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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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林逾靜只覺得腦袋裏轟隆一聲。
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完全沒辦法去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沈長清還跪坐在她身上，紅腫著眼睛，臉頰上全是淚，沾濕了胸口一片。
一股怒氣從心裏憑空而生。
不，不是憑空。
是壓抑已久的怒氣。
不得不虛偽與蛇地應付王大姐，不得不忍著惡心去相親，莫名其妙地被沈長清的班長戲弄了一頓，明明能確定很喜歡沈長清，卻又要親手扼殺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從認識沈長清開始，這段時間充斥著開心與喜悅，同時也附贈了傷心和難過。
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卻活得比她過去的六年還要更加得波瀾起伏。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林逾靜的聲音低沈，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一字一句擠出來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沈長清哽咽著著，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
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但是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辦法嗎？還有別的辦法攔住眼前這個溫柔起來春風十裏，絕情時也極為決然的人嗎？你對我溫柔的時候是那麽的溫柔，溫柔到我以為我們幾乎都要在一起了，可為什麽又能毫不留戀地抽身離去呢？為什麽呢？
沈長清不知道這樣是不是真的能攔住林逾靜，可她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呵。”林逾靜發出一聲帶著嘲諷意味的笑，也不知是在嘲笑誰。她的手一手放在沈長清肩上，一手落在對方腰上，只是用了一點，兩個人就換了位置。
林逾靜的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漆黑的眸子裏閃著光，像是燃著一把火。
“如果我說是呢？”
沈長清搖住了下唇，她哭得幾乎要流不出眼淚了，聲音也沙啞得不行：“如果……如果……如果你可以不離開的話……”然後她閉上眼睛。
林逾靜笑了起來，牙齒咬得緊緊的，字就只能從她的牙縫裏擠出來，“好。”
她的表情雖然是在笑著，下顎的肌肉線條卻緊緊繃著，看起來猙獰極了。
親吻和做|愛，一旦和愛情聯系到一起，就會顯得嚴謹又神聖。
林逾靜低下頭，先是吻在她的額頭上。
你為什麽不肯聽我的呢？
沈長清的睫毛下意識地顫了顫，手掌攥住了長衫的衣角。
你要我怎麽跨過這無法被追上的十一年呢？
你要我怎麽看待世人的眼光呢？
你以為接吻了就是愛情了嗎？
你以為上/床就是永遠了嗎？
你以為我做出這樣的選擇的原因僅僅是不喜歡你嗎？
接著是眼睛，哭腫了的眼睛有著過高的溫度，睫毛也還是濕潤的。
你還不到十八歲。
你有那麽多美好的事物還沒有經歷過，放在陽光盛開的地方也不會有陰影的感情，被法律所承認的愛情，父母親朋好友的祝福……這一切，你都沒有經歷過。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的喜歡，不是一時興起呢？
少年人的臉頰線條緊繃而稚嫩，細小的絨毛還未完全褪去，點點淚水掛在臉頰上。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
可我不敢。
我不敢去抓住你，我真的沒有那樣的勇氣。
眼淚的味道是鹹的，還帶著點苦澀感。
整整十一歲，輕舉妄動，就是摔得粉身碎骨。
我怎麽能確定，真的會有結果呢……你要我……怎麽去欺騙自己呢……
林逾靜愈發地放緩，動作也越發得輕柔，在她親吻到沈長清的嘴唇時，心裏的怒氣已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心的悵然與無奈。
算算時間，林逾靜已經快六年沒有和誰接過吻了，無論是什麽意義的吻。
沈長清的唇瓣觸感柔軟，上唇稍顯單薄但是下唇飽滿，很適合用來接吻。
林逾靜細細地親吻著她的嘴唇，靈巧的舌掃過對方緊閉的牙關，見城門沒有主動打開的意思，便又回去戲弄柔軟的唇瓣。
一寸一寸地吮著粉嫩的唇瓣，伴隨著牙齒的輕輕撕咬，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唇瓣的形狀，小心翼翼地舔、吻著，在唇角輾轉反側。
輕輕地，像是羽毛落在靜止的水面上，泛起一圈漣漪。
