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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虞鶴說的他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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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虞鶴說的他都信

餐桌上的氣氛很安靜。

白蓮蓉偷偷的觀察了一下兩人的狀態,莫名覺得此刻的氣氛十分壓抑,好似風雨欲來一般,天生的敏銳讓她選擇閉上自己的嘴。

一頓早餐很快就結束,虞鶴轉過頭看著白蓮蓉,對她安撫笑了一下:“吃好了嗎?我們兩個人還有些事情要說,你先去房間裏等著吧。”

白蓮蓉乖乖起身點頭,她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白蓮蓉去了臥室,客廳只剩下虞鶴和刑寒之,當再次看向他時,虞鶴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

這是冷漠而帶著警惕的神情,虞鶴將自己的匕首拍在了桌上:“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現在說,你也不會相信的。”

刑寒之搖搖頭,有些東西需要面前的人自己想起,就算是他也無法插手。

“少在這裏和我說些似是而非的話,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應該警惕了。”

虞鶴有些懊悔,當初見到刑寒之他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異樣,但是卻故意放縱這種感覺,直到現在這一輪游戲,種種異常讓虞鶴無法再忽視下去。

“你必須要自己想。”

刑寒之突然起身來到虞鶴面前,他的兩只手摁著虞鶴的頭,目光好似刀子一樣,直視他的眼睛。

“有什麽?有什麽是我需要自己想的?”虞鶴一拍桌子起身大喊道。

有什麽是埋藏在他記憶深處,積年累月被徹底遺忘的事情,到底什麽是需要他自己去想的?

頭頂的發絲垂落下來,虞鶴的眼神中閃過一道紅光,看著極其駭人。

他抓起了桌上的匕首,沒有多想對著刑寒之便刺了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刑寒之向後仰身躲過了這一道攻擊,轉身攥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看著對方彼此對峙。

“你冷靜一點。”

刑寒之皺著眉,虞鶴的突然爆發,還是他有些急切了,沒能步步為營。

“我冷靜不下去。”

虞鶴甩開了他的手,手中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個圈,再次向著他的心口捅去。

游戲對他惡意滿滿。這個莫名其妙的求生者也同樣不能掉以輕心,既然處處危機,不如就直接解決了一個。

刑寒之不想對虞鶴動手,面對著他的咄咄逼人,自然是只能步步後退。

桌上的餐具掉落在地上,躲在屋子裏面的白蓮蓉糾結的原地走來走去,外面燈光作響的聲音,還有這兩人所說的話,讓她膽戰心驚。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白蓮蓉嚇得顫抖了一下,都沒想就直接推開門沖了出去?

刑寒之和虞鶴,此刻陷入了纏鬥的狀態之中,雖然刑寒之手下留情,但虞鶴可不是好對付的。

尤其是對戰的時間拉長,虞鶴的眼神之中,似乎紅光更甚,原本屬於自己的理智也逐漸消退,只有滿心的煩躁。

他恨極了。

事情的發展已經朝著一個不可預料的方向前行。

刑寒之向後撤退,將自己的脖頸暴露了出來,虞鶴的匕首已經靠近了他。

“不要啊。”

白蓮蓉大吼一聲立刻上前,她拉著刑寒之將人甩到身後,同時按住了虞鶴的手腕,將兩人就此分開,自己堵在中間。

“不能動手。”

白蓮蓉的力量出乎意料,形寒之踉蹌幾步才撞在墻上。

虞鶴的視線與白蓮蓉相接,他心中的狂躁卻並未因此而減退幾分,甚至因為白蓮蓉與他的力量互相沖擊,又讓虞鶴感受到了昨天那種專心的疼痛感。

他踉蹌兩步,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我……”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虞鶴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刑寒之快步上前將虞鶴抱在懷中,按照昨日一般將他安置在床上,虞鶴的太陽穴位置,符文不停的閃現消失。

“這,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昏了?”

白蓮蓉跟在後面,她剛才什麽都沒做。

“別裝了,普通的求生者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

刑寒之將虞鶴安頓好後,轉過頭點破了白蓮蓉。

從第一場游戲時,她就已經露餡兒了。

尋常求生者怎麽能有那麽大的力量,永生村的村民,就連程帥的不是對手,白蓮蓉卻能輕松揮動斧頭,讓村民無法進近身。

所以第二場游戲,刑寒之才會刻意試探,讓白蓮蓉提交錯誤答案,如果不是有虞鶴中間打斷,當時白蓮蓉就裝不下去,

直到現在,白蓮蓉剛才情急之下,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力量,他和虞鶴之間也開始彼此對峙,刑寒之也就不再裝作不知道了。

“你這是在說什麽?”

