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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排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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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排進行時

池遲和喻格的游戲角色在P城北面的教堂面對面而立,一個站在大門口,一個立於教堂內。

他們二人中間隔著一堆平鋪開來的9毫米子彈,這莫名奇妙的滑稽感令池遲一時間躊躇不前。

“……”好丟臉。

“嗨!”喻格開全部麥向池遲打招呼。

池遲槍口對準喻格,皮笑肉不笑:“呵呵,好巧啊。”

雖說是娛樂賽,但當著這麽多觀眾的面,喻格也真是不怕別人噴他不尊重比賽非法組隊。

“不巧,我是特意開槍引你過來的。”喻格一臉淡定。

“嗯,所以?”

喻格手舉平底鍋,向池遲方向逐漸靠近:“只有9毫米的子彈接近紅色,我將它們鋪平,裝飾成紅毯。我用手中的平底鍋代替玫瑰,特意引你過來,只是想通過這局游戲,簡單地向全世界的朋友們秀個恩愛。”

現場歡呼聲一片,彈幕也變得逐漸瘋狂。

【臥槽,喻慕池不是高冷人設?怎麽這麽狗?】

【所以,喻言無遲是真的!】

【甜死我了,你倆幹脆別打比賽,出門左轉,豪華情侶套房了解一下!】

“……”雖然在游戲裏面秀恩愛很獨特,池遲承認有被感動到,但當著這麽多觀眾的面犯傻,他也真的是服氣了,“別作死,不是說等拿到四排的冠軍再官宣?”

“我等不及了嘛。”猛男撒嬌。

池遲深吸一口氣:“請說人話。”

“好吧。”喻格操縱角色蹲在池遲跟前,開口解釋,“我想著單排你隨便殺,我把人頭都讓給你,不跟你搶,所以就隨便跳了個地方茍分。”

池遲一噴子打在喻格身旁的空地上,地面瞬間出現幾十個窟窿,不滿道:“我需要你讓人頭?既然你茍分閑得發慌,不如咱們比比。”

“比什麽?”喻格音調提高,顯然來了興致。

“就比……除開我之前拿的那六個人頭,這局游戲結束,誰拿的人頭數最多。”

喻格的勝負欲瞬間被激起:“行啊!但既然要比,沒有賭註可不行。”

池遲問:“說吧,你想以什麽為賭註?”

“嗯……”喻格刻意拉長音調,思考一瞬說,“你要是輸了,穿女裝給我看。”

“好。”池遲幾乎秒答應。

這下輪到喻格疑惑加吃驚了:“是女裝哦,你確定你聽清楚了?”

現場觀眾幾乎全員變成LSP。

“啊啊啊啊啊啊啊,寶貝本來就是長頭發,如果他穿女裝,我都不敢想象這得捕獲多少少男少女們的芳心。”

“以前他跳國風舞時穿的古裝很美,那年在育中校慶上表演的節目更是令人驚艷。估計他覺得這樣的賭註根本不具有挑戰性。”

“遲遲的直播間在哪裏?喻影帝加油!期待池美人的女裝!”

“嗯,聽清楚了。”池遲輕哼一聲,“首先,我不一定會輸,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得穿女裝。再說了,就算我輸,那我願賭服輸,區區女裝,難不倒我。”

彈幕繼續瘋狂吐槽。

【大逃殺:原來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無論誰輸誰贏,希望你們穿女裝的時候順便開個直播,我要給你們砸禮物!】

【這哪還是全明星對抗賽?這明明是喻池夫夫的戀綜】

“好。”喻格憋笑道,“不過,你穿哪種類型的女裝,得我來安排。”

“嗯?”知道喻格想搞事情,但不知道他會這麽明目張膽,“你可別後悔。”

“不後悔。”喻格自信滿滿,“我一定會贏過你。”

“先跑毒再說吧。”池遲瞥了眼剛刷新好的安全區,忙收回手中的槍,轉身奔向紅色小轎,坐上駕駛坐,絕塵而去。

“?”喻格手拿平底鍋,蹲在教堂門口,看著某人頭也不回的身影,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導播轉換鏡頭,給喻格的臉來了個特寫,大家紛紛笑得不成樣子。

