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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之境傳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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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之境傳道法

老人沒有解釋得太清楚,他讓淩霄盤腿坐下來,淩霄照做。

“現在你靜下心來,摒除一切雜念。”

隨著老人的話語,淩霄盡量讓自己將註意力集中。

隨後,老人喚來了一道充滿著震懾力的白光,這光直接從空中落下,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巨手穿透了淩霄的頭腦,他只覺得一陣撕裂爆炸般的感受。

就好似有無數股力量將他的腦袋劈開——

然後又往裏面塞東西一般。

整個過程很短,大約幾分鐘過後便完成了,老人讓淩霄站起來,後者摸了摸自己的頭,又查看了一下身體,有點搞不清楚什麽狀況的樣子。

“現在你試試運作一下大腦,看看有什麽不一樣。”

淩霄的腦子裏多了許多猶如大海一樣壯闊的道法寶庫,念頭一動,便能仔細查閱,他有些不可置信,連忙又向老人叩謝。

“現在你只是有了理論的東西,可道法最終是要去實踐的。”

老人看著這個年輕小道士,意味深長,“道界現在很多人都被一些東西蒙住了眼睛,看不到真正的道義所在,我希望你能參透其中的法理,讓道家成為普世的力量。”

“師祖爺,我會盡力的……以後,要是我還想要來拜見你,該怎麽做?”

淩霄感到兩人即將分離,不免有此一問。

“你能來到這裏,是經過了時空的轉移,這種機會不多,以後我們未必能再相見。”

“時空轉移?”

這是個對淩霄來說,很陌生的概念。

“我們所處的世界,很大,茫茫宇宙,萬千空間,虛虛實實,就看你怎麽理解了,”老人依舊是哈哈大笑,“好了,該送你回去了。”

隨著老人的笑聲,淩霄感到自己的頭昏沈沈的,想說點什麽話,奈何喉嚨卡住,無法發聲,最後身體也軟綿綿的。

雙眼一黑。

失去了意識。

……

*

不缺對象。

這大概是很多人見到張方同。

第一眼會有的判斷。

不管是家世,外貌,性格,在別人眼裏,他都極具吸引力,所以當跟人解釋自己其實沒對象的時候,往往會有一種無奈的意味在裏面。

你要說他不想找嗎?

也不是,到了他這個年齡,對感情肯定會有一些幻想,在對感情的一種朦朧、美好的想象裏,會有一個完美理想對象的形象。

平時可能就放在心底,直等到在現實世界裏遇見一個符合的,他便會行動起來去追。

只是一直都沒遇到。

有時候,當他處於夢中時,會有那麽一個場景,是前方站著一個朦朧的、似乎是籠罩在一片輕霧中的人,那就是他的理想對象了。

那人一直都是背對著他,從未轉過頭。

可這一次,他轉身過來,張方同驚訝——

竟然是無名的樣子。

這讓張方同猛地醒來,睜開眼,卻見到了一張奇異的,又像是人,又像是動物的臉,他馬上警覺地半坐了起來。

“公子,你終於醒了。”

被無名召喚出來的地妖已經在張方同床邊守了一夜了,它倒是挺盡責的,半步都沒有離開過,在張方同還熟睡的時候,心裏猜測,這男子與妖王大人是什麽關系?

關系不好,妖王也不會特意叮囑讓保護他吧?

“你是誰?”張方同一邊問,一邊看向周圍,卻沒有看到無名的身影。

“公子不用擔心,我是這裏的地妖,雖然是妖怪,卻不害人,而且你是妖王大人特意吩咐要護好周全的,大可放心便是了。”

妖王大人?

吩咐要護自己周全?

當下,張方同心裏湧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你們妖王,離開了?”

地妖點頭,“他昨晚便走了。”

預感得到證實,張方同首先是感到意外,還有點生氣,然後變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他的雙手由自然狀態,變為了緊握,“走的時候,他說了什麽?”

地妖有些不太理解張方同的情緒變化,不過還是老實回答,“也沒什麽,就是讓我保護好你。”

張方同從床上下來站著,擺了擺手,“我不需要保護。”

他走出了木屋,又朝周圍看了看,直到確定這裏除了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時候,心裏相當難受,仿佛遭到了遺棄一般。

無名為什麽要撇下他?

為什麽連當面說都不說一聲?

