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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戰神郡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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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蕩的聲音回蕩在京城上空,這一幕永遠鐫刻在人們心中,刻骨銘心。

而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此時怒火滔天,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君漣漪給他到來的威脅,對她的殺意也到了頂點,陰鷙的雙眼如毒蛇,冰冷又怨毒。

眾人都大氣不敢喘,事情的發展貌似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君漣漪這一手就直接往東煜皇的臉抽啊!

“所以,我君家的兵權你們是別想染指了,但是我們君家軍此次為東明立下汗馬功勞,皇帝你怎麽也得嘉獎一下以示皇恩吧?!”

眾人:“......”你都把人家的臉給打腫了,還問人家要獎賞?

“不給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缺,你們東明皇室也沒什麽我看得上的!”漣漪攤攤手,把囂張跋扈,家有千金,行止由心表現得淋漓盡致!

東煜皇:“......”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她五馬分屍!

眾人:“......”知道你有錢,能不拉仇恨嗎?

“看來你是一丁點也不將東明皇室放在眼裏了,君家為國效宗,你卻沒有絲毫繼承君家的意志,屢次為一己之私造謠中傷皇室,朕容你多次,但你著實不知收斂,既然你不稀罕皇室,那朕就收回你郡主的身份,貶為庶人。來人,將她拿下!”東煜皇話落,一群錦衣衛就將漣漪等人圍了起來,清一色都是頂尖的宗師。

漣漪見東煜皇眼裏凝成實質的殺意,嗤笑道:“我的確不稀罕什麽郡主,我的榮光只因為我姓君!”既然戰爭無法避免,那就打好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只要不死,就要扒對方一層皮!

眾人一直以為雙方也就打打嘴炮,沒想到君漣漪真的敢和東煜皇杠上!一時之間有點無所適從!

慕霆琛牽上漣漪的手,立場很明確,北離國的大宗師徐先生和慕霆琛帶來的戰力,也淡定地站在慕霆琛身後,君一天樞等人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眼見此情形的東煜皇狠狠瞇了瞇眼。

“北離太子,你這是代表北離的立場與我東明作對?!”

“是與你東明皇室作對,你們東明皇室還代表不了東明!”慕霆琛聲音平靜得幾乎沒有起伏,只是語氣裏的堅定不容置喙。

聽到慕霆琛的話,東煜皇是氣了個倒仰,什麽叫他們代表不了東明國?只是他心裏也打鼓,北離國是目前國力最強的,若是北離太子當真豁出去幫助君漣漪,那麽東明國當真要傷筋動骨了!

就在雙方站在一觸即發時,男主回來了,他氣定神閑地站到東煜皇的身邊,好似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絲毫影響不到他,他朝君漣漪看過來,一言不發,只是舉起了右手,右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物件。

漣漪看著男主手裏的東西,瞳孔猛縮,遙遠的記憶畫面浮現在眼前,好似縹緲在天際,又好似近在昨日,讓她的心也跟著猛縮,一抽一抽的疼。

那是一個精巧的袖箭,是原主的哥哥送給兒時的原主的,原主的哥哥也有一個,遙遠的聲音好似穿越時空回蕩在耳畔,悠遠不可捉摸,卻那樣真摯,讓她紅了雙眼。

“小漪,不能習武沒關系,哥哥會保護你一輩子,這是哥哥給你的袖箭,誰敢笑話你欺負你,你就弄死她,哥哥給你善後!”

男主在眼下的場景拿出此物,代表著什麽不言而喻,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激動起來,是不是代表作原主的哥哥還活著,這就是男主的底牌嗎?讓他如此有自信能夠牽制她的也只有拿捏原主的至親了!

漣漪一方的人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從未見過她軟弱,有時甚至覺得她無所不能,此時她卻紅了眼眶。慕霆琛見她眼裏的淚光,憤怒和哀傷,心狠狠一揪,牽著她的手用力了幾分,給予她安慰。

“君漣漪,人總要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的,希望這個代價你付得起!”男主朝漣漪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說完就運起輕功朝太清宮的方向躍去,漣漪知道這是他刻意引自己去的,或許那兒已經布置了天羅地網,或許那是萬丈深淵,但是漣漪還是毫不猶豫地跟了過去,哪怕是陷阱,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還是會往裏跳!

慕霆琛深知她的心思,單手摟住她跟著飛躍而去,君一等人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而在坐的眾人,藝高人膽大身份又足的人也想跟上去看看事情的發展,大家都知道這是東明皇室拿住了君漣漪的把柄,那麽事情到底會如何還有待考究啊!

但是西荒五皇子等人剛想跟過去時,卻被東煜皇叫人攔住了。

“各位,給本皇一個面子,如今犬子在處理我東明國的大事,望各位行個方便,為了不傷及各位貴客,各位還是留在這裏享用美酒佳肴,歌舞表演吧!”

“東煜皇這是要拘留我們再此?!”西荒五皇子不懼東煜皇,西荒國也不懼東明國,東明國已經對上了北離,想來他也不會得罪死西荒國,故而西荒五皇子有些有恃無恐!

“朕只是怕誤傷了各位貴客,爾等到了我國,朕自有義務保障爾等的自身安全!”

太清宮是皇室供奉大宗師的地方,此時這裏沒有往日的寧靜,一片肅穆,漣漪和男主對立而戰,男主身後是鎮守皇族的大宗師,身著一襲□□,手中拿著一串佛珠,有著悲憫天人的嘴臉卻幹著助紂為虐的勾當!還有一位穿著一襲白色道袍的應該就是男主麾下的大宗師,據說是男主母親,也就是先皇後留給他的。這就是東明皇室的一僧一道嗎?

“我哥哥呢?!”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帶他走了!”

