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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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接到來自沈長清的電話時，林逾靜是十分意外的。
她還以為這個小朋友不打算聯系自己了呢。
“餵，您好，請問找誰？”雖然看著這一串號碼她就已經猜到是誰了，小朋友留下的紙條還貼在她書房裏，和一大堆工作用的便條貼在一起，不同的字跡讓她每天早晨一眼就能看見，而且號碼也早就存在手機裏了。
但是還是要故作不知的。不然太過上心總覺得自己像是個對小女孩圖謀不軌的變態。
電話另一頭安靜了半分鐘，然後是一個有些瑟縮的聲音：“……警察姐姐……？”
聽起來還是很像小朋友。
林逾靜笑了起來，整理了一天文件報告的苦悶和被王大姐像沖鋒槍一樣追著不停催著相親的難受感在這一瞬間似乎都煙消雲散。
“你好呀，小朋友。”
林逾靜語氣上風輕雲淡的，但卻笑得眉開眼笑。
電話另一頭的沈長清漲紅了臉。
“你好，警察姐姐……那個……你周末有空嗎？我想、唔！”
說到一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林逾靜心裏一凜，她迅速地丟掉手裏的筆轉而抓住桌子上的車鑰匙，眼睛已經盯上了自己掛在墻上的外套。
“怎麽了？”
小朋友嘶嘶地吸著涼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細微的哭腔：“我、我要掉舌頭了……”
咬掉了？！
林逾靜被她的話驚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應該是“咬到舌頭了”，估計是疼得說不利索話了。
要是真的能一不小心要掉舌頭，那小朋友也挺了不得的。林逾靜心想。
“你先緩緩。”林逾靜輕聲細語地安撫她。
和一般土生土長的松州府人說話不太一樣，她生在益州府，十歲之前也是在益州府長的，後來才搬到了松州府，也因此說話裏沒有一般松州府人說話時的那種抑揚頓挫的勁兒，她說話時不急不慢又溫聲細語，口齒清晰不夾帶一點方言，言談裏還是更像一個南方人，雖然一般的南方人並不能特別標準地說普通話。
“嗚……我想請你吃飯……”
“好啊。”林逾靜估計沈長清痛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因為此刻說話的腔調和那天晚上報警時如出一轍，只是忍著沒哭出來罷了。她捏著車鑰匙，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擺著的日歷上，掃視了一下上頭小字標記的日程，說：“嗯……這周六怎麽樣？我這周末整休。”
“嗚……好的。”
小朋友也的確是痛得要掉眼淚了，但是因為心裏還記得那天晚上在警察姐姐懷裏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狼狽模樣，不想再在警察姐姐面前出醜，就強行忍住了，沒有哭出聲。
“時間等周五晚上再定，你先去照照鏡子看看舌頭嚴不嚴重，嚴重的話要去看醫生。市醫院離松大北門只有兩站，坐189就能到，坐車的時候要註意一下，不要坐錯方向，走著過去也行。松江的公交站都是小站，走著大約也就十幾分鐘。記得出門往右……你是哪個校區來著？總之出門了往上走，是個上坡，不要走錯了。”
“我知道了……”
“待會兒用短信給我發你的微信號，我們微信說。”
“好的……警察姐姐……”
“乖，去吧。”
“警察姐姐再見……”
“再見。”林逾靜笑瞇瞇地掛了電話。
咦？奇怪，我為什麽要強調我周末整休？
.
