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樹上的療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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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樹上的療養屋
他讓手中的八卦劍發出數下如同鈴鐺碰撞般的響聲，破解了媚瑤的招式，劍身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
在媚瑤拿劍的右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媚瑤暫時閃躲到一邊，見與這老道士比劍不行，那就鬥法吧！
瞬間過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似沙似影，化為一團像龍卷風的東西朝黃空悟襲來，黃空悟閃離原地，發現原來腳踩之處已經造成了一個深坑。
一擊不行，媚瑤又發起第二下攻勢。
黃空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收起了八卦劍，擺好架勢開始念咒語，期間媚瑤多次對他發起挑戰，他都是只守不攻，不過，可別以為是媚瑤占了上風，他只是在蓄力尋找一個最合適的時機，速戰速決而已。
就是此時！
黃空悟雙手迅速在胸前比劃，念著咒語，隨後身體向空中升去，手掌中變幻出了數道符咒，每一道都有如飛刀一般向媚瑤打去。
沒打中的，化為一股灰燼消失。
打中了，便成為一條條藤條，纏繞著她的身體，讓她行動不便。
黃空悟再在胸前劃了一個大圓，有一團火束從圓的中心位置冒了出來，瞬間變大，成為了一只如小山般大小的火手掌，火手掌對準媚瑤一拍！
兩方立分高下。
媚瑤變為人形，面色蒼白，口中往地上吐了幾口鮮血，黃空悟則收起火手掌，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如果你回頭，可以留下本原。”
媚瑤往地上吐了一口帶鮮血的唾沫，“老東西，要殺要剮隨便，不要那麽啰嗦！”
黃空悟皺眉，他知道媚瑤在妖界的地位很高，如果能夠降服，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降服——他亦不會心軟。
就在媚瑤以為自己要結束妖精生涯之時，心中倒是一點不害怕，只是腦海裏閃過一個人的面容……覺得有幾分苦澀而已。
當再睜開眼睛，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她更是苦笑。
自言自語低聲喃喃了一句，“我看我是再沒機會去誘惑你了。”
聲音很低，背影卻聽到了，他轉過頭來，冷冷掃了媚瑤一眼，“虛弱就別說話了。”
媚瑤一楞，怎麽，這個人不是她臨終前看到的幻影嗎？
“黃道長，我敬佩你，不過你有些行事手段我卻並不認同，這女妖本性不壞，你不該對她趕盡殺絕，你對妖怪的看法也不應該走向極端。”
秦修染擋在媚瑤面前，正視黃空悟。
黃空悟知道對方，他原來也曾經是妖怪，後來被老妖王湖海從妖界除名，變為了凡間唯一一個以“人”的身份生活的妖。
“我知道你已經脫離了妖界，這是件幸事，既然已經遠離，就不要再參和進來，貧道從來不傷人，請你勿要幹擾除妖。”
“我雖脫離妖界，卻從沒忘本，這女妖是救定了。”
秦修染絲毫沒有讓步，看來是非帶走媚瑤不可，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霹下了一道驚響之雷，黃空悟向那邊望去，眉頭一皺，似乎是預感到有什麽很糟糕的事情於剛剛發生了，他再看了一眼秦修染，目光說不清是惋惜，還是欣賞他的不忘本。
“天下大亂，妖界有脫不了的責任，我身為道士也有自己的職責，與其救這女妖，你不如多想想怎麽去救天下蒼生。”
說完，黃空悟乘風而去。
秦修染並沒有盯著他的背影看太久，轉過身扶起媚瑤，媚瑤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他喚來那只黑色巨鷹，與她一起坐了上去。
黑鷹載著他們飛離了這片山林，朝著南邊某個方向飛去，而秦修染則一直朝下望，等到了某處上空，再示意黑鷹降落。
降落的地方是一處山谷。。
此谷四面環河，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湖泊，湖水清可見底，湖裏生有一棵巨大的樹木，枝葉繁茂，縱橫交錯。
往下，根須飄搖，根莖直插湖底。
往上，一望不可到頭，隱隱地入到了雲霧之中。
一只手抱著媚瑤站在了地上之後，秦修染另外一只手往巨樹方向一拂，如此，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上空傳了過來，接著就有生物自上往下而落。
這生物似人容貌，但長得很奇怪，看不出是雄是雌，也看不出年紀，只是皮膚十分的白，眼睛有些內凹，呈現一種兔眼的紅色，下巴有些尖，而嘴唇是紫色的。
“借療養閣一用。”
秦修染直接說出目的，這生物倒是也很給他面子，它拍了幾下手掌，巨樹的樹幹動了起來，竟然從枝葉裏冒出了一座房子。
房子被自由伸縮的樹幹托到了地上，秦修染帶著媚瑤進了去。