沈長清的呼吸逐漸加重，胸口的起伏也慢慢地劇烈起來，有一種酥麻感從脊背處蔓延開來，隨著血液的流動游走到全身各處，手腳的力氣漸漸被抽離身體，可偏偏只有手掌還能動，還能更加用力地攥緊衣角，那一點衣料在她掌心裏被揉得爛了，幾乎要被攥得粉碎，也攥了一手的冷汗。
不能……不能呼吸了……
沈長清實在無法忍受窒息的狀態，更令她感到不適的是這種逐漸喪失身體掌控權的感覺。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讓她手足無措，既有對未知事物的期待，又帶著很濃重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張嘴，想要呼吸，也想說點什麽，但還沒有發出聲音，就被入侵了她的領地。
她第一次強吻林逾靜時，試圖舌吻但是沒能成功，林逾靜現在滿足了她，盡管是由對方為主導。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連牙根都在打顫，只瞬息間就丟盔棄甲，潰敗得一塌糊塗。
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就是這樣的，笨拙又缺乏主見，科有時候又太過於有主見了，有主見得讓人頭疼，讓你恨不得她一點兒主見都沒有。可真的沒了主見，你又會心疼她會不會被人騙走。
唇齒相依，口舌糾纏。
同樣柔順的發絲交纏在一起，不同的洗衣液味道交織著，似乎催化出了新的味道，挑動著逐漸滾燙的軀體。
林逾靜的左手仍撐在她耳側，右手已摸到了她的腰間，將被她揉搓得不成樣子的衣角拯救出來，貼著她的手腕，而後，十指相扣。
沈長清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手。
在她即將窒息休克之前，林逾靜終於放開她的唇瓣，粉嫩嫩的唇瓣已經被吮得紅腫不堪，還拉出一道瞹昧的銀絲，未成年的小朋友臉頰上蒙著一層薄紅，眼眸上泛著一層水霧，眼神朦朧地看著她，看起來嫵媚又妖嬈。
房間裏光線昏暗，林逾靜漆黑的眸子卻閃閃發亮，好似有熾熱的火苗在裏面跳動。她輕輕喘了幾口氣，吻又重新落到她的唇瓣上，在唇角反覆廝磨，然後順著光潔的下巴一路向下，滾燙的吻落在微涼的肌膚上，火辣辣地烙下一個個淺淺的痕跡。
沈長清神志不清地半睜著眼睛，目光迷蒙地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冰冷的指縫裏是另一個人的手，身上是不屬於她的體溫，她的耳邊是她被親吻的聲音，是她略微粗重的呼吸聲，是她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喘聲……
後悔嗎？
不知道。
這樣是對的嗎？
不知道。
以後該怎麽樣呢？
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可等到知道了再下決定的話，就太晚了啊……她真的很怕，怕極了……
但是……果然還是……
“喜歡和喜歡是不一樣的，現在能明白了嗎？”
林逾靜不知什麽時候停下了動作，將她抱在懷裏緊緊擁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臉上是她熟悉的溫柔笑意。
我不想要看不到未來的愛情。
但你已經乞求了我兩次，你已經卑微到了極點地去乞求我，再狠下心的話，老天爺也會看不下去的。
我賭一次，我只賭這一次。
我看到你的誠意了，我相信這一刻你一定是真心想留下我的。我會毫無保留地回饋給你我的愛意，在愛情消失之前。
“我不會走的，不要勉強自己。”
沈長清感覺眼角又有眼淚滑下。
她用力地抱著林逾靜的腰，用力到指尖發白，恨不得將這個人攥進自己身體裏，冷得僵硬的手漸漸回暖，力氣也經由對方溫暖的體溫傳回了自己的身體。她流著眼淚，發狠了地咬著林逾靜的肩膀，嘴裏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又實在是拿不出嚎啕大哭的力氣來。
林逾靜無聲地倒吸一口氣，眉頭緊皺，又很快舒展開。她仍然是唇角帶著笑意，看起來似乎游刃有餘的樣子，然而她時不時顫抖一下的眉毛也顯示了沈長清這一口咬的並不輕。
十有九八見血了。她想。
“討厭鬼……”沈長清松了嘴，巨大的恐慌之後是失而覆得的喜悅。小朋友一邊用被扯的走形了的長衫袖子胡亂擦拭臉頰上的淚水，一邊嘴裏嘀嘀咕咕地開始討伐令人心碎的警察姐姐。
“你不是說好嗎？”她委委屈屈地問。
林逾靜：“……”
有本事你成年之後再說這種話。
林逾靜沒好氣地道：“未成年，我可不想知法犯法。”
小朋友嘿嘿嘿地笑，背後似乎有條尾巴，一翹一翹的。眉目間寫著幾分得意。
“成年之後就可以了嘛？”
“那要等你成年之後再說。”
“嗚……”沈長清裝出一副又要哭的樣子。
“你先哭，等你哭好了我們談點別的。”
沈長清：“……”
如果不是她已經沒什麽力氣了的話，她一定會再哭出來的。
水煮西藍花，涼了之後再熱一遍，真的非常難吃，特別特別難吃，我願意尊它為世界第一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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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靜只覺得腦袋裏轟隆一聲。
