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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寵妃系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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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去探望被打斷了腿骨的趙洵, 看他一臉淡然地躺在床上看書, 旁邊的櫃子上還氤氳著裊裊茶香, 還有精致的茶點伺侯。

漣漪嘴角一抽,上前將他手裏的書給抽掉, 看著他一雙淡漠的眼道:“怎麽還被打到骨折?我不信以你的身手會躲不過去。”

“讓他消消氣也好, 我畢竟是他兒子。”博個同情, 到時候好娶你, 趙洵暗戳戳地想。

漣漪無言以對,給他查看了下傷口,並不嚴重, 處理的也很好,但漣漪還是給他開了藥,就在她準備去給趙洵熬個骨頭湯的時候,趙父派人來尋她了。反正都要走一遭的, 漣漪也想知道她是不是親生的。

趙父的書房不似趙洵的那麽有格調, 相反還放有幾柄很有年代, 殺伐之氣很濃重的兵器。趙父看見漣漪進來, 一臉的肅穆變得春風化雨,“小漪啊, 快過來坐, 綾羅, 綢緞快給小姐上茶。”

漣漪乖巧地坐下,和趙父氣氛尷尬地話著家常,最後還是趙父先開了口:“小漪啊, 你哥那個禽獸你無需理會,他再敢騷擾你,我打斷他另一條腿。”

“哥哥沒有騷擾我,是我騷擾的他。”

趙父一噎,隨即又道:“那肯定是那臭小子勾引的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一點也沒有為父當年的瀟灑霸氣,還每天穿得花裏胡哨的,就會賣弄風騷勾引小姑娘…”

漣漪聽得滿頭黑線,您是多嫌棄您的親兒子喲,而賣弄風騷的趙洵正毫無預兆地打了幾個噴嚏。

“爹,我喜歡哥哥,想嫁給他。”漣漪直接打斷了趙父罵街罵趙洵。

趙父:“……”他看了眼漣漪,然後就平靜地轉身準備出門,漣漪問道:“爹,您去哪?”

“我去打斷他另一條腿。”趙父氣急敗壞道。

漣漪:“……”漣漪趕忙攔住趙父,趙父拽了拽,但是他被漣漪牢牢桎梏住,他納悶什麽時候小漪力氣變得這麽大了,他回頭就看見了漣漪一雙執拗又倔強的臉,頓時有些無奈,他坐了下來半晌才道:“不是爹要拆散你們,而是你哥實在不靠譜啊,就他那悶性子,還有那一身的毛病,誰受得了,他比你都嬌貴……”

“好了,爹,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小漪就是喜歡他。您就說吧,我是您親生的嗎?”漣漪學著原主那般扯了扯趙父的衣袖撒嬌道。

趙父用一副‘你這孩子什麽眼光的表情’看了眼漣漪然後閉了閉眼道:“你不是我的女兒,你是我妹妹趙之雅的女兒,也就是我的侄女,你該叫我一聲舅舅。”說出了一直保留多年的秘密,他明顯松快了許多,他看向漣漪的目光依舊慈祥,只是多了幾分懷念,像透過她在看什麽人。

“你和你母親長得真像。”

原來,趙之雅受後宅陰司迫害,知道自己身體中毒衰敗命不久矣,但是她懷有身孕,她是用生命為代價生下了原主。

漣漪:“……”所以說她和趙洵還是表兄妹?囧!

漣漪跟趙父談了很久,他還是覺得自個兒砸不靠譜還辣眼睛,不願意漣漪往火坑裏跳,死命給漣漪洗腦,說得漣漪囧囧有神。

是夜,漣漪終於解放,回到寢室看著從宮裏傳過來的密訊,寫的是太宣帝與珍妃的年度撕逼大戲。

皇帝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上了珍妃的大宮女,一氣之下想殺人滅口,但是這是珍妃的心腹,他不好隨意處決,加之昨晚那種如夢似幻的舒爽滋味,讓他對眼前楚楚可憐的竹心多了幾分憐惜。但是此刻他的心還是在珍妃身上,只能讓竹心將這事爛到肚子裏。然而事與願違,皇後偏偏帶了幾位高位嬪妃去慰問太宣帝,與竹心撞了個正著,因為昨晚太激烈,竹心滿臉緋紅,眉眼如絲,連走路的姿勢都不自然,大家都不是什麽深閨少女了,秒懂。

