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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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早晨,爆竹聲此起彼伏,起初只是響在遠處,傳到耳朵裏,變成了一聲聲悶響。

聞人若翻了個身,瞇著眼睛看了下結滿冰花的玻璃窗,天色尚早。何況,大年初一睡懶覺,理直氣壯。

剛想接著睡,“嘭”的一聲巨響,一個炮仗在頭頂炸開。聞人若被嚇得一個激靈爬了起來,緊接著,劈裏啪啦的鞭炮聲從窗外傳來。

再想睡,已是睡意全消!

索性起床,開了手機。剛啟動,滴滴答答的短信聲就接二連三的響起。

一百三十八條短信!聞人若盯著幾乎塞爆她收件箱的信息提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00:20 若若,想你!!!在幹什麽?】

【00:25 睡了?怎麽把手機關了?剛接電話的是你爸爸吧!好兇啊!查戶口似地問了我很多問題,好在我表現比較好,應該沒給他留下壞印象吧?第一次和岳父通話,難免有點緊張!】

誰是他岳父了,真不害臊!聞人若在心裏罵了一句,微微紅了臉。

【01:12 家裏開批鬥大會,把我教訓慘了,老頭子差點把煙灰缸砸我頭上!幸好我跑得快!這個春節肯定沒好日子過。你家過年好玩麽?】

聞人若坐在床邊,低頭看著短信。在彥祁留學這件事上,她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去指手畫腳,但是當他告訴她,他會為了她留在國內時,不得不說,她感動的同時,更多的是松了口氣。

原來自己比想象中在乎他的多!

蔥白的手指輕按向下,滿屏幕的都是甜言蜜語。

即使得不到她的回應,他也能一個人聊得不亦樂乎。因為她冷淡的態度,兩人鬧了別扭,多日的冷戰,最終以彥祁大年夜的求和電話得以收場。

說起來,聞人若算不上強勢的女人,可是每每在和彥祁的相處中,她都是優勝的那一方。果真應了那句,誰先愛上,誰就輸了!

【02:01 我想見你!特別特別想!】

短信的發送時間,一直都是連貫的,基本上是幾分鐘就有一條,在這條短信後,卻出現了很長一個時間間隔。

【04:15 高速公路被封了,我買了到A市的火車票,還有10分鐘開車。】

窗外,又是一個雙響炮“嘭啪”兩聲,伴著巨響沖上空際。聞人若捂著嘴巴,驚嚇不已。趕忙打開下面的短信。

【04:33 若若!居然沒有座位!!!剛檢查了一下車票,原來我買的是無座!為什麽無座還賣這麽多票啊?╯﹏╰ 】

彥祁大約是第一次乘火車,各種不熟悉,下面的短信,都是向她匯報火車上的情況。再普通不過的一趟火車,楞是被他描繪成了人間地獄。

【05:40 我到了。】

這次,只有三個字。

聞人若顧不得再往下翻看,瞥了一眼桌上的鬧鐘,撥通了彥祁的號碼。一陣好聽的彩鈴聲過後,彥祁帶著疲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新年好,若若。”

“彥祁!”聞人若的語速和心跳一樣快,“你來A市了?”

彥祁以為她不高興了,壓低了聲音:“我只是……太想見你了。你家地址多少?我看一下你就走,好不好?”

聞人若雖不知所措,心裏卻難掩不住的感動,不自知的放輕了語調:“你現在在哪裏?”

“火車站。”彥祁假裝委屈:“很冷,很餓……”

活該!一向好脾氣的聞人若,難得的罵了出來。誰讓你大過年的瞎折騰!

