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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淄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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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淄別過

臨淄最好的酒樓茶水間內,包間裏透著淡淡花香。

李成然神色自然地套近乎:“聽說裴小姐你愛好品茶,這酒樓裏的茶水別有一番滋味。”

只見李成然認真的給她倒茶,很是誠意。

裴明鈺也淡笑著禮貌接過飲下:“謝過殿下了,茶水味道確實獨特。”

裴明鈺想了想還是直接了當地開口詢問:“可能有些冒犯,但我還是有些好奇公主是怎麽看上徐承瑜的呢?”

被人戳破心事李成然也不惱,她神色平靜地摩挲著茶杯回憶起往事:“無礙。還記得小時候見過徐承瑜後我就想辦法老纏著他,他把我一直單純看作妹妹照顧,不過不妨礙我叫他神仙哥哥。某次在皇城後花園裏遇到了一條蛇,我只知道害怕,但他卻很平靜且利落地把那條蛇解決了。”

李成然說到一半沈默了會後莫名笑了:“本來就喜歡他清冷如月的性子,這件事後就徹底淪陷了…頭一次感覺自己被保護起來。”

裴明鈺有耳聞皇宮裏的一些內情,說實話她覺得李成然對待愛情有些草率幼稚和…可憐。不過情有可原,長公主李成然雖身份尊貴但年幼喪母,皇帝又對待她極為嚴苛…這才造成她對親情溫暖的態度格外奢求。

“徐承瑜表面溫潤有禮,但是他真實性子很是冷情。”裴明鈺知道徐承瑜一旦堅定了什麽想法就不會輕易改變,只好側面提醒。

裴明鈺知道李成然請她吃飯絕對不是想要聽到這些,但她心裏也知道如若李成然繼續追求徐承瑜絕對是在往火坑裏跳。

李成然心裏知道徐承瑜對她無感,所以她一點也不意外裴明鈺會說出來這話,不過她不會輕易死心:“依你看,我這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這世上沒有什麽絕對做不成的事情。”裴明鈺看著公主緩緩說道。

李成然眼裏的光湧起成泉:“裴小姐的意思是?”

“就是你心裏想的那個意思,但是感情這事情非常難說…挺難搞的,畢竟你喜歡的感情對象是徐承瑜。”裴明鈺皺眉提醒。

李成然把落寞的情緒咽下去,不解問:“那裴小姐當初是怎麽拿下他的呢?”

話落下去房間靜默了一會兒。

裴明鈺被公主的話勾起了往事,她當初怎麽拿下了他的?其實不然,當年她其實是被追的主兒,她自己沒出什麽力,因為徐承瑜熱情的很。

徐承瑜在感情中最擅長執著二字,他們兩個是一見鐘情,其實他不是一個愛將就的人。

裴明鈺想到這些頭就有些痛:“公主我不是故意為難你什麽,這世界上確實是不存在什麽絕對做不成的事情,但徐承瑜真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兒。”

李成然聽完這話默了一會:“我沒覺得你說錯了什麽,我其實反而覺得你這樣說沒錯,但是沒有人會理解徐承瑜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麽。”

裴明鈺感覺心煩意亂,不禁望向窗外風景解解神:“她真的值得你這樣做嗎?”

李成然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陽穴就笑了起來:“感情這東西大多講究你情我願,我知道我從始至終都是我單向付出。”

“值不值得已經不重要了,愛他就完了。”李成然說話語氣很是溫柔,混著些許瀟灑。

裴明鈺知道話說到如此地步就沒什麽好說的了,簡單聊聊幾句,便自行告辭。

臨王府內。

“什麽?你今天就要走啦,舍不得你。”臨鳶攬著裴明鈺胳膊邊撒嬌邊挽留。

裴明鈺用手指刮了刮她精致的小臉:“我也想好好留在這裏在玩上幾番時候,只是算上日子今天我哥應該游學回來了。”

裴明鈺給了一個不可挽回的理由,臨鳶只好忍痛答應:“這樣啊,好吧。”

臨鳶隨即想到了什麽,八卦一笑:“你哥回來,京城淑女又要不得安寧嘍。”

玩弄臨鳶的碎發的手一頓,她突然想到曾經京城女子為追裴明安的駭人聲勢。

京城四絕的影響力真的不可言說。

“你說我有沒有機會?”臨鳶作死地問。

裴明鈺揪住她耳朵,壞笑道:“這話不妨試試告訴袁朗,我可是甚是好奇他聽到這話的反應呢。”

其實沒用多少力氣,鬧著玩的。

臨鳶氣的都臉紅了幾分:“說著玩的你可別當真。”

裴明鈺松開手,佯裝配合:“不告密、不告。”

不知道玩鬧了多久,裴明鈺回到客棧。

打開屋門看到徐承瑜坐在椅子上正在把玩些什麽,裴明鈺忍不住吐槽:“翻墻的心思如出一轍,做事風格那麽相像,怎麽還不在一塊?”

