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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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成欣推門的手停滯空中，睜開的眼睛半天不眨一下。
她剛才趁趙寧挑飲料的時候，說要去趟洗手間，但臨時想補個妝，打算回來拿下粉餅。
這一幕的畫面絕對不會提前從她腦中經過。
“你們——”成欣左看右看，圓滾滾的眼珠充滿疑惑，隨後說出自己的見解，“這是……”
“成欣，你聽我說。”陶琬唯一的想法只有解釋，一瞬間的慌亂讓她後悔沒早點告訴對方這件事。
“他是不是在欺負你？”
震驚和即將到來的譴責情緒寫滿在臉上，成欣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理所當然地這樣認為。
陶琬不想再隱瞞下去，可即將要說出的話又被成欣激動的情緒截去。
“我說什麽來著，我就知道！”成欣大步上前，就差指著成池的鼻子譴責，“他肯定趁我不在偷偷欺負你了，這個魔鬼，大渣男。”
成池沒在意她的怒氣沖沖，倒是捕捉到了某個字眼。
“渣？”
下一秒，陶琬即將道出事實的話音又再度被打斷。
成池擡起和陶琬相扣的手，挑眉反問：“說誰渣？難不成，平時是你在她身邊照顧她？”
成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氣得夠嗆：“什麽，才讓你照顧她沒幾周吧，你就來挑戰我的地位？”
“成欣…”陶琬嘆著氣，小聲提醒，“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和他其實在一起了，是正在交往的那種關系……”
總算能說出這句話，陶琬感覺一身輕松，沒有料想中的難以應對和緊張。
雖然，事出突然。
成欣先是一楞，隨後表情一直保持著同樣的惘然。
陶琬擡頭觀察她的那個瞬間，慌亂隨著對方的眼角的痕跡忽然顯現。
“成欣？”
她從沒想過這件事可以嚴重到，讓一個從來沒有悲傷情緒的人輕易掉下眼淚。
陶琬急忙去拉成欣的手，卻聽到成池在旁邊輕笑一聲。她不解地看他一眼，眼裏充滿警告意味。
成池：“你聽聽看她想說什麽。”
成欣聞聲擡頭，擦著眼角：“我辛辛苦苦養的優秀白潤小白菜，就被你這頭……你這個魔鬼搶走了，我能不難過嗎！”
陶琬楞住，成池遞過去眼神。
“魔鬼？”成池微彎唇角，總有輕松拿捏對方的辦法，“那看來我得遵守你的說法，稱職一點，告訴你爸媽你在國外的行徑。”
成欣一聽，眼淚像是有開關閥一樣控制自如，隨後抓住成池的手臂：“我的好哥哥，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是魔鬼，你要多少小白菜我都能賣給你。”
此時的小白菜：“……？”
成池把她的手推開，沒再搭理她，向門口走去。
出了門，他看到靜等在門外，正在看手機的趙寧。
趙寧感覺到面前有人，擡起頭，眉眼彎起弧度：“談完啦？剛才我不小心沒看住她，抱歉哎。”
他們在一起的過程中，趙寧忙了很多次忙，盡管這次並不是他的意思。
不過，事情意外解決得很輕松。
門內，成欣把剛剛耗費的紙收進垃圾桶，但抽吸的聲音依舊存在。
陶琬知道成欣不會生氣，可還是不清楚她對這件事的真實反應。她走上前，對上了正好擡頭的成欣。
成欣輕輕嘆氣，沈默片刻後問：“你真的喜歡他嗎？”
“真的。”陶琬垂眸，沒有猶豫。
成欣看了眼門口的方向，拉陶琬走到窗邊。
“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成欣拉住她的手，“我一直和你說，我跟我哥接觸不算多，了解得不夠深。”
雖然剛才被玩笑氣氛遮掩過去，但她的擔心真實存在。
陶琬沒想到成欣會這樣說，稍有一瞬的楞神。
成欣：“雖然他是我哥，但如果他做了傷害你的事，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陶琬忍不住笑：“就算他找你爸媽告狀？”
