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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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陶琬站在吧臺前等待成池，百無聊賴拿出手機，就在她側面不遠處的門口傳來不小的爭吵聲。
“你怎麽可以這樣狠心。”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還是我給你的話語權太多了？”
陶琬皺了下眉，轉身面向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的兩人。
孔秦岳頓住腳步，表情有些驚訝：“琬琬？”
聽到他這樣叫自己，陶琬眉頭皺得更深，不過明顯有人比她的反應還大。
閆亞思站到孔秦岳面前，臉龐的精致妝容已經被她哭畫，此時的她有些喘不過氣，還是出聲質問：“就是因為她對嗎？”
平時將笑意掛在嘴邊的孔秦岳，此時眉眼攀附著不耐煩的情緒。
“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
他像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陶琬微楞，印象中，無論對孔秦岳有怎樣的看法，他似乎從來不會和別人這樣說話。
閆亞思收住哭泣聲，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到底…要怎樣，我們才能回到以前。”
“以前？”孔秦岳仿佛聽到什麽笑話，輕笑過後，語氣多了幾分壓迫感，“真當我喜歡你？”
閆亞思身體微僵。
孔秦岳說下句話前，視線向後看了眼陶琬，註意到她緊鎖的眉頭。
他冷言道：“本來我已經給夠你面子了，但你這樣糾纏，還想讓我有好態度？”
“糾纏？”閆亞思的眼眶泛著紅，視線逐漸模糊。
陶琬站在閆亞思身後幾步的位置上，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抖。
她想起上次見面時的閆亞思，那時她親口承認喜歡，從心底向外散發的幸福感無法作假。而不是現在，為了這份感情可以丟掉自尊。
陶琬上前扶住閆亞思，將她帶到身後，擡眼看向孔秦岳：“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孔秦岳不慌不忙，反問過去：“你信她的？”
陶琬的確被他問住。
論時間和關系，孔秦岳相比閆亞思，是和她更近一步的。可是，和閆亞思接觸幾次過後，她似乎更了解的是閆亞思，而不是哪怕有過暧昧階段也無法看透的孔秦岳。
“我信她。”
閆亞思擦眼淚的動作停住，緩緩擡眸。
陶琬：“孔秦岳，你之前說你喜歡我，可是你真的喜歡嗎？”
孔秦岳收了收笑意。
“我拒絕之後你的態度是什麽樣子，你自己心裏清楚。”陶琬的眼神很堅定，“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那我只能說，你的喜歡太過廉價，我不需要，她看清你後同樣也不需要。”
孔秦岳上前一步，拉近和陶琬的距離。
他俯身，輕笑，呼出的熱氣讓陶琬向後半退。
“你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的？”
陶琬第一次聽到，孔秦岳用這種帶著輕浮的語氣和她說話。
“要是以女朋友的身份，或許我可以考慮——”
他的話音未落，陶琬感受到耳邊微呼而過的風，衣料輕蹭著她肩膀，高瘦的背影擋住她的視線。
就連孔秦岳也感到意外。
他看著面前攥住他衣領的熟悉面孔，張開的嘴唇停頓，然後扯了下嘴角問：“什麽意思？”
成池保持著姿勢，沒放開手，聲音冷淡沈啞：“你清楚你在做什麽。”
孔秦岳擠出不屑的笑，眼睛瞥向一旁前臺的接待員，重新看向成池：“來真的？為了她和我翻臉？”
陶琬下意識想去拉回成池，孔秦岳說的沒錯，她或者閆亞思的事情不應該影響他們的關系。
但沒想到，成池推著孔秦岳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可傳達的範圍已經脫離身後人所在的位置。