聞人若找到彥祁的時候,他正閉著眼睛,歪著腦袋,坐在候車大廳裏。不同於四周的旅客的大包小包,除了身上蓋著的一件黑色羽絨服,其他什麽都沒有帶。

周圍人聲鼎沸,他卻抱著手臂安然入睡,修長的身形縮在長椅裏,雖一臉倦容,卻依然擋不住他俊逸的面容。

感覺到有人挨著他坐下,伸手往上蓋了下衣服。彥祁沒有睜開眼睛,輕笑著把她一把攬到懷裏。

“若若……”頭枕在她肩上,柔聲道。一個寒假沒有見面,懷裏的溫香軟玉讓他無比想念。

聞人若默不作聲的任他抱了一會,才推開他的腦袋:“醒醒吧,你不是說餓了?”

彥祁費力張開眼睛,睡眼惺忪的半瞇著眼。三更半夜的趕火車,還不幸買了站票,可算讓他這位大少爺吃了大苦頭。

節日裏,連擺攤的小販都回家過年去了。兩人走了兩條街都沒有找到開張的早餐鋪。

路過一個早起賣煎餅果子的小攤,聞人若掏錢要了一個。

當指甲縫裏黑漆漆的老板,隨手抓了一把蔥花散到餅上,用一把像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刷子,反覆刷著醬料時,彥祁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還是不吃了吧?”

聞人若看了他一眼,付錢拿過煎餅:“真不吃?”

彥祁回頭又看了一眼那老板的手,堅定的搖了搖頭。

總算肯德基還照常營業,勉強應付了一頓早飯。

可是,接下來怎麽辦,聞人若犯了難。

他這樣毫無預兆的跑了來,自己根本一點準備都沒有,家裏是肯定不能帶他去的。

別說爸媽會生氣,鄰裏鄰居看到了,不知道會說什麽閑話。畢竟他們還是在校大學生,這樣明目張膽的,總是不妥。

“你陪我一會兒,下午我就回去了。”彥祁見她皺著眉頭,以為她在生氣。

聞人若回頭看他,見他不停的眨著眼睛,知道他是困極了,嘆了口氣,把手伸到他的大掌裏握著。

“找個酒店你睡回兒吧!”她建議道。

彥祁歪著腦袋看她,莞爾一笑:“那你陪我睡嗎?”他漆黑的眼睛盯著她,一改之前的困乏。

聞人若不疑有他,順著他的話答道:“我當然陪你……”最後一個字卡在了喉嚨口。

彥祁看她滿臉通紅,印著白皙的皮膚,倒像是秋日裏成熟的蘋果,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啊!”聞人若捂住半邊臉,瞪著他。她又氣又羞的摸樣,引得彥祁越發高興。

知道他大少爺嬌生慣養,也沒敢把他往旅店招待所之類的地方帶,找了市裏僅有的一家四星級酒店開了房。這樣的地方,不會撞見熟人,便不用害怕被哪個碰巧看到,回去和她父母告狀。

但是,面對前臺小姐那職業卻暧昧的笑容,聞人若還是不自覺的“做賊心虛”起來。去客房的一路上,都低著腦袋,臉上紅得恨不得燒起來。

“嗯,你睡吧!我看會兒電視。”進了房,聞人若便拘謹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彥祁笑笑,脫掉外套:“我洗個澡。你……要不要洗?”他促狹的望著她。

聞人若嘴角僵了一下,此情此景……趕緊搖頭:“不用不用,你洗就好!”

其實,她心裏想說:你也別洗了!可想想他一路上風塵仆仆,洗個澡似乎也合情合理。

彥祁從浴室出來,裹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頭發微濕搭在額前,胸口裸出一大片健康色的皮膚。

聞人若不敢正眼看他,假裝被電視節目所吸引,心頭卻跳得厲害。她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在如此暧昧的空間獨處過。何況,面前的男人還衣衫半掩,賞心悅目。

空調的溫度似乎有些高了!

