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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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狼狽為奸
兩人沒有立刻回去杻陽山，轉而先去了鐘山。
現在混沌已經知道囚牛就是燭龍，而且已經恢覆了記憶，她就想跟囚牛一起回鐘山看看。
十萬年前與凰神等人一戰，鐘山上燒了七天七夜的大火。曾經郁郁蔥蔥的鐘山上大片焦土，十萬年都沒有再重新煥發生機。
但就算這樣，現在回來這裏，回想起來最多的也是從前美好的回憶。
兩人在鐘山住了小半個月才回杻陽山。
剛回去混沌就傻眼了。
整個杻陽山和山周邊都是怨氣四溢、戾氣橫生！渾濁一片！
而杻陽山下的那些原本淳樸和睦的神民一個個面容猙獰，與曾經關系親厚的鄰裏友人大打出手，已經造成了不少傷亡，還活著的神民不足一半。
山上的兇神們感覺也比平時要多了許多戾氣，一個個瞧著好像隨時都會發火的模樣，有少數修為較高還能完全保持住理智的兇神會幫著疏導救治山下的神民。
混沌叫來白九尾詢問情況。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樣？”
事到如今，白九尾也不能在隱瞞混沌，便如實說了。
講完之後還嫌棄地說道：“我也是真沒想到那些善神會這麽不頂用，這麽長時間不但沒解決好問題，還讓問題越來越嚴重。虧我還以為他們能在怨氣波及到杻陽山之前控制住情況，果然就不該對善神期待太高。”
混沌也沒想到就在自己在杻陽山修煉這段時間會發生這麽多事，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只能抓緊之間控制情況。
混沌和囚牛開始一起救治杻陽山下的神民。
神民被怨氣侵入身體才會喪失理智變得兇殘易怒，這其實也是在變相透支生命，原本還有三十年的生命，這樣透支可能只有不到五年。
混沌他們要做的就是用靈力將入侵神民體內的怨氣給逼出來。
白九尾等兇神都是一次一個，而混沌和囚牛就是一次兩個，一手一個。
兩人的靈力深厚，經得起這樣的消耗，消耗過多就稍微休息一會或者吃點能恢覆精力的丹藥就沒有大礙。
救了幾個人之後，混沌就讓白九尾和其他兇神去給村子布置結界，以免他們凈化之後又有怨氣進來侵染，雖然被凈化後的人很難再被怨氣侵染，但如果怨氣太過深重也還是有可能，他們可不想忙活了半天最後白做工。
白九尾等人去布置結界阻擋怨氣，混沌和囚牛繼續為神民驅趕怨氣。
在終於驅趕完所有神民的怨氣之後，混沌都覺得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被吸收幹了。
囚牛一直沒說話。
混沌走過去，剛要問囚牛是不是累著了，囚牛就突然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直接昏倒在混沌懷中！
“囚牛！！！”
囚牛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身在混沌的房間，他看著頭頂上銀白色的紗幔，輕輕勾起嘴角：“我說過銀白色的紗幔最適合你。”
混沌滿腔擔心，在聽到囚牛這句話是還是忍不住笑了。
“傷這麽重還有心思想這些？”
囚牛安慰混沌：“我要是傷得真的很重就沒心思想了，所以我現在沒事。”
混沌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囚牛的肩膀：“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吐血？是不是跟你這段時間過快提升修為有關系？龍神也跟我說你會走極端提升修為讓我多看著你！你到底是怎麽修煉的？不知道修煉最大的忌諱之一就是急於求成？”
混沌很少說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這是真著急了。
囚牛雖然身體難受，心裏卻很是舒坦。
“別擔心，我沒事，真的。”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修煉的？你要不說也行，我去問獨遙，最近我就覺得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一定有事瞞著我。我不忍心跟你發火，等我把獨遙揍成豬頭再回來跟你算賬！”
囚牛一把拉住混沌：“我說還不行嗎！其實我是去八荒臺吸收靈力。八荒臺本就是我的神魂所化，其中蘊含的靈力也是我的，別人吸收不了我卻能吸收，而且也不會對八荒臺造成影響，實際上我還用我的魂力修補了八荒臺，只是八荒臺的崩壞速度太快，就算有我修補也是杯水車薪，起不到多大作用。”
混沌瞪眼：“你瘋了？你現在的身體是龍族的身體，怎麽能跟你十萬年前的身軀相比？如何承受得住那麽龐大的靈力？”
囚牛：“我只是想護住你，十萬年前的無力感我不想再經受一次！只有我足夠強大別人才不能傷害到你！”