林逾靜在周五晚上下班之後，開著車在松城區跑了一圈結合著app評價和各種微信小程序，才定下來周六一整天的大概日程。
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手機屏幕亮了幾秒，提示微信有新消息。
她點開手機，是沈長清發來的。
沈長清——警察姐姐，我們明天幾點見面呀[可愛.jpg]
林逾靜笑了，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單手打字回覆消息。
林逾靜——明兒個早晨我去接你。
沈長清隔了五分鐘又發來一條消息：【那我明天需要怎麽打扮呀？】
這時林逾靜已經一腳踩進浴缸裏了。
怎麽打扮？你以為是約會嗎？林逾靜笑著回消息：【平時的樣子就好。】
回完消息，她又覺得當成是約會也沒什麽不妥。
畢竟……林逾靜想到今天的支付寶賬單，遂放下手機，將臉沈進浴缸裏咕嚕咕嚕地吐泡泡。
明明是人家小朋友請客當作謝禮，你幹嘛這麽在意啊。林逾靜在心裏唾棄自己。
在幾個合適的餐廳踩了點，查了幾個電影院明天的票，又去了游樂園觀察了一下設備的保養狀況。就算是男朋友也沒有她這麽盡心。
而實際上林逾靜交往過的幾任，無論男女都沒有令她這樣上心過。
大概是老了吧，母愛泛濫了起來。
她在水裏咕嚕咕嚕地吐了幾個泡泡，又浮出水面，餘光瞥見手機屏幕亮了，便用毛巾擦了擦手，拿過手機。
沈長清——你覺得是裙子合適還是褲子合適呀？
嗯？？？林逾靜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她動作飛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又刪刪減減，最後發出去一段話。
小樣兒，撩我？你還嫩著呢。
林逾靜用鼻子哼了一聲，等了兩分鐘沒等到沈長清的消息回覆，她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春風滿面地僵硬在了浴缸裏。
又過了兩分鐘，她放下手機，若無其事地沈進了浴缸裏。
事實上這條消息是沈長清在幾個舍友的慫恿下發的，包括上面那一條問怎麽打扮也是。
林逾靜——小朋友，你適合穿得漂漂亮亮的，最好再畫個淡妝，當然不畫也可以，素顏就足夠好看了，再好看我會有心理壓力的。
“哇哦——”225的另外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聲音。
“她在撩你誒。”姜靖玉說。
“明明是你先攛弄老四撩人家的。”徐悅張口就拆臺。
“你給我閉嘴！”
“你說閉就閉啊！你算老幾？！”
這兩個人說不到兩句又鬧上了。
“老四，你不會真的喜歡她吧。”左箏皺著眉，語氣裏有點不可置信。
“我……”沈長清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臉色有點憂心忡忡，她也不清楚這是種什麽感情，認識才一天，只是單純迷戀人家的腹肌，這也算是喜歡嗎？“我不知道……”
左箏搖搖頭，說：“我不是對你喜歡同性有什麽意見，你喜歡一只狗都行，只要不妨礙到別人。只是你和她認識的時間太短，畢竟人心隔肚皮，到底怎麽想的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別進展太快，穩一穩慢點來總是好的。”
沈長清點點頭，又使勁兒地搖頭，“我才不會喜歡狗呢！”
徐悅扯了一把姜靖玉的耳朵，說道：“聽見沒有，連老四都不喜歡你。”
姜靖玉被她揪了一把，差點要跳起來打人：“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安分沒兩句這兩個人又吵到一塊兒去了。
“別理她們。”左箏輕輕敲了敲沈長清的頭，將她明顯偏移的註意力拽了回來，“重點是別被人忽悠兩句就去開房了。”
沈長清漲紅了臉，“才、才不能呢！”
她大聲反駁。
但一想到那天晚上讓人流連忘返的腹肌手感，就明顯底氣不足了起來。以前跟著爸爸去健身房，看到身材好的姐姐和阿姨，也沒有這麽感興趣啊……
“要是真的覺得喜歡了，不妨和我們說說，你家裏人要是開明的話，和父母談談也是成的。”左箏說道。
她沒有明說直接和父母商量，畢竟沈長清是來自於青州府，那個開明和封建都頗為極端的地方。
沈長清順著她的話思考了下去。
開明嗎？好像挺開明的。
要是真的喜歡了，爸爸媽媽會同意嗎？沈長清覺得他們十有八九會同意的，從小到大，只要是沈長清覺得對，並且能用成邏輯的語言敘述理由的事情，沈父沈母就不會反對，最多會給她提一點意見，免得讓她摔跤哭鼻子。
所以爸爸媽媽這一關是好過的，只要她是真的喜歡警察姐姐的話，多半不會反對。
但是，我真的喜歡警察姐姐嗎？
喜歡又是怎麽回事呢？
她只是覺得警察姐姐人很好，長得好看身材也好，腹肌的手感特別讓她喜歡，還喜歡她家裏的布局，那張大床，還有浴缸也很喜歡，這樣就算是喜歡警察姐姐了嗎？
這樣的喜歡是戀人那種的喜歡嗎？
沈長清猶豫著，點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道：“我會和我爸爸媽媽好好說這件事的。”
如果她真的喜歡警察姐姐的話。
喜歡就要勇於面對，藏著掖著才不會有好結果呢。
左箏看著她的神色，微微嘆了口氣。希望是那種特別開明的家庭吧，可千萬別是那種很寵愛孩子但其實骨子裏很古板的那種，不然的話……她真是不敢想象那樣的結局。
