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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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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結束

風暴,閃電,在他們進入無盡深海後,就全都消失了,仿佛要摧毀天地一般的惡劣天氣,乖乖的沈寂下來。

唯獨船體周圍的發片,它們厚重黏膩的掛在這裏,透露出冰冷且不詳的氣息,轉瞬間就能奪人性命。

從555年到666年,當越來越多的船只靠近這片海域並且消失後,這裏所籠罩的氣息就愈加神秘,它吞噬掉這麽多性命,還將在以後一直持續下去。

船長是個極具浪漫主義色彩的人,他癲狂而且瘋魔,對無盡深海有難以言喻的熱情,將自己的一生都填進了這裏。

他的幾十個女兒,是船長多年以來糜亂生活的代表,幾十個和他血脈相連的無辜生命,成為了他探索深海及詭異的工具。

連帶著船上貪婪的尋寶人,陪著破浪號一起沈寂在這裏,唯獨亡者的怨氣和痛苦,日日夜夜無法化解,和這艘船融為一體,在無盡深海中哀嚎徘徊。

這些頭發就是她們的怨氣所化,無形又有形。

虞鶴伸手摸著欄桿,已經生銹氧化的鐵皮表面,還留著刑寒之剛才刻字的痕跡,最深的幾個字跡保存完好,就是虞鶴剛進入游戲探索時看到的。

他當時沒做聯想,只是因為王永傑的油膩想到刑寒之,還可惜見不到他了,結果睡夢醒來後就看到了刑寒之,這一切都是個小循環,關於時間也關於空間。

“你們是什麽人,慢慢轉過身來。”

突然,身後傳來一句顫抖的威脅聲,面朝大海的虞鶴與刑寒之相視一笑,轉身看到這個發出聲音的人。

他身上滿是血汙,手裏不知從哪搞來了一把餐刀,現在正抵在秦茹的脖子上,史星博也在旁邊,被另外三個人控制著。

王永傑這幾日快被嚇瘋了,任何一點小動靜,都能讓杯弓蛇影的他立刻警惕起來。

這輪游戲開始後,他們就一直在尋找線索,從第一晚就陸續有求生者死在發絲中,被包裹著窒息,被侵入身體內直到死亡,每一個都死狀恐怖。

十五個人很快就只剩下四個,他們也只找到一副船長的畫像,而上面的那個人,更讓他們瞠目結舌。

沒辦法通關,天色又再次暗淡下來,新一輪的殺戮馬上就要再次來臨。

他們四個被嚇得幾乎奔潰,相伴回到一層休息的房間,絕望地等待著今夜過去,還能有誰會存活下來?

狂亂飛舞的頭發圍著這艘船,偶爾有玻璃折射時,它們的樣子更加猙獰恐怖。

他們挨挨擠擠推開了一扇門,恰巧和裏面的史星博和秦茹撞在一起。

四目相對之後,幾人直接沖上去把史星博和秦茹控制住,也通過房間玻璃,看到了甲板上的虞鶴、刑寒之、白蓮蓉。

現在,他們分別站在兩邊對立。

“你這是什麽意思?”虞鶴揚起頭來對著王永傑質問道,剛才粗略一看還真沒認出來,這就是那個故作油膩的人。

王永傑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後退了兩步看著自己身邊的夥伴。

“你……你是船長……你快點告訴我們無盡深海到底在什麽地方,否則我就把他們兩個人殺了。”

王永傑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餐刀指著虞鶴,隨後又趕快對準了自己手裏的這個人質。

他們去了游輪的第三層,在那裏找到了船長的畫像,和虞鶴一模一樣。

這個游戲開始自稱求生者的人,在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不見,本身就足夠讓人懷疑。

“你胡說八道什麽?他怎麽可能是船長,我們已經找到船長了。”

王永傑的指控根本就沒人相信,聽著極其荒唐。

白蓮蓉更是跳出來反駁,看著王永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徹底沒治的傻子。

“不可能,他就是船長,這是我們親眼看到的,我不管你們是從哪裏跑出來的,是什麽人,快點告訴我無盡深海在哪裏,否則我就動手了。”

王永傑目露兇光放聲嘶吼,這幾日他已經被嚇得神經緊張,突然出現這麽幾個陌生人還是船長帶來的,自然十分警惕。

原本他們突然出現,白蓮蓉也被嚇到了,可是聽到無盡深海後,她便立刻明白,這幾人肯定也是求生者,只是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了這艘船上。

兩組求生者從未見過,突兀的在同一艘船上碰到彼此,都十分提防緊張。

虞鶴站在這裏,是唯一兩方都見過,並且知道事情全貌的人。

王永傑咬緊牙關,他的餐刀抵在秦茹脖子上,情緒過於激動,已經在上面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紅色印痕。

虞鶴絲毫不懷疑,他是一定會下手的。

幾天沒見,王永傑身上又背了一條人命。

“別,難道你認不出來嗎?我們也是求生者,我們也是要找無盡深海的。”

白蓮蓉跺腳,對面這人怎麽就這麽蠢?

