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絕不狗帶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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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東升西落, 鬥轉星移, 亙古不變的循環。

轉眼又開學了, 漣漪提前去了s市,因為她還是個熊貓基地的志願者, 即使再忙, 她還是要去擼熊貓的, 看多了各種鬼, 要去看滾滾洗洗眼睛。

莫璿在基地看到漣漪無疑是驚喜的,以往波瀾不驚的眼眸有漣漪蕩漾開,星芒閃爍其間, 身後無形的尾巴搖得歡快,朝她走來的樣子就像狗看見了肉骨頭的既視感。

“你怎麽這麽早來?”莫璿故作淡定問道。

漣漪眨眨眼,“來洗眼睛。”

莫璿明白了漣漪的意思,“我送的禮物你喜歡嗎?”他問的時候耳尖又紅了, 顯然撩妹他並不擅長。

“喜歡啊, 你還挺有本事的嘛。都是好東西啊。”

聽聞這句話, 因為畏懼這個天師而選擇遠處觀望的劉大錘, 內心淚流滿面,一雙本就突的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

大仙喲, 他有本事個卵, 都是勞資的功勞好嗎?!

莫璿肯定是不會將自己不要臉的行徑告訴漣漪, 無恥地接受了讚美,大言不慚地道:“你喜歡就好。”繼而又小心翼翼地問:“那伯父伯母他喜歡嗎?”

漣漪的眼神有點古怪,看著莫璿殷切的表情和期盼的眼神, 想要說的話便拐了個彎,“額,喜歡。”

莫璿第一次露出這麽存粹的笑容,像得到了糖果和表揚的孩子,與平時內斂別扭的他迥然不同。

遠處的劉大錘在風中顫抖,本就破碎的身體更是像風一吹就散,氣的!

漣漪涼涼地往劉大錘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這麽輕若無物的一眼,卻嚇得劉大錘鬼身一個機靈,鬼喜陰,不畏寒,但他此時卻好像墜落了寒潭,連靈魂都被凍結。

好吧,這座大仙,他惹不起。

不,這兩個變態他都惹不起。

……

因為漣漪要嚴究道法,不少工具都不能放在宿舍,所以她搬出了學校,徹底要妹子不要臉的莫璿也舔著臉搬到了她隔壁,當然,還有鬼生艱難的劉大錘。

開學了一個月,祝蕘終於現身了,她的狀態讓漣漪愕然,她整個憔悴得不行,雖不至於形容枯槁,但也消瘦得如紙片人般,雙眼無神,眼下青黑濃重,她幹凈澄澈的氣質不再,像美玉染瑕。

漣漪皺了皺眉問道:“祝蕘,你怎麽了?”

祝蕘默然地轉眸看她,眼裏有微微波動,欲言又止的,似乎又想到什麽,眸色像夜幕般沈了下去,囁嚅道:“沒什麽,只是最近身體不舒服。”

漣漪見她不願回答,也沒有逼問,不經意地打量了她一眼,她的眸子一瞇,那翡翠手鐲不見了!

她身上隱晦之氣濃得可怕,但是卻並不是如原主那般被陰晦之氣糾纏侵染,只是淡淡圍著祝蕘,倒是不會影響她的生活。

下課的時候,漣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戚子揚。

他站在走廊上,微微靠著走廊的欄桿,雙手揣進褲兜,微垂著頭,陽光在他的側臉跳躍,光影錯錯,柔和他的本就完美的輪廓,有種飄渺如風,清雋如松的氣質。

漣漪只有一個認知,這不是戚子揚。

原來的戚子揚雖然中二討厭,但他是鮮活的,而這個人卻縈繞著寂滅般的死氣,更別提那截然不同的氣質了。若說戚子揚是個富n代,而他就好似是真正世家大族培養的,與生矜貴的世家驕子,一舉一動都優雅從容,還有種刻入骨子裏的傲然,仿佛與周天塵埃格格不入。

而漣漪的目光落在了他左手腕上的翡翠手鐲,這手鐲戴在祝蕘手上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然而他戴著就是無與倫比的契合,像與他伴生般。

漣漪轉眸看向祝蕘,祝蕘也看向了戚子揚,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臉色蒼白如紙,像被抽去了力氣,背脊都彎了下來,漣漪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祝蕘避開了漣漪詢問的視線,開始收拾課桌上的書筆,但是她的動作很慢,像在躲避著什麽,漣漪覺得,就是讓她一輩子坐在這兒收拾課桌她都願意。

戚子揚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很美,邪氣妖冶,逆光站著的他,冬日裏細碎的金芒都成了他的背景,他的唇紅得似血,似盛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讓人墮落又讓人神往。

動作再慢也有做完的時候,祝蕘像任命般站起身,動作如驚弓之鳥,畏懼又瑟縮,一步一步往教室門口挪,像一步一步走入黃泉路。

漣漪在祝蕘經過她面前的時候,說了一句:“如果你有困難,可以找我。”