混沌看著囚牛堅定的眼神，深深意識到十萬年前的分別不僅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傷痛，對燭龍也是一樣的！一向心態平和的燭龍，一向自然隨意的囚牛，都會因為自己而變得這樣偏執！
混沌一把抱住囚牛：“你傻不傻！現在天地崩壞得這樣嚴重，等到完全崩壞的時候我們也活不了了，就算是天地四寶都挽救不了這個世界，你再厲害有什麽用？還真能抗住天地崩壞啊？”
囚牛眼神一閃，回抱住混沌說道：“不管還有多少時間，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混沌摟著囚牛又哭又笑：“對，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混沌想著反正世界崩壞到這種程度，他們也沒多少時間了，還不如趁著這最後的日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混沌叫來白九尾，告訴白九尾她已經不打算跟善神開戰，世界都瀕臨崩壞，在開戰也沒有意義，讓白九尾去告訴杻陽山上的一眾兇神，她不會再在善神身上浪費時間，他們想做什麽就去做，也不用顧忌她。時間不多了，就做些自己一直想做但總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做的事情，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有些兇神理解混沌，紛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有些兇神則不理解，且就算天地即將崩壞，他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善神幹上一架，於是這一部分兇神就罵罵咧咧離開了。
白九尾帶領著還願意留在杻陽山的兇神們繼續幫扶山下的百姓。
他們大都無根無萍，漂泊十數萬年，在杻陽山的這段時間是唯一讓他們有歸屬感的日子，現在就算混沌已經不打算與善神開戰，他們也願意繼續留在這裏。
混沌想起了之前跟凰宓一起看過的一些話本，裏面有很多所謂的“美好”的故事場景。
之前凰宓看的時候總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混沌就總嘲笑凰宓說果然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才會被這些事情感動。
而現在，她就很想跟囚牛一起去做這些她曾經笑話過的事情。
兩人一起回了鐘山，那是他們十萬年前的家。
囚牛弄來許多草木的種子，種在焦土之上，用自己的靈力催化這些種子生根發芽，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這些焦黑一片的土地再度綠草芳茵。
嫩綠的令人見之欣喜的生機將令人絕望的焦黑覆蓋，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美好。
鐘山上的日出很美，十萬年前的混沌沒怎麽在意過，反而是十萬年後自從記憶恢覆開始，她就總是在不經意間回想起鐘山上的日出日落。
而現在，她終於能讓囚牛陪著她一起看。
天還沒亮兩人就爬到山頂，頂著黎明前深藍色的夜幕，看著掛在彎月旁邊璀璨的星星，等著太陽升起。
天邊第一縷光線迸濺而出，雄偉的十萬大山也擋不住太陽溫熱的光芒。
夜的寒冷在晨光中悄然褪去，月亮和星星也不動聲色地離開，陽光驅散了黑暗，整個天空仿佛都在為太陽的升起而清場。
混沌一點點感受陽光照在在身上，歪頭靠著囚牛的肩膀，被明晃晃的陽光照得瞇起了眼睛。
傍晚，趕上最後一點夕陽餘暉未盡，兩人眼看著日落西山，太陽的身影一點點被十萬大山遮擋，夜幕將至。
兩人白天就修覆著鐘山的一草一木，晚上就坐在漫天繁星下，被蒼穹籠罩，細數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日子平靜而祥和。
這種生活，大概就是燭龍和囚牛都想擁有的。
而就在混沌和囚牛享受著這種簡單平凡的生活時，霍招招已經與梼杌走到一起，正在合謀偷襲丹穴山！
他們的目標正是獨守丹穴山的凰神蘅鸞！
霍招招與梼杌早已經狼狽為奸！
當初正是霍招招從鐘山的藏書閣中發現了一種十分邪惡的陣法，那時候霍招招就覺得自己說不定有一天就會用上這種陣法，於是就私藏起來一直潛心研究。
結果在得知混沌出了杻陽山之後，就讓梼杌想方設法在杻陽山上布置大陣。
本來這陣法是準備設計混沌的，結果沒想到鳳神會為了救混沌犧牲自己，還好他們做得幹凈，應該沒留下什麽證據。
現在霍招招身上已經有了鳳神的部分法力和靈力，還有饕餮的法力、靈力，若是能將凰神的也吸收了，她的修為必定更上一層！
霍招招也知道自己一個人難以成事，這才叫上的梼杌。她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梼杌就一定會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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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立刻回去杻陽山，轉而先去了鐘山。
