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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影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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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影衛2

未經傳喚,任何人不能私自進入晏殊河閉關的石洞。

程瑾和程真恭敬地等候。

沒過多久,晏殊河出現在石洞外,面前有一道斷崖,將石洞與合歡宮總部分開。

他站在斷崖邊緣,斷崖像是一把巨斧從谷底劈開,垂直向下。

晏殊河往下看了看,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明明是在懸崖底部,怎麽還有一道懸崖!

“不會要讓我用輕功飛過去吧。”

【是的呢,我的宿主。】

“阿爾西,說真的,你還是恢覆原來的語言風格吧,我有點吼不住。”

【東東說沒有人能抵擋這個風格的,請宿主努力適應一下呢。】

晏殊河:“……”

武俠設定和西幻設定不一樣,做吸血鬼的時候,跳躍靠的是自身彈跳力,施展術法念口訣就可以,但現在成了武林高手,飛來飛去時要動用內力。

晏殊河凝神感應,據說內力在丹田與經脈裏。

但是,丹田在哪兒?

經脈又是什麽東西?

晏殊河看看斷崖對面眼巴巴等他的兩個漂亮女生,朝她們擡手,朗聲道:“你們先回去,去朝露殿等我。”

有人看著,他施展輕功有壓力,要是太緊張直接掉進斷崖裏,這本書可以大結局了。

程瑾和程真對視一眼,回道“是”,福了福身子離開。

晏殊河等她們走遠,目光堅定,再三確定斷崖對面的落腳點,嘗試調動體中所謂的內力,朝斷崖沖過去。

死就死了,反正是在小說裏。

只見一道白影閃過,輕巧如鴻雁,晏殊河已經越過斷崖,來到對面。

晏殊河天賦異稟,經過多年刻苦修煉,以及影十九這個爐鼎為他定期傳送內力,他年紀輕輕便功力深厚,實力當屬江湖當代年輕人之榜首。

所以,過斷崖對於晏殊河來說應當如履平地。

“謔,這感覺比做吸血鬼更玄一點。”

【宿主要不要多練習幾遍,就像在亞丁小鎮殺萊曼時那樣。】

晏殊河想起當時為了適應吸血鬼的彈跳力,在一棵樹上跳上跳下七八遍。

好傻。。。

但是有用!

於是晏殊河又在斷崖這裏來回施展好幾遍輕功,體驗飛一般的感覺。

程瑾和程真站在朝露殿門口,可以遠眺到自家宮主。

程瑾:“宮主這是怎麽了?”

程真:“或許在檢驗這道斷崖可以攔住多少人,要是武林正派前來圍攻,我們可以躲到斷崖另一邊。”

程瑾:“慎言!你這張嘴,萬一說的成真了怎麽辦。”

程真:“放心啦,宮主肯定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白影一閃,晏殊河突然出現在她們身邊,故意面無表情:“聊什麽呢?”

姐妹兩人頸後一涼,訕笑道:“沒有沒有,什麽也沒聊,恭喜宮主出關!”

晏殊河看著驚慌失措的兩人,嘴角可疑地勾了勾,走進豪華氣派的朝露殿,那才是合歡宮宮主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比石洞裏環境好多了。

到了朝露殿,兩姐妹將食盒裏的飯菜擺好。

紅燒鹿筋,清燉乳鴿,醬爆藕丁,鮮菇菜心,極品燕窩,還有幾樣造型精致的糕點。

即使是在谷底,合歡宮財大氣粗,也能請到堪比宮中禦廚的大廚,來負責宮主的餐食。

終於不用像在吸血鬼世界一樣自給自足了,晏殊河看著桌上的飯菜,兩眼放光,要論美食,還得是我大中華!

“宮主可是餓了?先喝口茶潤潤嗓子。”程瑾為他端來一杯茶。

“好。”晏殊河接過喝下,竟然是花茶,微苦的綠茶中縈繞著淡淡的花香。

“宮主,請凈手。”程真在另一邊為他拿來沾過水的布巾。

晏殊河接過來擦手,擦完後,程真動作自然地接過,晏殊河禮貌道謝。

程真含笑道,“宮主,您和奴婢客氣什麽。”

隨後,兩姐妹一個給他布菜,一個給他扇扇子。

晏殊河被她們輪番照顧,有些如坐針氈。

急忙道:“你們先下去吧,本宮主自己吃,有需要的話會叫你們的。”

“是。”程瑾和程真答應著。

晏殊河看著門被關上,終於放松下來。

這服務比現代的某火鍋店還要到位,他實在無福消受。

飯後,程瑾前來敲門,帶來一個合歡宮弟子,說是有事要稟報。

“啟稟宮主,錦繡山莊莊主自盡未果,已被萬長老救下。”

錦繡山莊莊主?