這棵樹常年在此吸取周圍萬物日月精華，“養”出了一座小屋，只要是在裏面進行療傷，就會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生物是它的守護神。
多年前，其曾被秦修染救過。
且說進入到屋內後，巨樹樹枝又把屋子給拉了上去，不過在裏面的秦修染卻是感覺不到任何顛簸，他把媚瑤放在了屋內的一張木床上，讓她的背對著自己，開始替她療傷。
他十只指尖都冒出了一股白色的霧氣，這像水絲一樣軟柔的事物就是他體內的真氣了。
媚瑤的臉色很蒼白，眉頭皺著，意識相當模糊，但還是能夠感受到，秦修染正在向自己輸送真氣。
此次她受到的內傷實在是嚴重，療傷時間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後秦修染才停下，他點了媚瑤的幾處穴位，將她平躺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有了他的真氣，她定無性命之憂。
不過要等清醒，最早也是明日了。
其實，就在秦修染救媚瑤的前幾天，他一直在忙著肅清朝廷內的異界眼線與臥底，沒有任何休息，通過線報，得知媚瑤去取了那可以匿藏妖氣的物品，而黃空悟又剛剛出了關，他知道媚瑤心裏在想什麽，他也知道她一定會去找黃空悟進行挑戰。
還好，最後於千鈞一發之刻趕到救下了她。
輸完真氣，秦修染的體力也到達了極限，他必須得睡上一覺了，伸手在旁邊幻化出另外一席床鋪，陪在媚瑤的身邊，很快入眠。
在巨樹的療養作用下，兩人都睡得很好。
直待第二天清晨，媚瑤比秦修染要早醒來。
她睜開眼睛，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無恙，再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了周圍的物和人，自然明白是發生什麽事了，她輕輕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在了秦修染床邊。
看著熟睡的秦修染，媚瑤的眉眼間也泛起了柔意。
這股柔意，與她平時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就這麽一直一直盯著秦修染看，似乎怎麽都不會看厭，他的臉有如雕刻般分明，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起碼，媚瑤就淪陷了。
她伸出手，想用指尖去碰觸一下秦修染的眉眼處，未料他就在此時睜開眼睛，媚瑤楞了一下，開口先說話，“你昨天怎麽會在那裏的？”
她其實對於秦修染後來出現相救一事，感到很意外。
“你已經無礙了吧？”秦修染沒有回答媚瑤的問題，轉而詢問她的身體狀況，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做出要下床的趨勢，媚瑤阻止了他這個動作，想讓他繼續躺著。
“有你救我，怎麽可能會有事？看你面帶疲倦，還是多休息會吧。”
作為狐妖，她對男人身體狀態是很了解的，此時的秦修染，不僅因為昨天給她輸了大量真氣而疲倦，肯定也是連著很多天都沒休息過了。
秦修染卻沒有聽從媚瑤的建議，還是下了床，不過沒有站起來，與媚瑤一左一右坐著。
“昨天實在是太冒險了，黃空悟絕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對付的。”
“我知道，就算不能讓那老頭死，也要搓搓他的銳氣。”
“黃道長身為道士，自然有他的立場，你不必太針對。”
這話要是換成其餘任何一個人對媚瑤說，都會引起她強烈的反感，但就因為對象是秦修染，她並沒有反駁，“……你能來救我，是代表我在你心裏，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吧？”
如此出其不意的問句。
讓秦修染不知如何回答。
媚瑤在他心裏有位置嗎？
肯定有……大概就像他對無名，或是張方同那種，只要對方有難，不會見死不救的關系，沈默一會，他給出一個很模糊的答案，“我們……也是朋友。”
媚瑤笑了，她站了起來，“以身相許的報答，你不會想要，那為你跳支舞總是可以的吧？”
說完，身體就飄了起來。
她在半空中旋轉，衣袖如火焰花一般層層綻放，赤著雪白的雙足踩在地上繞起了圈來，低聲吟唱著某種妖界很古老的歌謠。
聲音所散發出來的特質。
不再是魅惑，相當美好。
頭一次，秦修染沒有阻止。
也沒有將自己的目光從媚瑤身上移開。
內心深處，隱隱起了波瀾。
……
*
結伴而行，已有兩天。
張方同跟著淩霄，聽他說了不少事情。
“長生法，就是延長壽命；練氣法，就是練氣用的；而神通法，是能施展各種神通的法訣，沒什麽功法是既能增長壽命，又能有莫大威力，還能施展種種神通的。”
“也就是說，三種都需要同時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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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手中的八卦劍發出數下如同鈴鐺碰撞般的響聲，破解了媚瑤的招式，劍身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
