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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要摸摸我的耳朵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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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要摸摸我的耳朵嗎?(二)

下午,一家四口出門去附近新開不久的卡通主題街游玩。

桃桃牽著阿冉的小手,配合她溫吞的步子,走得慢悠悠的。

她看了看天,迷茫地嘀咕:“今天這麽晴朗,媽咪和媽媽都穿得好多哦。”

媽媽戴了頂針織帽,媽咪則套了件大衣。

郁落特意穿闊腿褲,恰好能將尾巴下放,藏在褲子裏。再搭配長款大衣作為二次掩蓋,簡直天衣無縫。

雖然走路蹭動間難免有點微妙的感覺,但尚能忍受。

她們先去了哆啦A夢主題店,那是阿冉的樂園。

她綿軟的步子快樂得一顛一顛,看見這個也喜歡,看見那個也想要,眼眸晶亮。

祁頌推著購物車,把她喜歡的全部放進車裏。

結賬時,阿冉後知後覺地仰頭望向購物車裏的小山,扯扯祁頌的袖口:“媽媽,多?”

她的意思是放回去一些。

“喜歡就買。”祁頌摸摸她的小腦袋。

她和郁落的帶崽觀念就是,孩子喜歡的,只要不違背道德,能滿足就全部滿足。

吃飯也同理。如果遇到孩子挑食,她們首先考慮尋找其他能代為補充營養的食物,而不是打著“挑食是不良習慣”的旗號強迫孩子吃下不喜歡的菜。

這樣開明松弛的生長環境下,桃桃和阿冉的天性都被自由地釋放出來,而郁落和祁頌則滿懷愛意地欣賞她們的可愛。

將一堆哆啦A夢玩偶放回車上,一家四口繼續逛街。

她們走進了一家飾品店。

裏面有各式各樣的飾品:小狗耳朵、貓咪尾巴、巨型翅膀......琳瑯滿目。

祁頌心念一動,有了主意。

“姐姐。”她輕捏了捏郁落的手,偏頭正要說話,卻註意到郁落的耳垂正泛著細膩的粉色,就像那種時候的難耐。

可郁落的發熱期分明才過去不久。

她微怔,繼而從身後將人抱緊,臉頰溫柔地蹭蹭郁落的,低聲擔心道:

“姐姐,你有哪裏不舒服麽?”

郁落渾身一顫,差點沒忍住溢到唇邊的聲音。

祁頌的身體從後緊密貼來,無可避免地壓到了她藏在褲子裏的尾巴。偏偏這人還很黏糊,身體磨來蹭去的,於是她可憐的尾巴仿佛正被隔著衣料玩-弄。

郁落的肌膚開始發燙起來,無措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此不合時宜地泛起潮意,尾巴也難耐地在褲腿裏悄悄蹭了蹭自己的小腿。

很想——很想被祁頌溫柔地、慢悠悠地撫摸尾巴,從尾巴根部一路揉到尾巴尖尖,必要時用幾分力......

她後知後覺地被自己的想法驚到,四肢百骸都游走熱意。

“我沒事。”郁落強自將語氣掩得平靜而正經,清冷精致的面容浮上看破紅塵的淡然,“可能有點熱。”

祁頌看著女人愈加鮮紅欲滴的耳垂,喉嚨微動。

“那要不就別穿大衣了?我給你拿著。”她啞聲提著建議,忍住了親親郁落耳垂的想法。

畢竟還在外面,她松開了抱住郁落的手。

郁落微松一口氣,尾巴不自覺地輕動一下,“沒關系,我穿著吧。”

祁頌眸光微凝。

她總覺得方才看見郁落大衣下側鼓動了一瞬,又認為只是錯覺。

“對了,我方才是想說——”祁頌拾起最初的念頭,“我們晚上要不要玩一點扮演的游戲呢?”

郁落輕輕眨眼,“扮演?”

“嗯。你看這家店裏有好多毛茸茸的飾品,耳朵尾巴之類的。”祁頌一本正經道,“我們可以挑選喜歡的飾品,晚上穿給對方看。”

頓了頓,她狀似漫不經心、實則刻意強調:“還可以摸摸。”

這樣她就可以假借飾品的名義,把自己真實的毛茸茸耳朵給老婆摸了!

想著,祁頌針織帽裏微垂的耳朵都快樂得支棱起來,恨不能現在就低頭將兩朵毛茸茸呈到郁落手中,讓女人那細膩的指腹溫柔地摩挲。

那簡直是狗生,哦不,人生最幸福的事。

郁落聽著祁頌的提議,纖長睫羽輕掩的眼眸中漸漸有不可言說的暗潮翻湧——

或許,她可以趁這個扮演游戲的機會把尾巴給祁頌看看。

唔,順便再實現一下方才的渴盼:讓祁頌摸摸她的尾巴。

如此一來,短暫的游戲結束後,她還可以將尾巴“收起來”,從而避免了某種不可控的下場。

兩人都暗暗起了同樣的小心思,於是面上很快達成一致。

“那我們就這樣約定。”郁落說,“先不能讓對方看到自己挑選的飾品,各自結賬。”

祁頌正有此意,當即點頭答應。

她在賣小狗耳朵頭飾的展示櫃前久久逗留,裝模作樣地選了兩個。

這家店的價格昂貴,飾品的絨毛手感也極好。

她搖搖頭,頭上的毛茸耳朵隨之輕抖。飾品手感再好,也沒她的耳朵好。晚上姐姐肯定會喜歡的!

