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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影衛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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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影衛20

晏殊河與影十九一路慢慢走,回到合歡宮時已經是半個月以後。

路上聽聞武林盟主林懷義失蹤,他的大徒弟許青松成了新任武林盟主,眾人認定是晏殊河殺害了林懷義,時常傳來新任盟主要為師父報仇的消息。

但許青松比起武者來,更像是個商人,他忙著把林家的家產據為己有,光在嘴上說要討伐合歡宮,頻繁派人去搜集合歡宮的消息,但雷聲大雨點小,一點要行動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剛回到合歡宮,程真程瑾便告訴晏殊河,她們手底下的人犯事了。

“按照宮規處理便可,還需要等我回來?”晏殊河坐在上位,他不想費任何一點與劇情無關的腦子。

“主上,是這樣的,阿玉和前院侍衛李三合修,原本沒什麽,但您之前說過,未經您允許不準有後,但沒想到阿玉不僅懷孕了,還瞞著眾人將孩子生下來,藏在後院柴房,如今已經一歲了。”程真解釋道。

原主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合歡宮通過合修增長功力,但他可不願意看到宮裏全是小孩子。

好在男女合修時,如果專註於內力的融合提升,本身便很少懷孕,即使有孕,也會稟告主上,到外面山莊生下來,如果想自己養,便從此離開合歡宮,如果不想離宮,則把孩子抱給他人撫養。

“把他們帶上來。”晏殊河揮手道。

很快,程真領著一家三口走進大廳。

侍女阿玉懷裏抱著一個水靈靈的小娃娃,雖然被養在柴房,穿的也是粗布衣服,但能看出來阿玉把他養的很好,小臉白凈圓潤,兩只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著周圍。

“奴婢阿玉叩見主上(前院李三叩見主上)。”兩人齊齊跪地,以他們的級別,見晏殊河是要雙膝跪地,雙手放於額前,一並觸地的。

阿玉抱著孩子,但在禮節上不敢有絲毫怠慢,她知道只要主上動動手指頭,他們一家三口就會橫屍當場。

她左手抱著孩子,右手觸地,額頭貼在右手手背。

小娃娃在娘親懷裏有些不舒服,掙紮著小身子想脫離阿玉的懷抱。

阿玉暗自用力,緊緊箍住小孩的腰,似乎把孩子弄疼了,小孩“哇”地叫了一聲,有些要哭的樣子,嚇得阿玉松了勁,小孩趁機蹬了蹬腿從娘親懷裏爬出來。

才剛一歲,小孩走不利索,但爬的很快,他緊緊盯著晏殊河自腰間垂下的玉佩,小身子一晃一晃地爬過去。

那是今天早上十九給晏殊河選的玉佩,底下玉器鋪子剛送來的三色玉,粉色白色與淡藍色如水乳交融,好看地很。

阿玉見狀,不顧晏殊河還沒有讓他們起身,擡起頭想要把孩子抱回來。

晏殊河道,“別動。”他倒想看看這小娃娃要幹什麽。

阿玉只能繼續俯下身子,滿眼哀求擡頭看向晏殊河,希望主上生氣的話沖著她和李三來,千萬不要傷害這個無辜的孩子。

程真悄悄給阿玉遞了個眼神,讓她稍安勿躁,最近主上心情一直不錯,已經連續好幾個月沒有殺過人了,今日應該也不會動手。

只見小娃娃哼哧哼哧地爬到晏殊河腳下,擡起頭對著對著晏殊河腰間的玉佩伸了伸手,但他的小短手顯然碰不到玉佩,於是拽著晏殊河的衣擺想要往上爬。

眼看著宮主的衣擺被弄亂,阿玉嚇得屏住呼吸。

晏殊河見這孩子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法爬上來,索性伸出手,拎著他的後衣領將他放到腿上。

一身玄色華服、面容冷峻的宮主大人,腿上趴著個胖乎乎的奶團子,那畫面著實違和。

“這孩子叫什麽?”

“回、回主上,叫李亮,乳名阿亮。”阿玉顫巍巍地回答道。

李亮,力量,這李亮是鐵,這李亮是鋼……

“噗”晏殊河想到這個莫名的諧音,忍不住輕笑一聲。

見小孩在拽他腰間的玉佩,晏殊河便把玉佩拿下來給他玩,順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蛋,像剛剝殼的雞蛋一樣,滑嫩極了。

阿亮拿到玉佩後愛不釋手,又抱又啃的,玉身很快沾了小孩的口水,晏殊河默默決定,這塊玉佩自己不要了。

“說吧,你們為什麽不上報。”晏殊河終於將註意力轉移到跪著的二人身上。

李三立刻回道:“回主上,屬下想要上報的,是、是阿玉不讓!”