在媚瑤拿劍的右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媚瑤暫時閃躲到一邊，見與這老道士比劍不行，那就鬥法吧！
瞬間過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似沙似影，化為一團像龍卷風的東西朝黃空悟襲來，黃空悟閃離原地，發現原來腳踩之處已經造成了一個深坑。
一擊不行，媚瑤又發起第二下攻勢。
黃空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收起了八卦劍，擺好架勢開始念咒語，期間媚瑤多次對他發起挑戰，他都是只守不攻，不過，可別以為是媚瑤占了上風，他只是在蓄力尋找一個最合適的時機，速戰速決而已。
就是此時！
黃空悟雙手迅速在胸前比劃，念著咒語，隨後身體向空中升去，手掌中變幻出了數道符咒，每一道都有如飛刀一般向媚瑤打去。
沒打中的，化為一股灰燼消失。
打中了，便成為一條條藤條，纏繞著她的身體，讓她行動不便。
黃空悟再在胸前劃了一個大圓，有一團火束從圓的中心位置冒了出來，瞬間變大，成為了一只如小山般大小的火手掌，火手掌對準媚瑤一拍！
兩方立分高下。
媚瑤變為人形，面色蒼白，口中往地上吐了幾口鮮血，黃空悟則收起火手掌，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如果你回頭，可以留下本原。”
媚瑤往地上吐了一口帶鮮血的唾沫，“老東西，要殺要剮隨便，不要那麽啰嗦！”
黃空悟皺眉，他知道媚瑤在妖界的地位很高，如果能夠降服，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降服——他亦不會心軟。
就在媚瑤以為自己要結束妖精生涯之時，心中倒是一點不害怕，只是腦海裏閃過一個人的面容……覺得有幾分苦澀而已。
當再睜開眼睛，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她更是苦笑。
自言自語低聲喃喃了一句，“我看我是再沒機會去誘惑你了。”
聲音很低，背影卻聽到了，他轉過頭來，冷冷掃了媚瑤一眼，“虛弱就別說話了。”
媚瑤一楞，怎麽，這個人不是她臨終前看到的幻影嗎？
“黃道長，我敬佩你，不過你有些行事手段我卻並不認同，這女妖本性不壞，你不該對她趕盡殺絕，你對妖怪的看法也不應該走向極端。”
秦修染擋在媚瑤面前，正視黃空悟。
黃空悟知道對方，他原來也曾經是妖怪，後來被老妖王湖海從妖界除名，變為了凡間唯一一個以“人”的身份生活的妖。
“我知道你已經脫離了妖界，這是件幸事，既然已經遠離，就不要再參和進來，貧道從來不傷人，請你勿要幹擾除妖。”
“我雖脫離妖界，卻從沒忘本，這女妖是救定了。”
秦修染絲毫沒有讓步，看來是非帶走媚瑤不可，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霹下了一道驚響之雷，黃空悟向那邊望去，眉頭一皺，似乎是預感到有什麽很糟糕的事情於剛剛發生了，他再看了一眼秦修染，目光說不清是惋惜，還是欣賞他的不忘本。
“天下大亂，妖界有脫不了的責任，我身為道士也有自己的職責，與其救這女妖，你不如多想想怎麽去救天下蒼生。”
說完，黃空悟乘風而去。
秦修染並沒有盯著他的背影看太久，轉過身扶起媚瑤，媚瑤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他喚來那只黑色巨鷹，與她一起坐了上去。
黑鷹載著他們飛離了這片山林，朝著南邊某個方向飛去，而秦修染則一直朝下望，等到了某處上空，再示意黑鷹降落。
降落的地方是一處山谷。。
此谷四面環河，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湖泊，湖水清可見底，湖裏生有一棵巨大的樹木，枝葉繁茂，縱橫交錯。
往下，根須飄搖，根莖直插湖底。
往上，一望不可到頭，隱隱地入到了雲霧之中。
一只手抱著媚瑤站在了地上之後，秦修染另外一只手往巨樹方向一拂，如此，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上空傳了過來，接著就有生物自上往下而落。
這生物似人容貌，但長得很奇怪，看不出是雄是雌，也看不出年紀，只是皮膚十分的白，眼睛有些內凹，呈現一種兔眼的紅色，下巴有些尖，而嘴唇是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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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染直接說出目的，這生物倒是也很給他面子，它拍了幾下手掌，巨樹的樹幹動了起來，竟然從枝葉裏冒出了一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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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棵樹常年在此吸取周圍萬物日月精華，“養”出了一座小屋，只要是在裏面進行療傷，就會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生物是它的守護神。
