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走到哪克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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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走到哪克到哪！
父子倆於十萬年前的重逢是這樣的猝不及防！
囚牛張嘴就想喊爹，幸好這幾百年來的生活讓他徹底適應了自己現在就是燭龍的身份，已經快要說出來的話在嘴邊溜了一圈趕緊調轉方向。
“父……附近的風景真好。”
龍神：？？？
囚牛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好久不見。”
龍神一臉糊塗：“哪裏就好久不見，不就幾百年沒見嗎？之前鳳神跟太子長琴邀我們一起去瑤山聽琴的時候不還見過？”
囚牛一時無語。
是啊，對於他們這些壽命漫長的神來說，幾百年不見還真算不得長，畢竟隨便一個閉關修煉就有可能三五百年過去了。
“不過最近這幾百年我可沒少聽到你的名字！”年輕的龍神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意，“你這混蛋，幾百年到處逛游，可招惹了不少少女心！我之前看上的幾個好姿色的女人都把我拒絕了，一問就說是看上你了！”
囚牛皺眉：“你現在還單身？”
龍神挑眉：“是不是傻了你，我兒子都有了，剛生下來的時候不是還給你鐘山送信著嗎？哦，對了，你都許久沒回鐘山了吧？送了信你可能也沒看到。”
這下囚牛真是被嚇到了，眼睛瞪得溜圓，舌頭都開始打結：“兒、兒子？”
“對啊！取名囚牛。”
囚牛：……
“擇日不如撞日，走吧，跟我瞧瞧去！”
囚牛想反抗已經來不及，就這樣被父親拉著前往龍宮。
剛到龍宮，迎面就有一個身材曼妙的美女朝兩人走了過來。
龍神臉上立即露出色瞇瞇地表情，快步走過去拉著美女的手對囚牛介紹：“來，認識認識！這是小十一！”
囚牛瞇眼：“小十一？”
龍神得意：“對，就是我的第十一個妻子！長得好看吧！我跟你說我能追到她還全靠你！她本來喜歡你的，我跟她說我和你是兄弟，她就向我打聽你的情況！”
囚牛冷笑：“於是你們就搞在一起了？”
龍神：“別說‘搞’啊，這字眼多難聽！我們那是真愛，是情投意合！”
囚牛：“那你前面十個老婆呢？”
龍神：“都是真愛啊！而且我很好說話的，我跟別人在一起，我也沒制止她們跟別人在一起，大家都是真愛，都值得尊敬！”
囚牛：……
三觀炸裂！無話可說！
另外一頭，混沌在丹穴山上算是站穩了腳跟，整日滿山頭的禍禍，瞧著張牙舞爪，可背地裏沒人的時候背影還是那麽落寞。
夕陽西下，半邊天的雲彩都被染得紅紅黃黃的一片。
混沌一個人躺在山坡上，雙腿搭在一起，雙手墊在腦後，嘴裏叼著一根毛毛草。
獨遙走過來，嘖了一聲，“幹嘛呢？怎麽瞧著這麽可憐呢？”
混沌沒說話。獨遙輕輕踢了混沌一腳，還是沒有反應。
獨遙俯身，將混沌身邊還沒有編完的草兔子拿起來。
“怎麽又沒編完？每次看到你編小兔子都只編到一半，怎麽了？是忘記接下來怎麽編了？”
這一次混沌終於回答他。
“咱們第一次見面那天，我就在用毛毛草編一只草兔子，也是編到一半，就被蘅鸞給打斷了，編好的部分也全部都散了開來。”
獨遙坐在混沌身邊，“你是還在記恨蘅鸞？她現在都被你欺負怕了，就只會在背後說你壞話，見著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只會跑。還沒解氣？”
混沌搖頭：“不是，蘅鸞算什麽東西？哪裏值得我記恨她這麽久？只是這件事一直提醒我，我不是鳳凰，就始終算不得鳳凰族的人，不管鳳神如何護著我，我跟他沒有血緣關系，丹穴山也不是我真正的家。”
