你叫他掀開帽子給你們看看。”
藍毛：“你有病吧？”
樣子很兇很不耐煩，但是他擡頭罵他的瞬間小姐姐們還是看到了他的臉，雖然只有半張，對方已經激動得在互拽衣袖了。
後來肉圓發現有位小姐姐的手機膜一天能碎好幾次。
這種事連續發生了一個多禮拜後藍毛才發現這個人好像來過了很多遍。
他壓了壓帽檐一聲不吭地為對方換好貼膜，對方接過手機準備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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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時候他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小姐姐內心狂喜：“你..你免費給我貼嗎？”
這時藍毛終於將頭擡了起來，露出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每天跑來這貼四五張膜，很有錢啊？”
他低下頭：“以後別來了，我不做你生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產品有問題呢。”
說完他朝肉圓招了招手，這是要交接班的意思。
小姐姐一臉尷尬地恁在原地後幾秒，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我能加個你微信嗎？”
藍毛：“不能。”
小姐姐：“為，為什麽呀？我不會騷擾你的。”
藍毛指了指一路小跑過來的肉圓：“我喜歡男的，你還要加嗎？”
小姐姐石化了。
肉圓看著那女孩牙齒打顫的模樣，關心道：“你是不是好冷啊？”
女孩看看肉圓又看看眼前低頭擦桌子的男人，幾秒後捂著臉走了。
肉圓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女孩離去的方向，他搭上藍毛的肩膀：“她剛才那是什麽眼神？”
藍毛沒理他，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密碼箱。
這張桌子一共放著倆箱子，一個是肉圓的，一個是藍毛的，再家長這張桌子，是他們倆的全部身家。
過了一會兒，藍毛從裏面挑出了幾把鍵盤放在攤位上。
當天下午來了幾個大學生，他們走到肉圓面前問：“聽說你們這有沈焰奪冠那天用的鍵盤，真的假的？”
肉圓指著攤位上的那幾把鍵盤：“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那幾個大學生：
“靠，這幾把哪把是？”
“我真受不了你們這些男的，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把一把鍵盤，還那麽貴，瘋了吧。”
“不貴，如果這把是真的話原價就一萬多了，聯系我那人說5000出給我，重點是他說這是沈焰用過的。”
“沈焰？怎麽可能，你一定被騙了。沈焰的冠軍鍵盤怎麽還打折賣？”
“約你來的那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
一個穿著海綿寶寶外套的男生小心翼翼試了試手感。
“手感還不錯。”他問肉圓,“是你約我來的嗎？”
肉圓指著指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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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餵，你說我只要過來看了就能知道這鍵盤是不是真的，怎麽看啊？”
來人將剩下的一個發糕扔到站在一旁的肉圓，摘下頭頂的帽子問：“我說這鍵盤是真的，你們信了麽”
時間像是禁止了。
那個大學生張著嘴巴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直到對方將鍵盤扔到他們手上：“一口價5000,錢掃碼支付，謝謝。”
抱著手機的那個學生連忙掏出手機。
那個付錢的學生看著眼前的人熟練地從桌子掏出貼膜，又是擦桌子又是擺弄桌上的物件。
他忍不住問：“沈..沈焰，你今天怎麽沒去MYG訓練？”
話一出，那女學生扯著另外一名男學生問：“這就是你們整個宿舍的偶像，沈焰？”
男生們眼睛都看直了。
操!
什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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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摸著攤位上的另外幾把鍵盤問：“這些也賣嗎？”
沈焰：“我用過的，也是二手貨。”
聽到沈焰這麽一說，那幾個男生更加興奮了。
“我們就要買你用過的。”
大學生：“你能幫我在鍵盤上敲個名嗎？”
“可以啊？”沈焰瞅了瞅肉圓：“筆呢？”
肉圓機械似地從抽屜裏翻出一只黑色的蠟筆。
沈焰問：“有沒有藍色的”
“我這能有只筆就不錯了，您老人家就不要挑剔了。”肉圓雖然嘴上說著沒有，手卻在抽屜底下一直翻找個不停。
肉圓將抽屜裏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他倆手一攤：“沒有，你就一定要藍色的筆嗎，黑色的筆你是不會用嗎？”
那幾個大學生的眼神清澈又無辜：“沈焰向來只用藍色的筆簽名，別的顏色會被人以為是假簽名的。”
肉圓指著身旁這個和自己擺了快倆個星期攤位的藍毛問：“怎麽，他明星啊？”
大學生：“可以說是吧，他是EDE的神。”
EDE肉圓知道，這個游戲很火，他平時無聊的時候也會打著玩。
沈焰，他越嚼這個名字就越覺得耳熟，像是在哪裏聽到過。
這幾天肉圓靠在他身邊玩游戲的時候，這個叫沈焰的感覺眼神都沒撇過游戲界面一眼。
肉圓好笑道：“他是神？”
說完他往旁邊的便利店走去，他要去給沈焰買藍色畫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看向自己小夥伴的眼神就變了，他坐在對方身後凝視了一下午。
一雙修長的手伸過來。
他看著厚厚一打紅色人民幣。
“幹嘛”
“去附近租個房子。”
蹭得他從地上站起來。
這幾年他一直住在天橋下面，最大的夢想就是多攢點錢供妹妹讀書，然後自己再在海市租個房子。
他看著厚厚地一打錢，凝視了幾秒又重新坐了下去。
“我，我沒錢。”
沈焰：“這不是嗎？”
“我沒錢給你。”
住房不需要五五分嗎？住房不要交水電費嗎？
沒錢！
肉圓將手插進口袋。
一打厚厚的錢被甩到臉上。
他聽見對方罵了一聲：“神經病！”
“你現在還在長身體不能老睡天橋底下，老子有時候都擔心你TM會瘦。”
他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你把這些賣了，是為了給我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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