“在和你爸爸媽媽說之前，也可以先和我們探討探討，我們畢竟是同齡人，還住在一塊兒，青州府那麽遠，遠水解不了近渴。”左箏說完又看向另外兩個，“我說的對吧，徐悅，老姜？”
“什麽？”徐悅被按在床上痛毆，一頭霧水。
騎在她身上的姜靖玉回頭，用力地點了點頭，說：“對！”然後轉過頭又惡狠狠地去毆打徐悅。
徐悅奮力掙紮，但是掙紮不開，就只能捂著腦袋喊：“沒事老四！盡管喜歡！我們給你當後盾！”
姜靖玉又給了她兩巴掌。
左箏：“……”
這個寢室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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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這個小朋友不打算聯系自己了呢。
“餵，您好，請問找誰？”雖然看著這一串號碼她就已經猜到是誰了，小朋友留下的紙條還貼在她書房裏，和一大堆工作用的便條貼在一起，不同的字跡讓她每天早晨一眼就能看見，而且號碼也早就存在手機裏了。
但是還是要故作不知的。不然太過上心總覺得自己像是個對小女孩圖謀不軌的變態。
電話另一頭安靜了半分鐘，然後是一個有些瑟縮的聲音：“……警察姐姐……？”
聽起來還是很像小朋友。
林逾靜笑了起來，整理了一天文件報告的苦悶和被王大姐像沖鋒槍一樣追著不停催著相親的難受感在這一瞬間似乎都煙消雲散。
“你好呀，小朋友。”
林逾靜語氣上風輕雲淡的，但卻笑得眉開眼笑。
電話另一頭的沈長清漲紅了臉。
“你好，警察姐姐……那個……你周末有空嗎？我想、唔！”
說到一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林逾靜心裏一凜，她迅速地丟掉手裏的筆轉而抓住桌子上的車鑰匙，眼睛已經盯上了自己掛在墻上的外套。
“怎麽了？”
小朋友嘶嘶地吸著涼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細微的哭腔：“我、我要掉舌頭了……”
咬掉了？！
林逾靜被她的話驚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應該是“咬到舌頭了”，估計是疼得說不利索話了。
要是真的能一不小心要掉舌頭，那小朋友也挺了不得的。林逾靜心想。
“你先緩緩。”林逾靜輕聲細語地安撫她。
和一般土生土長的松州府人說話不太一樣，她生在益州府，十歲之前也是在益州府長的，後來才搬到了松州府，也因此說話裏沒有一般松州府人說話時的那種抑揚頓挫的勁兒，她說話時不急不慢又溫聲細語，口齒清晰不夾帶一點方言，言談裏還是更像一個南方人，雖然一般的南方人並不能特別標準地說普通話。
“嗚……我想請你吃飯……”
“好啊。”林逾靜估計沈長清痛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因為此刻說話的腔調和那天晚上報警時如出一轍，只是忍著沒哭出來罷了。她捏著車鑰匙，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擺著的日歷上，掃視了一下上頭小字標記的日程，說：“嗯……這周六怎麽樣？我這周末整休。”
“嗚……好的。”
小朋友也的確是痛得要掉眼淚了，但是因為心裏還記得那天晚上在警察姐姐懷裏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狼狽模樣，不想再在警察姐姐面前出醜，就強行忍住了，沒有哭出聲。
“時間等周五晚上再定，你先去照照鏡子看看舌頭嚴不嚴重，嚴重的話要去看醫生。市醫院離松大北門只有兩站，坐189就能到，坐車的時候要註意一下，不要坐錯方向，走著過去也行。松江的公交站都是小站，走著大約也就十幾分鐘。記得出門往右……你是哪個校區來著？總之出門了往上走，是個上坡，不要走錯了。”
“我知道了……”
“待會兒用短信給我發你的微信號，我們微信說。”
“好的……警察姐姐……”
“乖，去吧。”
“警察姐姐再見……”
“再見。”林逾靜笑瞇瞇地掛了電話。
咦？奇怪，我為什麽要強調我周末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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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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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清——警察姐姐，我們明天幾點見面呀[可愛.jpg]
林逾靜笑了，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單手打字回覆消息。
林逾靜——明兒個早晨我去接你。
沈長清隔了五分鐘又發來一條消息：【那我明天需要怎麽打扮呀？】
這時林逾靜已經一腳踩進浴缸裏了。
怎麽打扮？你以為是約會嗎？林逾靜笑著回消息：【平時的樣子就好。】
回完消息，她又覺得當成是約會也沒什麽不妥。
畢竟……林逾靜想到今天的支付寶賬單，遂放下手機，將臉沈進浴缸裏咕嚕咕嚕地吐泡泡。
