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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天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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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天一色

#喻影帝承認非單身#

#喻影帝男朋友非圈內人士#

#深扒喻影帝藝名的各種細節#

京城某家私人醫院——

“喻慕池!”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河東獅吼。

喻格背靠放射科正對面的瓷墻,輕“嘖”一聲,將手機聽筒遠離耳朵:“穆姐,今天是我的私人行程,我手機只有百分之二的電量,沒什麽事就先掛了。”

“私人行程?你私下裏和蕭之洲開黑玩游戲我不管,但你能不能別啥事都往外說?為了加大電影宣傳力度,《熔城》那邊有意讓你和白楚辭炒CP,結果你二話不說直接打他們的臉。”

喻格提了提口罩,眼睛一直盯著放射科禁閉的防輻射大門,回答得漫不經心:“一部好的作品不靠炒CP,沒必要為了迎合那幫CP粉虛假賣腐。”

電話那邊輕嘆口氣:“說實話,作為你的經紀人,壓力真的很大。你在你旗下直播平臺某位小主播的直播間裏公開表白這事已經上熱搜了,這公關微博你告訴我,該怎麽發?”

“穆姐,這事情我來處理,你不用管。”檢查室的門打開,池遲被兩名醫生扶出來,喻格急忙上前。

穆姐氣得不輕,語速開始加快:“喻慕池,難道你想搭上你的整個職業生涯?我告訴你,別太沖動——”

手機自動關機,喻格隨意揣入兜裏,扶上池遲的手臂:“他的腰椎怎麽樣?”

一名女醫生規規矩矩地回答:“喻總,池先生的腰有陳舊性骨折傷,目前恢覆得還不錯。目前腰部軟組織有輕微扭傷,回去好好修養,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那就好。”喻格放下心來,“辛苦你們了,這個月工資給你們翻倍。”

兩名醫生目瞪口呆,池遲也詫異至極,這是什麽霸道總裁式發言?

池遲任由喻格帶著他往車庫走,忍不住低聲詢問:“他們的工資一個月多少?”

“一萬五。”喻格老實回答。

“哦。”所以,他在喻格旗下的醫院看病,沒走掛號流程,還足足花了三萬塊錢。

喻格看出他的小心思,輕笑出聲:“怎麽,這還沒嫁過門,就想著替老公省錢了?”

池遲臉色一紅:“沒,就覺得你當老板還挺大方。”

喻格緩緩替池遲順頭發,認真解釋:“這是封口費。”

“封口費?”池遲擡眸望向他。

“是啊。”喻格解鎖車門,將他扶上副駕駛,“我之所以帶你來我家的私立醫院,是因為保密性更好,但悠悠眾口,又有誰能保證他們私底下不會說出去?現在的私生飯和狗仔都很瘋狂,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我希望通過收買人心的方式,讓他們站在我這邊,以此來保護你。”

說不感動是假的,池遲任由他替自己系安全帶,盯著他的側臉認真說:“我不需要你保護,我能保護好我自己,這麽多年我不也挺過來了?我沒你想的這麽脆弱。你只管把你熱愛的工作做好,別因為我影響你的事業。”

喻格坐到駕駛位,把手機的電充上,發動引擎,認真說:“是,我喜歡演戲,但跟你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麽。只要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我大不了退居幕後,養養貓種種花……對了,你想不想二八?它都六歲多了,已經變得沒以前活潑了。”

池遲經常想二八,特別是偶爾在街邊碰到流浪貓的時候,但他沒收養任何一只。

他沒有太多愛它們的精力,一輩子愛一個人就已經花光了他大部分的力氣。

只是在遇見這些流浪的小動物時,聯系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將它們接去救助站撫養,為它們提供各種物資。

他相信,它們會等到一個全心全意愛它們的主人。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二八它……”池遲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還在禦錦洞天嗎?”

“沒。”喻格不急不緩地說,“我考上京城電影學院後,就在這邊買了房子,然後將二八接了過來。”

“我們現在是準備去你那邊?”池遲靠在椅背上,側頭盯著認真開車的喻格看。

他這才發現,喻格變了好多,又好像什麽也沒變。

池遲心中一痛,他錯過了喻格的整個少年時期。

“嗯,我住水天一色。”喻格點頭,“在帶你去醫院的路上,我已經將老小區的地址發給程助理了,他會把你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帶回水天一色。”

“好。”池遲沒反對,他的東西不多,他和閆維明也曾在水天一色短暫居住過,對這個地方也還算熟悉。

時隔多年再次和喻格同居,他的內心既激動又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喻修寒和譚老太太是否也在京城。

看出他的忐忑,喻格柔聲安撫:“水天一色是我的房子,就只有我和二八在住。”

“嗯……”池遲逐漸放松下來,車輛緩慢行駛在大道上,這樣的舒適感令他漂浮已久的心好似尋到了歸處,池遲最終側著頭,沈睡過去。

迷糊間,池遲被人抱起來,隨後搖搖晃晃一會後又停下來。

他聽見有人在和喻格談話,但聽不真切,直到汽車發動,池遲的瞌睡才逐漸清醒。

他被喻格環在懷裏:“醒了?困就接著睡,我在呢。”

池遲環視一圈如今的環境,發現二人坐在一輛保姆車後座,迷茫問:“我們這是換了輛車?”

“嗯,之前那輛車是我找蕭之洲借的。”喻格解釋,“我剛剛開回俱樂部還給了他。”

“哦……”池遲已經不困了,忽然聽到喻格提起蕭之洲,他試探性地問,“那個蕭之洲,是直男?”

