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絕不狗帶12

關燈
祝蕘父女逼出幾滴精血元氣大傷才將一只厲鬼給鎮壓住, 另外一群天師還在死死支撐著, 除了這兩只boss級別的, 外圍還有這古宅埋下的幾十具古屍,已經變成了屍魃, 雖然不如這兩只厲鬼, 但也極為難纏, 此時正被外圍的天師結陣攔住, 然而攻入也只是時間問題,前狼後虎,何其哀哉!

此時, 如血殘陽如金烏墜落西山,夜幕低垂,玄月高掛,大地都因為幽冷的月華而更顯清幽。

從宅院外圍看來, 而另外一邊, 黑山老林之上烏雲滾滾, 最中央, 一座悠遠的古宅上空是凝聚不散的怨氣,宛若從蒼穹之中流落而下, 環繞在墨青色的磚瓦石雕上, 處處透著屍山血海的氣息, 還不斷有詭異的火光,從那黑洞般的宅院而出,在天地之間鬼舞。

石室裏, 莫璿眼裏的瘋狂幾欲噴薄而出,凝聚如滅世的風暴。

忽然,莫璿的腦海一針針紮一樣的痛,一種靈魂出竅的眩暈和飄忽感傳來,眼前光影流轉,畫面如快進的電影閃現,一幕幕都是她的一顰一笑,但太快,快到他捕捉不到,只記得那種感覺,那種心都要炸裂,卻永不知足的感覺。

他回過神來,眼裏忽有金芒閃現,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般,他忽然無師自通看懂這石室的布局,對乾坤陰陽,兩儀四象,八卦諸天都像本能一般了如指掌。

這個一直如天地囚籠般困住了就這麽被他破解了,他穿過東邊的外圍,或許是他身上的銘紋,也或許是他身上神鬼具怕的氣勢太駭人,他過去時,外圍的屍魃和天師都下意識地給他讓路。

就在石門緩緩打開的時候,石門外傳來了一聲微啞的女聲,漣漪因為灰塵嗆了喉嚨,加上被陰煞之氣腐蝕,她的聲音破碎嘶啞,但是聽在莫璿裏耳裏卻是緲緲仙音。

“莫璿。”

莫璿墨瞳赫然緊縮,眼底那翻卷而起的幽暗隨即被一股火熱代替,宛若熊熊烈火燃燒,萬千焰火在他眸中綻放開來,那股激蕩連帶著一直沖擊向渾身每一寸肌膚!

“漣漪。”

他打量著漣漪,看她灰頭土臉的,一身狼狽,□□在外的皮膚上有細細小小的傷口,看得他覺得很疼,是他疼。

“你手怎麽了?”漣漪一眼就看到了莫璿的異常,皺眉問道。但她也知道不是訴說衷腸的時候,準備出手對付厲鬼的時候,季轅卻先出手了,那兩只厲鬼都是他煉化的,而鬼魅之間,智商退化,本能卻強化,順從強者,尤其是同類強者,是本能是天性。

莫璿自是看到了季轅,沒有理由的厭惡,他的五感敏銳到極致,他第一時間在季轅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戚子揚?”莫璿肯定道,語氣森然,顯然是將漣漪身上的傷算在了他頭上。

眾天師從絕望的邊緣走回來後,也看到了漣漪和季轅從石門外走了進來,也就是說找到了出路了,然而還沒有松一口氣,就見到季轅輕飄飄地收了那兩只厲鬼,又以王霸之氣解決了那些屍魃。

他們沒有覺得慶幸和松懈,因為他們都看出來了,季轅是鬼,是他們生平所見的最為恐怖的鬼,哪怕他此刻眼神清明,神色平和,但是人鬼殊途,誰也不會認為他們鬼和天師這樣的萬世天敵能夠相親相愛。

漣漪見危機都解決了,便掏出了傷藥想給莫璿上藥,還沒等他有舉動,前方一道白色身影瞬間閃到了漣漪面前,快得不可思議,下一秒清虛道長那仿佛要英勇就義的聲音在石室回蕩,那樣決絕,那樣慷慨激昂,義無反顧。

“惡鬼,有本事沖老夫來,別為難小輩。”清虛道長抑制住顫抖,梗著脖子一臉大義凜然。

漣漪:“……”道長戲好多啊!

不過挺可愛的,雖然她知道道長是為了茅山派的傳承,但是卻也是真心實意想護住她。

莫璿:“……”哪裏來的遭老頭搶他的戲份。

眾天師:“……”清虛道長居然不要臉地強行給自己加戲!