彥祁系好腰帶,見她聚精會神的樣子,也瞥了一眼電視屏幕。購物頻道上,女主持正用嫵媚的聲音煽動著:穿上它!讓你瞬間傲然挺立!穿上它!讓男人的視線離不開你……

彥祁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道:“你不用看這個!我覺得挺好的。”

聞人若一時沒聽懂,看到他臉上戲謔的表情時,才恍然大悟,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暈,又騰的一下上了臉。

她胡亂按了幾下遙控器,趕緊轉臺。

氣氛註定是暧昧的。

彥祁躺在king size的雙人床上,笑意冉冉的盯著聞人若,那灼熱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燃燒起來。

“若若。”他欠了欠身子,喊了一聲。

聞人若“嗯”了一聲,轉臉看他,問:“你還不睡?”他那會兒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現在這兩眼放光的摸樣,哪裏像是有一點睡意。

彥祁往旁邊挪了一下,拍了拍床:“陪我躺一會兒吧?”

聞人若搖頭:“你快睡!我看會兒電視。”

彥祁有些失望:“我抱著你睡會兒,你看你的電視,又不耽誤的。”

聞人若眨了眨眼睛,不說話。

見她不吭聲,彥祁繼續誘哄著:“我這麽大老遠的過來了,就想抱抱你……”

聞人若猶豫著,彥祁見哄騙不起效果,掀開被角下了床,拖著她的手就往床上拉。聞人若掙了掙,經不住他軟磨硬泡,只好同意。

“乖啦!把毛衣脫掉!”彥祁掀起她的毛衣,要幫她脫掉。

“不行不行!”聞人若死死按住,急得直搖頭。

彥祁只好作罷,側身摟住她的腰抱在懷裏,嘴裏卻抱怨道:“毛衣很膈應人啊。”

聞人若抿了抿嘴唇,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你快睡!”

“好吧好吧!”彥祁無奈,只好閉眼。

十分鐘後。

彥祁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毛衣:“睡不著,你的毛衣紮得我好難受,脫了好不好?”

“還是不要了。”聞人若掰著他的手,嚴防死守。

“若若,我的好若若……”彥祁親著她的臉頰,柔聲似雨:“我就抱著你睡覺而已,你裏面還穿著保暖內衣的不是嗎?我睡的不舒服,你躺的也不舒服啊!脫了!嗯?”

“寶貝,乖嘛……”

他溫柔中帶著幾分誘惑,磁性的嗓音更像是一首催眠曲,一步一步的攻城掠池。當聞人若漸漸迷失在彥祁溫柔的陷阱裏,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領地,被男人火熱的手掌包裹住,她才驀地發現城墻正在失守。

胸口的揉捏越來越重,噴在她耳邊的呼吸慢慢向頸脖下移,柔滑的舌頭時不時的帶給她戰栗的觸感,薄被掩住的地方,男人擡腿磨蹭著她的大腿根,努力想要擠進她閉合的雙腿之間。

聞人若哭笑不得,怪不得人家說:寧願相信這個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頭腦發熱了,居然任憑彥祁一步步的誘惑著,脫了毛衣,脫秋衣……直到兩人幾乎“坦誠相待”。

“你別動啦!我們只單純的睡覺好不好?”她幾乎要哭出聲來,手掌使勁推著他的胸膛,做著最後的抗爭。

“好……我不動,我不動,你別怕……”彥祁擡起頭,眼裏波濤洶湧,但看到聞人若表現出來的緊張和恐懼,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

聞人若噓了一口氣,稍稍放寬了心。

雖然,摟著她的手還是在她腰間緩緩的游走著,好在並沒有太逾矩的動作。

彥祁也似乎是真得犯困了。不久,沈重的呼吸聲便緩了下來,聞人若睜眼看著天花板,慶幸他們沒有跨出那一步。她並不是一個思想開放的女孩,一步步的被彥祁哄著脫了衣服,一方面是因為他實在狡猾,另一方面,也是自己被感動沖昏了頭腦。

冷靜下來想想,她還真有些後怕,就差一步……幸好,幸好!她扶著自己的胸口暗自慶幸。

她小心的挪開了彥祁的手臂,想要起身離開床鋪,身子剛擡起一點,就被彥祁察覺了。身後的手臂攬住她的腰,用力往後一扯,她再次摔了回去。彥祁緊緊的把她箍在懷裏,死死摟住,他閉著眼睛,嘴唇輕啟:“乖,別動……”