晏殊河回憶劇情,原主當上合歡宮宮主後,很快將寧家和徐家消滅掉,將當年被這兩家侵吞晏家商鋪和土地都拿了回來。

但唯獨錦繡山莊是武林世家,常年開設武館,門下弟子眾多,報覆起來比較麻煩。

晏殊河用了三年時間才讓錦繡山莊在江湖中逐漸消失。

與寧家和徐家當年瓜分晏家產業不同,在三門派圍攻晏家時,錦繡山莊是出力最多的,但明面上卻沒有撈到任何好處。

晏殊河覺得當年的事可能沒那麽簡單,於是將錦繡山莊莊主帶回合歡宮拷問。

晏殊河在手下的帶領下來到地牢,程氏姐妹跟在後面。

地牢裏非常昏暗,氣味難聞,不時傳來一些嗚咽與慘叫。

穿過一扇石門後,視野卻豁然明朗。

石門後的牢房是vip設置,屋頂開了巨大的天窗,房間裏光線非常好。

一身白衣的錦繡刀客陸天邈端坐在中央,閉著眼睛,看起來沒有任何痛苦。

晏殊河一時之間沒看出來所謂的拷問是指什麽,他坐到為他準備好的椅子上,沒有開口。

程氏姐妹走到牢房前,程瑾道:“怎麽樣,陸大俠,在這裏住得開心嗎?我們合歡宮可沒有虧待你。”

知道陸天邈不會接話,程真繼續道:“這幾天的飯菜可還可口呀?特意根據大俠你的口味準備的。”

陸天邈的面色由白轉紅,剛被關進來時,合歡宮以禮相待,沒有繩索鐐銬,還每餐給他送上幹凈可口的食物。

陸天邈被封鎖內力,身體狀態與常人無異,所以仍需要吃飯喝水,當他忍受不住饑餓,抱著破罐子破摔,有毒也無所謂的心態吃了飯菜後,卻發現真正折磨他的在後面。

人有三急,但地牢裏顯然沒有為他準備廁所。

而且他所處的地牢格外幹凈明亮,一點小動作都做不了。

五天後,幹凈體面一輩子的陸天邈終於忍不住,想要咬舌自盡,被看守的人發現後,點了軟骨穴。

“陸天邈,只要你說出當年為何圍攻晏家,本宮主便放你一條生路,錦繡山莊沒了可以再建,但如果你死了,錦繡刀法就徹底失傳了。”晏殊河道。

陸天邈終於睜開眼睛,“想我陸天邈一生磊落,只為報恩不得不做過這一件虧心事,我知道我對不住晏家,落到今天的下場是我應得的,但我答應過那人,絕對不會說的,晏教主,殺了我吧。”

“很好。”晏殊河氣笑了。

為了報恩就可以殺盡晏家滿門?晏家人何其無辜!

“萬長老,我們合歡宮最擅長的是什麽,把思春丸拿過來給陸大俠服下,讓我們欣賞一下,風華絕代的陸大俠變成一只只知道發情的公狗是什麽樣子。”

晏殊河念出阿爾西提示給他的原著臺詞,表情冷峻,目光玩味。

實際內心:這是誰設計的臺詞,好羞恥!

“你!”陸天邈頓時睜大眼睛,怒瞪晏殊河。

“世人都說合歡宮是邪·教,是淫·窩,陸大俠來一趟,不讓你感受一下,倒顯得我們沒有待客之道了。”

晏殊河用手撐著下巴,語氣輕佻,突然感覺扮演變態教主也蠻爽的。

陸天邈被氣得渾身發抖,但目光中已有懼意。

大俠不怕肉·體上的痛苦,最怕尊嚴掃地。

“再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如果我還沒有聽到我想聽的,後果你自己清楚。”晏殊河給出最後通牒。

陸天邈投降,“給我紙筆,我要寫出來。”

“別耍花招。”程瑾喝道。

“拿給他吧,程瑾,你到裏面盯著他。”晏殊河道。

程瑾取來紙筆,端到陸天邈面前,看著他寫下“天地昭昭”四個大字。

她疑惑地將紙拿給晏殊河看,或許這四個字裏暗示著什麽。

在她轉身時,陸天邈猛地掰斷毛筆,將尖銳的斷口刺進自己的脖子。

“你!”程瑾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回頭。

但陸天邈死意甚決,已經倒在血泊裏。

程瑾急忙蹲下,將手放在陸天邈的鼻下,陸天邈臉面朝上,眼神渙散,呼吸漸漸消失。

程瑾跪地請罰,“是屬下失察,求宮主責罰。”

晏殊河擺擺手,讓她起來,開局總是不那麽順利的,可以接受。

“無妨,來人,把他的屍體處理掉。”