【喻慕池:老婆怎麽不捎上我?】

【哈哈哈,我怎麽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份淒涼?】

【嘖嘖,被拋棄的哈士奇】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喻影帝?】

【老粉表示,其實喻影帝年輕的時候很逗比】

喻格看了眼地圖,安全區刷在北方的S城,他無暇顧及其他,忙不疊往附近公路上跑,尋找有無車輛。

這兩人的熱鬧看完,導播將鏡頭切換到蕭之洲身上。

此時蕭之洲已經從N港開車出來,卻遇到有人堵橋,還不止一個。

橋頭和橋尾有兩個人正在對峙,橋底還有個人打算開船偷偷摸摸繞橋尾那人的後。

蕭之洲將車停在距離橋頭不遠處的三層房背後,果斷爬上頂樓。

許是聽到身後有車停下的聲音,橋頭的人非常謹慎,停止了和橋尾人的對峙,盡可能不讓自己的身軀暴露在身後敵人的視野裏。

蕭之洲蹲在房頂,手拿M24狙擊槍,打開八倍鏡起身往橋頭望。

橋頭那人趴在廢棄車後,只漏了一只腳出來,蕭之洲稍作猶豫,暫時放棄開槍的打算。

畢竟一槍腳不僅打不死他,反而還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剛收回鏡頭,橋尾那人便一槍狙來,打到肩膀,瞬間掉了半血。

蕭之洲險險蹲下,邊打藥邊觀察橋尾那人的動向。只見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輛摩托車沖上了高架橋頂趴著。

難怪橋尾原本應該看不到他位置的人,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他,想來是因為那人想繞橋頭敵人的後,才沖上的高架橋頂。

雖說上了橋頂視野好,由高打低很好打,但最大的弊端便是容易被所有人集火。

反正已經暴露了位置,蕭之洲沒有多加思考,打完藥包,憑借肌肉記憶,一個甩狙,爆頭擊殺了橋頂那人。

與此同時,開船準備繞後的人在海面停下,切換到副駕駛位,拿起98K瞄過來。

蕭之洲解決完一個剛收回鏡頭,便被船上那人狙中身體,等待那人的98K後坐力冷卻時間,他一個瞬狙,直接將船上那人的人頭收走。

只剩下橋頭的人了,蕭之洲按下蹲鍵,使用醫療箱。

這時,手-雷拉環的聲音隱隱響起,估摸著橋頭那人已經摸到了近點,蕭之洲看了眼倒計時,還剩7秒的時間藥才能打好。

他果斷取消打藥,一個箭步沖刺到銜接二樓與三樓的樓梯間。

這個位置相對安全,他放棄使用醫療箱,選擇急救包。

手-榴-彈被人扔進三樓,瞬間爆炸,蕭之洲的急救包也剛好打好。

他迅速將狙擊槍切換成AKM自動□□,在爆炸的餘震聲中跑回三樓,跳上頂樓圍墻的小平臺,迅速下拉鏡頭突突幾下,將正準備沖進房內的敵人兩槍爆-頭帶走。

解說甲說:“Nice!現在咱們可以看到,趁喻影帝和池先生談情說愛的功夫,蕭隊長已經拿了九個人頭了。當真是拔槍無情,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啊!”

解說乙跟著附和:“不愧被粉絲們尊稱為蕭神,就剛剛那波被三人包圍還極限反殺他們的騷操作,在我國甚至全球,基本上無人能夠超越了吧。”

解說甲點頭:“今年TOP戰隊簽約的那個新人選手bamboo我想大家都不陌生吧?他狙擊槍的爆頭率高達百分之九十,雖說他們戰隊與國內冠軍失之交臂,但最終因為獲得亞軍入圍今年的國際比賽。唯一遺憾的是蕭隊長和bamboo至今還沒有過正面交鋒,我很期待他們二人能在今後的比賽中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bamboo之所以能被大家熟知,其實跟池遲剛開直播那天,被他AWM一槍爆、頭有很大關系。

說到bamboo,導播將鏡頭切給了他。

他此刻手裏已經有了五個人頭,正在圈中心R城三層樓頂層蹲點。

池遲正好開著小轎車從R城區大馬路穿過,在此之前,他已經在學校和學區房找到兩個老六,就地正法了。

忽然,AWM的聲音響徹天際,幾乎同一時間,池遲的二級甲被破掉,血條掉得只剩下最後一絲。

池遲猛地剎車,在腦海中迅速分析出狙他之人的大致方向,果斷棄車竄入一棟二層樓,身後的汽車同時被M416打得冒起煙來。

這人在自己開車時,移動靶狙中自己,看來是個狠角色。幸好沒被爆頭,否則他指定會被喻格安排穿上奇奇怪怪的女裝。

他躲在角落打藥,開始分析局勢。

解說乙激動大喊:“bamboo撿到空投後便一直在這裏蹲守,池遲經過時差點被他一槍帶走、梅開二度!真是精彩!”

解說甲不禁替池遲捏了把汗:“bamboo沒了動靜!他跳下了樓!他這是打算和池遲硬鋼?池遲可千萬要穩住啊!”

解說乙調侃道:“你這是想看喻影帝穿女裝?”

