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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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五光十彩的射燈照著舞池中央瘋狂舞動的年輕軀體,激情而暧昧。

聞人若雙臂懷起,把啤酒杯抱在胳膊彎裏。知道彥祁正在一邊看著她,她才安心地放任酒精麻痹著自己的神經。還記得上一次到酒吧,是和唐天榮一起。那間連名字都沒有的小酒吧清凈而雅致,一點都不像現在身處的這間如此喧鬧不堪。而幾分鐘之後,酒吧吵雜的環境便再也影響不到她了。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坐到了吧臺前的高腳椅上。剛剛結束了勁爆的辣舞,興奮的神經還未平覆,猛的灌了一大口冰啤,他暢快的打了一個飽嗝。剛才和他跳貼面舞的女郎,火辣的身材,呼之欲出的胸脯,柔軟無骨的小手……真他媽騷!他啐了一口,仰天把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飲而盡。

借著昏暗的燈光,他低頭瞄向自己大腿中間。褲襠裏面正有一柱擎天高高翹起,左右看了一下,沒有發現有人註意他,便低頭揉著自己胯間的腫脹,舒服得欲罷不能。

不經意間,一雙性感的美腿竄入了他的視線,光潔而纖細的腿部曲線被收進裙子裏,風光有限卻引人遐想。視線隨著雙腿漸漸往上,一張素凈的臉擱在一只啤酒杯上,雙眼微惺,嬌態可掬。

他眼前頓時一亮。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下,確認她是孤單只影並未攜伴,便傾著身體上前搭訕:“美女,一個人喝酒啊?”

問了一聲,卻並沒有聽到她的答覆。他心裏暗自高興起來:這女人顯然是喝醉了,我何不……嘿嘿!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魔手,輕輕擱到了她的大腿上。掌心傳來長筒襪細膩的絹絲感,讓他一陣心神蕩漾。見她並未抗拒,他膽子越發大了起來,屁股擡離了椅子,慢慢朝她靠過去。

“哎喲!”手掌還未來得及進一步探索,就感到後領一緊,人已經被提溜了起來。

彥祁手裏一個用力,就把他甩到了地上。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聞人若看去。

“怎麽了,若若?”他摟著她的腰,低頭問道。見她閉著眼睛把下巴擱在杯酒上,才知道恐怕是喝醉了。輕擡起她的下巴,拿走了酒杯,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趴在吧臺上,才轉臉去對付那個色膽包天的男人。

背心男被突然甩倒在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掙了幾下才終於爬了起來。“你想幹嘛?”他氣哼哼得說道,站起了身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比他高了近半個頭,一時間就有些底氣不足。

“嘿嘿,哥們兒也看上這女人了?好眼光!”他伸出拇指比了一下,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俗話說,見著有份。要不哥們兒您先上!”他搓了搓手,一臉猥瑣的樣子,“您玩過了,再留給小弟……嘿嘿!這女人喝醉了,一個人是上,兩個人也是上!”

聽到他嘴裏不幹不凈的話,彥祁眼裏的怒火已經幾乎要奪眶而出。後牙槽被他緊緊咬住,一絲血腥味自口腔中蔓延開來。

“你跟我來!”他迫人的語氣仿佛帶著王者的氣勢。即使身處悶熱的酒吧,依然讓背心男後脊升起一股涼意。

“嘿嘿,大哥,您還是獨自享用……”背心男剛想退縮著逃跑,彥祁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如果彥祁知道他短暫的離開會引起什麽後果,也許他就不會如此沖動。然而,那個該死的男人對聞人若言語上的猥褻讓他憤怒了極點,理智被瞬間蒙蔽。

酒吧內沸騰的搖滾音樂喧聲震天,任背心男如何大喊大叫,還是被彥祁拖到了洗手間。

一個踉蹌,背心男被彥祁一把甩向了墻壁,在腦袋的碰撞下“咚”的發出一聲悶響。旁邊兩個正在小解的年輕人,看這架勢,趕緊憋足了勁幾下就撒完了尿,連老二都忘了抖兩下,趕緊捂著褲襠出去了。在酒吧發生點鬥毆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他們可不想沾惹什麽麻煩。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不跟你搶女人了……”背心男縮著身子往角落裏躲去,心裏又悔又怕,剛一路上自己拼命的掙紮,這男人卻好似絲毫不費勁,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雞崽。

彥祁面無表情的慢慢逼近他,緊閉的雙唇透露了他的怒意。他伸手解開了襯衫袖口的木質紐扣,緩緩把襯衫的袖口朝上挽起。當雙臂都挽到一個合適的高度時,突然快速出擊一拳揍上了那人的肚子。

在聞人若面前,彥祁展現更多的是他的溫柔體貼、柔情密意的一面。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儒雅溫順、溫文爾雅的男人。像他們這樣一路被人捧著長大的天子驕子,又有多少是善男信女?背地裏陰狠暗黑的行徑比比皆是,加上多年來商場上的爾虞吾詐,註定了他就不會是個善茬。

背心男被揍得滿嘴鮮血,抱著腹部蜷在地上哼叫著求饒。彥祁狠狠踢了他一腳,才朝洗手池走去。

扯了一張抹手紙擦凈手上的水份,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可不能讓若若看出來他剛和人打了架,她一定會生氣的!突然間,腦子裏有什麽一閃而過。

若若!他心裏一驚,猛然意識到自己把一個酒醉的女人獨自扔在酒吧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腳步慌亂地拉開了洗手間的門,他以沖刺的速度朝著酒吧大廳奔去,心裏忐忑不安的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事,一定要安安全全的等著我!”

