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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寵妃系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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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看著自己染了血的甲套, 一個個脫下, 將它們扔到沈木桌上, 噠噠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室內清晰得刺耳。

已經有人去通知皇帝,而這時珍妃已經在查看寵妃系統顯示的好感度, 而宸貴妃對她的好感度居然是-100!!發生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昨天還明明有50呢!還是說, 這愚蠢的宸貴妃真的知道了什麽。

有些嬪妃流產了皇帝都不一定見上一面, 真愛出了事他來得倒是快得像龍卷風。他步履匆匆, 一身凜然威勢駭人非常。

太宣帝一眼就見到了端坐在首位的漣漪,她的一身華服和瀲灩的妝容有別於她尋常的清新淡雅,看起來頗有沖擊性, 有種肆意的美,但是看在太宣帝眼裏只有厭惡,從骨子裏的厭惡,轉瞬即逝, 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珍妃本來是背對著太宣帝的, 當她轉過頭來向太宣帝請安時, 太宣帝看見珍妃那一張豬頭臉, 還是青紫加交,傷痕交錯的豬頭臉。他的眼裏瞬間閃過猩紅, 心疼和殺意彌漫, 他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 讓離他近的幾個妃子都不寒而栗。

珍妃穿越至今,因為有金手指,幾乎沒受過什麽委屈, 然而如今不知為何特別的委屈,看見太宣帝一閃而過的濃烈的心疼眼神,她驀地覺得心酸。

“漣漪,你的身體還沒好,怎的動了這麽大的怒?”不愧是曾經多年隱忍,一朝破釜沈舟的皇帝,這忍耐力也是沒誰了,這樣都還能心平氣和地和漣漪講話,語氣都沒邊,一樣的深情與包容,一樣的惡心。

沒什麽,就是看皇上昨晚又去了這小妖精那,本宮妒忌心起就想毀她容唄,反正我又不是沒毀過。”漣漪不以為意道。

太宣帝:“……”

眾人:“……”

太宣帝強忍下心頭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是朕要去珍妃的琳瑯宮的。”太宣帝難得為受迫害的妃子辯駁一句,言外之意就是宸貴妃要發難就找他。

漣漪朝太宣帝笑得明媚燦爛,“哦。所以本宮不能打她?本宮可是連皇嗣都弄死了還安然無恙的人,想必皇上不會介意的。”

太宣帝:“……”居然敢在朕面前自稱本宮,這是膽子鑲了金?!還有,她還真給她將住了,要是他說介意,那豈不是說珍妃比皇嗣更重要?那麽珍妃本就會處於風口浪尖...

“...不介意。”這幾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

漣漪聽聞這三個字,更是毫不客氣反手又是一巴掌又甩在了珍妃臉上,這次她沒有戴甲套,但是力道卻不小,呼在她傷痕累累的臉上,比起初更疼,珍妃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細細密密地疼讓她冷汗遍布,但這都抵不過心裏的憤恨,還有一絲悲涼,來自太宣帝的那一句‘不介意’。

太宣帝雙眼布滿血絲,他的腳下意識向前跨了一步,雙拳緊握到泛白,渾身都緊繃,恨不能將漣漪碎屍萬斷。但想了想他接下來的部署,他還是隱忍下來了,只是眼神愈加陰鷙。

他喉嚨滾動了一番道:“漣漪,你身子還未康覆,不宜動怒。來人,扶珍妃回去。”說著他又將目光轉向了他其他的小老婆,除了不耐還是不耐,“你們也回去吧。”

幾位嬪妃早就被這陣仗嚇得膽戰心驚,生怕瘋癲的宸貴妃會對他們下手,更怕皇上會遷怒於他們,連忙應‘是’,跪安後逃命一樣走了。

而太宣帝早就沖他的大太監蘇子福使了個眼色,應該是讓蘇子福給珍妃請太醫去了。

室內只剩下漣漪和太宣帝以及隨行伺候的宮女,太宣帝上前走了幾步,定定看著漣漪,從眼角到眉梢,每一個細節他都細細打量,確定眼前這個宸貴妃貨真價實後,開口道:“漣漪你今天怎麽了,還是還在生朕的氣?”

他的語氣輕柔幾許,像在哄勸深愛的戀人,漣漪內心默默腹誹,奧斯卡絕壁欠他一個小金人!

“是啊!”漣漪很老實回答。

太宣帝:“……”這還蹬鼻子上臉了?“那要朕怎麽做你才能消氣?”

“那把珍妃弄死吧!”或者你去死!

太宣帝:“……”他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漣漪,她是真的在嫉妒他過於寵幸珍妃,還是知道了些什麽?

“珍妃是蘇州知府,他為官清正,頗受百姓愛戴,近來會調任京城,況且珍妃又沒犯不可饒恕的罪,二則因為最近參你的奏折越來越多,朕實在不忍心你再背負罵名...”說著他臉上還浮現幾絲心疼和不忍。

漣漪也狀似深情地回望他,“本宮不在意!不用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

太宣帝:“……”他介意!“既然愛妃真如此在意,那朕讓珍妃禁足,不讓她來礙你的眼?”

漣漪本就沒指望皇帝能真的弄死珍妃,便意興闌珊道:“那好吧。皇上您對本宮真是情真意切,就像先帝對瑤皇貴妃那般深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哦不,是您和先帝一樣重情!”

太宣帝:“……”好氣!他百分百確定這趙漣漪是知道了什麽,句句話都是鋼針勾刺,簡直聊不下去!