聞人若被迫埋在他胸口,聽著他鼓點般節奏的心跳聲,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昨晚上她是過了淩晨才睡下的,一早上又被爆竹聲吵醒了。這會兒環境舒適,溫度合宜,又被彥祁抱在懷裏強制陪睡,沒一會兒,她也打起瞌睡來,眼皮越來越沈……

聞人若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被一只龐大無比的獅子撲倒在地上。她抖抖擻擻的在他抓下求饒,獅子豪不理會她的哀求,孔武有力的爪子按住她的肩膀,緩緩的俯下腦袋。

她緊緊的閉住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然而,預期的疼痛卻始終沒有降臨。

喘著粗氣的獅子,在她頸脖裏又舔又啃,卻居然恰到好處的控制著力道。它伸出一只爪子,探到她胸口時捏時揉。恣意玩弄了一會,居然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胸口的紅蕾。

聞人若被突然的刺痛驚的哼了一聲,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它的腦袋上的毛發。

獅子哼了一聲,像是察覺出了她的害怕,放柔了動作。它張嘴把她一整個乳暈都含到嘴裏,像是小孩子吸允母乳似地,嘖嘖有聲。炙熱的呼吸從鼻腔噴出來,打在她胸口,雙腿被用力的分開,有什麽滾燙的東西在她雙腿間摩挲著,像是叢林探秘似地小心翼翼。

一種陌生的感覺從她身體中鉆出,說不出是麻,還是酥。這種無比磨人的異感,讓她既害怕又新鮮。

莫名的,她竟然產生一種錯覺,這頭獅子,似乎……正在挑逗她?

聞人若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明明是去火車站接彥祁了,怎麽會出現一頭行為情.色的獅子?

朦朦朧朧間,思緒漸漸清明起來。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視線所及,是一顆覆著烏黑頭發的腦袋。

她弱弱的推了推埋首於她胸前的男人,小聲埋汰道:“彥……祁。”

“嗯。”彥祁在喉嚨裏應了一聲,啞著嗓子呢喃:“寶貝……”他擡起頭,覆上她的唇。

舌頭撬開牙齒鉆入了她的口腔,他嘬著她的舌尖,誘導著她與他糾纏嬉戲。

聞人若迷蒙著雙眼,下意識的跟隨著他的動作。雖然只是細微的回應,卻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倍感鼓勵。

當下.身一陣劇痛傳來時,聞人若猛得瞪大了眼睛,終於睡意全消。

她被封住的嘴裏,發著小獸般“嗚嗚”的低鳴。有委屈,有埋怨,更多的是對自己後知後覺的懊悔……

對於第一次的感覺,簡直可以用“糟糕透頂”來描述。

聞人若從頭哭到尾,嚇得彥祁一動都不敢動,任憑小兄弟在她體內青筋直冒,自己則是冷汗直流。

進,她喊痛;退,她還是喊痛。任他說盡了溫柔安撫的話,她始終緊繃著身體,把下面咬得死死的,似乎要把他生生絞斷在體.內。

最後,索性心一橫,狠狠吻住她,挺進!

彥祁做好了被聞人若甩一巴掌的準備,但對自己先誘後強的無恥行為,卻沒有半分懺悔。

唯一犯難的是,聞人若對第一次的劇痛產生了心理陰影。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彥祈都必須使勁各種手段,才能把她再次拐上床去。

然而每次,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咬著下唇閉著眼睛,僅然一副奔赴刑場的模樣。以至於彥祈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懷疑自己的技術不過關,偷偷查詢了無數小網站,虛心學習飽覽群……咳咳,你懂得!#^_^#

其實我超級不會寫第一次,《稱職小寵物》都沒有寫第一次,這次硬著頭皮寫了,希望大家看文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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