成欣仿佛舌頭打結：“那，那當，當然了，什麽能有你重要！我就算兩肋插刀也得替你解決了他。”
讓別人聽可能覺得這是某種漂亮話，只有陶琬會清楚，她眼中的堅定能夠說明一切。
一個月沒見，她以前的妝容不太一樣，可無論外表模樣趨向怎樣的成熟風格，她們只要坐在一起，時間依然恍惚如舊時那樣。她會永遠在她身邊，她也會永遠聆聽她所說的一切。
這個可以“她”不分姓名。
“你放心。”陶琬握住成欣的手，輕聲說道，“他對我真的很好，不會傷害我的。”
成欣小聲詢問，不知道第幾次重覆：“真的嗎？”
“真的。”陶琬靠住她的肩頭。
“你還記得孔秦岳嗎？”
成欣：“當然記得，怎麽突然提起他？”
陶琬閉上眼，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有一次他生日，我帶了一瓶果酒想送給他，後來我自己買了一瓶嘗過，那瓶酒很甜。”
成欣聽著她前後沒有聯系的話，皺了下眉，沒有質疑。
“那天晚上，其實那瓶酒沒有送出去，碰巧被人打碎了，雖然是別人推到了成池，但我當時的怒氣好像只發洩給了他一個人。”
陶琬是在高三畢業那年，逛街時無意中看到的那瓶酒，展櫃裏它的清新外表和顏色與別的種類格格不入。
這讓陶琬想起她那天出現在孔秦岳的生日聚會上，也是一樣的格格不入。
她買回家品嘗，那個酒的味道足夠甜，但後勁帶著發澀的微苦，對於味蕾的刺激，讓她鬼使神差地想到成池。
那年，是他讓她按部就班的生活出現了偏差，也是他，讓她一整年都在體會回憶過往的苦楚。
可是現在。
陶琬覺得，如果那天，那瓶酒沒有碎，她和孔秦岳也許會有所發展，也不會再和成池有後來的事情。
可事實是，那瓶果酒的味道只能讓她想一個人。
甚至現在相處過程中所體會到的，沒有虛幻泡沫下的錯覺，只有比果酒還要甜的感知。
說完一切經過，陶琬嘴角微微上揚，卻聽到旁邊傳來的抽吸聲。
“怎麽還哭了？”陶琬笑著偏頭，替她拿過桌上的紙巾。
成欣擦著眼淚：“我沒想到你和他有這麽多交集，怪我當時什麽都沒看出來，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
陶琬：“說什麽呢，怎麽能怪你。”
成欣順應著點點頭：“也是，那就怪我哥！”
“怪我什麽？”
從門外到內，由遠及近的聲音讓成欣瞬間挺直脊背，但這一次她沒有屈服於“壓迫”。
成欣走到門口，用力錘了成池一拳，哼聲走掉。
陶琬目視走過來靠近她的成池，笑意一時半會無法平息。
“和她說什麽了？”成池捂住胸口，“勁還不小。”
陶琬揚著笑容：“你猜？”
她眼底除了笑，還漫著他的臉龐輪廓。
成池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感覺她回來，你比前幾天開心不少。”
他的語氣明顯帶著變調，陶琬握住他的手：“你怎麽還計較這些？”
“不是計較。”成池反握住她，將她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裏，“是吃醋。”
這樣直白的話不是第一次從他這裏聽到，偏偏成池語氣正經，遞過來的眼神和手上的動作，很難讓她內心平靜。
“什麽啊。”陶琬推開成池，向門外走去。
一出門，沒想到成欣和趙寧在門口聊天。兩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和陶琬對視上。
“……”
陶琬不確定她們有沒有聽到剛才裏面的對話，也不確定，她們有沒有察覺出她臉龐湧起的不自然情緒。
“我去衛生間！”
逃避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沒有之一，畢竟可以免去她們的八卦和質問。
走出日料店，成池送陶琬和趙寧回了學校，之後繼續送成欣回家。
陶琬和成欣回到宿舍，宿舍空無一人，估摸著這個時間她們應該是去圖書館自習還沒回來。
陶琬順手將手機放在門口的桌子上，眼睛瞟到上次放在這裏的餅幹和巧克力。