一路被他沖撞的人罵罵咧咧的吐著臟話,他全然不聽,只要若若沒事,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然而,在看到原來聞人若位置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時,他心中的恐懼也達到了極點。

“剛才坐在這裏的女人呢?”他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異常,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坐在高腳椅上的女人不耐煩的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頓時目露喜色:“帥哥——我也是女人啊!”她嘟著紅唇攀上彥祁的肩膀。她本以為又是哪個色咪咪的家夥來搭訕,未想這次居然是個極品帥哥,頓時眼睛裏冒出殷切的火花,聲音綿軟得讓吧臺內的調酒師都酥得差點沒抓住調酒器。

彥祁顧不得表現任何厭惡的表情,直接甩開了她的手臂。左右看了一眼,他伸出手臂把吧臺後的調酒師一把拽出了半個身子。

“啊啊啊!幹嘛幹嘛?”調酒師正在甩得風生水起的調酒器從空中落了下來,砸到吧臺的琉璃臺上,連摔帶滾地落到了地上。

“剛才坐在這裏的女人呢?”這句話幾乎是從牙齒縫裏說出來的,彥祁舉著一只拳頭惡狠狠地問道。似乎只要他給不出答案,立刻就會一拳揍上他的臉。

“我怎麽知道!啊!別別別!我說,我說……”眼看著拳頭就要落下,他又趕緊改口道:“應該,應該是……”

“快說!”彥祁大喊了一聲,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調酒師被他按在吧臺上,臉部朝下貼在冰冷的琉璃上無法掙紮。

“帥哥——你女朋友肯定跟別的男人跑了,你另外找一個嘛!”女人嬌媚的說著,一邊還挺了挺豐滿的胸脯自薦道。

“你、想、死?”彥祁未理會女人,手掌直接掐上了調酒師的後頸。

“別……我說!她剛被三個男人帶走了……你現在追……”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彥祁已經一把甩開了他,飛速朝著出口跑去。調酒師揉著後頸,朝著他離去的背影罵罵咧咧的啐道:“呸!有你小子受罪的時候!”

一邊的女人朝著彥祁離去的背影花癡不已,“好帥的男人哦……”

酒吧門口的停車場,兩個著裝前衛的年輕人架著神志不清的聞人若朝著一輛悍馬走去。走在他們前面的一個小青年,染著一頭金色的短發,衣服上掛著亂七八糟的配件。他一邊向上拋著車鑰匙,一邊回過頭去喊道:“你們兩個晚上沒吃飯?走快點呀!”

“急個毛啊!又不是沒玩過女人……哎呀!她醒了!”後面架著聞人若的一個男人突然發現她睜開了眼睛。

“醒了就醒了唄!醒了不是更好!我對奸.屍可不感興趣!”另外一個男人側臉對聞人若說道:“小妹!一會兒哥哥好好疼你哦!”他嘿嘿的笑了兩聲,聲音淫.蕩而猥瑣。

酒吧內彥祁和背心男的爭執引起了他們的註意,看到彥祁拖著背心男離開了,他們立刻對視一眼,會心的笑了。事實上他們幹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憑他們幾個的身份願意春宵一度的女人不在少數,但是有些男人就是惡趣味,專門喜歡奸.淫良家婦女。

聞人若在兩人的攙扶下出了酒吧,被室外的冷風一吹,微醺的酒意已是消散了許多,又聽到耳邊有陌生男人的聲音,一個激靈被嚇醒了。“你們是什麽人?要帶我去哪裏?”她頭腦裏還有些暈沈沈的,但也意識到自己恐怕身處困境,驚恐的掙紮起來。

“小妹,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保管你喜歡!”其中一個年輕人色咪咪的說道。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她拼命得掙紮著,無奈胳膊被兩個青年架住,下面的兩條腿被迫在地上拖行。“彥祁!彥祁!救我……唔……”她的叫喊聲很快淹沒在一只手掌中。

“快點快點!”拿著車鑰匙的青年已經打開了後座的車門,不耐煩的招呼著同伴加快動作。

任聞人若如何掙紮,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敵得過兩個男人?三兩下就被拖進了後車廂。

“開車開車!”最後上車的小青年一把帶上了車門,屁股還沒坐穩,就奸笑著趴到聞人若身上又抓又摸。

駕駛座上的金發青年,從後視鏡裏瞄了一眼,嘿嘿笑了一聲:“不準偷吃啊!說好了我先……啊啊啊——!”

嘭——!

一塊停車用的塑料牌突然迎面飛了過來,金發青年驚嚇之下手裏的方向盤一滑,一頭撞上了旁邊的車子。索性車子剛剛啟動,速度並不快,但即使悍馬越野車性能卓越,也經不起這樣的撞擊,車頭明顯癟下去了一塊。

“你大爺的!誰啊!”金發青年氣沖沖的甩了車門下來。“嘭”的一聲,剛下車下巴就被人狠狠揍了一圈,身子被沖擊力震得撞上了車身,發出一陣哀叫。

後座上兩個年輕人一看不對勁,也紛紛拉了車門各自走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其中一個穿著嘻哈風格的年輕人吼道。停車場光線不佳,走近了一步才看清了對方的相貌,他嘴裏“哈”的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男主的另一面會慢慢鋪開,撒花~

問一句,這個文有帶虐的氣息嗎?有多少童鞋這麽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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