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完全沒辦法去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沈長清還跪坐在她身上，紅腫著眼睛，臉頰上全是淚，沾濕了胸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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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壓抑已久的怒氣。
不得不虛偽與蛇地應付王大姐，不得不忍著惡心去相親，莫名其妙地被沈長清的班長戲弄了一頓，明明能確定很喜歡沈長清，卻又要親手扼殺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從認識沈長清開始，這段時間充斥著開心與喜悅，同時也附贈了傷心和難過。
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卻活得比她過去的六年還要更加得波瀾起伏。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林逾靜的聲音低沈，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一字一句擠出來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沈長清哽咽著著，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
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但是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辦法嗎？還有別的辦法攔住眼前這個溫柔起來春風十裏，絕情時也極為決然的人嗎？你對我溫柔的時候是那麽的溫柔，溫柔到我以為我們幾乎都要在一起了，可為什麽又能毫不留戀地抽身離去呢？為什麽呢？
沈長清不知道這樣是不是真的能攔住林逾靜，可她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呵。”林逾靜發出一聲帶著嘲諷意味的笑，也不知是在嘲笑誰。她的手一手放在沈長清肩上，一手落在對方腰上，只是用了一點，兩個人就換了位置。
林逾靜的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漆黑的眸子裏閃著光，像是燃著一把火。
“如果我說是呢？”
沈長清搖住了下唇，她哭得幾乎要流不出眼淚了，聲音也沙啞得不行：“如果……如果……如果你可以不離開的話……”然後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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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雖然是在笑著，下顎的肌肉線條卻緊緊繃著，看起來猙獰極了。
親吻和做|愛，一旦和愛情聯系到一起，就會顯得嚴謹又神聖。
林逾靜低下頭，先是吻在她的額頭上。
你為什麽不肯聽我的呢？
沈長清的睫毛下意識地顫了顫，手掌攥住了長衫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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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做出這樣的選擇的原因僅僅是不喜歡你嗎？
接著是眼睛，哭腫了的眼睛有著過高的溫度，睫毛也還是濕潤的。
你還不到十八歲。
你有那麽多美好的事物還沒有經歷過，放在陽光盛開的地方也不會有陰影的感情，被法律所承認的愛情，父母親朋好友的祝福……這一切，你都沒有經歷過。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的喜歡，不是一時興起呢？
少年人的臉頰線條緊繃而稚嫩，細小的絨毛還未完全褪去，點點淚水掛在臉頰上。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
可我不敢。
我不敢去抓住你，我真的沒有那樣的勇氣。
眼淚的味道是鹹的，還帶著點苦澀感。
整整十一歲，輕舉妄動，就是摔得粉身碎骨。
我怎麽能確定，真的會有結果呢……你要我……怎麽去欺騙自己呢……
林逾靜愈發地放緩，動作也越發得輕柔，在她親吻到沈長清的嘴唇時，心裏的怒氣已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心的悵然與無奈。
算算時間，林逾靜已經快六年沒有和誰接過吻了，無論是什麽意義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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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靜細細地親吻著她的嘴唇，靈巧的舌掃過對方緊閉的牙關，見城門沒有主動打開的意思，便又回去戲弄柔軟的唇瓣。