想到這裏,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也完全沒有渠道發洩出來。

感覺到張方同有些不對勁的地妖,跟在他後面走了出來,這地妖在這片地區生活了上千年,遇到過不少人,與人也打過不少交道,機靈得很,當場便道,“公子,我們妖王大人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

它當然知道妖界目前的狀況,看來妖王之前遭遇了不少險況,而眼前這個人類青年,是極陽體質,妖王想必也是看中這一點才帶他在身邊。

從昨天妖王大人看向青年的目光裏。

地妖能判斷出裏面有一種關切。

張方同沈默了一會。

他明白,無名應該是不想他跟著他繼續冒險,才會不讓他同行,可問題是,怎麽說也該當面跟他說一下吧。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走了。

好像自己對無名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這才是最讓人感到郁悶的。

“我不需要保護,昨晚謝謝你了,”張方同不想留在木屋裏,頓了頓,他又問,“那你們妖王大人有沒有說他去哪了?”

地妖搖頭,“這倒沒有。”

張方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見此,地妖補了一句,“這裏是山野,公子你先回到有人煙的地方總是沒錯的。”

它說得很實在,張方同也認可,在地妖的帶領下,他們離開了這片區域,等到地妖覺得可以讓張方同一個人行動也沒什麽危險的時候,這才告辭。

張方同一個人走在路上。

一點勁也提不起來。

人就是這麽奇怪,之前他那麽想逃離無名的掌控,獲得自由之身,現在呢?

身體是自由了,心倒是不自由。

因為會一直想著無名。

無名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兇險的事,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不會拖他的後腿了,他行動也更方便些,從這一點來說,離開自己倒是個明智的選擇。

張方同低著頭,頭頂上仿佛罩著一朵烏雲。

就在這烏雲開始要下雨的時候——

“方同!”

有人從背後喊了他一聲,轉過頭一看,驚喜。

是曾祖母梅根。

曾祖父張來去也在,他們就站在離張方同十幾米遠的位置,沖他揮了揮手,張方同快步走過來與他們會合,剛才的陰霾也被掃除了一大半,“梅根祖母,來去祖父,你們怎麽過來了?”

張來去拍了拍曾孫的肩膀,梅根則笑著道,“之前不是你自己說,讓我給你帶點東西過來嗎?”

她指了指腳下的一個大背包,裏面裝著的正是上次張來同拜托她帶過來的物品,因為所托之人是曾孫,當時一提了這個事情,她就立刻去辦了,現在東西都搜集齊了,自然是第一時間找過來。

“對,只是沒想到曾祖母你那麽快就辦妥了。”

張方同讚賞曾祖母的辦事效率,想到她怎麽說也是來自未來的高智商人才,與這種人打交道,就是怎麽樣都很順暢,心裏對其的好感度又增多了一點。

“想著你可能急著要嘛。”

梅根盯著張方同看了一會,察覺出一些變化,“你瘦了?這段時間是不是經歷了什麽?”張方同苦笑一聲,“是有些經歷,不過都過去了。”

說完,他彎下腰去提梅根腳邊的東西,打開一看,除了一些生活用品,還有一些高科技工具,十分實用,不過整體有些重,不由得犯難,這一背包東西如果自己背的話,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梅根似乎知道他的顧慮。

她吹了一聲口哨,從周圍某個方向竟然跑過來了一匹黑色的駿馬,駿馬一到他們跟前就停了下來。

“它叫‘戰甲’,是我們在時空旅行時認識的,也算是一匹奇馬,已經跟它說好了,這段時間就跟著你,當你的交通工具,你也方便一些。”

這是今天梅根給張方同的第二個驚喜了。

他盯著這匹叫“戰甲”的黑馬的眼睛。

覺得它似通人性。

“好,謝謝曾祖母曾祖父。”

“謝什麽,沒能讓你直接回現代,還委屈你了,接著我們打算去找另外的辦法,方同,你爺爺說你在這邊暫時也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你就多撐一撐。”

張涼居最開始對梁博說,讓他淡定,不要驚慌,也是因為他知道點內幕,對於孫子這次穿越的安全性,有一定確保,不然確實也是不會這麽放心讓他在古代待這麽久,還不進行什麽大作為。

“好,我知道了。”

張來去話比較少,不過眼神裏對曾孫也是很關切,“那你多保重,我們先走了。”

“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

送走曾祖父母後,張方同與戰甲熟悉了一下,戰甲對他的接納度不低,張方同以前學過騎馬,將背包放上馬背後,很熟練地跨了上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必須先找到一個安全的落腳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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