獨遙：“我聽說過你是被鳳神撿回來的，但也聽說你跟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只記得‘混沌’這個名字。”
混沌嘆息：“我其實什麽都記得，只是一直沒說。之前我在外流浪的時候，跟別人說我是從哪來的，想讓他們給我指路，但沒人相信我，還每次都會把我趕走，對我打罵不休。”
獨遙嘖了一聲：“奇了怪了，你到底是從哪來的？”
“鐘山，”混沌看向夕陽陷落的方向，“我來自鐘山。”
獨遙大吃一驚：“鐘山？燭龍大人所在的鐘山？！你怎麽可能來自那？鐘山上不是只有燭龍大人和饕餮嗎？”
混沌無奈一笑：“別人也都那麽說，但我真的來自那裏。我最初的記憶就是在鐘山。燭龍哥哥教導我，教我為人處世的道理，指導我術法修煉，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沒有眼睛，他便下山去幫我找眼睛。我看到饕餮跟在燭龍哥哥身後下山，一時好奇，就跟著饕餮，卻不成想下山後就跟丟了，再也找不回回去的路。”
獨遙知道混沌不會騙自己，雖然驚奇混沌來自鐘山，但還是選擇相信。
“那你以前不願意告訴鳳神是因為擔心鳳神不相信你把你趕走？”
混沌搖頭：“主要不是鳳神，風神對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丹穴山上不是只有鳳神，還有許多其他鳳凰族人，他們未必會相信我。以前我是怕離開丹穴山自己活不下去，死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而現在我是擔心就算離開，沒人告訴我鐘山在哪，我依舊回不去。”
獨遙沈吟片刻：“鐘山的位置的確隱秘，一般人不知道，大都是各族的族長或者族長心腹才知道。這樣吧，我幫你打探鐘山在哪！”
混沌猛然轉頭看向獨遙：“你能幫我？”
獨遙：“當然能！祝餘就知道鐘山在哪！”
混沌咬著嘴唇：“謝謝！”
“跟我你還客氣什麽？”
獨遙說幹就幹，拉著混沌就去找祝餘。
祝餘痛痛快快地告訴混沌鐘山的位置，還不嫌麻煩地親手給混沌畫了一張地圖。
獨遙挑眉意外地看著祝餘：“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事了？我還以為得好說歹說、威逼利誘你才能答應呢！”
混沌勾起嘴角笑起來：“他能不積極嗎？每天看著我勾著你到處跑，他想找你都找不到人，要是我走了他就能獨占你了。可不得積極點嘛！”
獨遙轉頭看向祝餘：“你是這麽想的嗎？”
祝餘面無表情看著混沌：“趕緊走。”
混沌：“山上有守備，我一個人跑不了，你們得幫我。”
獨遙：“成！誰讓我就攤上了你這麽個朋友呢！走！”
在獨遙和祝餘的掩護下，混沌順利離開丹穴山。
沒有驚動任何守衛，而且鳳神又知道她喜歡滿山跑，一兩天找不到她也不會起疑，等到鳳神確定她已經離開的時候想追也追不上了。
混沌的目的不是騙鳳神，她想著等自己回到鐘山找到燭龍之後，會告訴燭龍自己這幾百年都在丹穴山，到時候會跟燭龍一起過來感謝鳳神。
下山後沒多久，混沌就來到了一個村子。
如今的混沌已經不是當初剛從鐘山上下來懵懵懂懂什麽都不知道的混沌了，她已經學會了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只是一個眼盲的普通人，美麗柔弱的外表，不會被喊著“怪物”追著打到遍體鱗傷。
突然，一個面容憔悴穿著破爛的年輕女子跌跌撞撞跑到混沌身前。
女子見混沌眼睛上系著絲帶，以為混沌看不到，便什麽都沒說躲到了一旁的灌木叢內。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嘈雜的喊聲。
