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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戰神郡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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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走出假山,往自己的臥室內走去。(搜索小說每天得最快最好的更新網)

“小姐,您剛剛去哪了?”還沒進門就見原主的丫鬟鏡花和水月在那兒等著,漣漪擺擺手,“太悶,四處走走!”

進門後,一個黑影竄出,下了漣漪一跳,剛想掏槍,就見那個黑影撲通一聲跪下,“小姐,屬下來遲,請小姐責罰!”

原來是父親的暗衛君一,“沒事,起來吧!進去裏面去說,小聲點!”

暗衛見漣漪神色清明,不像傳聞中那般因受不了刺激而神情恍惚,有癡傻的征兆,他詫異的問:“小姐,您是裝的?”

“君家就剩我一人了,我就是死,也要拖狗皇帝一起死,怎麽會先垮掉?!”漣漪語氣很平靜,好似弄死一國皇帝沒什麽大不了。

然而這番話卻讓君一心酸不已,君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如今卻要裝瘋賣傻才能保得一時平安,“報仇的事要從長計議,小姐您要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要去到塞外邊城,君家軍在,沒人敢深入對您動手!”

“我也正有此意,喪禮一切事了就出發!你先別在人前出現,而且這一路必不回太平,我們要早作準備!”

“是!小姐!”

漣漪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感受了一些這個世界的靈氣,很是失望,和上一個位面差不多,最多能修煉到煉氣期,不能上天!伐開心!

如今原主唯一能夠信得過的就是原主的兩個丫鬟和君一了,至於君家的秘籍和兵符,秘籍原主早就刻進了腦子裏,原籍早就被燒毀,這世上也就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也是那些人不敢輕易動她的原因!而兵符嘛,還是要拿到手的,至於怎麽瞞過眾多耳目拿到手這也不是問題,只要能修煉到煉氣期,她就有能力用法符!

漣漪開始不休不眠的修煉,白天在出去晃幾圈刷刷臉,終於在三天內修煉到練氣三層,漣漪在夜黑風高的晚上,用了一張隱匿符和穿障符成功到了君家靈堂,在一個牌位的底座裏拿到了兵符後施施然地回去了。

第三天,漣漪帶著兩個丫鬟和君一準備出發,當然君一還是隱在暗處,漣漪用的名義是想去郊外的溫泉別莊看一看,畢竟他們一家人經常會去那兒散散心,她去緬懷一下也不為過!

只是還沒走出君家,女主穿著一身孝服帶著一個小丫鬟朝她款款走來,弱柳扶風的身姿,悲憫天人的神色,看得漣漪直翻白眼!

“妹妹這是要去哪兒?怎麽不和姐姐說一聲?!”她聲音細而溫潤。好似怕驚擾別人,帶著點誘哄的味道。

“誰是你妹妹?我只有一個哥哥!你別亂攀親戚!”漣漪一臉你高攀不起的拽樣!

女主的臉色變了變,她身邊的丫鬟彤兒沈不住氣,“君小姐這是什麽意思,我家小姐為你們君家操持辛勞,你這是翻臉不認賬?”彤兒可不是普通的丫鬟,是南疆王賜下來輔佐女主的,比一般的官家小姐還要心高氣傲!

她剛說完,女主就斥責了她一聲,彤兒撇撇嘴,一臉的不情願。漣漪冷笑一聲,女主分明是等著她把話講完才出聲呵斥的!

“平時我君家也沒見和你們家小姐多親近,一出事就來,安得什麽心?用什麽她幫忙,又不是沒人幫忙,是她死賴著不走罷了!”

女主聽到這兒悲憫的臉色終於掛不住,她凝眉打量著漣漪,她一時拿不準這君漣漪是真傻還是假傻,她眼神清明,但是平常的她絕不會如此說話,說她是裝的吧,她眼裏的不屑又太真實,難不成當真受刺激神經錯亂了?