人群中,清虛道長大弟子溫之文默默往人群後面退了退,摸了摸鼻子表示並不是很想理會自家逗逼的師尊。

季轅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深深看了漣漪一眼道:“記得你的承諾。”

“我這不是承諾。”漣漪冷漠臉。

季轅也不在意,繼而看了不遠處的祝蕘一眼後,轉身就朝門外走了,也沒有天師敢攔他,漣漪回頭就看見了祝蕘落寞又怔忪的表情。

眾天師心裏都有十萬個為什麽想問漣漪,畢竟世界上有這麽一個足以碾壓他們的厲鬼當真是讓他們寢食難安啊!然而還沒有給他們醞釀的機會,漣漪就被莫璿帶走了,她的手上有傷口,莫璿的動作很輕柔,但是漣漪卻莫名覺得凝重,因為她從莫璿臉上感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宅院外,像是另外一個世界。凈月高懸,萬物靜謐。

莫璿在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漣漪看著他搭在方向盤的手青筋直蹦,漣漪莫名心裏毛毛的,自覺得不去撩他的虎須!

莫璿沒有帶著漣漪回公寓,而是帶她回到了他的別墅,他一個急剎車,然後動作利落地下車,將漣漪給拽了下來,動作粗魯,卻還是小心地避開了她的傷口。

“你是不是故意甩下我的。”一進玄關,莫璿急聲問道,沒有開燈,漣漪看得並不真切,只從窗邊透過的月光,望見他幽沈的眼。

漣漪知道他指得是她故意沒有掙脫戚子馨的束縛陣,不過,她是藝高人膽大,無所畏懼嘛,何況他是個弱雞,帶著他還得保護他。

當然漣漪不敢說實話,否則他絕對炸毛。

“沒有的事,我當時猝不及防就和你走散了。”漣漪硬著頭皮辯解。

莫璿沒有說話,明明認識不久,他卻覺得有種刻進骨子裏的熟悉,像融入骨髓,即便化成灰燼,天地寂滅也無法割舍。聽著她底氣不足的回答,他就知道真相大概和她誰說的截然相反。

漣漪看著莫璿抓著她的手一動不動的樣子,所有的光線都落進了他眼裏,像寰宇中最閃爍的星辰,讓她不敢直視。

氣氛太凝重,漣漪心塞塞,全天下都找不到她這麽好的媳婦了,又撩又哄的,還能捉鬼……

漣漪咬咬牙,決定能屈能伸,肉償!

破曉,天邊泛起魚肚白,莫璿還在漣漪身上征伐著,像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室內灼熱的溫度讓她臉上的紅霞從未褪去。

漣漪覺得她要死了……

朝霞似仙女揮開的彩帶,一束束穿透黑夜,照亮天空,驅散黑暗,慢慢的朝整片天穹擴散,也映出一片緋紅來。

漣漪已經死了一半……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她醒來的時候莫璿卻不在,打電話問他,他說有事……

漣漪:“……”為什麽總有種約了個炮的感覺?還是餘生不必再相見的那種!

不過也沒有空理會這些,反正莫璿身上有不少她給的寶貝,只要不是季轅那樣的終極boss,哦不,就是是季轅,漣漪也覺得莫璿不會有事!

她艱難地爬起床,腿軟得在打飄。

……

季轅是開明時期隨□□爺打江山的鎮北大將軍。

他掌管著百萬雄師,手中還有一支三萬人組成的神機營,可謂精銳之師,他文韜武略,神功蓋世,就像老天爺的私生子,所有的光環都用在他身上都不覺得太過閃耀。

季轅和□□爺是結拜兄弟,但是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啊,當你掌握生殺大權時,當世間萬物皆在你腳下沈浮時,人心總是會變的。

開明七年,鎮北國公府一夜之間被滅門,殷紅的鮮血似熔漿撒出,血淹沒了這剛崛起的勳貴家族,也染紅了一片天空。

而兇手,據說是季轅大將軍的死敵,南詔睿王。

季轅悲痛欲絕,帶著他的三萬神機營的將士在南詔的邊界處山鷹嶺,與睿王激戰了三天三夜,而一直是季轅手下敗將的睿王卻好似如有神助,將季轅的大軍打得潰不成軍。

這是季轅征戰沙場以來唯一的一次敗仗,卻足以將他打落深淵,萬劫不覆。

季轅失蹤了,他的三萬神機營無一生還。

開明九年,季轅在蘇州舉兵造反。

彼時,雖算不上是太平盛世,老百姓卻也算安居樂業,皇帝勵精圖治,甚得民心。而季轅的所作所為就好像是破壞這美好畫卷和版圖的劊子手,從英勇無謂,萬民崇敬的大將軍,變成了人人唾棄的亂臣賊子。

季轅不愧為開明千秋霸業的奠基者,他下落不明的那兩年,開明皇早就收回了他的兵權,架空了他的權利,而他僅憑著幾萬願意跟著他的殘將弱兵,一路招兵買馬,攻城略地,也聚集不少有志之仕,居然一路殺到了京城。

他攻破京城的第一件事,並不是逼宮,而是第一時間屠戮幾個簪纓世家,以及滅了幾座皇子府。

那一夜,血染懸月,屍骨成山似人間地獄!

