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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絕不狗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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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直接刷卡去4s店買了一輛越野車, 然後又去百貨大樓, 將這一身土氣還不倫不類的衣服給換了。

當她在付款的時候就隱約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 那種被窺伺的感覺如影隨形,是一種充滿惡意的視線, 漣漪回頭準確地找到了視線一直焦灼著她的人。

一個中年男子, 理著板寸的平頭, 穿著黑色的夾克, 他的雙眼有少許血絲,冷漠無表情,看著你的時候就好像被毒蛇盯上, 他的目光和漣漪的對上,他黝黑無神的雙目有著駭人的光,那裏面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又心生厭惡的變態的興奮感。他的嘴角有傷疤,笑起來有些微微的褶痕, 看起來猥瑣又森然。

漣漪轉過頭淡定地繼續買單, 然後轉身就拎著東西往女廁所走去。

這裏是高檔消費場所, 廁所也是富麗堂皇, 窗明幾凈的,微微的草木香更是清晰宜人。廁所裏只有三兩人, 漣漪可以感受到那人跟她到廁所門口就不跟了, 漣漪進了其中的一間廁所, 一屁股坐在潔白如新的馬桶蓋上,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廁所外是幾個女人在聊八卦的聲音,還伴隨著洗手臺的流水聲, 繼而是高更鞋踏在地面的噠噠聲,她們離開了。

廁所有了片刻的安靜。

漣漪一邊和父母聊著天一邊耐心地等待,隨後她的耳朵動了動,那是一陣極細微的腳步聲,幾不可聞,甚至悄無聲息,那跟蹤狂就猶如游魂飄過般,又好似隱匿在暗處飄忽的影子般接近。

漣漪微微差異,這人還是個練家子呢,偏偏是個變態。

廁所有著兩個人,卻陷入了死寂,漣漪透過門縫看著那一雙有少許灰塵的皮鞋,然後就見那皮鞋往旁邊走去,繼而是旁邊門被拉開的聲音,門栓轉動摩擦的聲音在這寂靜封閉的廁所顯得刺耳非常,接著又是一些極輕微的聲音。

漣漪站起身,將手機收進大衣口袋,她整束了下衣領,微微側頭向上看,就看到那變態正雙手攀附在廁所的的墻壁上,整個人呈趴俯的姿態,他頭頭微微垂下,可以讓漣漪看得無比清晰,連他眼紅的血絲都根根分明,因為他的這個動作,他整張臉都有幾分充血,卻不狼狽,更加的變態鬼畜。

還沒等這變態有下一步動作,漣漪動作快如閃電,一腳踏上馬桶蓋,她的力氣豈是這變態的肉體凡胎能夠抵擋的?哪怕對方是個練家子,那變態顯然也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妹子會有這番舉動,更是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驚人的爆發力。

他剛想掙脫漣漪,卻被她單手給提了起來,她詭異的力氣讓這變態布滿血絲的眼神更為陰郁,還有著幾分癲狂,嘴裏忽然發出如野獸低吟的粗喘,隨繼他從後腰處掏出一把七寸長的瑞士軍刀,漣漪撇了一眼,屈膝踢向變態的腹部,然後反手制住他,那把泛著森寒光芒的瑞士軍刀擦著她的臉而過,漣漪面不改色微微後側,一把將人按到馬桶上,然後著手奪過了瑞士軍刀。

變態男子不停地扭動掙紮,力道大如蠻牛,但還是被漣漪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他微微側頭看向漣漪,漣漪站得高,只看到他的眼角,已經血紅一片,像發狂暴怒的野獸。

漣漪最近心情真的很不好,任誰這麽倒黴也開心不到哪裏去,現在出來買件衣服都要被變態跟蹤,這日子沒法過了。

想著,漣漪就拽起變態男子,打開馬桶蓋,一把將男人的頭給按進去,然後按了沖水裝置,反反覆覆。

變態男子:“……”麻麻,我好像遇到了變態。

等漣漪將人送去警察局報案時,他已經奄奄一息,整張臉都是白中透著青紫色的,見到警察就像見了親爹。

“救……救救我……”變態男子朝警察伸出了爾康手,還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警察:“……”