明明是人家小朋友請客當作謝禮，你幹嘛這麽在意啊。林逾靜在心裏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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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林逾靜交往過的幾任，無論男女都沒有令她這樣上心過。
大概是老了吧，母愛泛濫了起來。
她在水裏咕嚕咕嚕地吐了幾個泡泡，又浮出水面，餘光瞥見手機屏幕亮了，便用毛巾擦了擦手，拿過手機。
沈長清——你覺得是裙子合適還是褲子合適呀？
嗯？？？林逾靜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她動作飛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又刪刪減減，最後發出去一段話。
小樣兒，撩我？你還嫩著呢。
林逾靜用鼻子哼了一聲，等了兩分鐘沒等到沈長清的消息回覆，她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春風滿面地僵硬在了浴缸裏。
又過了兩分鐘，她放下手機，若無其事地沈進了浴缸裏。
事實上這條消息是沈長清在幾個舍友的慫恿下發的，包括上面那一條問怎麽打扮也是。
林逾靜——小朋友，你適合穿得漂漂亮亮的，最好再畫個淡妝，當然不畫也可以，素顏就足夠好看了，再好看我會有心理壓力的。
“哇哦——”225的另外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聲音。
“她在撩你誒。”姜靖玉說。
“明明是你先攛弄老四撩人家的。”徐悅張口就拆臺。
“你給我閉嘴！”
“你說閉就閉啊！你算老幾？！”
這兩個人說不到兩句又鬧上了。
“老四，你不會真的喜歡她吧。”左箏皺著眉，語氣裏有點不可置信。
“我……”沈長清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臉色有點憂心忡忡，她也不清楚這是種什麽感情，認識才一天，只是單純迷戀人家的腹肌，這也算是喜歡嗎？“我不知道……”
左箏搖搖頭，說：“我不是對你喜歡同性有什麽意見，你喜歡一只狗都行，只要不妨礙到別人。只是你和她認識的時間太短，畢竟人心隔肚皮，到底怎麽想的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別進展太快，穩一穩慢點來總是好的。”
沈長清點點頭，又使勁兒地搖頭，“我才不會喜歡狗呢！”
徐悅扯了一把姜靖玉的耳朵，說道：“聽見沒有，連老四都不喜歡你。”
姜靖玉被她揪了一把，差點要跳起來打人：“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安分沒兩句這兩個人又吵到一塊兒去了。
“別理她們。”左箏輕輕敲了敲沈長清的頭，將她明顯偏移的註意力拽了回來，“重點是別被人忽悠兩句就去開房了。”
沈長清漲紅了臉，“才、才不能呢！”
她大聲反駁。
但一想到那天晚上讓人流連忘返的腹肌手感，就明顯底氣不足了起來。以前跟著爸爸去健身房，看到身材好的姐姐和阿姨，也沒有這麽感興趣啊……
“要是真的覺得喜歡了，不妨和我們說說，你家裏人要是開明的話，和父母談談也是成的。”左箏說道。
她沒有明說直接和父母商量，畢竟沈長清是來自於青州府，那個開明和封建都頗為極端的地方。
沈長清順著她的話思考了下去。
開明嗎？好像挺開明的。
要是真的喜歡了，爸爸媽媽會同意嗎？沈長清覺得他們十有八九會同意的，從小到大，只要是沈長清覺得對，並且能用成邏輯的語言敘述理由的事情，沈父沈母就不會反對，最多會給她提一點意見，免得讓她摔跤哭鼻子。
所以爸爸媽媽這一關是好過的，只要她是真的喜歡警察姐姐的話，多半不會反對。
但是，我真的喜歡警察姐姐嗎？
喜歡又是怎麽回事呢？
她只是覺得警察姐姐人很好，長得好看身材也好，腹肌的手感特別讓她喜歡，還喜歡她家裏的布局，那張大床，還有浴缸也很喜歡，這樣就算是喜歡警察姐姐了嗎？
這樣的喜歡是戀人那種的喜歡嗎？
沈長清猶豫著，點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道：“我會和我爸爸媽媽好好說這件事的。”
如果她真的喜歡警察姐姐的話。
喜歡就要勇於面對，藏著掖著才不會有好結果呢。
左箏看著她的神色，微微嘆了口氣。希望是那種特別開明的家庭吧，可千萬別是那種很寵愛孩子但其實骨子裏很古板的那種，不然的話……她真是不敢想象那樣的結局。
“在和你爸爸媽媽說之前，也可以先和我們探討探討，我們畢竟是同齡人，還住在一塊兒，青州府那麽遠，遠水解不了近渴。”左箏說完又看向另外兩個，“我說的對吧，徐悅，老姜？”
“什麽？”徐悅被按在床上痛毆，一頭霧水。
騎在她身上的姜靖玉回頭，用力地點了點頭，說：“對！”然後轉過頭又惡狠狠地去毆打徐悅。
徐悅奮力掙紮，但是掙紮不開，就只能捂著腦袋喊：“沒事老四！盡管喜歡！我們給你當後盾！”
姜靖玉又給了她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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