阿玉目光含淚地認下,“一切罪責由我們二人承擔,只求主上放過阿亮一命,他只是個孩子,什麽都不知道啊。”

聽到阿玉的話,李三立刻反駁,“主上明察,這孩子是阿玉自作主張生下來的,也是她違背規定偷偷養在柴房,不關屬下的事啊。”

聽到李三無情的話語,阿玉習慣了般低著頭沒有說話,倒是把晏殊河身側的程真程瑾姐妹氣得不行,原本以為兩人情根深種,沒想到男的竟如此薄情。

晏殊河也有些驚訝,一邊揉著小娃娃胖乎乎的臉蛋,一邊考慮怎麽處置他們爸媽。

這時阿亮小朋友突然打了噴嚏,小小的鼻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兩個鼻涕泡,而且越來越大。

眼看鼻涕泡就要沾到自己身上,晏殊河揪起阿亮的後領,站在他身後的影十九上前一步,將阿亮接過來。

原本想要上前程真疑惑地看了十九一眼,擡起一半的手放了下去。

或許是十九身上的氣息太過森冷,阿亮被他抱住後,便一動不動了。

十九後退兩步,趁主人不註意,也偷偷揉了一下阿亮的小臉蛋,確實觸感很好,主人剛才看著有些喜歡的樣子,所以主人早晚會有自己的夫人,也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吧。

到時候他可以像保護主人一樣,護衛小主人長大。

這明明是每個影衛最正常不過的想法,十九卻覺得自己的心血淋淋地滴著血。

“你們違法宮規,不得不罰,李三杖責一百,貶到外院做普通侍衛,阿玉逐出山谷,帶著你兒子去城外小靜山莊做事。”

聽到懲罰後,李三面色灰敗,四肢顫抖,杖責一百能要自己半條命啊!

阿玉則是眼中閃過釋懷的神色,這原本便是她想要的結果,只是因為李三不願與她一起離開,才苦苦隱瞞這麽多年。

這下,兩個人一個留下,一個離開,也算都如願了。

程真使了個眼色,門外的侍衛利落地進屋將李三拉出去狠狠責打,阿玉則必須在三天之內離開山谷。

晚上,影十九像往常一樣侍候晏殊河沐浴。

察覺到影衛今日格外沈默,晏殊河問道,“十九,在想什麽呢?”

十九老實道,“主人喜歡孩子嗎?”

晏殊河以為十九因為今天小阿亮的事在胡思亂想,於是道:“還行吧,小孩子不哭不鬧的時候是挺好玩的,但不聽話時也實在煩人,放心,我既然與你在一起,便沒打算要孩子。”

“可是主人是北寒國皇室唯一的血脈。”十九低聲道,似乎想作為一個忠臣勸晏殊河留後,但又因為私心而說不出口。

“那又怎麽樣,誰讓我喜歡上了十九呢,無後就無後吧。”晏殊河故意嘆了一口氣,想著若是回到現實世界,自己應該也彎了,雖然不一定能遇到合適的男生,但不能再禍害人家女孩子,到時候傳宗接代的重任就交給妹妹吧!

十九不知道晏殊河在想什麽,心中是巨大的感動,主人並不打算要其他女子,但同時也覺得主人應該是有遺憾的,遺憾因為要與自己在一起而不能有孩子。

十九終於下定了某個決心,那顆從北寒國國庫帶出來的秘藥,還完好地藏在他的衣櫥裏。

接下來的幾天裏,十九悄悄刮下那墨綠藥丸上的一點,拿到藥爐給大夫看,大夫細細研究後,說出其中包含的幾味藥。

有的聽說過,有的沒聽過,但都非常珍貴難尋,大夫不知道這些藥混合在一起有什麽作用,還詢問十九是在何處得來的。

十九確認這些藥無論是單獨還是合在一起,都不會令人中毒後,終於在某個傍晚將孕子丹服下。

剛服下時,除了小腹升騰起一股熱流之外,沒有其他異常。

十九想到可能要做那事才會發揮作用,民間好多婦人求子,吃過藥後也是要同房才能起作用的。

晚上,晏殊河躺下後,影十九沒有像往常一樣退出去。

晏殊河坐起身,疑惑地看向他,“十九,還有事嗎?”

晏殊河此時穿著黑色褻衣,長發披散,看向十九時沒有絲毫合歡宮宮主的淩厲氣勢。

面對這樣的主人,十九更加說不出話,只覺得自己太無恥,竟主動邀寵,“主人,屬下……”

晏殊河靜靜等他開口。

卻沒想到,影衛不僅沒有說出下文,反而臉越來越紅,目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躲閃間朝他的兩腿之間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一副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模樣。

晏殊河仿佛明白什麽,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現在變成滿臉笑意。

沒想到他家影衛這般清冷禁欲的人,也會有那方面的需求。

也是,都是男人嘛,有欲·望是正常的。

從回宮以來,他確實沒和十九做那事,總想著很快任務結束就要和十九分開了,便沒有了那旖旎心思。

如今想來,何不趁著十九還在眼前,與他盡情歡樂,也好讓他一個人回現代時多留些粉紅色的記憶。

晏殊河站起身,故意走到十九身邊,流氓一樣貼耳道,“原來我家夫人想要了,官人今晚好好滿足你,如何?”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影十九泛紅地耳廓,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原因,十九覺得自己突然全身酥麻,竟想要立刻躺到主人的大床上去,看著主人完美的身軀覆蓋在自己身上。

腦中畫面之汙穢,簡直像春日發情一般。

晏殊河也沒有讓他失望,三兩下解了影衛的衣服,將人拽上大床。

墨色的窗幔撒下,床上的兩人熱戰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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