季轅勢如破竹殺入了皇宮,在所有人都覺得即將改朝換代的時候,開明皇請來了太虛觀的道長出山,也就是祝玄清,人稱天玄真人。

後來季轅死了,祝清玄成了國師。

沒有一本歷史典籍或摘錄記載過季轅是怎麽死的,只有開明政史裏記載著開明皇感念季轅鎮北大將軍隨他東征西戰,為開明立下汗馬功勞,雖後生歹念,落草為寇,甚至舉兵造反,但開明皇尤記得當年的結義之情,讓其安然離世,並下旨讓任何人不得非議於他。

故而,後世評價開明皇都是仁義之君,厚德載物,禮賢下士,功德千秋。

而季轅,他所有的功勳都因為他的殘暴,以及亂臣賊子四字,抹得一幹二凈,還留下永垂罵名,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甚至沒人在意他的功過,他的神機營,以及那些早已將熱血灑向了大地的將士。

因為,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兩天後,莫璿還沒有回來。而季轅又用了戚子揚的身體,還拉風酷炫地開了一架直升飛機來接她,兩人去了淮南以北的一處山脈,是難得的風水寶地,可謂造化鐘神秀,還是龍脈聚集之地。

這是戚家的祖墳,哦,對了,開明皇姓戚!開明的皇室墓地貌似也在這一帶。

這季轅用著戚子揚的身體,帶著人來挖他家的祖墳,這陰損的也是沒誰了!

季轅帶著漣漪進了皇陵的中心,他如入無人之境,就跟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所有的機關陷阱,瘴氣毒素都被他避開,想來他來過這裏絕不只一次兩次。

皇陵裏的陪葬品玲瑯滿目,每一件都是上千年的古董,可謂價值連城。然而,兩人都無暇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季轅帶著漣漪進到了皇陵深處的一座殿堂,前方是一座黃水晶雕琢的棺,裏面是誰漣漪不知道,但是看季轅那過了千年,仇恨依舊不減,還濃得似要滴血,恨不得對方還陽再讓他殺個千百遍的樣子,漣漪也知道裏面是他痛恨到極致的人。

那些所謂的政史,漣漪並不全然相信,至於真相何許,或許也只有身旁的活古董知道了。

“開始吧。”

這是戚子揚的聲音,留有少年的幹凈清朗,襯著與它年紀不符的深沈語氣,有幾分怪異,漣漪卻從中聽出了無盡的蒼涼與悲戚。

往生符燃燒的光芒如日華曌空,往生咒的玄妙之音靡靡其中。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季轅開啟了水晶棺周圍的防禦機關,無數軍傀像從地獄裏爬出來般,帶著陰暗,屠戮與寂無。

季轅又離開了戚子揚的身體,墨發傾瀉如瀑,鎧甲如麟輝灼灼。

漣漪盤坐在的他側身後,看著他如萬丈高峰般偉岸挺拔的背影,即便一個背影,亦能讓人遙想他當年的風采何其驚才艷艷。

少年將軍,逐鹿天下,鮮衣怒馬,雄姿英發。

他從容地跪下,放下了所有的因果前程,往事今後。

若是上次對她下跪,是虔心的懇求,那麽這次卻是誠心的懺悔,真心的追憶,和徹骨的疼痛。

他的側臉被金芒籠罩,氤氳模糊,他很認真的看著,看著眼前一個個伴著往生咒進入往生符的軍傀,像要將他們都銘記在心,或許這其中有他認識的人,他的表情似恍惚,似追悔,似憧憬,似落寞。

這些軍傀的裝束顯然比先前古宅裏的更高級,裝備也更完整,但是卻不是戰死的,看他們七孔流血的,面色黑紫的樣子顯然是毒死的,死前還很痛苦,怨氣很重,漣漪超度起來都很困難。

她想,這些軍傀是神機營的吧。

漣漪用了一天一夜才超度完這些軍傀,而她起身時,季轅卻倒下了,像被抽空了力氣,他癱倒在地上,毫無形象,就這麽躺著望著殿頂,殿堂內鑲著夜明珠,很柔和的光,照得他眼角的晶瑩愈發閃亮。