“妹妹說笑了,只是家母惦記著姨母,但家母身體不好,就叫鳳兮過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

漣漪懶得和她虛與委蛇,“別再叫我妹妹,你娘也不過是我娘的庶妹,沒資格和我娘稱姐妹,你就更沒資格了,別以為我君家沒落了,就隨便什麽人都可以來攀親戚!”漣漪一臉看不要臉過來打秋風的窮親戚的表情。

女主:“......”君漣漪這個喪家之犬居然說她過來攀親戚?簡直豈有此理,要不是留著她還有用就讓她受蠱蟲噬心之苦死去!“君小姐是否身體不適?如果真的想去別莊散散心,我撥幾個護送你過去吧!”

漣漪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都說了和你沒關系,你再殷勤也高攀不起我們君家,就別白費力氣了?”

彤兒冷嗤一聲,“你君家再高貴如今也只是個落魄戶,囂張什麽?”

漣漪臉色沈下,“鏡花,掌嘴!”鏡花早就氣炸了,一個小小的侯府婢女也感對她家小姐不敬,一步上前甩手就抽了過去,只是彤兒武功可是不弱,她要躲開是輕而易舉,但是女主呵斥住了她,被鏡花狠狠甩了一巴掌,鏡花還不解氣,又甩了幾巴掌,打得啪啪的,聽著都疼!彤兒捂著臉低下頭,只是眼底怨毒的光藏都藏不住!

“我們君家就算沒落了,那也是為國捐軀,大將軍王的封號還在呢,況且本小姐還是先帝親封的聖凰郡主,你們算是個什麽東西?看見我不下跪行禮也就罷了,本郡主脾氣好不和你們計較,一個丫鬟對本郡主不敬弄死都不為過,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感謝我的不殺之恩!”論囂張,本寶寶是祖宗!

女主:“......”

彤兒:“......”

女主氣得要死,感情被她的婢女被打了,她還被奚落了一頓,到頭來還謝謝她,什麽歪理?

“怎麽,見我君家沒落就以為你區區一個侯府之女,還是沒有封號的,和一個賤婢就敢欺淩大功臣的孤女?要不要我讓皇帝叔叔和這天下百姓來評評理?”

女主咬咬牙,掩下心底的殺意,“郡主說得是,是在下冒犯了,至於我的婢女,我會給個教訓的!”

“這種坑主的婢女,弄死不就好了?!”

女主:“......”好氣哦!這君漣漪當真腦子有病?“在下的婢女,自有在下處置,不勞郡主費心!”

漣漪欣賞了一下女主青白交錯的臉,帶著婢女瀟灑地轉身往門口走去。水月性子比較活潑,“小姐,您真厲害!本來看那祁小姐還不錯,沒想到是不安好心!”

漣漪上馬車前,打量了一下車夫和隨行的護衛隊,車夫是男主的一個暗衛,原主後來有見過,看來這行人是男主的了。

女主看著漣漪遠處的背影,對身邊的彤兒吩咐道:“你帶幾個人親自去跟著,看看她是不是去找兵符,如果逃跑就給我活捉回來!”

彤兒眼裏迸發著興奮和怨毒的光,整張臉都跟著扭曲,“是!小姐。”

傍晚,漣漪到達了郊外的分叉路,漣漪叫停了馬車,走了下去,車夫不明所以問道:“小姐,溫泉別莊還沒到呢,您這是?”

“沒什麽,就是送你去死而已!”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車夫就掛了,臉上還留著疑問和詫異的表情,真真的死不瞑目!

眾人包括兩個丫鬟都懵逼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那一行護衛隊蜂擁著朝漣漪沖來,而君一也帶著僅剩的君家暗衛沖了過來,與男主的人馬廝殺在一起,漣漪此時沒有武功,連她的丫鬟還不如,只能在背後默默放冷槍!索性她槍法精妙,一槍一個小朋友,只要不到宗師級別,還躲不掉子彈。這不知名的殺傷力強大又精準的暗器著實讓人震驚!

男主一方人馬被這暗器弄得亂了陣腳,加之君一帶來的都是在重重追殺下活下來的最優秀的暗衛,很快敵方就被殺得七零八落!最後漣漪都給補了一槍,讓他們死得透透的,根據劇情的尿性,男女主來查看時必有人留著一口氣給男女主情報,漣漪不信這樣他們還不死!