漣漪很配合地做了筆錄,然後知道了這變態男人是通緝已久的連環殺人犯,畢業於多倫多大學的高材生,還曾經入伍,做過一段時間的特種兵,如今手上已經有十六條人命,均是年輕,留長頭發的女大學生,他慣用的作案手法是□□,然後用那把瑞士軍刀捅死,手段極其殘忍。根據他的社會危害性,和逮捕的難度,通緝令上寫著誰能獲得他的具體信息,幫助警方捉拿歸案,可以獲得100萬的獎金。

於是,漣漪就這麽賺了一百萬。

漣漪:“……”總感覺這是個發家致富的好行當啊!

漣漪又配合了一系列繁瑣的調查和程序,直到晚上她才回到酒店。

根據她的倒黴體制,她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著強烈的警惕心,她排查了下她住的房間,然後她就在床頭一側的墻壁上發現了隱匿的針孔攝像頭,還是夜視高清的那種。

漣漪:“……”她能說她已經開始習慣了嗎?

漣漪都已經懶得找酒店理論或者報案,直接將攝像頭砸個稀巴爛然後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漣漪一早起床,然後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回到家裏,一回到家裏發現爸媽都不在家,便打了個電話給父親,漣漪剛開口說話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吵吵囔囔的聲音,有原主父母的,也有陌生的,尤為尖銳,還有物件落地的聲音,磕磕碰碰嘈雜到不行。

“爸爸?怎麽了?”漣漪試探問到。

謝父好似才意識到他在和女兒通話,立馬放低了聲音,“漣漪啊,爸爸沒事,就是回收站有點小糾紛,爸爸會處理好的。”

謝父又嘮叨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漣漪抄起車鑰匙就往回收站那兒去。

漣漪去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個穿著皮草的大嬸在推搡謝母,她一身貴氣,與這有些雜亂的回收站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她尖銳刺耳的聲音和蠻橫的舉止卻讓人不恥。

“你們這些撿破爛的,把什麽都當破爛撿?這是唐朝的古董!我就想知道擺在我家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們這個垃圾場!”

漣漪聽著她刻薄的話,操起路邊的石頭就朝她的膝窩擲去,她用了不輕的力道,那女人只覺得膝窩一陣尖銳的刺痛,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因為高跟鞋太高,又扭到了腳踝,一屁股摔到了地上,整個人都側翻了過去,好不狼狽。

謝父謝母也看到忽然出現的漣漪,有些錯愕,但是看到漣漪那平靜又淡然的眼神,覺得有哪裏不一樣,但是看到寶貝女兒這麽沈著的態度,心下驀地安定了幾分。

“爸爸媽媽,這是怎麽回事?”

那女人爬起來,看見漣漪走來,頓時尖聲叫嚷:“是不是你用石頭砸的我?”

漣漪沒有理會她,詢問的眼神看向父母,謝父將來龍去脈簡單敘述了一邊。

原來是回收站收了一批貨物,其中有一個破碗據說是唐朝的彩瓷碗,原本是城西煤老板家裏的,卻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們的回收站,因為古董太貴重,裏面還放了追蹤器以防丟失,於是煤老板的老婆派人追蹤這天價古董的下落,後來就追到了回收站,然後就看見了一堆碎瓷片,差點沒暈過去。

而懵逼的謝父謝母也被驚到了,趕忙安撫並查詢這批廢品的來歷,卻查無蹤跡,就像憑空出現。謝父謝母拿不出證明,又說不出來歷,失主也只能對著他們撒潑了,這簡直是一筆爛賬!

“你們知道那多貴嗎?將你們賣了都賠不起。”聽著謝父的描述,那女人恨不得捶胸撓地,一副心痛得要死的模樣。

漣漪微微皺了皺眉,直接無視了她的鬼哭狼嚎,在此之前謝家的回收站莫名被人打砸,潑油漆,後來查明原因是一群混混喝醉酒鬧事所為,再後來隔壁的化工廠爆炸,雖然沒有炸掉這裏,但也是損失慘重,如今又發生這樣的事,這家回收站也是命途多舛。

“漣漪你快回學校,過幾天爸爸和媽媽再去看你。”謝父苦著臉,但還是語氣溫和地勸女兒,他不希望漣漪參與這些事情。

漣漪對謝父笑笑,沒說什麽,徑直走向桌上的那一堆碎瓷片,然後撿起其中一片所謂的唐朝彩瓷仔細端詳了一下,身後的大媽還在捶胸頓足,“我的唐朝彩瓷,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喲!”