陶琬盯著看了片刻，總覺得有些不對。
趙寧在一旁哼著歌，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以為她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我說了吧，成欣肯定不會生氣的。”趙寧走到陶琬旁邊。
陶琬疑惑問：“你走之前有沒有註意到門口的盒子有幾個？”
趙寧低頭看了看：“怎麽感覺少了兩盒？”
陶琬：“我也覺得和走之前的高度不太一樣，但感覺不是她們拿的。”
當時她已經分給了其他人，而且按照她們的性格，再拿一盒肯定也會和她說一聲，更何況這一下午她們去圖書館自習還沒回來。
陶琬拿出手機發過去詢問的消息，果然得到的回答是沒有。
趙寧：“看來以後宿舍得鎖門了。”
從開學以來，她們很少出去會鎖宿舍門，總覺得身邊人都是自覺的人，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也的確沒有發生或聽過被偷東西的事情。
陶琬點點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回覆完舍友的詢問，退出去看到成池發來的消息。
成池：【到宿舍了嗎？】
陶琬：【嗯嗯】
陶琬：【你送她回去了嘛】
成池：【到了，估計等一會才能回學校】
陶琬：【不用著急，多陪阿姨聊聊天，反正你回來我也不會出去的】
成池：【？】
陶琬：【我今天好困，估計要早睡】
成池：【行】
陶琬盯著屏幕，似乎能想象到他接下來的話。
成池：【明天教室見】
成池：【等等你睡的時候我再說晚安】
陶琬發過去一個ok的表情包，放下手機，嘴角的笑不肯退散。
她轉過頭對上趙寧的眼睛，弧度慢速放平，起身說道：“我要去洗澡了。”
趙寧看著她收拾東西走出宿舍，瞇眼淡笑，似乎對這一段有她一小份功勞的感情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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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欣推門的手停滯空中，睜開的眼睛半天不眨一下。
她剛才趁趙寧挑飲料的時候，說要去趟洗手間，但臨時想補個妝，打算回來拿下粉餅。
這一幕的畫面絕對不會提前從她腦中經過。
“你們——”成欣左看右看，圓滾滾的眼珠充滿疑惑，隨後說出自己的見解，“這是……”
“成欣，你聽我說。”陶琬唯一的想法只有解釋，一瞬間的慌亂讓她後悔沒早點告訴對方這件事。
“他是不是在欺負你？”
震驚和即將到來的譴責情緒寫滿在臉上，成欣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理所當然地這樣認為。
陶琬不想再隱瞞下去，可即將要說出的話又被成欣激動的情緒截去。
“我說什麽來著，我就知道！”成欣大步上前，就差指著成池的鼻子譴責，“他肯定趁我不在偷偷欺負你了，這個魔鬼，大渣男。”
成池沒在意她的怒氣沖沖，倒是捕捉到了某個字眼。
“渣？”
下一秒，陶琬即將道出事實的話音又再度被打斷。
成池擡起和陶琬相扣的手，挑眉反問：“說誰渣？難不成，平時是你在她身邊照顧她？”
成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氣得夠嗆：“什麽，才讓你照顧她沒幾周吧，你就來挑戰我的地位？”
“成欣…”陶琬嘆著氣，小聲提醒，“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和他其實在一起了，是正在交往的那種關系……”
總算能說出這句話，陶琬感覺一身輕松，沒有料想中的難以應對和緊張。
雖然，事出突然。
成欣先是一楞，隨後表情一直保持著同樣的惘然。
陶琬擡頭觀察她的那個瞬間，慌亂隨著對方的眼角的痕跡忽然顯現。
“成欣？”