多年前，其曾被秦修染救過。
且說進入到屋內後，巨樹樹枝又把屋子給拉了上去，不過在裏面的秦修染卻是感覺不到任何顛簸，他把媚瑤放在了屋內的一張木床上，讓她的背對著自己，開始替她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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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瑤的臉色很蒼白，眉頭皺著，意識相當模糊，但還是能夠感受到，秦修染正在向自己輸送真氣。
此次她受到的內傷實在是嚴重，療傷時間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後秦修染才停下，他點了媚瑤的幾處穴位，將她平躺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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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等清醒，最早也是明日了。
其實，就在秦修染救媚瑤的前幾天，他一直在忙著肅清朝廷內的異界眼線與臥底，沒有任何休息，通過線報，得知媚瑤去取了那可以匿藏妖氣的物品，而黃空悟又剛剛出了關，他知道媚瑤心裏在想什麽，他也知道她一定會去找黃空悟進行挑戰。
還好，最後於千鈞一發之刻趕到救下了她。
輸完真氣，秦修染的體力也到達了極限，他必須得睡上一覺了，伸手在旁邊幻化出另外一席床鋪，陪在媚瑤的身邊，很快入眠。
在巨樹的療養作用下，兩人都睡得很好。
直待第二天清晨，媚瑤比秦修染要早醒來。
她睜開眼睛，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無恙，再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了周圍的物和人，自然明白是發生什麽事了，她輕輕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在了秦修染床邊。
看著熟睡的秦修染，媚瑤的眉眼間也泛起了柔意。
這股柔意，與她平時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就這麽一直一直盯著秦修染看，似乎怎麽都不會看厭，他的臉有如雕刻般分明，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起碼，媚瑤就淪陷了。
她伸出手，想用指尖去碰觸一下秦修染的眉眼處，未料他就在此時睜開眼睛，媚瑤楞了一下，開口先說話，“你昨天怎麽會在那裏的？”
她其實對於秦修染後來出現相救一事，感到很意外。
“你已經無礙了吧？”秦修染沒有回答媚瑤的問題，轉而詢問她的身體狀況，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做出要下床的趨勢，媚瑤阻止了他這個動作，想讓他繼續躺著。
“有你救我，怎麽可能會有事？看你面帶疲倦，還是多休息會吧。”
作為狐妖，她對男人身體狀態是很了解的，此時的秦修染，不僅因為昨天給她輸了大量真氣而疲倦，肯定也是連著很多天都沒休息過了。
秦修染卻沒有聽從媚瑤的建議，還是下了床，不過沒有站起來，與媚瑤一左一右坐著。
“昨天實在是太冒險了，黃空悟絕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對付的。”
“我知道，就算不能讓那老頭死，也要搓搓他的銳氣。”
“黃道長身為道士，自然有他的立場，你不必太針對。”
這話要是換成其餘任何一個人對媚瑤說，都會引起她強烈的反感，但就因為對象是秦修染，她並沒有反駁，“……你能來救我，是代表我在你心裏，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吧？”
如此出其不意的問句。
讓秦修染不知如何回答。
媚瑤在他心裏有位置嗎？
肯定有……大概就像他對無名，或是張方同那種，只要對方有難，不會見死不救的關系，沈默一會，他給出一個很模糊的答案，“我們……也是朋友。”
媚瑤笑了，她站了起來，“以身相許的報答，你不會想要，那為你跳支舞總是可以的吧？”
說完，身體就飄了起來。
她在半空中旋轉，衣袖如火焰花一般層層綻放，赤著雪白的雙足踩在地上繞起了圈來，低聲吟唱著某種妖界很古老的歌謠。
聲音所散發出來的特質。
不再是魅惑，相當美好。
頭一次，秦修染沒有阻止。
也沒有將自己的目光從媚瑤身上移開。
內心深處，隱隱起了波瀾。
……
*
結伴而行，已有兩天。
張方同跟著淩霄，聽他說了不少事情。
“長生法，就是延長壽命；練氣法，就是練氣用的；而神通法，是能施展各種神通的法訣，沒什麽功法是既能增長壽命，又能有莫大威力，還能施展種種神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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