漣漪環視一周淡淡道:“還不出來,是想回去報信?”說著,朝一個方向打出一槍。

彤兒見行蹤暴露,也就帶著人從隱匿處現身,“君小姐好手段,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不過你以為就憑著一把暗器就能天下無敵?兩息之間你弄不死我們所有人,那麽死的就是你了!”

說完,就見她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一條通體碧綠的蟲子,蟲子緩緩吞吐著綠色的霧氣,霧氣隨風四散,一息時間,漣漪一行人就有人開始暈暈沈沈,意識不清,眼見就要倒下,漣漪也裝裝樣子踉蹌一下,彤兒見狀拔劍救朝漣漪攻了過來,彤兒身形逼近,漣漪就給了她一槍。

彤兒:“......”

彤兒閃得快,只射中了她的肩膀,可她還是詫異不已,“你怎麽會沒事?這不可能!”

漣漪掏出一粒藥丸捏碎,粉末在空中飄蕩開,君一等人霎時醒過來。彤兒帶來的人不多,又過於自負,以為她南疆的蠱毒無敵,區區一個君漣漪不足為懼,最後栽在漣漪手裏。

彤兒此時眼裏滿是悔恨和怨毒,她被君一擒住,但她的手掩藏在袖子下,正有幾只蠱蟲在緩緩蠕動,很快爬到了君一的手上,他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漣漪又給了彤兒一槍後將她的四肢挑斷,上前將一顆藥丸塞進了君一的嘴裏,君一的手立馬恢覆了正常。

彤兒一雙眼睛血紅,瞠目結舌,“這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解藥?”

夕陽已落幕,黑夜沈沈壓了下來,漣漪的臉在這黑沈沈的天色下笑得有幾分鬼魅,“你家公主好手段,在我東明國,潛伏這麽多年,南疆王也夠狠心的!”

彤兒瞳孔猛縮,面色慘白,不知是嚇的還是痛的,“你怎麽會知道?”周圍的君一幾人不明所以。

漣漪攤攤手,一臉無辜,“猜的,但是你給了我準確的答案,南疆王是不是傻,派你這種蠢貨過來,也就運氣好能活過兩年!”

彤兒:“......”此刻她心裏恨得要死,但她還想活著,想告訴公主她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可惜漣漪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漣漪可不會讓她死得太輕松,漣漪放了她的血,她的血長年養蠱,陰氣極重,漣漪用她的血刻畫聚陰陣最適合不過,漣漪最後還廢了她的武功,還餵了毒/藥,如果這樣她還活著她也只能服氣!

“你們南疆狗,不就是喜歡玩蟲子嗎?你們有想過蟲子的感受嗎?沒有吧?那接下來就好好享受一下蟲子對你愛吧!”

漣漪語氣很平靜,笑容淺淺,卻無端讓她膽寒,“你要做什麽,我家公主絕不會放過你,你跟你短命的爹娘兄長一樣都會死在我們南疆的蠱毒下!”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也不掙紮,直往漣漪心裏戳刀子。

“放心,你們家公主以後也會死於她玩的蟲子手裏,你先走一步吧。”說完漣漪開啟了聚陰陣,四方的蛇蟲鼠蟻像受了招引和蠱惑,蜂擁而至,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漣漪不打算欣賞那接下來的畫面,帶著君一一群人上馬繼續趕路,只是走之前在地上留了一句話。

【功夫再好,一槍撂倒,不服來戰!】

君一:“......”說好的隱藏行蹤呢!

鏡花水月:“......”她家主子沒毛病吧,總有種怕怕的感覺!

快馬加鞭,水月忍不住問道:“小姐,您那是什麽暗器啊?好厲害!那彤兒留在那沒事吧?!”其餘幾人都豎起了耳朵顯然也是好奇不已。

“那是爹爹留給我防身的,據說是他早年在一位波斯奇人手裏得到的,那彤兒只要不是神仙下凡,妥妥得死,就算不死也沒關系,反正以後也會死!”

眾人:“......”誰以後不會死?

君一更加在乎另一個問題,“小姐,您說的南疆公主是怎麽回事?”

“祁鳳兮是南疆王唯一的女兒,不過她是弄死了原來祁家小姐頂替,還是祁夫人與南疆王私通生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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