她從沒想過這件事可以嚴重到，讓一個從來沒有悲傷情緒的人輕易掉下眼淚。
陶琬急忙去拉成欣的手，卻聽到成池在旁邊輕笑一聲。她不解地看他一眼，眼裏充滿警告意味。
成池：“你聽聽看她想說什麽。”
成欣聞聲擡頭，擦著眼角：“我辛辛苦苦養的優秀白潤小白菜，就被你這頭……你這個魔鬼搶走了，我能不難過嗎！”
陶琬楞住，成池遞過去眼神。
“魔鬼？”成池微彎唇角，總有輕松拿捏對方的辦法，“那看來我得遵守你的說法，稱職一點，告訴你爸媽你在國外的行徑。”
成欣一聽，眼淚像是有開關閥一樣控制自如，隨後抓住成池的手臂：“我的好哥哥，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是魔鬼，你要多少小白菜我都能賣給你。”
此時的小白菜：“……？”
成池把她的手推開，沒再搭理她，向門口走去。
出了門，他看到靜等在門外，正在看手機的趙寧。
趙寧感覺到面前有人，擡起頭，眉眼彎起弧度：“談完啦？剛才我不小心沒看住她，抱歉哎。”
他們在一起的過程中，趙寧忙了很多次忙，盡管這次並不是他的意思。
不過，事情意外解決得很輕松。
門內，成欣把剛剛耗費的紙收進垃圾桶，但抽吸的聲音依舊存在。
陶琬知道成欣不會生氣，可還是不清楚她對這件事的真實反應。她走上前，對上了正好擡頭的成欣。
成欣輕輕嘆氣，沈默片刻後問：“你真的喜歡他嗎？”
“真的。”陶琬垂眸，沒有猶豫。
成欣看了眼門口的方向，拉陶琬走到窗邊。
“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成欣拉住她的手，“我一直和你說，我跟我哥接觸不算多，了解得不夠深。”
雖然剛才被玩笑氣氛遮掩過去，但她的擔心真實存在。
陶琬沒想到成欣會這樣說，稍有一瞬的楞神。
成欣：“雖然他是我哥，但如果他做了傷害你的事，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陶琬忍不住笑：“就算他找你爸媽告狀？”
成欣仿佛舌頭打結：“那，那當，當然了，什麽能有你重要！我就算兩肋插刀也得替你解決了他。”
讓別人聽可能覺得這是某種漂亮話，只有陶琬會清楚，她眼中的堅定能夠說明一切。
一個月沒見，她以前的妝容不太一樣，可無論外表模樣趨向怎樣的成熟風格，她們只要坐在一起，時間依然恍惚如舊時那樣。她會永遠在她身邊，她也會永遠聆聽她所說的一切。
這個可以“她”不分姓名。
“你放心。”陶琬握住成欣的手，輕聲說道，“他對我真的很好，不會傷害我的。”
成欣小聲詢問，不知道第幾次重覆：“真的嗎？”
“真的。”陶琬靠住她的肩頭。
“你還記得孔秦岳嗎？”
成欣：“當然記得，怎麽突然提起他？”
陶琬閉上眼，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有一次他生日，我帶了一瓶果酒想送給他，後來我自己買了一瓶嘗過，那瓶酒很甜。”
成欣聽著她前後沒有聯系的話，皺了下眉，沒有質疑。
“那天晚上，其實那瓶酒沒有送出去，碰巧被人打碎了，雖然是別人推到了成池，但我當時的怒氣好像只發洩給了他一個人。”
陶琬是在高三畢業那年，逛街時無意中看到的那瓶酒，展櫃裏它的清新外表和顏色與別的種類格格不入。
這讓陶琬想起她那天出現在孔秦岳的生日聚會上，也是一樣的格格不入。
她買回家品嘗，那個酒的味道足夠甜，但後勁帶著發澀的微苦，對於味蕾的刺激，讓她鬼使神差地想到成池。
那年，是他讓她按部就班的生活出現了偏差，也是他，讓她一整年都在體會回憶過往的苦楚。
可是現在。
陶琬覺得，如果那天，那瓶酒沒有碎，她和孔秦岳也許會有所發展，也不會再和成池有後來的事情。
可事實是，那瓶果酒的味道只能讓她想一個人。
甚至現在相處過程中所體會到的，沒有虛幻泡沫下的錯覺，只有比果酒還要甜的感知。
說完一切經過，陶琬嘴角微微上揚，卻聽到旁邊傳來的抽吸聲。
“怎麽還哭了？”陶琬笑著偏頭，替她拿過桌上的紙巾。
成欣擦著眼淚：“我沒想到你和他有這麽多交集，怪我當時什麽都沒看出來，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