白蓮蓉懵懵懂懂,裝作什麽也不明白的樣子。

“沒關系,你承認或者不承認也沒什麽區別,只是別讓我發現你對他下手就行。”

刑寒之警告地瞪了她一下,虞鶴頭上那個詭異的符文,現在依舊在不停的閃爍。

這是好還是壞,刑寒之也沒有把握。

昏迷之中的虞鶴,打開了一扇截然不同的大門。

那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馬路,有七輛轎車在路上行駛。

虞鶴與刑寒之的初識也並不是永生村,而是公路危機。

這是難得一見的漫長副本,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才結束。

游戲到最後,所有求生者全員滅絕,只剩下虞鶴了。

這才是刑寒之的第八場游戲,虞鶴與游戲做了交易,覆活刑寒之並且封閉自己的記憶。

刑寒之放棄離開游戲,孤獨的在這裏徘徊,等待著與虞鶴重逢的那一天。

每當第八場游戲結束之後,刑寒之的游戲次數就會重新清零,從第一場再次開始?

如此循環往覆,他在游戲之中不知已經行走了多久。

直到永生村兩層小樓被風吹開,坐在裏面的虞鶴端著茶杯擡起頭,他們終於又迎來了這一次重逢。

虞鶴太陽穴上的符文驟然變亮,但這一次它沒有再消失不見,而是在刑寒之的眼中變成了光點,散落在空氣之中。

刑寒之的眼睛一酸,他似乎等到了。

他本以為還要很久,是剛才白蓮蓉突然之間沖出來,讓這個時間縮短到了現在。

虞鶴皺著眉,慢慢睜開了眼睛。

刑寒之就在他的面前:“歡迎回來。”

兩人相視一笑,過往的記憶,如飛嘯的雲煙,鉆進了虞鶴的腦子裏,他扶著床墊慢慢做起,伸手推了刑寒之:“你也太笨了吧。”

虞鶴的眼眶同樣泛紅,他本以為刑寒之過完最後兩輪游戲,就能成功地脫離,而他們兩人之間的一切,也就像是記憶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卻沒想到,刑寒之只憑著自己的一口氣,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孤獨徘徊這麽久把他給找到了。

“沒關系,我終於找到你了。”

刑寒之的聲音發著顫,他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水光,他沒想到會這麽快,快的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一切猶如做夢一般。

白蓮蓉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人莫名覺得自己現在十分多餘,當然這種感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們兩個人能不能看一看,這邊還有個活著會喘氣的人呢?”

她酸滋滋的話一說,把現在的氣氛直接破壞掉。

虞鶴轉頭看著她,伸手就在她頭上輕拍了一下:“你也是胡鬧,怎麽跟著走了兩場游戲?”

白蓮蓉吐舌頭:“我也不想啊,但是這不都是上面的安排嗎。”

白蓮蓉和虞鶴相識,同樣是游戲副本中的一位boss,上面安排讓她跟在虞鶴身邊,自然是要盯著於虞鶴,避免他和刑寒之碰面。

被覆活之後的刑寒之帶有游戲的一部分,他和原本就是游戲boss的虞鶴重逢,兩人加在一起,基本是游戲副本之中無敵的存在。

但現在千防萬防,兩人還是碰面,再加上白蓮蓉也跟著反水了。

“我們現在怎麽辦?”白蓮蓉又問了一句,如何恢覆記憶,的確值得驚喜,但他們接下來該如何呢?整個游戲世界畢竟是由主神構建出來的。

只要主神願意,他們三人遲早還是會被解決掉的,唯今只有自救。

“這一輪游戲的求生者還沒死對嗎?”虞鶴看著刑寒之問道。

“還沒。”刑寒之搖了搖頭。

“那就沒問題,我現在告訴你這輪游戲如何通關,你提交答案,袁奶奶死亡是因為她一腳踩空摔到了頭部,所以才會致死。”

整整一輪游戲,求生者全部通關,這在以往的游戲之中是絕無僅有的,主神必定會因此註意到這一輪游戲。

這只是計劃的開始,接下來虞鶴還有其他辦法,他需要親自和主神談話。

“有沒有搞錯,我一直以為這輪游戲是有求生的內鬼的,結果最後只是摔死?”

游戲開頭提示發布任務時,曾說過讓他們找出袁奶奶的死亡原因。

當時還說兇手就在你們中間!

“和你們也算是有一點關系,袁奶奶一腳踩空,是因為求生者被傳送進來,突然之間發出的聲響,分散了她的註意力,不然你們都是同一時間被傳送過來的,怎麽可能會做了兇手。”

游戲對於這方面是毫不講理的,有時答案似乎就在他們面前,就像是這輪游戲和上輪游戲一樣,但卻總有那麽一點詭辯的思維,讓人無法確定。

“好,提交答案,袁奶奶的死亡原因,是因為一腳踩空摔倒致死。”

刑寒之沒有質疑答案的準確性,他直接就提交了。

只要是虞鶴所說的,他絕不會有任何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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