“孔秦岳，她已經不喜歡你了。”成池眼睫微動，降低了些音量，“還是說，你想讓我告訴她你的真實面目？”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你。”
孔秦岳非但沒有因他的話產生情緒，反倒笑意更深：“不過你知道嗎，要是放在以前，你喜歡的她，只能是我玩剩下的。”
孔秦岳拿開領間的手，語氣有些譏諷：“或許那樣的話，你揪我衣領的場景應該不是在這裏，而是在酒店，在——”
意識到他後面想說什麽，成池沒有給他說出最後一個字，或者別的汙言穢語的機會。
陶琬聽不見骨肉的悶響，可視線裏，孔秦岳倒在地上，成池似乎還不肯放手。
吧臺傳來一聲尖叫，閆亞思捂住嘴楞在原地，大廳因為音樂的緣故，並沒有人註意到這邊發生的事。
“別。”
焦急混雜在少女輕柔的嗓音裏，成池感受到溫暖細嫩的雙手握住他繃緊的手臂，眼底冷到極點的溫度稍稍回溫。
孔秦岳摸了摸從鼻子裏淌下來的血，招呼過前臺扶他起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質問聲音讓他們同時轉過目光。
“怎麽回事？”
-
警局裏，牽扯進這件事的人坐在一排的椅子上。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沖動。”
“是啊，回去我一定好好管他們，讓你費心了。”
陶琬擡眼看向成欣的媽媽和警察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由得松了口氣。
“怎麽回事啊？”成欣在她耳邊小聲詢問。
陶琬：“回去和你說。”
陶琬偏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成池。
他低垂著眼，也許是受剛才事情的影響，頜角輪廓相比平時鋒利一些，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心情和想法。不過好像，平時的他也很難被琢磨透。
陶琬收回視線，又看向在另一邊嚼著口香糖的孔秦岳。
她沒有想到孔秦岳會讓店員報警，就像是提前知道成池會這樣對他，也不知道他們那個時候說了什麽。
孔秦岳那種無所謂的樣子，讓她有些不適應。她雖然不夠了解他，但之前相處的時候，他從來不是這樣的態度和形象。
現在倒完全符合他這個身份背景的刻板印象。
兩個當事人的沖突沒有波及到其他人，所以只是孔秦岳和成池被教育幾句，讓家長領了回去。他們走之前，孔秦岳的父親還沒有來。
成欣的媽媽是認識孔父的，臨走前說了兩句客套話關心了下孔秦岳。
出了警局，天色已晚。
成欣媽媽看了看附近的環境，出聲說：“走吧，請你們吃飯。”
成欣一聽吃飯來了興趣，暫時把詢問來龍去脈的事情拋在腦後。
“我要吃烤魚！”
“你就知道吃。”
陶琬笑著擡步，忽然想到什麽，看向走在後面的成池。
她停住腳步，等成池和他走到同一水平線上，然後和他並肩一起走。
夜晚都市的繁華與喧囂，似乎和他們沒有關系，兩人靜靜跟在後面，誰也沒有先出口說話。
陶琬總覺得，她應該道一聲謝。
可是事情發生的突然，甚至不太清楚具體原因，就這樣帶到了另一個高潮點。
陶琬出聲，試圖緩解氣氛：“還好阿姨認識警局的人。”
大概沈默幾秒，成池視線未移，問道：“怕我被抓起來？”
“不…也不是那個意思。”陶琬撓了撓頭發，試圖把話說得好聽一些，“我是覺得有認識的人，起碼說話辦事方便一些，而且，他應該不敢顛倒是非。”
這個“他”是誰很明顯。
成池垂眸，過了片刻，出聲問：“你還喜歡他嗎？”
“嗯？”陶琬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反應了一秒，但沒有猶豫，“不喜歡。”
從前問起這個問題時，陶琬從來沒有直接回答過這三個字，現在，她已經不想對這件事做出任何多餘的解釋。
她今晚，已經在孔秦岳面前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答應我件事可以嗎。”
成池語氣很輕，聽不出什麽情緒。
陶琬擡眼：“什麽事？”
此刻街道人來人往，耳邊未有一刻寧靜。然而就在他說話的期間，不止耳邊，連同心底也一同沈寂下來。
仿佛此時的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也只有彼此。