祝蕘身子明顯頓了一下,卻也沒有看她,徑直走著,被戚子揚帶走了。

戚子揚回眸看了漣漪一眼,沒有情緒的眼,但眼裏細碎的光卻冰冷又刺眼,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漣漪坐在教室裏沈思,她不知道的是莫璿與戚子揚和祝蕘在樓梯的轉角擦身而過,戚子揚垂下的眸子裏是難掩貪婪,是對莫璿這具軀殼的貪婪。

戚子揚和祝蕘走遠,而龜縮在一角抖得如篩糠的劉大錘飄到了莫璿身邊,飄忽的聲音還在發顫,“莫…莫璿,剛剛…剛剛那個男人好可怕……“

莫璿涼涼撇了他一眼,“有多可怕?”

“感覺他吹一口氣,我就會魂飛魄散。”

莫璿一本正經,“反正我是不會散的。”

劉大錘:“……”

漣漪前面的小小也沒有走,她轉頭問漣漪,眼裏熊熊的八卦之火燃燒,“哎,聽說祝蕘和戚少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啊?”

漣漪冷漠臉,“你說呢?!”

小小皺了皺鼻子,一副不屑事實上是羨慕妒忌恨,“之前那祝蕘不是一直端著嗎?對戚少愛答不理的,不是很清高嗎?哼,做給誰看?!”

漣漪:“……”話不投機半句多。

收拾好東西,漣漪跟著莫璿去學校食堂吃飯,因為莫璿的光環,莫璿和漣漪出雙入對疑似師生戀的事實,頗受關註,還引起了不少非議,而當事人依舊我行我素,管它洪水滔天。

莫璿想起了劉大錘的話,便問道:“你見過那個戚子揚了嗎?”

漣漪咽下口中的飯菜,漫不經心回答:“見過了,假的。”

“是被惡鬼上身了嗎?”莫璿顯然對鬼這種超自然的東西很感興趣。

“劉大錘說他很厲害。”

“是挺厲害的。”漣漪肯定道。

說著,漣漪的餘光不經意撇向了前方走來的人,她的心口徒然一跳,繼而是一種糾緊的感覺,她的臉色因為窒息而充血,覺得空氣分外滯重,心慌感,恐懼感,憑空而生。

漣漪眼神很平靜,深呼吸,鎮定心神將原主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壓下去。

她轉眸看向那走來的人,漣漪認得,大一的新生,戚子揚的妹妹,戚子馨。

很明顯也是個假貨。

如果說戚子揚道行高,尋常的天師都看不出來,幾乎與戚子揚的身體融為一體的話,這戚子馨就是行屍走肉,身上的死氣和怨氣都快要益散出來了,她的臉色也是如死人般蒼白,還有點青灰,只是用了化妝品掩飾並不明顯,尋常人只覺得她氣色不好,然而她眉宇間的戾氣顯得她整個人分外陰郁,過濃的妝容讓她失了少女的嬌俏,帶著點刻薄。

戚子馨被眾星拱月,身邊幾個人都是一副殷勤討好的模樣,戚子馨顯然很享受這樣的感覺,眼角眉梢都是飛揚的,眸中的得意倒是讓她少了分死氣,多了許鮮活。

她和身邊的幾人談笑,頗有意氣風發的樣子,只是在她轉頭見看見盯著她的時候,眼中的得意如潮水褪去,還僵在臉上的笑都龜裂了,取而代之是霎時的倉皇,但是她很快掩飾住了,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漣漪身旁走過,幾個人說說笑笑,留下歡快的笑語,像校園裏再尋常不過的風景。

“她是鬼。”莫璿斬釘截鐵地道。

漣漪點點頭沒說話,她掏出藥水滴在眼睛上,轉頭看向了戚子馨,這是漣漪用了不少材料制成的藥水,可短時間內通陰陽,辨真偽,破虛妄,當然這也只是道行淺的鬼有用。

果然是她。

漣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個被封在學校後花園的女鬼,被祝蕘放走了,居然找到了一具能讓她附身的軀體,畢竟不是每具人體都能承受惡鬼的陰氣的,這女鬼之前經常‘撩’原主,就是覬覦原主的極陰體質罷了。

戚子揚和戚子馨雙雙車禍絕不是偶然,再者,原主對這女鬼的反應很強烈,刻入骨子裏的恐懼和憎恨,漣漪沒有接受到劇情,只有原主之前記憶,看來,原主的死和她絕對脫不了幹系。

或者,並不只有死那麽簡單。

“你怎麽了?”莫璿察覺到了漣漪的反常,語帶關切。

“沒事。”漣漪沒打算解釋那女鬼的事。

看這樣分明就是有事瞞著他,悶騷的莫璿是不會追問的,頭上的呆毛和嘴角都耷拉了下來,也不吃飯了,垂眸用勺子戳著碗裏的飯,表達著他的不高興。

漣漪:“……”