漣漪上前用腳尖替了下爛泥一樣的他,催促道:“誒,走了。”這裏怪冷的,她可不想睡墳墓,也不知道莫璿那智障變扭鬧夠了沒有。

季轅放空的眼神總算聚焦了,他轉眸看了漣漪一眼,他眼底的光是細碎的,眼裏有她從未見過的脆弱,還有讓人見之心酸的悔恨,不過很快一閃而逝,快得讓她以為那是錯覺。

季轅很快爬了起來,附上了戚子揚的身,哦不,是屍體,又恢覆了一臉的高深莫測,和風輕雲淡。

他們去了下一個墓地,是開明時期孟國公的墓地,這孟國公還是開明皇的泰山。

軍人保家衛國,哪怕他們殺戮無數,而更大的罪惡是在掌權者造成,無論如何,哪怕他們罪惡滔天,死了還要將人靈魂練成傀儡為其守靈護寶,這都有損陰德,有違人道。

漣漪在墓穴的外面見到了等在那裏的祝蕘,她穿著一件鴉青色的道裙,顯得愈發單薄。

季轅和祝蕘對視一眼,反正其中覆雜難言,晦澀莫名,漣漪對她們之間的愛恨糾葛不懂,也不打算理會,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三人靜默無言,走進了墓穴,漣漪超度軍傀的時候,祝蕘像個虔誠的信徒,在一旁幫忙念著往生咒,整個人像沐浴著神光,讓她蒼白消瘦的臉多了分聖潔的美。

回s市的路上,祝蕘站在她身旁,看著無邊的山和無盡天,喃喃道:“我終於知道我爺爺仙逝前為何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做一個善良的人,多多行善積德。”

她說著轉頭看向漣漪,眼神放空呢喃道:“因為煉化這些軍傀就是我祝家的先祖做的,那時祝家先輩祝清玄與開明皇狼狽為奸,做了很多殘害忠良,喪心病狂之事,自他死後,祝家血脈子嗣單薄,幾近雕零,好幾代都是一脈單傳,這一代更是只有我一個女孩子。我爺爺說是因為祝家罪孽深重,他希望我平安喜樂,所以叫我多多積德……”

“或許他是來找我們祝家報覆的吧……”

漣漪明白她說的是季轅。

“小時候,我爺爺死後,我見到乞丐都要給錢的,零花錢也是捐出去的,別人讓我幫忙,只要力所能及的我都會做,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傻。但是我記得有一次,我在街上遇到了一個老婆婆,她衣著正常,卻在向路人要錢,說是錢掉了,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也回不去,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騙子,只有我給了她一百塊,到最後我自己都覺得我被騙了,可是幾天之後我又經過那裏,她突然竄了出來,嚇我一跳,但是她把錢還給了我,說很感謝我的幫助,哪能讓我失望。她是在紅綠燈旁邊等的,那是我遇見她的地方,後來我聽執崗的交警說,那位老奶奶已經在那裏等了我幾天了,天寒地凍的……”

“當時我很開心,很滿足,哪怕被騙九十九次,只要能幫助真心有需要的人一次我也很開心。”

“可是……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是我太天真了。”

“戚子馨,她是我害死的,要不是,要不是我放了那女鬼,或許她就不會死了……”

“嗚嗚嗚……”

祝蕘一個人自說自話了好久,像在對她說,又像自我發洩,語無倫次的,最後卻泣不成聲,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聲音裏滿是悔恨和歉意。

漣漪也沈默了好久,最後還是說了一句,“你害死的不止戚子馨一個人。”還有原主。

或許她無心,但原主何其無辜?

事實上她對祝蕘的感官很覆雜,她是難得至純至善,有一顆赤子之心的人,但是她的善良太軟弱,有時候對心懷惡意之人善良是一種罪惡,你不是劊子手,你卻給他遞了刀不是嗎?但其罪不可恕,其情可勉,她爺爺死得早,只叫她善良,卻沒有教她善良是該有鋒芒的,她的父親在她母親死後就很少管她,卻是沒有原則地縱容著她,讓她不用考慮後果,因為她捅了天大的簍子,祝鶴也會為她補上。

然而,她還是為她的天真付出了代價,以她的性格,她會一生愧疚,活在悔恨裏,不得善終。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快穿之你命中犯我》!跪求收藏!

步萌死了,去了陰曹地府

走過黃泉路,上了奈何橋,望鄉臺都過了,就準備喝一碗孟婆湯了無牽掛地去投胎,但是孟婆湯裏居然有蔥和香菜!!!

不喝!

堅決不喝!

於是她被鬼差帶走了

然後她就也成了鬼差,成為了一名以消除位面怨氣為己任的地府公務員

就在步萌想領著死工資混吃等死的時候,她才發現是她太甜了

各路牛鬼蛇神一個賽一個的兇殘

步萌無所畏懼,但是誰能告訴她這個不戀愛就把自己切片的家夥為什麽總拖她後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