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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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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饕餮知道自己這麽說是怎可能會生氣,但他還是忍不住跟師尊犟了起來。

“整日學習做人的道理有什麽用?法術又不能提高,難道被人欺負的時候與人講道理就能不不被欺負嗎?只有自身的實力強大才是硬道理。師尊就是不想教我厲害的法術。”

囚牛皺眉:“這是誰跟你說的?誰說做人的道理不如法術重要?為師是你的師尊,那既要教你做人,也要教你術法,如此才算是德才兼備。有德無才和有才無德都不算是教好了你。”

饕餮偏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囚牛:他就是想挽救失足少年,怎麽就那麽困難?

“為師也從未想讓你遇到危險被人欺負還忍氣吞聲講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為師只是希望你能明辨是非的同時又有自保的本事。若是你學了一身術法卻不知該如何做人,整日去挑釁,做壞事傷害別人。那便是為師對你管教無方。”

饕餮還是滿臉的不服氣,“那師尊就不能先教我術法再教我做人的道理嗎?以前師尊就總跟我說,要學會做人,要心懷天下,要懂得與人為善。教我法術就一直不怎麽上心,前兩天師尊終於肯用心教我法術,我還以為師尊改變想法了,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師尊又變成這樣。”

囚牛很是意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和燭龍想到一塊兒去了,如此說來他們當真緣分不淺,不僅長得一樣,就連處事手法都如此相似。

囚牛不禁想起之前有人說是他的父王因為惦記好友,才故意使了特殊手段讓他的長相與燭龍一樣。

但囚牛總覺得事實並非如此。他的父親絕對不是有這樣惡趣味的人,旁人不了解父王也就罷了,他到底是父王的兒子,多多少少知道父王的為人,這種事情不是父王會做出來的。

那如果他與燭龍長得一樣並不是父王的手段,莫非真的只是巧合?

囚牛思緒飄遠,而在饕餮看來,便是師尊理虧無法反駁他的話,又不願意回應,心下更加生氣。

“師尊!”

囚牛回過神來,看到饕餮還是滿臉怨懟,繼續耐心的勸說。

“你剛剛說的自然不成,如果先教術法,你先強大的起來,而內心卻不具備良善的品格,那麽就有可能去恃強淩弱傷害他人。沒有為人準則的約束,擁有強大的術法也只會給他人帶來傷害。對你自己的心智成長也全無幫助,甚至有可能讓你滋生邪念,所以學習為人的道理和增強術法,要麽同時進行,要麽先開始前者,再開始後者。”

看饕餮還是不高興,囚牛也冷下臉色。

“我是你的師尊,該怎麽教你我心裏有數,難道你是質疑我教你教的不對?不想跟我學習了不成?”

“弟子不敢!”饕餮慌忙單膝跪下,就怕燭龍一個不高興就再也不教他了。

學道理就學道理,反正以後自己早晚能學到那些高深的術法。

饕餮表面上認錯,但實際上還是不認同囚牛的說法,在他看來有高深的術法自然就要為自己的享樂保駕護航。沒什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是別人讓他不痛快了,他就會讓別人十倍、百倍的不痛快!

在那之後,囚牛便一邊教饕餮為人的道理,一邊教饕餮術法,同時囚牛也能看出在學習為人處事的道理以及學習術法時,饕餮的態度完全不同。前者是敷衍應付,後者是全神貫註。

面對此等情景,囚牛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能把這些為人處世的準則塞進饕餮的腦子裏。於是也只能更加少的去教授饕餮的術法。

然而饕餮卻覺得這又是師尊對自己的刁難,明明說好兩邊同時學,但現在卻減少了術法學習的內容。

饕餮又去找囚牛理論過幾次,但每次都無果,次次氣得饕餮摔門而出。

而囚牛也終於意識到,饕餮的性格本身就存在問題,他在學習術法的時候十分貪婪,不知疲倦。但在學習為人道理時卻好像得了癡呆一樣

這仿佛是與生俱來的秉性,無法對他人抱有善意,只想用武力解決一切。只想強硬地將自己的想法實現,讓被人臣服於自己。

並非人之初性本善,有些人的惡念就是紮根在骨子深處,不是因為環境或者是其他因素導致,在後天的成長中也很難被根除,對於這樣的人,誰也無能為力。

再之後囚牛再教饕餮術法更不如以前,想著既然無法改變他的思想,那就只能在學習術法上幹預,如果自己不教授饕餮術法,那麽饕餮也許就不會做那麽多的惡事,沒有能力作惡是也是遏制的一種手段。這也是囚牛唯一能想到的除了直接殺了饕餮的辦法。