“不管現在，還是以後。”
成池轉過身，看向她的目光不是往日裏的平淡。
“和誰在一起之前，要對他足夠了解。”
-
吃完晚飯，成欣媽媽開車將陶琬送回了家。
明明出去的時間不長，可發生的這些事讓她萬分疲倦。
陶琬拖著沈重的雙腿走進家門，進門就看到林悅華站在玄關，滿臉著急地看著她。
“你這孩子，怎麽也不接電話。”林悅華難得露出生氣的語氣，“這都幾點了，也不提前聯系我一下。”
陶琬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確有幾個未接來電，但她那個時候把手機靜了音。
陶琬解釋道：“我手機靜音了，剛才碰到了成欣媽媽，她請我們吃飯來著，然後送我回來的。”
林悅華沒說什麽，但表達了下不滿：“我給你老師打電話，他也沒接。”
正在向裏走的陶琬頓住腳步，回覆說：“可能上課的時候就靜音了，後來也沒看手機吧。”
林悅華看著陶琬的背影：“下次不準這麽晚出去。”
“知道了。”
陶琬點點頭，轉身上樓。
她現在實在有些累，對林悅華的反應沒有多想，畢竟平時她也不太願意讓她晚上出去。
走進房間，陶琬一頭紮進被子裏，閉眼休息了幾分鐘，就接到了成欣的電話。
“什麽情況啊！我哥為什麽要打孔秦岳？”
陶琬：“我也不太清楚，發生的很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問。”
“真的顛覆我的認知。”成欣還是在感嘆，然後說，“不過閆亞思為什麽也在，她沒有為難你吧？”
陶琬：“沒有，閆亞思當時聽到了，我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我不喜歡他。”
成欣：“就是，光看他對閆亞思那種態度，喜歡他還不如喜歡我哥。”
陶琬一下翻身：“說什麽呢，你哥……”
她忽然沈默，一時間找不出可以接上的話。
再次想起晚上他對她說的話，同樣大三歲，她從成池這裏感受到的，遠比孔秦岳要讓她舒適得多。
其實從很久之前開始，她好像已經在把他和孔秦岳放在一起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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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琬站在吧臺前等待成池，百無聊賴拿出手機，就在她側面不遠處的門口傳來不小的爭吵聲。
“你怎麽可以這樣狠心。”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還是我給你的話語權太多了？”
陶琬皺了下眉，轉身面向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的兩人。
孔秦岳頓住腳步，表情有些驚訝：“琬琬？”
聽到他這樣叫自己，陶琬眉頭皺得更深，不過明顯有人比她的反應還大。
閆亞思站到孔秦岳面前，臉龐的精致妝容已經被她哭畫，此時的她有些喘不過氣，還是出聲質問：“就是因為她對嗎？”
平時將笑意掛在嘴邊的孔秦岳，此時眉眼攀附著不耐煩的情緒。
“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
他像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陶琬微楞，印象中，無論對孔秦岳有怎樣的看法，他似乎從來不會和別人這樣說話。
閆亞思收住哭泣聲，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到底…要怎樣，我們才能回到以前。”
“以前？”孔秦岳仿佛聽到什麽笑話，輕笑過後，語氣多了幾分壓迫感，“真當我喜歡你？”
閆亞思身體微僵。
孔秦岳說下句話前，視線向後看了眼陶琬，註意到她緊鎖的眉頭。
他冷言道：“本來我已經給夠你面子了，但你這樣糾纏，還想讓我有好態度？”
“糾纏？”閆亞思的眼眶泛著紅，視線逐漸模糊。
陶琬站在閆亞思身後幾步的位置上，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抖。
她想起上次見面時的閆亞思，那時她親口承認喜歡，從心底向外散發的幸福感無法作假。而不是現在，為了這份感情可以丟掉自尊。