於是,皇帝寵信了珍妃大宮女竹心的消息就不翼而飛,珍妃得知了自己最倚重的大宮女與皇帝雙雙背叛之後,怒從心起,這無異於閨蜜與男友的茍且,讓她惡心欲吐,一想起兩人的齷蹉,她的皮膚就好像被什麽又粘又膩的東西附著著,如跗骨之蛀,讓她恨不能徹底撇個幹凈。悲傷與怨恨焦灼著,煎熬不已,她的眼眶酸澀到流不出眼淚,只覺得內心一片荒涼,她穿到古代,頭一次覺得刺骨的寂寞與疼痛。

當太宣帝準備找珍妃解釋賠罪的時候,這時候珍妃是看他都覺得惡心,她終歸不是古人,有著現代的靈魂,她還對太宣帝上了心,無法縱容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甚至和她身邊的人茍且。

太宣帝起初還覺得理虧,但久而久之,長期拉下他帝王但尊嚴也讓他厭煩和挫敗,加上最近太後鬧騰得厲害,因為眾臣都要求他處決了太後的奸夫,但是太後已經對陪伴她多年的四郎有了感情,死活不願意,與皇帝撕逼,一聲聲‘哀家拼命生下你,讓你坐上九五至尊,哀家連養個面首都不行?’地與太宣帝對峙,太宣帝無可奈何下狠心將太後送去了皇家別院。

荊州災情未過,大宴的經濟命脈依舊被趙洵把握著,邊關戰事又有變,朝中武將還真沒有能堪大用的,這意味著他還是要去求趙之乾,這讓他郁悶到了極點。在這個節骨眼,珍妃還和他使小性子,這讓他覺得所有人都不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他連寵信一個女人的資格都沒有,他願意為珍妃守身如玉是一回事,但是除非他自願,誰也不能逼他。因為,他是天子。

又一次冷戰開始了,而這次冷戰卻磨掉的是感情。

這是太宣帝最焦頭爛額的時期,而這段時間他最愛的人只會對他甩臉色,用充滿厭惡,甚至不屑一顧的眼神去刺痛她的心,而這時唯一給他慰藉的是皇後,那個一直深愛他的傻女人。

皇後很了解太宣帝,要真心想討好他再容易不過。她還將竹心提拔成了貴人,竹心本就出生官宦之家,一朝為奴怎能甘心,此刻翻身做主人的她興喜不已,將心底那對珍妃的愧疚都沖淡了不少。

珍妃得知竹心成了貴人,心裏沒有波瀾,她覺得她對太宣帝的感情正在一點點的死去。

太宣帝終究是個野心勃勃的皇帝,他的千秋霸業比什麽都來得重要,說到底珍妃也只是他淺薄情感的寄托罷了。皇後的哥哥請兵出戰了,還取得了大捷,這終於讓太宣帝的眉舒展了幾分,得知是皇後親自求他的哥哥帶兵出戰的,頓時他的一顆心為皇後的真情柔軟了,他想起了皇後這些年來的陪伴,甚至不惜與李丞相反目,為他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那晚,太宣帝是在皇後的寢宮過的,他心甘情願給這個一直深愛他的女人溫存。

珍妃得知皇帝再一次背叛她,這下連冷臉都沒有了,像個陌生人一樣沒有表情,那本就淺薄的感情如死灰一般。

漣漪很滿意這後宮大戲,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趙洵依舊像沒有骨頭一樣躺著的,這幾天每次漣漪和趙洵相處超過半個時辰,趙父就會派人請她出去,這讓漣漪和趙洵都很郁悶。

“爹,你要空虛寂寞冷就去找你的第十八春,別一副酸臉妨礙我和小漪。”

“你個臭小子,我看你是第二條腿第三條腿都不想要了。”

以上是這父子兩最常見的對話,漣漪:“……”

就在這兩父子打鬧間,皇帝的聖旨居然來到了別院,宣漣漪回宮的。趙父和趙洵自然是很拽地一口回絕,但是漣漪卻答應了,這讓趙父和趙洵都是不明所以地瞪眼。

“小漪,我們家不怕皇帝的,你要是不想回去別勉強呀。”趙父循循勸誘,而趙洵的怨念光波讓漣漪心虛地撇開了眼。

趙洵陰測測的聲音傳來,“怎麽,舍不得皇帝?”他一臉的你敢說是我就去造反的表情。

“沒有,就是有些恩怨沒解決。”漣漪立馬指天誓地。

趙洵和趙父拗不過漣漪,只是趙洵整天擺著個臭臉,對她頤指氣使,“表妹,給表哥我倒杯茶。”

“表妹,這茶要八層熱的水沖泡才能展出它的真諦。”

“表妹,給我洗一盤九華山的落霞珠。”

漣漪:“……”掀桌子,老子的機甲呢?!