一寸一寸地吮著粉嫩的唇瓣，伴隨著牙齒的輕輕撕咬，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唇瓣的形狀，小心翼翼地舔、吻著，在唇角輾轉反側。
輕輕地，像是羽毛落在靜止的水面上，泛起一圈漣漪。
沈長清的呼吸逐漸加重，胸口的起伏也慢慢地劇烈起來，有一種酥麻感從脊背處蔓延開來，隨著血液的流動游走到全身各處，手腳的力氣漸漸被抽離身體，可偏偏只有手掌還能動，還能更加用力地攥緊衣角，那一點衣料在她掌心裏被揉得爛了，幾乎要被攥得粉碎，也攥了一手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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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張嘴，想要呼吸，也想說點什麽，但還沒有發出聲音，就被入侵了她的領地。
她第一次強吻林逾靜時，試圖舌吻但是沒能成功，林逾靜現在滿足了她，盡管是由對方為主導。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連牙根都在打顫，只瞬息間就丟盔棄甲，潰敗得一塌糊塗。
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就是這樣的，笨拙又缺乏主見，科有時候又太過於有主見了，有主見得讓人頭疼，讓你恨不得她一點兒主見都沒有。可真的沒了主見，你又會心疼她會不會被人騙走。
唇齒相依，口舌糾纏。
同樣柔順的發絲交纏在一起，不同的洗衣液味道交織著，似乎催化出了新的味道，挑動著逐漸滾燙的軀體。
林逾靜的左手仍撐在她耳側，右手已摸到了她的腰間，將被她揉搓得不成樣子的衣角拯救出來，貼著她的手腕，而後，十指相扣。
沈長清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手。
在她即將窒息休克之前，林逾靜終於放開她的唇瓣，粉嫩嫩的唇瓣已經被吮得紅腫不堪，還拉出一道瞹昧的銀絲，未成年的小朋友臉頰上蒙著一層薄紅，眼眸上泛著一層水霧，眼神朦朧地看著她，看起來嫵媚又妖嬈。
房間裏光線昏暗，林逾靜漆黑的眸子卻閃閃發亮，好似有熾熱的火苗在裏面跳動。她輕輕喘了幾口氣，吻又重新落到她的唇瓣上，在唇角反覆廝磨，然後順著光潔的下巴一路向下，滾燙的吻落在微涼的肌膚上，火辣辣地烙下一個個淺淺的痕跡。
沈長清神志不清地半睜著眼睛，目光迷蒙地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冰冷的指縫裏是另一個人的手，身上是不屬於她的體溫，她的耳邊是她被親吻的聲音，是她略微粗重的呼吸聲，是她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喘聲……
後悔嗎？
不知道。
這樣是對的嗎？
不知道。
以後該怎麽樣呢？
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可等到知道了再下決定的話，就太晚了啊……她真的很怕，怕極了……
但是……果然還是……
“喜歡和喜歡是不一樣的，現在能明白了嗎？”
林逾靜不知什麽時候停下了動作，將她抱在懷裏緊緊擁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臉上是她熟悉的溫柔笑意。
我不想要看不到未來的愛情。
但你已經乞求了我兩次，你已經卑微到了極點地去乞求我，再狠下心的話，老天爺也會看不下去的。
我賭一次，我只賭這一次。
我看到你的誠意了，我相信這一刻你一定是真心想留下我的。我會毫無保留地回饋給你我的愛意，在愛情消失之前。
“我不會走的，不要勉強自己。”
沈長清感覺眼角又有眼淚滑下。
她用力地抱著林逾靜的腰，用力到指尖發白，恨不得將這個人攥進自己身體裏，冷得僵硬的手漸漸回暖，力氣也經由對方溫暖的體溫傳回了自己的身體。她流著眼淚，發狠了地咬著林逾靜的肩膀，嘴裏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又實在是拿不出嚎啕大哭的力氣來。
林逾靜無聲地倒吸一口氣，眉頭緊皺，又很快舒展開。她仍然是唇角帶著笑意，看起來似乎游刃有餘的樣子，然而她時不時顫抖一下的眉毛也顯示了沈長清這一口咬的並不輕。
十有九八見血了。她想。
“討厭鬼……”沈長清松了嘴，巨大的恐慌之後是失而覆得的喜悅。小朋友一邊用被扯的走形了的長衫袖子胡亂擦拭臉頰上的淚水，一邊嘴裏嘀嘀咕咕地開始討伐令人心碎的警察姐姐。
“你不是說好嗎？”她委委屈屈地問。
林逾靜：“……”
有本事你成年之後再說這種話。
林逾靜沒好氣地道：“未成年，我可不想知法犯法。”
小朋友嘿嘿嘿地笑，背後似乎有條尾巴，一翹一翹的。眉目間寫著幾分得意。
“成年之後就可以了嘛？”
“那要等你成年之後再說。”
“嗚……”沈長清裝出一副又要哭的樣子。
“你先哭，等你哭好了我們談點別的。”
沈長清：“……”
如果不是她已經沒什麽力氣了的話，她一定會再哭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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