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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拉到另外一輪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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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拉到另外一輪游戲了?

這是怎麽回事?邢寒之怎麽會突然之間出現,而且現在還和他面對面。

虞鶴懵了,他眨了眨眼睛,因為突然被吵醒,眼睛受到刺激滲出一點淚珠,顫顫巍巍的掛在他的睫毛上。

邢寒之的喉結一動,他頭發長了一些,看著氣勢更強悍幾分。

游戲和現實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並不相同,看邢寒之現在的改變,他在現實中應該度過了幾個月吧。

“你怎麽在這?”

虞鶴消化了這個事實,還偷偷的在腿上擰了一下,是疼的。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下個副本見。”邢寒之起身靠在櫃子上,隨意的很。

他的確是說過這句話,不過虞鶴沒當真,這是在游戲裏,哪有想見就能見的。

事實擺在面前,也只能接受了。

虞鶴嘆了口氣,他看到邢寒之就覺得哪哪都疼……

“嘆什麽氣?看到我還不開心嗎?”邢寒之立刻就發現了虞鶴的小情緒。

“這個……也說不上不開心吧反正。”虞鶴點了點頭,誠實的很。

邢寒之冷笑了一下,他已經習慣了。

要是在乎虞鶴的說法,遲早有一天會被氣死了。

“走吧,游戲開始了。”邢寒之走到了門口。

剛才因為突然見了邢寒之,所以對虞鶴的沖擊比較大,他也沒多關註現在的環境。

這個房間的塵土,血痂,肉塊,等等一切全部都消失不見,床上柔軟的被褥完全是新的,所有擺設等也不能再完美,這才像是豪華游輪,時間就像是突然被撥回了游輪剛出海,一切都正常時。

虞鶴從床上下來,他心裏的疑問現在太多,隨意擺了擺手道:“你先去吧,咱們也不是一個陣營的人,還是避嫌比較好。”

“呵,現在和我說避嫌?你到底走不走?”邢寒之被氣笑了,但是臉色很難看,大有虞鶴如果敢拒絕,那後果一定很嚴重的暗示。

嘶!

虞鶴想到了刑寒之恐怖的武力值,是他打不過的。

“算了,既然你都這麽邀請我……”

“那就走吧,別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

虞鶴能屈能伸,與刑寒之擦肩而過,還搖搖頭做出對刑寒之沒辦法的寵溺樣子。

房間裏煥然一新,出來後走廊同樣是煥然一新。

原來這個地毯的花紋是這樣的啊,虞鶴在心裏暗戳戳的想著,完整的地毯還挺好看的,真想搬走。

出門時的虞鶴高高在上,出門後的他瞬間唯唯諾諾。

該往哪走虞鶴可不知道,轉頭乖乖的等著邢寒之帶路。

“你不是很厲害嗎?”邢寒之過來,還順便在他的頭頂揉了一把。

發型肯定是亂了,虞鶴恨的牙癢,邢寒之卻攥緊了拳,一瞬間的觸感也很美好。

他們到了游輪的甲板,這裏正在舉辦宴會,各種穿著著禮服的男女,手裏端著紅酒,四處穿梭。

可是,他們沒有人說話,只是機械性的維持著行動的軌跡,就像是早就設定好的程序一樣。

本該熱鬧的場景,寂靜無聲。

求生者們站在盡量遠些的角落,他們的穿著就和這裏格格不入。

同樣的,這些求生者的臉上,並沒什麽慌亂的樣子,淡定的觀察著參加宴會的這些客人,又是一批純粹的“老手”。

所以說,因為游戲場景相同,所以他被拉出了之前的那個,又進了現在這個嗎?

游戲的副本千千萬,每個副本可能呈現的方式不同,比如同一棟別墅,故事和線索會不同,同一艘游輪時間和新舊不同,他可能就是通過游輪這個媒介,到了另外一輪游戲。

這是虞鶴唯一能夠想到的一個可能性了。

那之前的那輪副本,應該和他沒關系了,早知道的話就該把王永傑先收拾了,那可不是個好東西。

可是這一輪他進來沒有聽到提示,這讓虞鶴更煩躁了。

他前面的這個人個子挺高,不知道會堵人視線嗎?長這麽高幹嘛?

虞鶴說遷怒就遷怒,擡起腿踹了邢寒之一下,在對方轉過頭後,眼睛一轉道:“是不是你動了手腳,不然就不會和我說下個副本見這種話了。”

“不光下個。”

邢寒之的褲腿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都怪那個破爛版游輪太臟了,虞鶴鞋底都是土。

這麽筆直的一雙腿,有了這個腳印後,格外的顯眼,格外的讓人不舒服,讓虞鶴有些愧疚。

他心裏不舒服,眼神忍不住的往過瞟,所以也沒聽到邢寒之的話。

“那個……要不拍拍。”虞鶴指著那個被自己制造出來的這腳印。

“不用,就當是愛的印記。”

邢寒之的一句話,讓虞鶴瞬間呆滯。

說什麽愛不愛的,大家都是被游戲壓迫的工具人,搞這麽多花樣幹嘛?