陶琬上前扶住閆亞思，將她帶到身後，擡眼看向孔秦岳：“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孔秦岳不慌不忙，反問過去：“你信她的？”
陶琬的確被他問住。
論時間和關系，孔秦岳相比閆亞思，是和她更近一步的。可是，和閆亞思接觸幾次過後，她似乎更了解的是閆亞思，而不是哪怕有過暧昧階段也無法看透的孔秦岳。
“我信她。”
閆亞思擦眼淚的動作停住，緩緩擡眸。
陶琬：“孔秦岳，你之前說你喜歡我，可是你真的喜歡嗎？”
孔秦岳收了收笑意。
“我拒絕之後你的態度是什麽樣子，你自己心裏清楚。”陶琬的眼神很堅定，“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那我只能說，你的喜歡太過廉價，我不需要，她看清你後同樣也不需要。”
孔秦岳上前一步，拉近和陶琬的距離。
他俯身，輕笑，呼出的熱氣讓陶琬向後半退。
“你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的？”
陶琬第一次聽到，孔秦岳用這種帶著輕浮的語氣和她說話。
“要是以女朋友的身份，或許我可以考慮——”
他的話音未落，陶琬感受到耳邊微呼而過的風，衣料輕蹭著她肩膀，高瘦的背影擋住她的視線。
就連孔秦岳也感到意外。
他看著面前攥住他衣領的熟悉面孔，張開的嘴唇停頓，然後扯了下嘴角問：“什麽意思？”
成池保持著姿勢，沒放開手，聲音冷淡沈啞：“你清楚你在做什麽。”
孔秦岳擠出不屑的笑，眼睛瞥向一旁前臺的接待員，重新看向成池：“來真的？為了她和我翻臉？”
陶琬下意識想去拉回成池，孔秦岳說的沒錯，她或者閆亞思的事情不應該影響他們的關系。
但沒想到，成池推著孔秦岳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可傳達的範圍已經脫離身後人所在的位置。
“孔秦岳，她已經不喜歡你了。”成池眼睫微動，降低了些音量，“還是說，你想讓我告訴她你的真實面目？”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你。”
孔秦岳非但沒有因他的話產生情緒，反倒笑意更深：“不過你知道嗎，要是放在以前，你喜歡的她，只能是我玩剩下的。”
孔秦岳拿開領間的手，語氣有些譏諷：“或許那樣的話，你揪我衣領的場景應該不是在這裏，而是在酒店，在——”
意識到他後面想說什麽，成池沒有給他說出最後一個字，或者別的汙言穢語的機會。
陶琬聽不見骨肉的悶響，可視線裏，孔秦岳倒在地上，成池似乎還不肯放手。
吧臺傳來一聲尖叫，閆亞思捂住嘴楞在原地，大廳因為音樂的緣故，並沒有人註意到這邊發生的事。
“別。”
焦急混雜在少女輕柔的嗓音裏，成池感受到溫暖細嫩的雙手握住他繃緊的手臂，眼底冷到極點的溫度稍稍回溫。
孔秦岳摸了摸從鼻子裏淌下來的血，招呼過前臺扶他起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質問聲音讓他們同時轉過目光。
“怎麽回事？”
-
警局裏，牽扯進這件事的人坐在一排的椅子上。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沖動。”
“是啊，回去我一定好好管他們，讓你費心了。”
陶琬擡眼看向成欣的媽媽和警察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由得松了口氣。
“怎麽回事啊？”成欣在她耳邊小聲詢問。
陶琬：“回去和你說。”
陶琬偏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成池。
他低垂著眼，也許是受剛才事情的影響，頜角輪廓相比平時鋒利一些，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心情和想法。不過好像，平時的他也很難被琢磨透。
陶琬收回視線，又看向在另一邊嚼著口香糖的孔秦岳。
她沒有想到孔秦岳會讓店員報警，就像是提前知道成池會這樣對他，也不知道他們那個時候說了什麽。
孔秦岳那種無所謂的樣子，讓她有些不適應。她雖然不夠了解他，但之前相處的時候，他從來不是這樣的態度和形象。