程瑾內疚地站回晏殊河身邊,將紙遞給他看。

晏殊河看了一眼,狗屁天地昭昭,隨便寫了四個字糊弄人的,目的是找機會自殺。

“宮主,我們的線索就這麽斷了嗎?”程瑾道。

“也沒有,他不是說為報恩嗎,去查陸天邈的生平,看看誰幫過他大忙,讓他至死不願說出對方的存在。”晏殊河道。

程瑾得了任務,帶領手下去調查,只剩程真在晏殊河身邊。

“程真,你也去忙吧,我出去走走。”

晏殊河把身邊的人支開,跟著眼前的三維導航,來到影衛的住處。

他故意收斂氣息,想看看影十九在做什麽。

影十九已經換上自己的衣服,樣式簡潔的影衛服飾,紮著腰帶,身形看起來有些單薄。

他剛從房間出來,似乎要出門。

一只胳膊擋住他的去路:“影十九,看到前輩不知道行禮嗎?”

影十九擡眼看他:“影衛之間並無上下級之分。”

“我們剛來的時候,遇到你可是會說參見影一大人的,怎麽,現在落到第十九名,就可以仗著之前做過影一而目中無人了?”影十一道。

影十九:“並沒有。”

“十一哥和你好好說話,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影十二推了影十九的肩膀一下。

影十九站穩身體,不想與他們多說,轉身去關門。

屋裏桌上的衣物被影十一看到,他推開影十九的胳膊,大步邁進房間。

影十一拿起衣服看了幾眼,目光驚訝地指著十九:“影十九,你竟敢私藏主人衣物,你可知罪!”

“我沒有,出去!”影十九的眸子染上怒意。

他們是來找他麻煩的,要是之前,只要自己不搭話,他們言語挑釁幾句也就過去了。

現在被他們抓到由頭,怕是一時沒法善了。

影十一仗著人多,聲音咄咄逼人:“你撒謊,這是宮主召開合宮會議才會穿的宮主服,難道送給你了不成?”

正在偷看的晏殊河:兄弟,你還真猜對了。

怎麽這麽巧,他特意挑了件黑色的,看起來比較低調,結果卻成了逼格最高的。

影十九直直站著,不打算解釋。

看著對方挑釁的眼神,他知道,就算說出實情,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晏殊河重建合歡宮的時間並不久,這幾年裏,宮中眾人大多是他收留的無家可歸的、或從人販子中解救出來的孩童。

有練武天賦的,就把合歡宮裏的武功心法扔給他們修煉,通過考核後可以成為影衛或者內門弟子。

天賦一般的則在外門負責經營門下產業。

其中,影衛考核最為嚴格,並且每半年比武一次,根據比武結果重新排名,武力最高者為影一,其他的依次往下排。

兩年前,在影衛比武中,影十九不慎打斷了影五的腿,影五不得不退出影衛行列,成為外門弟子。

與影五同時入門的幾個兄弟便從此記恨影十九,經常來找他麻煩。

雖然比武中受傷在所難免,但影十九心中有愧,對他們能躲則躲,躲不過便交手幾招,將他們逼退。

剛開始他一個人可以打得過對方兩三個,但對方知道他是宮主的爐鼎後,每次專挑著他服侍完宮主後過來。

這時候,影十九內力盡失,只有挨打的份。

“走,跟我們去找宮主,讓宮主嚴懲你這個賊人。”影十一說著就要上手抓影十九。

他知道影十九肯定不會跟他們去見宮主,這麽說只是想逼影十九出手,好揍他一頓。

影十九握住影十一的手腕,黑眸裏滿是隱忍的怒氣,他冷冷盯著影十一:“不準去打擾主人。”

影十一笑了,猛地對影十九出手,“那我們就替宮主教訓一下你這個賊人!”

影十一揮拳打過來,影十九側身躲過。

這時,影十二和影十六同時出手,影十九被逼退到角落,擡起胳膊抵抗。

晏殊河站在院外的石頭後面,圍觀影衛打架:“阿爾西,影十九的身手很靈活,他能打得過他們嗎?”

【我親愛的宿主,影十九剛被您吸走所有功力,現在只靠身法強撐,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打得頭破血流的。】

“餵,原主做的事別賴在我身上。”

和阿爾西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影十九被人一腳踢中胸膛,朝晏殊河藏身的位置飛過來。

後背“砰”地一聲撞到石頭上,身體跌落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阿爾西道:【宿主可以出來英雄救美啦!】

晏殊河:“這次你怎麽這麽積極?”

【說了要對可憐的影衛好一點嘛,讓他慢慢感受到你對他的憐愛。】

晏殊河:“憐愛個頭,不會用詞別亂用!”

晏殊河一邊在意識裏和阿爾西說話,一邊從巨石後面出來,站到影十九身後。

“你們在幹什麽?”

十九:故意朝主人這邊摔的呢(機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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