陶琬：“說什麽呢，怎麽能怪你。”
成欣順應著點點頭：“也是，那就怪我哥！”
“怪我什麽？”
從門外到內，由遠及近的聲音讓成欣瞬間挺直脊背，但這一次她沒有屈服於“壓迫”。
成欣走到門口，用力錘了成池一拳，哼聲走掉。
陶琬目視走過來靠近她的成池，笑意一時半會無法平息。
“和她說什麽了？”成池捂住胸口，“勁還不小。”
陶琬揚著笑容：“你猜？”
她眼底除了笑，還漫著他的臉龐輪廓。
成池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感覺她回來，你比前幾天開心不少。”
他的語氣明顯帶著變調，陶琬握住他的手：“你怎麽還計較這些？”
“不是計較。”成池反握住她，將她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裏，“是吃醋。”
這樣直白的話不是第一次從他這裏聽到，偏偏成池語氣正經，遞過來的眼神和手上的動作，很難讓她內心平靜。
“什麽啊。”陶琬推開成池，向門外走去。
一出門，沒想到成欣和趙寧在門口聊天。兩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和陶琬對視上。
“……”
陶琬不確定她們有沒有聽到剛才裏面的對話，也不確定，她們有沒有察覺出她臉龐湧起的不自然情緒。
“我去衛生間！”
逃避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沒有之一，畢竟可以免去她們的八卦和質問。
走出日料店，成池送陶琬和趙寧回了學校，之後繼續送成欣回家。
陶琬和成欣回到宿舍，宿舍空無一人，估摸著這個時間她們應該是去圖書館自習還沒回來。
陶琬順手將手機放在門口的桌子上，眼睛瞟到上次放在這裏的餅幹和巧克力。
陶琬盯著看了片刻，總覺得有些不對。
趙寧在一旁哼著歌，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以為她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我說了吧，成欣肯定不會生氣的。”趙寧走到陶琬旁邊。
陶琬疑惑問：“你走之前有沒有註意到門口的盒子有幾個？”
趙寧低頭看了看：“怎麽感覺少了兩盒？”
陶琬：“我也覺得和走之前的高度不太一樣，但感覺不是她們拿的。”
當時她已經分給了其他人，而且按照她們的性格，再拿一盒肯定也會和她說一聲，更何況這一下午她們去圖書館自習還沒回來。
陶琬拿出手機發過去詢問的消息，果然得到的回答是沒有。
趙寧：“看來以後宿舍得鎖門了。”
從開學以來，她們很少出去會鎖宿舍門，總覺得身邊人都是自覺的人，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也的確沒有發生或聽過被偷東西的事情。
陶琬點點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回覆完舍友的詢問，退出去看到成池發來的消息。
成池：【到宿舍了嗎？】
陶琬：【嗯嗯】
陶琬：【你送她回去了嘛】
成池：【到了，估計等一會才能回學校】
陶琬：【不用著急，多陪阿姨聊聊天，反正你回來我也不會出去的】
成池：【？】
陶琬：【我今天好困，估計要早睡】
成池：【行】
陶琬盯著屏幕，似乎能想象到他接下來的話。
成池：【明天教室見】
成池：【等等你睡的時候我再說晚安】
陶琬發過去一個ok的表情包，放下手機，嘴角的笑不肯退散。
她轉過頭對上趙寧的眼睛，弧度慢速放平，起身說道：“我要去洗澡了。”
趙寧看著她收拾東西走出宿舍，瞇眼淡笑，似乎對這一段有她一小份功勞的感情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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