現在混沌已經知道囚牛就是燭龍，而且已經恢覆了記憶，她就想跟囚牛一起回鐘山看看。
十萬年前與凰神等人一戰，鐘山上燒了七天七夜的大火。曾經郁郁蔥蔥的鐘山上大片焦土，十萬年都沒有再重新煥發生機。
但就算這樣，現在回來這裏，回想起來最多的也是從前美好的回憶。
兩人在鐘山住了小半個月才回杻陽山。
剛回去混沌就傻眼了。
整個杻陽山和山周邊都是怨氣四溢、戾氣橫生！渾濁一片！
而杻陽山下的那些原本淳樸和睦的神民一個個面容猙獰，與曾經關系親厚的鄰裏友人大打出手，已經造成了不少傷亡，還活著的神民不足一半。
山上的兇神們感覺也比平時要多了許多戾氣，一個個瞧著好像隨時都會發火的模樣，有少數修為較高還能完全保持住理智的兇神會幫著疏導救治山下的神民。
混沌叫來白九尾詢問情況。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樣？”
事到如今，白九尾也不能在隱瞞混沌，便如實說了。
講完之後還嫌棄地說道：“我也是真沒想到那些善神會這麽不頂用，這麽長時間不但沒解決好問題，還讓問題越來越嚴重。虧我還以為他們能在怨氣波及到杻陽山之前控制住情況，果然就不該對善神期待太高。”
混沌也沒想到就在自己在杻陽山修煉這段時間會發生這麽多事，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只能抓緊之間控制情況。
混沌和囚牛開始一起救治杻陽山下的神民。
神民被怨氣侵入身體才會喪失理智變得兇殘易怒，這其實也是在變相透支生命，原本還有三十年的生命，這樣透支可能只有不到五年。
混沌他們要做的就是用靈力將入侵神民體內的怨氣給逼出來。
白九尾等兇神都是一次一個，而混沌和囚牛就是一次兩個，一手一個。
兩人的靈力深厚，經得起這樣的消耗，消耗過多就稍微休息一會或者吃點能恢覆精力的丹藥就沒有大礙。
救了幾個人之後，混沌就讓白九尾和其他兇神去給村子布置結界，以免他們凈化之後又有怨氣進來侵染，雖然被凈化後的人很難再被怨氣侵染，但如果怨氣太過深重也還是有可能，他們可不想忙活了半天最後白做工。
白九尾等人去布置結界阻擋怨氣，混沌和囚牛繼續為神民驅趕怨氣。
在終於驅趕完所有神民的怨氣之後，混沌都覺得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被吸收幹了。
囚牛一直沒說話。
混沌走過去，剛要問囚牛是不是累著了，囚牛就突然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直接昏倒在混沌懷中！
“囚牛！！！”
囚牛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身在混沌的房間，他看著頭頂上銀白色的紗幔，輕輕勾起嘴角：“我說過銀白色的紗幔最適合你。”
混沌滿腔擔心，在聽到囚牛這句話是還是忍不住笑了。
“傷這麽重還有心思想這些？”
囚牛安慰混沌：“我要是傷得真的很重就沒心思想了，所以我現在沒事。”
混沌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囚牛的肩膀：“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吐血？是不是跟你這段時間過快提升修為有關系？龍神也跟我說你會走極端提升修為讓我多看著你！你到底是怎麽修煉的？不知道修煉最大的忌諱之一就是急於求成？”
混沌很少說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這是真著急了。
囚牛雖然身體難受，心裏卻很是舒坦。
“別擔心，我沒事，真的。”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修煉的？你要不說也行，我去問獨遙，最近我就覺得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一定有事瞞著我。我不忍心跟你發火，等我把獨遙揍成豬頭再回來跟你算賬！”
囚牛一把拉住混沌：“我說還不行嗎！其實我是去八荒臺吸收靈力。八荒臺本就是我的神魂所化，其中蘊含的靈力也是我的，別人吸收不了我卻能吸收，而且也不會對八荒臺造成影響，實際上我還用我的魂力修補了八荒臺，只是八荒臺的崩壞速度太快，就算有我修補也是杯水車薪，起不到多大作用。”
混沌瞪眼：“你瘋了？你現在的身體是龍族的身體，怎麽能跟你十萬年前的身軀相比？如何承受得住那麽龐大的靈力？”
囚牛：“我只是想護住你，十萬年前的無力感我不想再經受一次！只有我足夠強大別人才不能傷害到你！”
混沌看著囚牛堅定的眼神，深深意識到十萬年前的分別不僅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傷痛，對燭龍也是一樣的！一向心態平和的燭龍，一向自然隨意的囚牛，都會因為自己而變得這樣偏執！