“胡扯,游戲現在都這樣了嗎?boss都偽裝身份混進來,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王永傑笑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浮現在眼眶之中,他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這些人。

“既然你們不承認,那我就拼了。”

王永傑癲狂地舉起了餐刀,他目露兇光,惡狠狠地將餐刀鋒利的一面,對準自己手下這個纖弱而毫無抵抗的脖頸。

利器劃過皮肉的觸感,只要體驗一次就永生難忘,王永傑又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把同伴推出去擋死時的感覺。

溫熱的血液撒在他的臉上,因為他沒有親自動手,所以就不必承受游戲的懲罰。

這種感覺會上癮,遇到危險之後,王永傑第一念頭想的永遠不是破解沖關,而是用別人的命來填補自己的生路。

這次也是一樣,他一定能夠活著出去的,這些人死不足惜。

可是……

就在王永傑舉起自己的刀時,刑寒之動了。

不足10米的距離,他眨眼之間就到了王永傑面前,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在王永傑露出震驚神色時,一腳將他給狠狠的踹開。

形寒之轉身又看向控制史星博的三人,他的眼神銳利猶如一把尖刀,直入他們的胸膛,三人一顫,不知不覺間松開了自己的手。

重獲自由的史星博與秦茹,趕忙彼此攙扶著奔向虞鶴。

王永傑撞在鐵板上,他體內五臟六腑都被巨大的力量所撼動,尤其胸口疼的厲害,轉頭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虞鶴站在後面勾起唇角,隱晦擺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五場游戲,喪命於王永傑手上的求生者,也有八人之多,更別提他威逼利誘求生者委身於他,種種惡行比鬼怪更甚。

游戲的尊嚴不容挑釁,王永傑的審判現在降臨。

圍在游輪的發絲驟然爆發,它們扭動著靠近了王永傑,兩縷發絲纏住他的手腳,將他提在半空中。

王永傑瞪大眼睛,伸出自己的手求救:“救命,這些東西要殺了我,你們還站著幹嘛?是瞎了嗎?快救救我啊。”

張嘴怒吼的王永傑,很快就不能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另外一縷發絲從他張開的嘴直接沖了進去。

懸掛在半空的他被頭發牢牢固定住,千萬縷發絲通過他身上的一切空隙,耳朵,嘴巴,鼻孔,眼睛,甚至是毛孔鉆進去。

他的身形逐漸消失,已被發絲完全包裹,只剩下一點凸起的弧度,就像是生長在裏面的果實。

從一開始的怒吼,到痛苦的哀嚎,慢慢演變成細微的氣音,直到現在一切都安靜下來。

王永傑死局已定,一切發生在瞬息之中,留給求生者的,只有剛才那極具沖擊的畫面。

剩下的三個求生者靠在一起,他們手裏現在已經沒有人質,沒有任何話語權,只是待宰羔羊罷了。

“好了,現在既然已經沒有人聒噪,那我們可以開始介紹了。”

虞鶴微微一笑,發絲在吞噬王永傑之後,就沒有其他動作,重新凝固在半空之中,偶爾隨風飄蕩,宛如一塊黑色的綢緞。

敵多己少,這三個人只能跟著點頭。

“我們和你們一樣,同樣是這場游戲的求生者,不過我們在游輪剛剛入水,而你們在這個時間點罷了,其實都是同一場。”

“哈?”

虞鶴剛說一句話,在場眾人皆是一臉懵。

他們通關的是同一場游戲嗎?

虞鶴繼續問:“大家的游戲任務都是找到無盡深海,對吧?”

三人連忙點了點頭,這個游戲任務可把他們給坑苦了。

他們豎起耳朵,等著虞鶴接下來的話,但是說完這句之後,虞鶴就不再開口。

“那……游戲之後的第二天,你為什麽消失了?”