謝父謝母敦厚老實,看見大媽那肉疼的模樣,盡管他們還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好心地安慰了大媽幾句。而漣漪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後拿出電話報了警。

聽著漣漪報警的內容,三人都有些錯愕,謝父謝母倒是沒有阻止,反正他們也不知如何是好,報警處理反而更加心安,要是真是他們的失誤,那賠就是了。

“哎喲,我還沒報警呢,你倒是能耐,也好,就算不報警我也要告你們!”大媽氣得手都在哆嗦。

漣漪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想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所謂唐朝彩瓷根本就是假貨,漣漪也不與其計較,安撫了謝父謝母,又仔細詢問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這一年以來,他們家發生的事都很蹊蹺,真相往往都很烏龍,仿佛他們一家真的被黴神眷顧了般。

這件事情的後續依舊很烏龍,那瓷器是假的,漣漪特地請出最專業鑒寶機構鑒定,但是這瓷器是如何被帶到謝家的回收站依舊查無蹤跡。而煤老板一家得知自己花了天價買來的所謂傳家寶居然是假的,哭天嚎地,一副被全世界背叛了的樣子。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掉包了,怎麽可能是假的,當初可是全真大師鑒定的!就是你們見錢眼開!”煤老板大媽依舊自欺欺人。

漣漪不耐煩了,“不相信就去報警,隨時奉陪。”

漣漪的語氣很冷,不說大媽被她的氣勢震住了,就是謝父謝母都被漣漪的強硬震住,話說這次女兒好似變了,以前她怯懦得讓他們覺得愁,現在的她再也不似那般唯唯諾諾,神色很平靜,卻自信飛揚,舉手投足都大方磊落,一種上位者的氣勢迫人卻不淩厲,就像與身俱來的。

這一時間讓謝父謝母有些怔忪,又有些惆悵,他們太忙,孩子成長得太快,不知不覺已經長成了他們陌生的模樣。

漣漪留下來幫謝父謝母處理後續,就是煤老板一家不甘心,認為就是漣漪一家貪圖了他們的傳家寶,四處抹黑謝家的回收站,搞得回收站的運營都出了不小問題。

半個月後,煤老板家的煤礦發生坍塌事件,無人員傷亡,但是卻有有關監管部門發現該煤礦很多的安全設施都不達標,開礦也超標,又有人一紙投訴告到了環保局,揭露該煤礦開采方式嚴重破壞環境,廢水的處理更是嚴重汙染周圍的水源。

本來這些事煤老板用錢也是可以壓下來的,但這次消息卻提前走漏,還迅速上了個大媒體和訊息平臺的頭條,消息自然是沸沸揚揚,這些汙染環境,迫害百姓的行為自然是犯眾怒,還遭到了不少人□□抵制和口誅筆伐,有關部門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想收錢私了自是不可能,為了黨的名譽,只能公事公辦,因為要平息眾怒,煤老板一家算是徹底栽了,煤老板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告一段落,但是禍不單行,倒黴和厄運好似沒有止盡,一刻都不能消停。

謝家回收站這片地界要拆遷,還是國企監辦的項目,那自然是受國家護佑,不是他們非要做釘子戶,而是給出的補償實在讓人無法接受,而且態度極端強硬,與惡霸無異。

謝家的回收站可不是一般的廢品回收站,是一體系的,有垃圾處理和銷毀,以及專業的資源回收,和資源再生,且經營範圍廣,光是地皮就不少,故而謝父在這一代有破爛大王的稱號,可是拆遷的給的費用連地皮都買不到。