虞鶴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毫無關聯。

“姐姐?”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些求生者中,突然有個弱弱的聲音,帶著些驚喜叫了一聲。

虞鶴循聲一看,這不是白蓮蓉嗎?

她站在眾人後面,緊靠著欄桿,一臉的驚喜想要往前擠。

這輪游戲,是前任開會?

“噓。”

虞鶴對著白蓮蓉做了個手勢讓她小聲些,可別第一天就把他的身份給戳穿了。

白蓮蓉點了點頭,忍耐著立刻上前的想法,就留在原地註視著虞鶴。

上一場游戲結束,她在中間的這幾個月空閑時間裏,也了解了一些關於游戲的事情。

游戲場景眾多,想和相識的人碰到,除非有道具相連,否則難於上青天。

她還以為這次要獨自闖過,雖然也算是老人了,可心中照樣惴惴不安。

現在不光碰到了虞鶴,刑寒之也在旁邊。

虞鶴跟著邢寒之進入了求生者隊伍中,白蓮蓉一臉喜氣擋不住的往外冒。

現在,一十五人全部到齊。

“所以,現在人都到齊就別浪費時間了,咱們是分頭先看看游輪的情況?還是直接找房間先休息?”

等待片刻後,確定沒有人再來,其中一個求生者開口了。

“趁著現在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先分開找線索吧,大家應該都是闖過一關的了,這一輪人數足足十五個,危險程度大家都懂。”

有了一人打破沈默,另外一個也跟著接了一句。

眾人雖然彼此素不相識,可是在這輪游戲裏,沒有什麽利益上的沖突,彼此通力合作,才能盡量存活通關。

到底都是老玩家了,最起碼的規矩是懂得。

虞鶴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長相,下意識的動作,都彰顯出了本身的性格。

游戲中除了鬼怪之外,就是人心最有意思。

“別看了,找線索吧。”

虞鶴眼前突然暗了下來,刑寒之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其他人基本上也都各自散開了。

“好好好,找找找。”

虞鶴隨意點了點頭,嘴裏答應著。

“你們這輪游戲的任務是什麽?我總得知道這個才能開始找線索吧!”

虞鶴打起精神,他心裏已經和游戲撕破臉,就得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這個我知道,游戲的任務是找到無盡深海。”

白蓮蓉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舉起手忙不疊的開口了。

怎麽會?

這輪游戲也是無盡深海?

虞鶴還記得他蘇醒之前,那一輪游戲收到的提示也是無盡深海。

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聯系。

“我知道了,那我們先去哪?”

虞鶴又把目光放在了刑寒之的身上,這種下意識的追尋和信任,他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跟我走。”

刑寒之似乎勾了下唇角,從這些如同僵屍一般的客人身邊穿過。

他們現在完全就是背景板的存在,就像是永生村的村民一樣,當故事開始,這些東西身上,也隱藏著大秘密。

虞鶴跟在他身後,白蓮蓉也立刻化身小尾巴,機靈的很。

他們從甲板離開,繞到船體後方,這裏有通往上面的樓梯,上去之後是比甲板更高的一層,

這裏也是整個游輪最高的地方,駕駛室就在這。

房門上三個大字,寫的清清楚楚。

虞鶴走到門口,趴在玻璃上向著裏面窺探。

這個游輪是新的,玻璃上也沒有奇怪的汙漬,稍微靠近一些,裏面的景物一覽無餘。

控制臺上有各種指示燈,操作桿正處於一個固定的位置,中間的大屏幕上顯示著周圍的雷達信息,隨時監控海面情況。

可是這駕駛室裏什麽東西都有,就是沒有人。

虞鶴轉頭道:“裏面沒人。”

刑寒之略一思量:“走,進去看看。”

他按著門把手一推,駕駛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對於一個游輪來說,這是很不和常理的事情,駕駛室這麽重要的地方,沒人還不鎖門。

操作臺上的各種儀器正在運轉,虞鶴站在前面看著上頭閃爍的各種燈光,指尖左右徘徊。

這些東西他看不懂啊……

虞鶴沒有隨意碰觸,游輪內的設施覆雜,通信操縱以及航海保證系統,導航探測聯絡裝置,他也不是船長這個身份,這些知識統統一片空白。

挨個轉了一圈,虞鶴無功而返。

他到刑寒之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你看懂了嗎?”

刑寒之一直在雷達屏幕前,看著上面探測和返回的圖像。

“游輪現在處於自動駕駛的狀態,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這裏。”

刑寒之指著屏幕上的一處小點。

“這是哪?”虞鶴除了看到一個閃爍的點之外,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裏就是無盡深海了。”刑寒之平靜的回了。

無盡深海?他們要找的地方,就這麽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游戲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仁慈,把目的地設定好,讓他們享受豪華游輪,做夢都不敢這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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