一夜過去,王永傑滿懷激動的心情去敲虞鶴所在的房門。

但裏面卻始終毫無反應,他們把門撞開後,裏頭空無一人,整艘船都沒找到,只能認為虞鶴是在昨夜就死亡,屍體不知所蹤。

現在重新見到他,還是在已經看過船長畫像的情況下,三人不敢再提及此事,只能拐彎抹角的探聽。

“我被游戲拉走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虞鶴一問三不知。

現在游輪的故事線已經清晰,最重要的通關條件他們也推測得出,隨時都可以離開。

虞鶴微笑看著他們,眼神卻十分兇狠。

船長這個身份真的狠丟人,而且他自己在心中都咒罵了半天,現在知道這種不要臉的人設原來是自己,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所以,別再問了……

“那……”

這三人真是沒有眼力見,還想再次開口追問,完全忽略虞鶴眼神中的兇狠,只看見他溫柔的笑容。

“提交答案。”

站在旁邊的刑寒之開口,打斷三人的問詢。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剩餘的人只是剛剛串聯起了故事,見形寒之這就要提交答案,不免為他提了口氣。

“無盡深海所在的位置,就是我們現在這個地方。”

答案讓人跌破眼鏡,除了白蓮蓉一直跟在他們兩人身邊,能夠一起推測出來之外,其餘幾人都覺得這個答案像是個笑話。

幾秒鐘之後,這裏的時間依舊在凝固,天邊的雲彩被一道光穿過。

這道光芒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的海面上,逐漸凝聚成一道大門,由白雲滾邊光芒萬丈,只要走出去,這場游戲就正式結束。

三個存活下來的求生者,來不及去想答案背後的奧秘,他們看著這道光,連滾帶爬的從船上跳了下去。

他們的眼睛只能看到這道大門,看到自己生的希望。

史星博心中覆雜,他自信自己和刑寒之接收的信息應該沒有差距太多,但對方已經推測出了正式答案。

“這場游戲遇到你很高興,我走了。”

他上前和虞鶴刑寒之打了個招呼,同樣從船上一躍而下,踩著大海進入了那道門。

秦茹這場游戲,完全是糊裏糊塗過來的。

不過運氣好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實力。

“快去吧,別楞著了。”

虞鶴拍拍她的肩膀,催促秦茹趕快離開。

“好,謝謝你們。”秦茹對著幾人鞠了一躬,雖然不知道下一輪是否還有這種運氣,但現在她能活下去了。

閑雜人等全部離開,只剩下白蓮蓉還在旁邊。

形寒之嫌棄的望了她一眼,用目光催促著她趕快走。

經歷這場游戲後,白蓮蓉深刻感覺到形寒之的雙標,她直接吐了吐舌頭跑到虞鶴面前。

“姐姐,我走了,希望下場游戲還能遇到你。”白蓮蓉說完後還大著膽子抱了虞鶴一下,這才奔跑著離開。

“這個……”刑寒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拳頭握緊又松開。

現在,整個副本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虞鶴眼神飄忽,左看右看就是不往刑寒之身上看。

以形寒之的邏輯,肯定什麽都知道,但這個可惡的人非要拖延到現在還不走,是留著看他笑話的嗎?

“你快走吧。”

虞鶴忍不住開口催促,現在刑寒之越不說話,他就越是心虛的厲害。

“不著急,船長大人的身份,隱藏的夠深啊。”

刑寒之向他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慢條斯理的說出這句話,船長大人這四個字從他唇中,帶著一種繾眷的味道被慢慢吐出,虞鶴忍不住紅了臉。

“只是個船長,沒什麽大不了的。”虞鶴吐了一口氣羞恥至極。

他最初進入這輪游戲,得知的提示除了船長之外,就是這輪游戲的通關地點,無盡深海就在他現在所站的地方,其實求生者當場提交答案,就能立刻通關。

不過如此冒險的舉動,顯然沒有人敢這麽做。

當時虞鶴還等著看求生者的笑話。

結果時間倒轉,由於刑寒之的道具相連,他們兩人重新相見。

虞鶴從那一刻起,就徹底被弄糊塗了,跟著一起積極尋找線索。

同樣的一輪游戲,被分割成兩個戰場,彼此互相影響。

王永傑這一場游戲,他們所選擇的房間,對應刑寒之那一場,求生者們所住的房間。

王永傑這邊的人觸犯規則死亡,那麽刑寒之那邊的求生者,就會被怪物追殺。

所以從頭到尾,虞鶴和刑寒之根本就沒找到殺人的條件。

反過來,刑寒之那邊就需要尋找通關線索,等游輪行駛到無盡深海後,兩個游戲場合並在一起,然後提交答案相輔相成。

虞鶴想通這一切之後,才會覺得這輪游戲精巧又惡毒。

兩個游戲場的人無法互相溝通,能活著走出這幾個人,已經算是不容易。

“不不不,船長當然很厲害,畢竟有幾十個女兒。”

刑寒之已經靠近,在虞鶴若有所思之時,一把抓住他的手。

“如果這都不算厲害的話,是不是還得多教幾個?”

刑寒之咬牙切齒,明知道這是游戲的設定,還是忍不住莫名心堵。

“別說了,趕快走吧,游戲結束了你還賴在這幹嘛?”