“那個掃把星跑到哪裏去了？”
“還敢逃跑！抓到她非怕掉她一層皮不可！”
“不知好歹的東西！”
……
看著一群拿著農具的人由遠及近，各個兇神惡煞，混沌頓時會想到了從前自己剛從鐘山上下來還沒遇到鳳神時候的情景，她也總是被那些神民欺負，追趕驅打，嘴裏罵著最惡毒的言語。
一群神民看到混沌，其中一個問道：“你可曾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女人從此地經過？”
邊上的人打了他後腦勺一下：“你是不是傻？這是個瞎子，你問她有什麽用？”
混沌：“我看不到，但是我聽力好，剛剛確實有什麽人從我身邊經過，往那個方向去了。”
“我們趕緊追！她腿傷了絕對跑不遠！”
“走走走！趕緊追！”
……
眾人呼啦啦地走了。
待到這些人走遠之後，之前躲進灌木叢的女子才從裏面出來，對著混沌作揖：“多謝姑娘！要不是你我現在肯定已經被他們抓回去了！”
“你不是他們村子的？”
女子流下眼淚：“我是。只是他們從不當我是同村人，就因為我娘生下我的時候血崩死了，沒多久我爹又失足掉進魚塘淹死了。我便被全村人說是掃把星，克父克母。後來我八歲的時候祖父祖母也因病去世，我便被外祖父和外祖母接去養，兩老就只有我娘親一個女兒，沒有兒子，我也能給他們養老送終，豈料我剛住過去沒兩年，二老也突發頑疾離世。離世前他們給我定了人家，是個獵戶的兒子，說自己命硬不怕克，十三歲的時候就準備嫁過去。但就在準備嫁過去的前一個月，那個獵戶的兒子上山打獵被猛獸給咬死了！從此村裏的人更加容不下我，將我趕出去強占了我的房子，只讓我睡祠堂，每天還都是幹不完的苦力活，不幹就要挨打！”
混沌：……
雖然女子經歷值得同情，但點背到這種程度的也著實少見了，這還真是走到哪克到哪，移動性禍源啊！
“那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擡頭：“我叫霍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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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於十萬年前的重逢是這樣的猝不及防！
囚牛張嘴就想喊爹，幸好這幾百年來的生活讓他徹底適應了自己現在就是燭龍的身份，已經快要說出來的話在嘴邊溜了一圈趕緊調轉方向。
“父……附近的風景真好。”
龍神：？？？
囚牛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好久不見。”
龍神一臉糊塗：“哪裏就好久不見，不就幾百年沒見嗎？之前鳳神跟太子長琴邀我們一起去瑤山聽琴的時候不還見過？”
囚牛一時無語。
是啊，對於他們這些壽命漫長的神來說，幾百年不見還真算不得長，畢竟隨便一個閉關修煉就有可能三五百年過去了。
“不過最近這幾百年我可沒少聽到你的名字！”年輕的龍神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意，“你這混蛋，幾百年到處逛游，可招惹了不少少女心！我之前看上的幾個好姿色的女人都把我拒絕了，一問就說是看上你了！”
囚牛皺眉：“你現在還單身？”
龍神挑眉：“是不是傻了你，我兒子都有了，剛生下來的時候不是還給你鐘山送信著嗎？哦，對了，你都許久沒回鐘山了吧？送了信你可能也沒看到。”
這下囚牛真是被嚇到了，眼睛瞪得溜圓，舌頭都開始打結：“兒、兒子？”
“對啊！取名囚牛。”
囚牛：……
“擇日不如撞日，走吧，跟我瞧瞧去！”
囚牛想反抗已經來不及，就這樣被父親拉著前往龍宮。
剛到龍宮，迎面就有一個身材曼妙的美女朝兩人走了過來。