就在她打算甩臉子轉身就走時,趙洵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因為腿腳不便,他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癢癢的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就不能不去嗎?”他語氣有些悶悶道。

漣漪無奈,“我去真的只是鬥鬥法而已。”

“在這裏鬥不了嗎?實在不行我可以造反!”趙洵只要一想到這個宸貴妃的名義就渾身不自然,恨不能立刻給她貼上趙洵女人的標簽。

漣漪:“……”

漣漪還是力排眾議回到了宮中,皇後帶著一眾嬪妃迎接漣漪回宮,皇帝當晚就來了長樂宮。

太宣帝見到漣漪一身追雲錦的宮裝,眸中閃過一絲陰郁,再看到漣漪那明顯圓潤了幾分的下巴和白裏透紅的氣色,就知道她最近過得有多麽滋潤。漣漪見了他也沒有行禮,淡淡地拿過一旁趙洵牌的高逼格茶喝了起來,清茗的茶香似乎在刺激著太宣帝的神經,但他還是忍下了心中蓬勃的怒意,溫和細雨地問道:“漣漪,出宮過得這段時間可還過得好?”

漣漪高貴冷艷地撇了他一眼,“當然好啦,穿的是追雲錦,吃的是珍饈玉露,比皇上您的還好呢。”

太宣帝:“……”好氣!跟她爹她哥一樣,都是一副欠抽的嘴臉。

太宣帝又和漣漪閑聊了幾句,基本都是被漣漪懟到心塞,最後他還是直接了當道:“愛妃曾經說過,趙家有和朕這塊血玉一模一樣的玉佩,可否屬實?”說著他取出了那塊血玉。

“哦,沒有,我記錯了。”

太宣帝:“……”這是在愚弄朕?“愛妃莫要說笑了。”

“我沒說笑呀,之前才是說笑的,哪想到皇上您會當真!”漣漪一副你怎麽這麽天真的表情看得太宣帝郁悶又憤怒,一口氣梗在胸口,悶得慌。

皇帝呆了不到半小時就被氣走了,當他下意識往琳瑯宮的方向走時,他頓住了腳步,目光悠遠地望向了琳瑯宮的方向,但最終還是調轉了方向。

很快,皇帝便收到了‘翡翠’的詳細報告,翡翠遵從漣漪的囑咐,告知了那塊血玉不在趙家,很有可能隨著趙之雅下葬在西南一帶的趙家墓地,這個消息在太宣帝的意料之內。

而漣漪也在思索著那塊血玉到底蘊藏著怎樣的玄機,趙洵說有著驚天的秘密,太宣帝也不惜一切的追尋,就算是蘊藏潑天的寶藏也不至於吧,畢竟大宴也不窮呀!還有,女主那個詭異的寵妃系統,看似功能頗多,可這些功能都是為了讓女主更好的去俘獲皇帝的心,然後為愛鼓掌啪啪啪用的!這到底有什麽意義呢?!

忽然,漣漪覺得腦子有一道靈光閃過,這系統是非要宿主與皇帝啪啪啪才能給予積分,皇帝與普通人不一樣的無非就是真龍之氣!在修真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哪怕修真之人的修為再高也不能隨意殺害世俗界的皇帝,因為他們得天佑,有真龍之氣護體,殺了他們會背負超一般的因果罪孽,與修行極大不易。而如果皇帝修真的話,也會事半功倍,原因也在於真龍之氣。

漣漪思索著,眼底的光明明滅滅。但是下一秒她的高深莫測的表情就皸裂了,因為她看見了一個穿著追雲錦的太監服,拄著拐杖,冷著一張臉走進來的身影。

漣漪:“……”這個偽裝,她給零分。

趙洵拄著拐杖,高貴冷艷地經過漣漪身邊,還“哼”了一聲以示存在感,然後大爺一樣躺在她的貴妃榻上繼續生悶氣。

漣漪:“……”來人啊,給本宮轟出去。

兩人都不說話,大眼瞪大眼,最後還是趙洵別扭地開口:“你剛剛和皇帝在說什麽。”

“你敢說你沒聽?”

趙洵:“……不敢!”

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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