虞鶴更心煩,忍不住伸手推搡,想趕快把人趕走。

“不過沒關系,以後這幾十個女兒,剛好承歡膝下多多益善,我正好也能沾你的光當爸爸。”

刑寒之一邊踉蹌,一邊給自己找到一個清晰定位,在腦海之中已經勾勒出其樂融融的一幅畫面。

“快滾吧你。”

虞鶴已經夠臉熱的了,這句話更是讓他頭皮發麻,爆發出了更大的力量,一路把刑寒之硬推到離開的門口。

“好,我聽你的這就走,沒見過你這麽著急把自己人往出趕的,那就下次見,孩兒他爹~”

刑寒之總算離開,求生者全部退場,離開的通道自動關閉。

但是他臨走時留下的那幾句話,還像是驚雷一樣,一刻不停的往虞鶴腦袋裏砸,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

下次再見的話……

不過下次應該不會見,邢寒之這場游戲應該是第10場,他可以完全通關脫離游戲。

羞怯,憤怒,這些情緒慢慢褪去,虞鶴坐在一朵海浪上,生出些悵然若失。

“恭喜玩家刑寒之,成功通過副本無盡深海,您的第二場游戲已結束,由於玩家副本內表現優異,第一個通關副本,獎勵游戲內物品船長的牽掛。”

“在一望無際的大海深處,有一片傳說中的海域,船只在此來往都被吞噬,久而久之這裏成為一片絕望死地,船長的牽掛有溝通兩個世界的作用,玩家獲得物品可以打破世界的壁壘。”

刑寒之聽到了熟悉的提醒聲,手掌裏多了一條手鏈,上面的水晶內封著一條船和海浪,就像是上個游戲縮小呈現在他的手中一樣。

他闖了這麽多關,終於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道具。

從此以後,虞鶴就不必被局限在副本之內。

他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個副本。

虞鶴坐在海浪上,游輪裏拿著斧頭的副船長,從船艙走到了甲板。

“船長。”

他癡迷的呼喚著那個男人,自己的精神領袖,前進道路上的光。

虞鶴循聲望向他,故事全部解鎖,他看著這個副船長心情更覆雜。

這位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追隨船長甘願作為獻祭品。

虞鶴從海浪上站起來回到甲板,除了船長之外第三層的娃娃,也全都來到了甲板上。

她們骯臟可怕,但更多的是可憐,靈魂被困在了娃娃中,怨氣凝結成了長發。

現在虞鶴是船長,他可以解脫這些可憐的孩子。

“跟我走吧。”

虞鶴往游輪的第二層走,副船長和這些娃娃乖乖的跟在他身後。

二層餐廳裏,所有的黃色符紙都扔在地上,虞鶴拿起了火柴將它們全都點燃。

這裏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都在第三層。

虞鶴沒有停頓,點燃火柴之後,繼續往第三層走。

這裏面還是一樣的漆黑,但是加上時間的印記就多了塵土,以及混合下來的其他異味。

越往深處去,還伴隨著一些新鮮的血腥氣。

當抵達棺材群所在的船艙中央,副船長立刻點燃了蠟燭,這裏的一切映入眼簾。

棺材群周圍的土壤發幹發硬,地面上是求生者們的鮮血,這裏的情況遠比刑寒之所在的游戲場要更加慘烈,這些斷肢幾乎都拼湊不了成型的人樣。

虞鶴隨意一瞥,他用點燃的火柴,扔在了周圍已經有些風化的黃紙上,瞬間就將它們全部引燃,彼此吞噬。

伴隨著黃紙的消散化為灰燼,身後的娃娃們身上,逐漸漂浮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的靈魂。

她們的年紀各不相同,但臉上卻還帶著天真的笑臉,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敢相信,怯生生地伸手戳了戳。

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已經不在那個矮小的娃娃中,這才歡快的跳了起來。

“哈哈哈,我變回來了。”

“我也變回來了,我的衣服還是這樣鮮艷。”

“這算什麽,我的蝴蝶結還在腰間呢!”

虞鶴聽她們清脆悅耳的聲音,轉過頭看到這些女孩,正在開心的蹦蹦跳跳。

透過她們有些模糊的靈魂,虞鶴能夠看到她們生前的模樣,都長得十分可愛漂亮,應當是被人捧在手心之中當做寶貝的。

還好,這麽多年下來她們的怨氣雖然還在,卻依舊純粹。

孩子,果真就是小天使。

沈浸在歡樂之中的女孩,放肆的做自己喜歡的游戲。

她們手拉著手,自由自在的轉圈圈,不知是誰怯生生地,湊到了虞鶴這裏,伸手拽住他的小手指搖了搖,將他邀請過去。

副船長陰沈著臉,手裏捧著一個錄音機,裏面的音樂時斷時續。

陰沈的游輪第三層,此刻揮別了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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