龍神臉上立即露出色瞇瞇地表情，快步走過去拉著美女的手對囚牛介紹：“來，認識認識！這是小十一！”
囚牛瞇眼：“小十一？”
龍神得意：“對，就是我的第十一個妻子！長得好看吧！我跟你說我能追到她還全靠你！她本來喜歡你的，我跟她說我和你是兄弟，她就向我打聽你的情況！”
囚牛冷笑：“於是你們就搞在一起了？”
龍神：“別說‘搞’啊，這字眼多難聽！我們那是真愛，是情投意合！”
囚牛：“那你前面十個老婆呢？”
龍神：“都是真愛啊！而且我很好說話的，我跟別人在一起，我也沒制止她們跟別人在一起，大家都是真愛，都值得尊敬！”
囚牛：……
三觀炸裂！無話可說！
另外一頭，混沌在丹穴山上算是站穩了腳跟，整日滿山頭的禍禍，瞧著張牙舞爪，可背地裏沒人的時候背影還是那麽落寞。
夕陽西下，半邊天的雲彩都被染得紅紅黃黃的一片。
混沌一個人躺在山坡上，雙腿搭在一起，雙手墊在腦後，嘴裏叼著一根毛毛草。
獨遙走過來，嘖了一聲，“幹嘛呢？怎麽瞧著這麽可憐呢？”
混沌沒說話。獨遙輕輕踢了混沌一腳，還是沒有反應。
獨遙俯身，將混沌身邊還沒有編完的草兔子拿起來。
“怎麽又沒編完？每次看到你編小兔子都只編到一半，怎麽了？是忘記接下來怎麽編了？”
這一次混沌終於回答他。
“咱們第一次見面那天，我就在用毛毛草編一只草兔子，也是編到一半，就被蘅鸞給打斷了，編好的部分也全部都散了開來。”
獨遙坐在混沌身邊，“你是還在記恨蘅鸞？她現在都被你欺負怕了，就只會在背後說你壞話，見著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只會跑。還沒解氣？”
混沌搖頭：“不是，蘅鸞算什麽東西？哪裏值得我記恨她這麽久？只是這件事一直提醒我，我不是鳳凰，就始終算不得鳳凰族的人，不管鳳神如何護著我，我跟他沒有血緣關系，丹穴山也不是我真正的家。”
獨遙：“我聽說過你是被鳳神撿回來的，但也聽說你跟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只記得‘混沌’這個名字。”
混沌嘆息：“我其實什麽都記得，只是一直沒說。之前我在外流浪的時候，跟別人說我是從哪來的，想讓他們給我指路，但沒人相信我，還每次都會把我趕走，對我打罵不休。”
獨遙嘖了一聲：“奇了怪了，你到底是從哪來的？”
“鐘山，”混沌看向夕陽陷落的方向，“我來自鐘山。”
獨遙大吃一驚：“鐘山？燭龍大人所在的鐘山？！你怎麽可能來自那？鐘山上不是只有燭龍大人和饕餮嗎？”
混沌無奈一笑：“別人也都那麽說，但我真的來自那裏。我最初的記憶就是在鐘山。燭龍哥哥教導我，教我為人處世的道理，指導我術法修煉，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沒有眼睛，他便下山去幫我找眼睛。我看到饕餮跟在燭龍哥哥身後下山，一時好奇，就跟著饕餮，卻不成想下山後就跟丟了，再也找不回回去的路。”
獨遙知道混沌不會騙自己，雖然驚奇混沌來自鐘山，但還是選擇相信。
“那你以前不願意告訴鳳神是因為擔心鳳神不相信你把你趕走？”
混沌搖頭：“主要不是鳳神，風神對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丹穴山上不是只有鳳神，還有許多其他鳳凰族人，他們未必會相信我。以前我是怕離開丹穴山自己活不下去，死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而現在我是擔心就算離開，沒人告訴我鐘山在哪，我依舊回不去。”
獨遙沈吟片刻：“鐘山的位置的確隱秘，一般人不知道，大都是各族的族長或者族長心腹才知道。這樣吧，我幫你打探鐘山在哪！”
混沌猛然轉頭看向獨遙：“你能幫我？”
獨遙：“當然能！祝餘就知道鐘山在哪！”