徐承瑜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沒辦法不這樣做,你又不主動。”

可是裴明鈺說實在話的,她真的困了想要沐浴歇息了,看著這人呆在這裏就煩。

“走不走?”裴明鈺沒耐心地趕客。

徐承瑜耍無賴:“不是說好的陪人解悶的嗎?怎麽裴小姐如今翻臉不認人了。”

裴明鈺默了一會關上房門,直視著徐承瑜開始解衣寬帶。

徐承瑜意識到她要做什麽的時候,耳朵熱的要命。

他猛地直起身來商量:“裴明鈺!我走就是了,你衣服別脫了。”

只見裴明鈺動作絲毫不受他的話影響,外衣滑落下來靜靜躺在地上,只剩裏衣一件雖什麽都沒露出來但衣服很是勾勒著她的曲線。

徐承瑜看到此前景象,喉嚨都熱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不是說好的我走就是了嗎。”

裴明鈺突然笑了笑卻不言語,只見她緩緩地走到徐承瑜身前利落的坐在他腿上:“晚了。”

徐承瑜眼睛裏染上一層薄欲,卻皺眉閉眼不想讓她發現:“我知道分寸了,你下去。”

裴明鈺見他話語誠懇,便放過了他:“我明天就要回京了,我哥哥要游學回來了。”

話裏暗示著這幾日陪不了你了,有正經事要忙。

“我知道了,你照顧好自己。”徐承瑜說完話後很是識時務的翻窗出戶。

裴明鈺繃著的一口氣突然散出,作孽的終於走了。

第二天,京城·裴府。

裴家夫婦恩愛十分,所以裴家只有一位夫人,就是裴父的正妻;他們只有兩位子女,是一對漂亮的兄妹。

裴明鈺心裏尋思著後幾日的詩詞大會怎麽準備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游學回來的哥哥裴明安。

二人都楞了一會兒後相視一笑。

裴明鈺打量著裴明安,身子骨好似如松柏,俊臉溫潤如玉但好像比之前瘦削了一番;衣服是上等的雲織布料,襯的他氣質成熟非凡,只見那雲淡風輕模樣,就可以知道游學過程過的可是相當滋潤了,沒苦著。

“好久不見,明鈺。”裴明安聲音帶著暖意。

裴明鈺笑容似春風:“終於見到你人了,大哥。”

“在臨城玩的可否順意?”裴明安關心問。

裴明鈺心裏突然湧起了徐承瑜的模樣,他算是這趟旅程中唯一的黑點了:“當然順心,哥哥那你呢?”

裴明安斂眉仔細回憶了番:“你知道裴家長子這一身份在外,有錢又有權,混得差不了的。”

“那你什麽時候回報裴家,趕緊生個大胖小子給二老看看呢?你還是先趕緊找個對象吧。”裴明鈺打趣。

“嘴倒是利落了不少。”裴明安不把她的打趣放在心上,伸手扭了扭她那糯米團子般軟的臉。

裴明鈺伸手把他的手撫開:“遲早有人對你會這樣說,我就先讓你適應適應這話,有什麽錯呢?”

裴明安看著小妹這模樣就想笑:“真是得寸進尺。”

鄰裏小路裏謄鏡走過來提醒二人:“公子小姐,該午膳了。”

“走吧。”裴明鈺開心笑道。

午膳過後,裴明鈺想去鋪子買點文墨好準備大會。

在馬車上裴明鈺想到飯桌上父母催促大哥婚事就想笑,裴明安當時的表情真的是太有趣了。

裴明鈺和這家鋪子老板是舊交。

她輕車熟路的走到二樓房門前打開,還未見人影就被人反手捆住、動彈不得。

那人迅速把門落了好鎖,貼近裴明鈺的耳旁:“好久不見,什麽時候和李老板關系這麽好的?”