這次在這裏投資的項目是建住宅區,高檔別墅和山莊,休閑娛樂場所一應俱全,打造原生態的民居,因為這裏依山傍水,雖然荒涼但也是好景一片。

謝父看著一臉愁苦的妻子和臉色同樣不好看的女兒,憨厚的臉有一絲喪氣,但很快就強打笑容,他撓撓後腦勺故作輕松道:“沒關系,這錢也夠我們衣食無憂了,還不用那麽操勞。”

話是這麽說,但是操勞了一輩子的心血,誰能舍得,只是對方後臺強硬,小老百姓惹不起。

漣漪看著這一年來憔悴老去的謝父謝母,看著他們緊皺的眉,眉間有了深深的褶皺,眼尾也布滿了歲月的溝壑,許許白發是那麽滄桑和無奈。

見老婆和女兒還是不說話,謝父又補了一句:“你們放心,我怎麽都不會餓著你們娘兩的。”

聽著這話,謝母的眼眶一下子酸澀了,淚水就要奪眶而出,但是看著旁邊的乖巧的女兒,生生憋回去,只是嘟囔了一句:“這也太欺負人了。”

漣漪一言不發,謝父謝母為了照顧女兒的情緒也只能將所有的苦痛辛酸都藏在心裏。

接下來的幾天,地產公司都在和周圍的居民商榷,惡霸一樣,拆遷隊更是已經準備就緒,一副不走就炸了他們的姿態,搞得老百姓怨聲載道卻無能為力。

漣漪這幾天都在收集景天地產的資料,靠地產發家的,沒點黑料都有鬼,這是這景天地產後臺硬罷了,但是後臺越硬,它越輸不起,越容易殃及池魚,一個汙點就能拖一堆人下水。

謝父謝母每天收拾著東西,雖然這回收站並不精細,甚至有些簡陋,但是這是他們奮鬥了一生的成果,就像他們另一個孩子般,就這般賤賣,當真挖心,就在他們萬般不舍的時候,景天地產的負責人來電話了。

謝父掛電話的時候表情是懵逼的,謝母看他這樣心都揪起來了,連忙問:“怎麽了?是不是又壓價了?”

“不,不是……提價了。”

謝家的回收站拆遷,景天地產給出了天價,遠超出其本身的價值,而周圍的居民也獲得應有的補償,誰也不知道景天地產為何突然良心發現。

謝父謝母臉上雖然多了幾許笑容,但是漣漪並不打算放過這些黑心企業,雖然他們背景實力雄厚,她不可能一下子鬥倒他們,但是狠敲他們一筆還是行的。

漣漪問謝父要了這拆線的一大筆錢,將這工程西面的一塊地給買了下來。

“漣漪啊,你買這塊地幹什麽?”謝父不解,有些不滿女兒的魯莽,但是卻並未多做責怪,不得不說謝家父母對女兒真是愛得沒邊。

“我打算建個野生動物園。”漣漪一本正經回答。

謝父謝母:“……”

這裏的山地和木林都是現成的,原生態的山和水,想必一些獅子老虎,熊啊,長頸鹿,大象的,應該都可以在這裏自由奔跑!

漣漪又用了些手段,威逼利誘下,有關部門審核得特別快,等計劃下批,漣漪準備動工的時候,景天地產負責人許景原打了電話過來。

“謝小姐,我依舊按照你的要求把拆遷補償該給的都給了,你至於這麽為難我們?”對方的語氣很冷,隱隱有種壓迫。

漣漪選的這塊地,正是景天要建的花園的正門口不遠,而且漣漪建的不是尋常的動物園,是原生態森林動物園,獅子老虎都特麽是放養的,誰還敢在小區住?而且正門口一大塊地是禁行的,誰還願意在這住?

許景原最納悶這計劃是怎麽被批的?想著自己和他大腿被挖出的那些黑料,他又釋懷了,繼而是更不甘心了,他縱橫商界這麽多年,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威脅耍著玩?!

“我喜歡獅子和老虎。”漣漪很認真回答。

“小姑娘年紀輕輕就不要喜歡這種玩命的東西了,你可還有父母要孝敬呢!”

喲,這是拿父母威脅她?

“我等著你給錢我孝敬父母啊!”