現在倒完全符合他這個身份背景的刻板印象。
兩個當事人的沖突沒有波及到其他人，所以只是孔秦岳和成池被教育幾句，讓家長領了回去。他們走之前，孔秦岳的父親還沒有來。
成欣的媽媽是認識孔父的，臨走前說了兩句客套話關心了下孔秦岳。
出了警局，天色已晚。
成欣媽媽看了看附近的環境，出聲說：“走吧，請你們吃飯。”
成欣一聽吃飯來了興趣，暫時把詢問來龍去脈的事情拋在腦後。
“我要吃烤魚！”
“你就知道吃。”
陶琬笑著擡步，忽然想到什麽，看向走在後面的成池。
她停住腳步，等成池和他走到同一水平線上，然後和他並肩一起走。
夜晚都市的繁華與喧囂，似乎和他們沒有關系，兩人靜靜跟在後面，誰也沒有先出口說話。
陶琬總覺得，她應該道一聲謝。
可是事情發生的突然，甚至不太清楚具體原因，就這樣帶到了另一個高潮點。
陶琬出聲，試圖緩解氣氛：“還好阿姨認識警局的人。”
大概沈默幾秒，成池視線未移，問道：“怕我被抓起來？”
“不…也不是那個意思。”陶琬撓了撓頭發，試圖把話說得好聽一些，“我是覺得有認識的人，起碼說話辦事方便一些，而且，他應該不敢顛倒是非。”
這個“他”是誰很明顯。
成池垂眸，過了片刻，出聲問：“你還喜歡他嗎？”
“嗯？”陶琬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反應了一秒，但沒有猶豫，“不喜歡。”
從前問起這個問題時，陶琬從來沒有直接回答過這三個字，現在，她已經不想對這件事做出任何多餘的解釋。
她今晚，已經在孔秦岳面前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答應我件事可以嗎。”
成池語氣很輕，聽不出什麽情緒。
陶琬擡眼：“什麽事？”
此刻街道人來人往，耳邊未有一刻寧靜。然而就在他說話的期間，不止耳邊，連同心底也一同沈寂下來。
仿佛此時的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也只有彼此。
“不管現在，還是以後。”
成池轉過身，看向她的目光不是往日裏的平淡。
“和誰在一起之前，要對他足夠了解。”
-
吃完晚飯，成欣媽媽開車將陶琬送回了家。
明明出去的時間不長，可發生的這些事讓她萬分疲倦。
陶琬拖著沈重的雙腿走進家門，進門就看到林悅華站在玄關，滿臉著急地看著她。
“你這孩子，怎麽也不接電話。”林悅華難得露出生氣的語氣，“這都幾點了，也不提前聯系我一下。”
陶琬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確有幾個未接來電，但她那個時候把手機靜了音。
陶琬解釋道：“我手機靜音了，剛才碰到了成欣媽媽，她請我們吃飯來著，然後送我回來的。”
林悅華沒說什麽，但表達了下不滿：“我給你老師打電話，他也沒接。”
正在向裏走的陶琬頓住腳步，回覆說：“可能上課的時候就靜音了，後來也沒看手機吧。”
林悅華看著陶琬的背影：“下次不準這麽晚出去。”
“知道了。”
陶琬點點頭，轉身上樓。
她現在實在有些累，對林悅華的反應沒有多想，畢竟平時她也不太願意讓她晚上出去。
走進房間，陶琬一頭紮進被子裏，閉眼休息了幾分鐘，就接到了成欣的電話。
“什麽情況啊！我哥為什麽要打孔秦岳？”
陶琬：“我也不太清楚，發生的很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麽問。”
“真的顛覆我的認知。”成欣還是在感嘆，然後說，“不過閆亞思為什麽也在，她沒有為難你吧？”
陶琬：“沒有，閆亞思當時聽到了，我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我不喜歡他。”
成欣：“就是，光看他對閆亞思那種態度，喜歡他還不如喜歡我哥。”
陶琬一下翻身：“說什麽呢，你哥……”
她忽然沈默，一時間找不出可以接上的話。
再次想起晚上他對她說的話，同樣大三歲，她從成池這裏感受到的，遠比孔秦岳要讓她舒適得多。
其實從很久之前開始，她好像已經在把他和孔秦岳放在一起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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