漣漪也不再廢話,雙方人馬在太清宮門前交起來了手,慕霆琛和徐先生就和那一僧一道對上了,大宗師的威能讓人膽戰心驚,難以靠近,所以四人越打越遠離戰場。

漣漪也和男主過了幾招,男主心驚不已,雖然此時君漣漪不見得是他的對手,但是手段詭異莫測,層出不窮,關鍵是她成長的速度太過驚人,假以時日絕對會是心腹大患,思及此,他的目光一片狠戾。

而漣漪心緒不寧,她只想知道原主哥哥是不是真得還活著,若是真的活著,落到這些人手裏該受著怎樣的折磨?她的一顆心像落進滾燙的油鍋,煎熬不已。所以她打起來甚至是不防守,像暴怒的猛獸,只知道進攻,將自己的一腔怨憤發洩。

因為慕霆琛的戰鬥力驚人,一人就攔住了一僧一道。而徐先生和寧逸遠兩位大宗師的破壞力是驚人的,男主一方的人馬根本無法招架,很快就潰不成軍,但是男主也只是皺了皺眉,貌似並不放在心裏。

漣漪畢竟練武時間尚淺,不是男主的對手,漣漪無意與他多做糾纏,一個閃身想避開他闖進太清宮看看,她的哥哥是不是真的在這裏。

就在這時,漣漪感覺一股雄厚的氣勁從後方朝她襲來,她也感受到一道怨毒的視線仿佛要將她洞穿,她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也顧不上男主,用盡力氣以最快的速度閃避開,卻還是被波及到,氣勁擦過她的肩膀,讓她的臉色瞬時慘白了幾分!

漣漪回頭看去,原來是女主帶著她師傅感到了,女主師傅不愧是頂尖的大宗師,他與他的蠱王與寧逸遠和徐先生戰成一片,難解難分。

“哼,君漣漪我今日就讓你死在這裏,和你那些短命的家人死一塊兒!”女主的聲音優雅不覆,因為恨意而變得有幾分尖利,眼中的怨毒,讓人望而生畏!

“我也想讓你和你父親南疆王死一塊兒呢!”

“你不是很為你君家而榮耀嗎?在怎麽厲害還不是死了,你那驚才絕艷的大哥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裏,成為我的傀儡,為我所欲!”

女主聽到君漣漪提起南疆王,想起自己父親的頭顱毫無尊嚴地被踐踏在馬蹄之下,而她還不能為其收屍,還要強顏歡笑,裝作不慎在意,又想起君漣漪對她的句句挖心的嘲諷,心裏的恨意如噴發的火山,滾燙得焚燒靈魂和理智。她的指尖飛出一只紫色的蝴蝶,濃郁的紫色,妖冶詭異,與南疆國師的蠱王有幾分相似,沒有其威能卻潛力更勝。

蝴蝶翩翩起舞,翅膀有紫色的餘輝灑下,有一種朦朧神秘的美感。隨著蝴蝶的舞動,太清宮的上空浮略起一個身影,轉瞬間就到了女主身邊,筆挺地站著,像一桿標槍,偉岸而強大,亦如記憶時的模樣。

漣漪的眼已被淚水迷蒙,可她還是倔強地張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他變得骨瘦如柴,雙手也是一片青紫,像惡鬼的利爪。他眼裏寵溺不在,只留一片猩紅,再也不會溫柔得看她,他血色的瞳孔只剩陌生和弒殺。

“少爺!”君一看見來人,聲音有些破碎!鏡花和水月早已泣不成聲。

“少爺!你還活著!”天樞等人也是不可置信,但是確是驚大於喜,因為明眼人都知道他活著也只是行屍走肉。

淚水模糊了視線,可是記憶深處那些原主不敢觸碰的畫面卻清晰可見,兒時她被查出筋脈脆弱不能習武,所有人的失望和感嘆讓她小小的心悶疼,她的哥哥卻告訴她

“我的妹妹真厲害,我總算知道我和父親還有祖父為什麽那麽厲害,原來是小漪把自己的天賦都給了我們,小漪果然是我們全家的寶貝!”

所有的不安和自卑被他的一句話治愈,他呵護著她長大,比父母更寵,安慰她,鼓勵她,保護她,最大的心願就是成為最厲害的大宗師成為他妹妹鐵打的靠山。

別人都覺得君漣漪是個廢物,是君家的異類,可是他還是四處炫耀,君家連續幾代單傳,好不容易得來的女兒當然是至寶,原主剛出生時,“你有妹妹嗎?沒有啊?我有啊!”這一句逗比的話就成了君連城打招呼的話,不管遭到各種白眼他還是樂此不疲!他長大了,征戰沙場,四處收羅的至寶全給她扔著玩,一些修煉的寶物甚至功法,明知原主用不上,還是留給她,說是給她的嫁妝。

一點一滴,哥哥兒時的身影,少年的身姿漸漸與眼前傀儡般的男人重合,他終於成為了大宗師,卻被人練成了蠱人,不僅不能保護他最寶貝的妹妹,還會是刺傷她的一把最鋒利的刀!

漣漪又想起原主悲慘的一生,她勢單力微,用盡全力豁出一切還是無功而死,是不是她死了之後她的哥哥也是這樣,被當做是一把武器為男女主的霸業沖鋒陷陣,榨幹最後一滴骨血呢?

越想心越恨,她的心最痛最軟的地方被鑿開了一個洞,冷風呼呼地往裏灌,原主的恨意她控制不住,或許她自己的恨意也不成多讓,她此時在想,痛徹心扉不過如是吧!

“我君漣漪和你們不死不休!”她的聲音哽咽到幾乎不可聞,可是在場誰都能聽到她話語中滔天的恨意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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