他微微瞇起了眼睛,仔細思量了下趙家的最近的行動後便又和漣漪瞎掰了幾句,又叮囑了幾句漣漪要註意身體,反正做了全套的戲後就走了。

漣漪看著皇帝龍行虎步離開的背影,覺得有些納悶,就算趙家權大勢大,也不至於這麽百般縱容她呀。漣漪又仔細思量了一番原劇情,這個時候的翡翠應該已經被收買了,因為原主父親和哥哥都是從翡翠這裏了解她在宮內的處境,翡翠又是原主從小的貼身丫鬟,頗受信任,所以原主雖然表面受寵但實際舉步維艱的處境他們都不知曉。曾經翡翠以巡查她宮殿有無其他嬪妃用於謀害她的東西為義,將她的宮殿搜了個底朝天,原主沒有覺得不妥,但是就漣漪看應該是在找什麽東西,準確來說是皇帝想從原主這裏找到什麽東西。

漣漪又思索了片刻,沒有頭緒就放棄了,大不了直接弄死他們。

這念頭剛一想起,統兒的意念就傳來:“宿主你不要使用不輸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否則你會受到法則的制裁,因為這個世界非常穩定,法則完善且強大。”

漣漪並沒有多在意,即使不能一槍崩了他們,她還可以練武將他們摁死,或者毒死......

“這個世界的法則是不容許內力存在的,你練武也只有拳腳功夫而沒有內力,連輕功都練不了,而且下毒也不行,珍妃的系統有解毒的藥丸出售...”

漣漪:“……”

漣漪接下來又檢查了一下這具身體,她雖然只覺得有些疲憊但是卻並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這一檢查就嚇一跳,這簡直是行將就木的軀殼,內裏早已腐朽,身中七種慢性毒,其中還有一種精神毒物,能夠讓人產生依賴性,最後達到能控制她的地步,能弄來這東西的不是太宣帝就是珍妃,以漣漪看來應該是皇帝的手筆。這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需要長期服用,漣漪將目光望向了翡翠。無波無瀾的目光卻讓她背脊一寒,但她還是強自鎮定,畢竟走上了這一條路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接下來的幾天漣漪都在調理身體,太宣帝依舊每天過來給漣漪演戲,每次都被漣漪懟得心肝脾肺腎都疼。翡翠每日依舊給她泡有毒的茶,上有毒的吃食,而且量明顯還加重了。

漣漪看著一桌子珍饈佳肴,轉頭看向一派忠心盡責的翡翠,嘴角上揚。“翡翠,坐下一起吃吧。”

翡翠心裏陡然一寒,連忙躬身作揖,“奴婢不敢。”

“坐下,吃飯。”漣漪的聲音冷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翡翠心裏七上八下,但是還順從地坐下,拘謹地拿起碗筷,指尖都泛白。漣漪吃得噴香,翡翠也拿不準她是不是知道了這飯菜有問題,她咬咬牙也跟著吃了,就算是宸貴妃有意試探她她也認了。

漣漪看著翡翠一臉吃、屎的表情心裏嗤笑了一聲,而漣漪這一番舉動也很快被太宣帝知曉,他也有同樣的疑問,她是否知道翡翠已經叛變,是否知道飯菜有問題?如果知道為何還留翡翠在身邊貼身伺候,為何還吃有問題的飯菜?如果不知道,為何如此反常?

思量片刻,他喚了幾個皇家影衛,幾人都是太監或丫鬟打扮,但身輕如燕,氣息沈穩,目光堅定內斂,一看就是練家子。

“你們幾個接下跟在宸貴妃身邊,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杜絕她和趙家的往來,把趙家安排在她身邊的人都鏟除了。還有...”說著他頓了一下,語氣凝重幾分,眼神更為陰鷙,“她身上有一塊血玉,希望你們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來。”

“是。”幾人恭敬應道。

遠在皇宮外的趙府,趙洵的桌上,兩份密文呈上,寫的都是漣漪在宮中的三兩事,然而卻是兩個不同的版本。一份是翡翠傳出宮的,一份是他在宮內的眼線記錄的。

翡翠的千篇一律的還是漣漪在宮內如何作威作福,皇上是如何寵她縱容她,他們的感情比天高比地厚...而他的眼線卻事無巨細地將漣漪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動作都記錄地詳細分明,以及哪宮的妃子給她下了毒,哪個嬪姬又給她一個讓人不孕的香囊...連皇帝的舉措都一清二楚。

趙洵細細地看著他眼線呈上的那一份報告,眉角挑了挑,他的一雙丹鳳眼邪肆冷銳,筆挺的鼻子卻不粗狂,幾分秀氣幾分精致,配上他緋薄的唇,本該有幾分女氣,但卻被他周身冷冽清貴的氣質中和,讓他有種超脫性別的美。

當他看到漣漪對太宣帝說得那句‘狗改不了吃、屎’他忍俊不禁,這一笑如春花爛漫,冰雪初容,看得一旁的黃金和萬兩驚詫不已,又有幾分毛骨悚然。

黃金和萬兩已經看過了這兩封密文,因為他們還要負責將好的那份送給呈給趙父。

“少爺,這次呈哪一份啊,還是要寫份假的?”萬金捉摸不到自家少爺的心思。

趙洵將將手中的信看完後,朝黃金遞了過去,“就這一份,老頭子也該醒醒了。”

萬兩有些摸不著頭腦,“少爺,老爺以及以為小姐在宮裏過得很好,這會不會對他打擊太大了?”

趙洵左手拇指上價值連城的玉扳指敲擊在桌面上,像在為他的話伴奏。“看她最近的行事,應該是知道了皇帝的險惡用心,若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執迷不悟,對狗皇帝情深不悔,那我們趙家也容不得這種隨時會叛變的蠢貨。只要她能醒悟,就還是我趙家的女兒,誰也不能動她。老爺子也是時候知道他寶貝女兒的處境了。”

“是”黃金和萬兩恭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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