混沌一把抱住囚牛：“你傻不傻！現在天地崩壞得這樣嚴重，等到完全崩壞的時候我們也活不了了，就算是天地四寶都挽救不了這個世界，你再厲害有什麽用？還真能抗住天地崩壞啊？”
囚牛眼神一閃，回抱住混沌說道：“不管還有多少時間，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混沌摟著囚牛又哭又笑：“對，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混沌想著反正世界崩壞到這種程度，他們也沒多少時間了，還不如趁著這最後的日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混沌叫來白九尾，告訴白九尾她已經不打算跟善神開戰，世界都瀕臨崩壞，在開戰也沒有意義，讓白九尾去告訴杻陽山上的一眾兇神，她不會再在善神身上浪費時間，他們想做什麽就去做，也不用顧忌她。時間不多了，就做些自己一直想做但總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做的事情，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有些兇神理解混沌，紛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有些兇神則不理解，且就算天地即將崩壞，他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善神幹上一架，於是這一部分兇神就罵罵咧咧離開了。
白九尾帶領著還願意留在杻陽山的兇神們繼續幫扶山下的百姓。
他們大都無根無萍，漂泊十數萬年，在杻陽山的這段時間是唯一讓他們有歸屬感的日子，現在就算混沌已經不打算與善神開戰，他們也願意繼續留在這裏。
混沌想起了之前跟凰宓一起看過的一些話本，裏面有很多所謂的“美好”的故事場景。
之前凰宓看的時候總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混沌就總嘲笑凰宓說果然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才會被這些事情感動。
而現在，她就很想跟囚牛一起去做這些她曾經笑話過的事情。
兩人一起回了鐘山，那是他們十萬年前的家。
囚牛弄來許多草木的種子，種在焦土之上，用自己的靈力催化這些種子生根發芽，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這些焦黑一片的土地再度綠草芳茵。
嫩綠的令人見之欣喜的生機將令人絕望的焦黑覆蓋，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美好。
鐘山上的日出很美，十萬年前的混沌沒怎麽在意過，反而是十萬年後自從記憶恢覆開始，她就總是在不經意間回想起鐘山上的日出日落。
而現在，她終於能讓囚牛陪著她一起看。
天還沒亮兩人就爬到山頂，頂著黎明前深藍色的夜幕，看著掛在彎月旁邊璀璨的星星，等著太陽升起。
天邊第一縷光線迸濺而出，雄偉的十萬大山也擋不住太陽溫熱的光芒。
夜的寒冷在晨光中悄然褪去，月亮和星星也不動聲色地離開，陽光驅散了黑暗，整個天空仿佛都在為太陽的升起而清場。
混沌一點點感受陽光照在在身上，歪頭靠著囚牛的肩膀，被明晃晃的陽光照得瞇起了眼睛。
傍晚，趕上最後一點夕陽餘暉未盡，兩人眼看著日落西山，太陽的身影一點點被十萬大山遮擋，夜幕將至。
兩人白天就修覆著鐘山的一草一木，晚上就坐在漫天繁星下，被蒼穹籠罩，細數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日子平靜而祥和。
這種生活，大概就是燭龍和囚牛都想擁有的。
而就在混沌和囚牛享受著這種簡單平凡的生活時，霍招招已經與梼杌走到一起，正在合謀偷襲丹穴山！
他們的目標正是獨守丹穴山的凰神蘅鸞！
霍招招與梼杌早已經狼狽為奸！
當初正是霍招招從鐘山的藏書閣中發現了一種十分邪惡的陣法，那時候霍招招就覺得自己說不定有一天就會用上這種陣法，於是就私藏起來一直潛心研究。
結果在得知混沌出了杻陽山之後，就讓梼杌想方設法在杻陽山上布置大陣。
本來這陣法是準備設計混沌的，結果沒想到鳳神會為了救混沌犧牲自己，還好他們做得幹凈，應該沒留下什麽證據。
現在霍招招身上已經有了鳳神的部分法力和靈力，還有饕餮的法力、靈力，若是能將凰神的也吸收了，她的修為必定更上一層！
霍招招也知道自己一個人難以成事，這才叫上的梼杌。她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梼杌就一定會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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