一家四口在親子餐廳吃了晚飯,又去逛了夜市燈展,最後滿載而歸。

阿冉尚小,到家時已經窩在祁頌懷裏睡得昏天黑地。

桃桃也打了個哈欠,眼眸浸潤水光。

祁頌和郁落帶她們洗漱完,渾身沐浴露香氣的崽們一起鉆進了被窩裏——

阿冉和桃桃很黏對方,晚上都睡在一個房間。

她們的大床上放了許多卡通玩偶,看著就很可愛而熱鬧。

等兩個孩子各抱一個玩偶,在香甜的睡夢中呼吸均勻,郁落和祁頌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我們也去洗澡吧。”祁頌說,“我用客房的浴室,你用主臥的。”

她抱著睡衣出臥室前,認真地強調:“姐姐不許忘了戴上飾品哦。”

郁落沈穩地點頭,“你也是。”

她們嘴上說好,實際上轉頭就各自把從店裏提回的飾品袋藏進櫃子裏,不再理會。

熱水噴灑,將浴室氤氳得霧氣彌漫。

祁頌將沐浴露揉開,綿白的泡泡仔細抹在自己發頂的毛茸耳朵上,裏裏外外細致地揉搓。

一想到不久後,這對耳朵會被郁落溫柔對待,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可又不能太急,須得將耳朵洗得清香,吹至蓬松,讓絨毛以最好的狀態呈到郁落手中。

主臥的浴室裏,郁落拿著吹風機,細致地將自己的尾巴吹幹。

那雪白的毛發本來濕漉漉的,顯得有些可憐。然而在熱風中逐漸根根松軟分明,質感潤澤,漂亮極了。

她關掉吹風機,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忍不住被那畫面赧得輕咬唇瓣。

頂多,頂多讓祁頌摸摸尾巴。絕對不能更多了。

郁落躺進了被窩裏。

臨到關頭,她竟緊張得忍不住敲起退堂鼓——要不就說自己累了,下次再玩?或者要不直接裝作睡著了?

可是祁頌離開臥室前,交待她不要忘記戴飾品的表情那般認真,想來非常期待。

她不願讓祁頌的期待落空。

思索間,臥室門傳來響動,有人開門進來。

郁落心跳一頓,偏頭看去。

下一秒,她的目光驀地凝住,一時忘了緊張——

只見有一對橘黃色的小狗耳朵支棱在祁頌的發頂,看起來毛茸茸的,可愛又威風。

隨著祁頌走動間,耳朵尖尖還如果凍般輕彈,可見有多柔軟。

郁落看得目不轉睛,直到祁頌已經掀開被子上-床,滿身沐浴露香味縈繞而來。

“姐姐要摸摸看麽?”祁頌盯著郁落,見女人一瞬不瞬地註視自己的耳朵,心裏不由得有歡喜泛濫。

姐姐好像很喜歡。

她垂首親昵地啄了郁落一口,右手伸進被窩,尋到郁落的手牽住。

而後一路引著往上,放在自己的發頂。

指腹觸到那柔軟溫熱的毛茸耳朵時,郁落手指一顫,呼吸都停滯幾瞬。

她喉嚨微動,不自覺地輕撫起來。

兩只耳朵似乎很喜歡她,被她捏時會可愛地輕抖。時而舒服得軟嗒嗒地垂軟下去,時而又快活地支棱起來。把玩間,兩朵毛茸茸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暖熱了郁落的手指。

“我可以親親你的耳朵麽?”郁落盯著那兩團橘黃色的松軟,小聲問。

“當然。”祁頌點點頭,那耳朵便在郁落手心輕晃,細軟絨毛輕撓她的肌膚。

有些癢,郁落濃密的睫羽忍不住顫了下。

祁頌俯身抱來,上半身埋進她的懷裏,讓女人能低頭親親她的耳朵。

郁落垂眸看去,根本就沒看到飾品佩戴痕跡,那對可愛的耳朵如此自然地生長在祁頌頭頂。

摸耳朵時心裏便已有了猜測,這下更是完全確定。

她眉梢微動,眼裏流轉出一點笑意,低頭溫柔地在那毛茸茸上落下啄吻。

祁頌舒服愜意極了,全身心放松地窩在心愛之人的懷中,攬在郁落後腰的手抱得更緊了些。

“喜歡姐姐。”她幸福地低喃著。

沈醉間,忽然覺得郁落身後有什麽東西輕掃過她的手背,是軟滑似綢緞的觸感。

她倏地睜開眼。

幾秒後,手背又被掃了一下。

郁落渾然不覺自己的尾巴暴露了,只是兀自對手中那對毛茸耳朵愛不釋手,慢條斯理地揉個不停。

她心情愉悅,身後的尾巴便自然地跟隨心念輕揚。

然而某次擺動後,尾巴中部忽地被一只手輕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握住。

便如逮捕。

郁落渾身一僵,霎時眼眸清明。

“這是姐姐戴的小動物飾品?一條貓貓尾巴。”祁頌從她懷中擡起頭來,目光灼灼。

她邊意味深長地問著,邊慢慢沿著那雲朵般潔白柔軟的毛發往外撫摸,一路揉到尾巴尖。

而郁落則在這個過程中漸漸渾身綿軟,咬唇隱忍聲音,緋色從頸部快速蔓延到臉頰,眼眸中也沁出一汪水意。

最後毫無還手之力地栽進祁頌懷中,連帶尾巴一起。

“抓到了。”祁頌輕笑。

本文應該還有兩章(大概)。

請從[毛茸play/青澀的第一次/第59章末尾]中挑兩個:

A.

毛茸 + 第一次

B.

毛茸 + 59章末

C.

第一次 + 59章末

本次投票限時一周,最終選出的兩個會作為福利番外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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