解說甲哈哈一笑:“這都被你猜到了。”

池遲剛打好急救包,便聽到附近傳來腳步聲。

他面色冷靜,拿起S686沖上二樓,從另一邊翻窗出去。

他並沒有跳下一樓,而是掛在一樓和二樓的墻外,輕輕地橫行挪動,卡他視野。

腳步聲消失,拉動手-雷的聲音響起,池遲立馬猜到那人的大致位置,他掏出燃-燒-瓶,一個探頭,果斷朝那人躲避的矮墻後扔去。

那人迅速反應過來,起身躲開,露出一個三級頭。

就趁此機會,池遲從外墻迅速跳下,猛地繞過矮墻,一個大跳,槍口對上bamboo,一槍撂倒。

【系統提示:“遲”使用S686散彈槍擊殺了“TOP-bamboo”】

現場觀眾歡呼聲此起彼伏。

“666啊!”

“俗話說得好,噴子面前人人平等!”

“看了寶貝的操作,我也想試試噴子。”

鏡頭在池遲絕美的面容上一晃而過,捕捉到他上揚的唇角。

解說甲輕笑一聲:“總覺得他的表情在說:中午逮到機會報仇雪恨了,真爽!”

解說乙也大笑一聲:“看來咱們不能在這局游戲中看到蕭神和bamboo的狙擊對決了。”

游戲很快就接近尾聲,倒數第二個決賽圈刷在S城,最後剩下的三個人都在城內的房區。

他們都知道彼此是誰,皆是心照不宣,沒有輕易更換自己所處的房間。

目前為止,蕭之洲16個人頭,池遲16個人頭,喻格10個人頭。

除去池遲打賭前的那六個人頭,對賭二人的人頭數相等。

最終的結果也有了三種可能性,除了誰輸誰贏,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平局。

解說甲早已激動得面紅耳赤:“最後還剩下蕭神、喻影帝和池先生!你們猜,他們仨最終是誰獲得勝利?”

解說乙大笑:“我覺得首先排除蕭神,希望這個電燈泡自覺點,千萬別造成平局的局面。”

隨著解說乙的話音落下,蕭之洲果斷自雷。

“我去!難道他能聽見咱們說話?”解說乙不可置信。

解說甲捏著下巴搖頭:“我覺得,他是想借機報仇,讓這倆人相愛相殺。”

解說乙立即反應過來:“不至於吧?這二人不就是沒告訴蕭隊長關關雎鳩其實是個男孩子麽?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是男孩子,只是蕭隊長這個2g網一直沒發現罷了。”

解說甲挑眉:“我覺得,蕭神當著全國觀眾的面丟了這麽大一個臉,從這一點來看,關關雎鳩做得確實過分了。”

解說乙點頭:“說得也是。你們可以選擇在上臺前告訴我真相,或許我也不會這麽生氣……那他們四排可咋辦?”

解說甲兩手一攤:“雖然不知道,但蕭隊長是個懂分寸的人。”

“……”夏雎鳩盯著屏幕前蕭之洲的盒子,面色慘白。

決賽圈內,還剩池遲和喻格二人。

喻格開全部麥交流:“小遲,怎麽說?”

池遲蹲在圈邊某二樓房間的窗戶旁,分析喻格可能躲藏的位置:“你想怎麽個死法?”

“我舍不得對你家暴,不如拼藥?”

最後一個圈快刷了,池遲看了眼背包,沈默片刻,答應道:“好,咱們在圈中心的教堂碰面。”

喻格收槍,手拿平底鍋往教堂方向跑,整個後背暴露在池遲的視野裏。

池遲掙紮片刻,狠下心,掏出手-榴-彈,拉開環,扔向喻格。

“兵不厭詐。”池遲如是說道。

“什麽?”喻格腳步一頓,隨即反應過來,迅速轉身。

只見一個手-榴-彈飛向自己,砸到平底鍋,隨後反彈,落到池遲所在的樓層一樓的窗戶口。

池遲以為喻格必死,自信跳窗。

嘣——

【系統提示:您被您的手-榴-彈所擊殺】

“……”池遲盯著面前黑下去的手機屏幕,我的母語是無語。

喻格看著面前的盒子,憋笑道:“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那個……你要是不介意,自己殺自己也勉強算你一個人頭。”

“算了,我認輸。”雖然目前兩人人頭數一樣多,但喻格吃雞了,他願賭服輸。

除了蕭之洲和夏雎鳩外,在場的觀眾早已笑成一片。

喻格疑惑:“為什麽不拼藥?”

池遲淡道:“沒藥。”

“那你不早說,我分給你啊!”喻格又想笑又心疼,“為啥非得殺我?”

“不是非得殺你。”池遲一本正經道,“不是輸不起,而是你穿女裝更有性價比。”

“……”喻格不敢茍同,“你想讓我表演金剛芭比?”

“……”池遲果斷退出游戲,起身走出單排比賽專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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