喻格輕笑出聲:“是。不過你和夏雎鳩放心,我不打算告訴他‘雎鳩小姐姐’是男生的事。現在夏雎鳩直播錄屏都上熱搜了,我想看看他到時候看到這條熱搜會有什麽反應。”

池遲忙拿出手機點開清水,“關關雎鳩”的直播間已經上了首頁推薦,他點進直播間,發現夏雎鳩穿著女裝還在和蕭之洲甜蜜雙排,不由擔心:“蕭之洲要是知道事情真相,真的不會打他嗎?”

喻格勾著唇說:“鐵直男肯定會打他,還會因此惡心好久。不過蕭之洲的話,不好說。”

“你和蕭之洲很熟悉?”池遲問。

“大學同學。”喻格解釋,“還沒怎麽看他吃過憋,我很期待這場好戲的劇情走向。”

池遲挑眉,真沒想到喻格這人還有腹黑屬性:“他得罪過你?”

“得罪過。”喻格沈著臉回答,“大二那年,他抽煙,不小心將我倆高中時期傳過的小紙條全部燒毀了。”

池遲微楞:“小紙條你都一直留著,沒有扔掉?”

“不止小紙條。”喻格柔聲說。

他還幹過將自己之前收藏的池遲的那撮頭發和自己的頭發綁在一起,只因聽說這樣做,能夠讓心之所念再次回到自己身邊。

池遲眸光閃動,原來喻格和自己一樣,收集了許多與彼此相關的東西。

*

程助理將車輛駛入水天一色,喻格見池遲靠著自己的肩,還在沈睡,心中軟成一片。

他輕捏池遲臉上的軟肉,輕聲喚:“小遲,我們到了。”

池遲濃密的睫毛微顫,漸漸轉醒,頭從喻格的肩上撐起,輕柔酸澀的眼睛,小聲嘀咕:“怎麽又睡著了。”

喻格替池遲理了理翻卷的衣服下擺,問:“你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黑眼圈,是不是晚上沒休息好?”

“嗯,夏雎鳩家的臥室床板太硬,不習慣。”池遲沒有否認,但也沒說其實他晚上要口服安眠藥才能睡得安穩。

“喻哥,到了。”程助理回頭提醒。

喻格點頭,打開車門,率先出去:“來,我扶著你進去。”

池遲伸手搭上他的掌心,跟著他下車,往他家大門方向走。

程助理停好車,氣喘籲籲地拖著池遲的兩個行李箱,跟在二人身後,心底好奇這位池先生到底在其中一個行李箱裏裝了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重。

“開鎖密碼是你的生日。”喻格邊解釋邊輸入密碼。

“好。”池遲因喻格對他的偏愛感動不已,可自己卻一直在傷害他。

“小程,麻煩你幫忙把小遲的東西送到我房間,然後你就放兩天假好好休息去吧。”喻格推開門,朝身後的程助理吩咐。

“好的喻哥!謝謝喻哥!”程助理立馬揚起笑臉,先二人一步進了屋。

見池遲竟然在發呆,喻格伸手在他面前晃兩下,撅著嘴問:“怎麽了?你不願意和我睡一張床?”

池遲回神,連忙搖頭:“沒不願意。我只是在想,你為什麽不生我的氣?明明你該生氣才對。”

“先進去再說。”喻格扶著池遲往一樓客廳的沙發走,“你想我生你的氣?”

池遲搖頭,然後又迅速點頭:“你這些年過得肯定不好,大熒幕前的你,從來沒露出過真心實意的笑。你說個懲罰,只要不違反法律,我都接受,不然我心裏難安。”

喻格輕笑出聲,將池遲帶坐在沙發上,牽起他的雙手,在自己掌心反覆揉捏,如視珍寶:“我過得再不濟,身體無病無痛,肯定遠比你經歷的這六年要容易得多。這六年來,因為身邊沒有你,我逐漸不愛笑。但現在不同了,和你再次重逢之後,我對你的每一個微笑,都發自真心。”

見他眸光似水,面柔如淡雲,池遲徹底解開心結:“喻格,只要你不嫌棄,我不會再離開你。”

“我從未嫌棄過你,也不準你再次悄無聲息地離開。”喻格松開一只手,順起池遲深棕色的長發把玩,“你的長發是為我而留的嗎?”

池遲眼神躲閃,不太好意思承認:“我懶得剪,便一直留著了。”

喻格眉眼彎彎,縱容道:“是是是,很好看。剛剛你讓我懲罰你,不如……”

喻格垂著眸,嘴唇逐漸湊近池遲,池遲餘光忽而瞥見轉角下樓的程助理,忙紅著臉將他推開:“等沒人的時候,隨便你怎樣都行。”

喻格配合著池遲遠離了他一寸,勾著唇說:“怎樣都行?小遲,我都不急,你急什麽?等你的傷好了,我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池遲輕瞪他一眼:“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

程助理腳步硬生生僵住,站在距離二人不遠處的地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聽到了不該聽的話,不會被喻哥殺人滅口吧?

喻格掃向他,笑著問:“準備走了?”

“呃……是的。”程助理一臉驚悚,這還是喻哥第一次對他露出發自肺腑的笑。

“嗯,慢走。”喻格起身將池遲公主抱起,與程助理擦身而過。

他不再搭理身後的人,低聲對池遲說,“二八有間單獨的貓舍,我沒在家就沒將它放出來,我現在就帶你去看它。”

池遲在外人面前臉皮薄,他微微掙紮:“我自己可以走。”

“我想抱你,不行嗎?”喻格開始耍無賴。

“行。”池遲無奈一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沒變嗎?

喻格心中閃過一絲疼痛,隨即豁然一笑:“在你面前,我永遠也不會變。”

程助理一步三回頭,看著二人消失的身影,緩緩關上大門。

原來真正的愛情,是這個樣子的。

無關性別,而是兩個靈魂,彼此深入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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