當天晚上漣漪做了很長很長一個夢,像深入骨髓的記憶,片刻不敢忘,又像常年折磨著她的夢魘,畏之,懼之,所以選擇遺忘和逃避。

原主帶過那翡翠手鐲之後,黴神如影隨行,連帶著家裏都災禍不斷。

最讓恐懼的是原主經過學校後花園時被摸的感覺,那種惡魔在暗中窺伺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從此後她再也不敢去後花園。

但是厄運還是降臨,源於祝蕘是非不明,放走了那只女鬼。

女鬼掙脫牢籠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原主,因為原主的極陰體,是最好不過的軀殼。女鬼也沒有殺了原主,因為原主連靈魂都是難得的至純的陰魂,用來給她疏解隱晦之氣再好不過。

原主的靈魂就這麽被囚禁在身體裏,看著一只惡鬼操作著她的身體做著天怒人怨,喪盡天良的事,像被囚在地獄深淵,看盡人間罪惡,人心醜陋。

接下來是夢魘一般暗無天日的生活。

原主的父母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相處幾天便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原裝的,謝父謝母表面與女鬼周旋,背地裏去找了三清寺的道長給女兒驅鬼,奈何那道長是個欺世盜名之輩,沒有收了女鬼,反而被女鬼給弄死了,當然還有謝父謝母。

女鬼用她的身體過著放縱瀟灑的日子,與多個男人周旋,糜爛墮落,還絲毫不加掩飾,讓原主父母死了還要背負教女不嚴的罵名。

即使原主是極陰之體,也只是肉體凡胎罷了,女鬼為了讓這具身體使用期限更長,經常找一些陰屬性的人來疏散陰氣,一條條鮮活無辜的生命死在她手裏。

這讓原主幾近崩潰。

漣漪醒來的時候,冷汗涔涔的,房間裏開著暖氣,汗水蒸發後帶走點點熱氣,讓她涼進了骨子裏,讓她不自禁顫抖了下,寒毛倒豎。

她撫上心口的位置,平覆著那心悸的感覺,淡淡呢喃了一句:“放心吧,我會幫你報仇的。”

也難怪原主會不願意回憶這樣的記憶,她的生活太單純,父母疼愛,無風無浪,生性良善,這一切罪惡足以毀滅她。

或許是受了戚子馨的刺激,也或許是相信漣漪的能力,才有了這樣的夢境,在漣漪承諾會替她覆仇的時候,她心悸的感覺才慢慢平覆,像是身上的枷鎖桎梏,和一直緊繃的弦都松懈了下來,整個人有浮在雲端的輕松感。

漣漪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戚家。

戚子馨神情焦灼地看著眼前氣定神閑的戚子揚,咬了咬牙,如絲眉眼中紅芒頻閃,“那個謝漣漪肯定是發現我了,我該怎麽辦?”

戚子揚沒有理會坐立不安的戚子馨,悠然地喝茶,他的手像被上帝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優雅端方地泡著茶,可稱景,可入畫。

“請問前輩有沒有辦法解決那謝漣漪嗎?”戚子馨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她與他的差距簡直是蚍蜉撼樹,她不會做以卵擊石的蠢事,語氣再恭敬不過。

“與我何幹?”戚子揚淡然道,事不關己,對他來說都是過眼雲煙。

“我可以將我在戚家所有的股份和財產都給你。”戚子馨不想死,更不想被天師打得魂飛魄散,此時的她像瘋狂的賭徒。

戚子揚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般嗤笑了一聲,“你還真當那是你的了,沒你我還得不到?”

他的語氣輕飄,但是卻說得戚子馨面色一白。

“可是我能感覺得到那謝漣漪的道術很厲害,她以後一定是前輩您的絆腳石,除之後快豈不是更好?”戚子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加恭敬,有點伏低做小的卑微。

戚子揚施舍般看了她一眼,詭異地勾了勾唇角,將一個珠串給了戚子馨。

那是由五個流光溢彩的珠子組成的,很美,但如果用陰陽眼去看的話,就會看到上面附著糾纏,縈繞不散的陰煞之氣。

戚子馨看到這東西眼睛明顯亮了,眼裏的急切和不安都散了。

而另一頭的漣漪,也著手準備收了那只戲精女鬼。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快穿之你命中犯我》

步萌死了,去了陰曹地府

走過黃泉路,上了奈何橋,望鄉臺都過了,就準備喝一碗孟婆湯了無牽掛地去投胎,但是孟婆湯裏居然有蔥和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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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步萌想領著死工資混吃等死的時候,她才發現是她太甜了

各路牛鬼蛇神一個賽一個的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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