混沌咬著嘴唇：“謝謝！”
“跟我你還客氣什麽？”
獨遙說幹就幹，拉著混沌就去找祝餘。
祝餘痛痛快快地告訴混沌鐘山的位置，還不嫌麻煩地親手給混沌畫了一張地圖。
獨遙挑眉意外地看著祝餘：“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事了？我還以為得好說歹說、威逼利誘你才能答應呢！”
混沌勾起嘴角笑起來：“他能不積極嗎？每天看著我勾著你到處跑，他想找你都找不到人，要是我走了他就能獨占你了。可不得積極點嘛！”
獨遙轉頭看向祝餘：“你是這麽想的嗎？”
祝餘面無表情看著混沌：“趕緊走。”
混沌：“山上有守備，我一個人跑不了，你們得幫我。”
獨遙：“成！誰讓我就攤上了你這麽個朋友呢！走！”
在獨遙和祝餘的掩護下，混沌順利離開丹穴山。
沒有驚動任何守衛，而且鳳神又知道她喜歡滿山跑，一兩天找不到她也不會起疑，等到鳳神確定她已經離開的時候想追也追不上了。
混沌的目的不是騙鳳神，她想著等自己回到鐘山找到燭龍之後，會告訴燭龍自己這幾百年都在丹穴山，到時候會跟燭龍一起過來感謝鳳神。
下山後沒多久，混沌就來到了一個村子。
如今的混沌已經不是當初剛從鐘山上下來懵懵懂懂什麽都不知道的混沌了，她已經學會了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只是一個眼盲的普通人，美麗柔弱的外表，不會被喊著“怪物”追著打到遍體鱗傷。
突然，一個面容憔悴穿著破爛的年輕女子跌跌撞撞跑到混沌身前。
女子見混沌眼睛上系著絲帶，以為混沌看不到，便什麽都沒說躲到了一旁的灌木叢內。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嘈雜的喊聲。
“那個掃把星跑到哪裏去了？”
“還敢逃跑！抓到她非怕掉她一層皮不可！”
“不知好歹的東西！”
……
看著一群拿著農具的人由遠及近，各個兇神惡煞，混沌頓時會想到了從前自己剛從鐘山上下來還沒遇到鳳神時候的情景，她也總是被那些神民欺負，追趕驅打，嘴裏罵著最惡毒的言語。
一群神民看到混沌，其中一個問道：“你可曾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女人從此地經過？”
邊上的人打了他後腦勺一下：“你是不是傻？這是個瞎子，你問她有什麽用？”
混沌：“我看不到，但是我聽力好，剛剛確實有什麽人從我身邊經過，往那個方向去了。”
“我們趕緊追！她腿傷了絕對跑不遠！”
“走走走！趕緊追！”
……
眾人呼啦啦地走了。
待到這些人走遠之後，之前躲進灌木叢的女子才從裏面出來，對著混沌作揖：“多謝姑娘！要不是你我現在肯定已經被他們抓回去了！”
“你不是他們村子的？”
女子流下眼淚：“我是。只是他們從不當我是同村人，就因為我娘生下我的時候血崩死了，沒多久我爹又失足掉進魚塘淹死了。我便被全村人說是掃把星，克父克母。後來我八歲的時候祖父祖母也因病去世，我便被外祖父和外祖母接去養，兩老就只有我娘親一個女兒，沒有兒子，我也能給他們養老送終，豈料我剛住過去沒兩年，二老也突發頑疾離世。離世前他們給我定了人家，是個獵戶的兒子，說自己命硬不怕克，十三歲的時候就準備嫁過去。但就在準備嫁過去的前一個月，那個獵戶的兒子上山打獵被猛獸給咬死了！從此村裏的人更加容不下我，將我趕出去強占了我的房子，只讓我睡祠堂，每天還都是幹不完的苦力活，不幹就要挨打！”
混沌：……
雖然女子經歷值得同情，但點背到這種程度的也著實少見了，這還真是走到哪克到哪，移動性禍源啊！
“那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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