漣漪和許景原的談話不歡而散,第二天晚上漣漪在家睡得好好的就遇到了殺手,還是帶槍的那種,好在漣漪不會傻白甜的以為景天地產會放過她。

最後漣漪將那殺手送回了他主子那裏,她拿著殺手的□□,站在高樓上,眺望著許景原所在的別墅,但是什麽也看不到,畢竟人睡覺還是要拉窗簾的。

漣漪:“……”電視裏明明不是這樣演的。

漣漪只好溜進了許景原的別墅,然後直接迷暈了他,隨後給了他n槍,當然,沒殺他,只是貼著他的身體掃射,他的床被子彈弄得千瘡百孔,名貴的絲絨被,雪白的鵝毛被子彈的沖力弄得飄飄灑灑,飄落在金棕色的被子上鮮明無比,許景元肥碩的身體都快被埋了,但他依舊無知無覺。

迷藥過後醒來的許景原,清楚了自己的狀況和遭遇之後,差點沒嚇尿,他看著圍了他一圈的子彈孔,是那麽整齊,不偏不倚,正好一個人形,柔軟的鵝毛輕撫著他的皮膚,他卻覺得灼熱無比,像被子彈擦過的感覺,但是他的背脊一片寒涼,仿若被死神的鐮刀懸頸而過,這麽大動靜,他一無所覺,來人要是想取他性命還不是一念之間?!

他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然後就聽見了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他還心有餘悸,但是還是出門看了,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壯漢,大黃膠布幾乎貼了他滿臉,只留給了些許呼吸的餘地,他能從縫隙中看到殺手青紫的臉,和痛苦的表情!

“zhu……zhu命!”那殺手痛苦的哀嚎細若游絲,卻讓許景原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許景原:“……”這可是專業殺手啊!他該不會是遇到了道上的吧?

更可怕的是,那殺手背後還貼著一張紙,是他和殺手的交易轉賬記錄和談話內容,下面還有一只錄音筆,是殺手的供認不諱的口供!!

簡言之,許景原是個貪財惜命的傷人,漣漪這番舉動無法是告誡他她能輕而易舉取他性命,這倒是真的嚇到了一直無往不利的許景原,而且謝漣漪手上也有他的把柄,要是弄死了她,她反咬一口也是麻煩!況且也不能為了這些事拖垮整個項目,他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決定破財消災。

漣漪接到了許景原面談的要求,漣漪無所畏懼地答應了。而許景原看著獨自一人來赴約的漣漪,一顆罪惡的心又蠢蠢欲動,但是看見漣漪鎮定又淡漠的眼,那雙眼如幽黑的漩渦,深不見底的潭,沈得讓人心驚,他的心忽地漏了一拍,嚇的,莫名的驚嚇,他又想起了漣漪的詭異,又思慮了下殺人的後續,最後還是放棄了。

“說吧,你想要什麽?”

“錢!”

許景原:“……”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物質嗎?敢不敢有點追求?!

“或者你可以給我景天的股份。”漣漪補了一句。

“……我還是給你錢吧!”

最後漣漪狠敲了一筆,還以天價將她買的那塊地又賣給了他,敲定好一切後,在許景原變幻莫測的臉色下,瀟灑離去。

漣漪沒有和謝父謝母交代實情,這是將賣地的那筆錢還給了謝父,只說是景天地產看上了那塊地,願意出高價收購。

謝父謝母:“……”這也太高了了吧?這地底下是有煤礦還是石油啊?!

漣漪說服了父母,讓他們下半輩子別那麽操勞,隨她去上海生活。謝父謝母在這邊也沒有了牽掛,也就同意了,在上海還能陪伴女兒,照顧女兒。

但是在這之前他們一家必須要去一個地方,那就是千佛山。

漣漪將這想法告之了父母,謝父謝母也是連連點頭,“對,的確要去拜拜佛,我們一家最近諸事不順,這錢都拿著不踏實,總感覺還會有什麽事發生般。”

謝父說著還用手撫了幾把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謝母更是拽過漣漪,“寶貝放心,媽媽一定請大師給你開光個護身符。”

漣漪:“……”她可不是去拜佛的,是去搶寶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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