裴明鈺從一開始的緊張,再聽到身後的聲音,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

不是剛見過?哪裏來的好久不見…真是。

“徐承瑜,你瘋了?”裴明鈺皺起秀眉。

徐承瑜用唇貼近裴明鈺耳旁低喃:“乖乖,我沒瘋。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立刻放了你。”

裴明鈺感覺到他唇的熱度,距離近到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隱約聞到一絲他身上特有的安神味道。

她思緒飄在雲端,往事如煙:那天他也是離她那麽近,近到二人呼吸交纏,雖然二人什麽也沒有做過。

真是瘋了…想到這些她臉上染起一絲薄紅。

徐承瑜耐心有限,這麽久不說他懷疑裴明鈺和李相恩有什麽不可告人關系,他以為她默認了。

說實在李相恩哪方面有我好?徐承瑜心有不甘。

正當徐承瑜失望至極的時候,他看到她臉上薄紅。

“你們二人什麽時候關系到了提一嘴名字就臉紅的地步了?”徐承瑜忍下心中怒火,松開她的手腕。

裴明鈺聽到他這話回過神來一楞:“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什麽,你不是很清楚明白?”徐承瑜皺眉。

裴明鈺揉了揉手腕,她隨後明白過來:沒料到這家夥連不相關的人的醋都吃…真是服了。

“就是普通朋友關系。”裴明鈺忍住無語道。

徐承瑜思緒回到剛才,他知道最近詩詞大會裴明鈺一定會參加,所以想搏一搏裴明鈺的芳心,於是思索來到這京城最大的文墨鋪子挑東西。他和李相安的關系一般,主要是因為李相安以前喜歡過裴明鈺被他發現過。要不是自己挑的東西放心,也不會被李相安擺一道。

“徐公子怎麽有空大駕光臨來我這裏?”李相安在一樓見到徐承瑜便把他請到了二樓房間。

徐承瑜對這人無感:“隨便買點東西。”

他不想把多餘的時間浪費到沒意思的人身上。

“對了,明鈺待會過來這間房間要買點東西…和找我。”李相安後面三個字特別的壓重聲音說。

赤裸裸的挑釁。

徐承瑜冷笑道:“主要是來買東西的吧?”

言下之意,你太自作多情了些。

李相安笑道:“最近家裏人正在幫我擇妻,我對他們說裴家長女我甚是歡喜,你猜他們怎麽說?”

其實裴家還沒有收到消息,李家也沒有完全下定主意,主要是李相安想刺激刺激徐承瑜罷了。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還請公子不要勞煩我這些。”徐承瑜說完便關門而去,下樓的時候越想越氣。

於是,他動用關系把李相安今天晚上的商人聚會提前了時間,然後徐承瑜特別狗的就在這間房間等她。

思緒結束。

聽到她這樣回答,他憤怒的心慢慢平了下來。

“李相安剛剛說他要向裴家提親。”徐承瑜雖然松開了她的手腕,卻沒有打算放過她,把她逼在墻角困著。

裴明鈺正覺得他身上熱的很,聽到他這話瞬間涼了下來:“你胡說什麽呢?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怎麽讓我相信?”徐承瑜依舊心中悶著一口氣。

裴明鈺覺得她當初就不該惹上他,他就像死皮膏藥甩不掉。

裴明鈺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

徐承瑜聽完她這話默了一會,隨後勾唇一笑。

笑容中帶點壞。

“我可以幫你證明,但你不準生氣。”徐承瑜面上不顯怒氣,嘴臉玩世不恭。

裴明鈺覺得他身上真的熱死了,她只想快點離開他貼近的身子,實在這氛圍讓她頭腦有點短路:“話說得要速戰速決,我才不生氣。”

“知道了,乖乖。”徐承瑜壞笑道。

他話語剛落,裴明鈺感覺她唇上一熱。

局勢立刻變得火熱了起來,徐承瑜一手攬住裴明鈺的腰貼近、一手護著她的頭。

裴明鈺被他突然的動作搞懵了,回過神想反抗的時候…卻回味覺得徐承瑜親的她好舒服。

她好想沈淪,但理智終究是戰勝了貪念。

裴明鈺使勁咬住他的舌,血瞬間彌漫二人口腔。

但徐承瑜只單單悶哼一聲卻依舊親著,或許是感覺到她剛剛一瞬間的順從還是因為自己的欲望?說不清。

裴明鈺掙脫不得,舌頭也被人控制住。

真是瘋子一個。她心想。

不知道親了多久。

二人松開嘴的時候,徐承瑜微喘著氣撫上她的臉:“喜不喜歡?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裴明鈺看到他唇中間的血漬,讓他的臉莫名變得有絲絲邪氣。

“瘋子一個。”裴明鈺努力平和呼吸。

徐承瑜貼近她的耳邊:“沒辦法,不瘋得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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