他沒辦法對一個總是愛興沖沖喊自己師尊的弟子下手。

這天再次講為人準則時,饕餮因為前一天想要學習的術法沒有學到便直接逃課。

囚牛無奈,只能去找饕餮。

現在的囚牛就有種家裏有熊孩子的感覺。教也教不好,整日讓自己頭疼。

饕餮也是能跑,竟然直接跑到了帝江。

鐘山範圍內最大的一條江便是帝江,帝江分支出去的河滋養著鐘山的草木萬物。

囚牛趕到帝江的時候饕餮正在像個鬧別扭的孩子站在江邊上用隨手從地上撿起來的石頭扔向帝江打水漂。

這一水漂打得厲害。在水上一點一點的跳遠直到看不見。

囚牛嘆氣,到底還是個經事不多的孩子。

“該上課不上課去,跑來這裏打水漂,你若是這種態度學習的話那麽下午的術法課也不用上了。”

饕餮轉身看著囚牛,表情十分委屈。

囚牛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咱們兩個比打水漂,如果我贏了,你就乖乖跟我回去上課,學習為人道理,如果你贏了,咱們現在也回去上課,但是是上術法課,我教你之前沒有學習過的術法,下午的術法課也照常進行。”

掏饕餮頓時眼睛一亮:“此言可當真?”

囚牛:“雖然有的時候我做的決定你不滿意,但是至少我向來說話算話,還沒有失言的時候吧。”

這點囚牛十分肯定,堂堂燭龍上神怎麽可能失言於一個小孩子?哪怕現在饕餮已是少年,但是跟與天同壽的燭龍比起來說是小孩子也不為過。

饕餮頓時來了精神,“那行!比就比,不過我們的水漂定然會打得老遠。肉眼都已經看不到在哪兒。這怎麽知道誰的水漂打的遠?”

囚牛笑得高深莫測,指著遠處:“看到帝江之心的那束光了沒?”

饕餮點頭,“嗯。”

囚牛:“咱們要比的就是從這裏打水漂到帝江之心的光束那裏,而且到光束那必須停下來,若是再往前跳超過了光束就算輸。”

“如果我們都到了呢?還都沒有超過,又怎麽算?”

“如果我們兩個都能做到的話,就數著在這段距離石頭在水上點的次數,誰的次數多誰就贏。”

饕餮皺眉,這還真不好控制。僅僅是保證在光束那裏能停下來就不容易,更別說還要努力使這段距離點水的次數最多。

饕餮拿起石頭一扔,石頭在水面上跳躍的弧度很大,而且到達光束之後又往前跳了兩下才停下來,超過了光束的範圍。

饕餮著急地說:“這次就只是練手,不算正式的,下次才是正式!”

囚牛點頭,“可以,那就從這次開始。”

饕餮精挑細選了一塊兒最合適的石頭,努力控制著手腕上的力道,向遠處打去,這一次終於在光柱的位置停下。

饕餮高興得手舞足蹈,雙手背在身後,得意的對囚牛說道:“師尊,該您了!”

此時的饕餮還有著少年的意氣張揚,看著饕餮臉上不加掩飾的得意笑容,囚牛不禁回想起了在不死國遇到的饕餮。臉上總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看起來溫和有禮,實際上卻心狠手辣。

變態非一日養成。他也真想知道饕餮究竟都經歷了什麽,才會從現在這個直白幼稚還有點性子別扭的少年變成日後心機深沈的大兇神。

囚牛拿起了一塊石頭,並非精挑細選,只是隨便撿起來了一塊兒,很是隨意地朝著地帝江之心甩過去。

在看到石頭跳躍的弧度比自己的扔的石頭弧度小的時候,饕餮的臉色就有點兒發白。而當石頭準確的在地將之心沈下去後,饕餮失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數都不用數,明眼一看就知道師尊水漂點水面的次數要比自己的多。

囚牛看著饕餮半天不起來,直挑眉:“是不是想耍賴?”說著就將自己的拳頭攥得咯咯直響,“那就不要怪師尊采用非常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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