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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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王離出生軍人世家，從小他經歷過太多的生死，有太多的陌生人轉眼間消失在戰場上，他無法理解趙好對死的恐懼。
而趙好，生活在沒有殺戮的鹹陽。
王離皺眉道：“阿好姑娘，你這樣會動搖軍心的。”
“阿好......”
遠處傳來蒙恬的聲音，巡視完軍營，他聽到蒙毅帶著趙好來送別的消息，先是派王離接待他們，等他處理完手中的公文，就匆忙趕過去。
可是王離似乎和阿好起了爭執，蒙恬喊了一聲“阿好”，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趙好一見到蒙恬，眼眶就紅了，她哽咽的喊了一聲：“先生。”
蒙恬瞪了王離一眼，王離也被阿好弄的傻了眼，她剛才可不是這樣對自己的！
蒙恬對王離吩咐道：“阿離，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王離領命，往營地裏走了兩步，然後又猛地轉身回到趙好身邊，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答應你，活著回來，你別哭了。”
說完，轉身跑回軍營。
可王離的話卻像一把鑰匙，忽的打開了趙好眼淚的鎖，趙好眼淚瞬間撲簌簌的往下流。
蒙恬看了一眼遠去的王離的背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就瞪了蒙毅一眼，眼神中仿佛在說，你倒是過來安慰一下啊，而蒙毅兩手一攤，背過身去。
蒙恬：“.......”
蒙恬嘆息道：“阿好，你先別哭，你再苦，我可就走了。”
趙好立刻伸手拉住蒙恬的鎧甲：“先生.....”
“阿好，我是軍人，軍人哪有不上戰場的，”蒙恬看著阿好：“不過匈奴人罷了，他們難道還要比那六國的鐵騎還要厲害？”
“我答應你，我一定帶著他們回來。”
趙好淚眼婆娑的問道：“先生，我聽說匈奴人兇狠無比。”
蒙恬被趙好的模樣逗笑了：“那我比他們更兇狠，可以了吧。”
“那先生.......你什麽時候回來？”
蒙恬卻皺了皺眉：“阿好，我不知道我何時回到鹹陽，但是我一定會回到鹹陽。”
“你啊，你好好的呆在鹹陽城，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去找你。”
“阿毅，我在鹹陽城這段時間裏，阿好的事情交給你了。”
蒙毅卻笑嘻嘻的拒絕道：“她是你的弟子，和我可沒關系，所以啊，阿兄，早日凱旋而歸啊。”
蒙毅指著趙好：“到那時，我騎馬帶著阿好，去迎接你這個凱旋而歸的將軍，如何？”
“回頭院中桂花樹下的酒都給你喝，還不行？”
蒙毅滿意的點點頭：“阿兄，你說的啊，別忘了。”
趙好依舊緊緊拉著蒙恬的鎧甲，鼻音濃厚的道：“先生，我會在鹹陽等先生，先生不能食言啊。”
蒙恬摸了摸趙好亂糟糟的頭發，卻溫柔的說道：“本將軍，從不食言。”
蒙恬的目光停留在趙好的右肩頭，上面的布條已經滲出血跡，一路奔波：“進營，我讓軍醫給你包紮一下。”
趙好卻搖搖頭，她咬著唇角：“先生，你回去吧，這次我看著先生走。”
蒙恬也沒有勉強趙好，對蒙毅囑咐道：“回去趕緊處理傷口，記得了嗎？”
蒙毅做了個放心的手勢：“阿兄，你回吧。”
蒙恬彎腰平視趙好，柔聲說道：“回去要好好休養，雖然傷口不重，但是一定不能留下後遺癥。”
趙好點點頭：“我一定養好傷口，等先生回來，繼續教我騎馬射箭。”
蒙恬哈哈笑起來：“好。”
趙好看著蒙恬消失在夕陽下的背影，趙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先生一定要回來啊。
蒙毅卻不甚在意，對趙好道：“我教你騎馬吧，等到阿兄回來，我們三個人來上一局，如何？”
“我同阿兄每次賽馬，都是阿兄贏，我非常看好你，你一定能贏過阿兄的。”
趙好興致不高，只隨意的應道：“嗯。”
那時，他們都以為未來很遠，以為有漫長的歲月。
後來，命運告訴他們，世事無常。
那時，他們以為這只是匆匆的一面。
後來，命運告訴他們，那是訣別。
那時，他們以為鹹陽很近。
後來，命運告訴他們，那是到不了的地方。
後來的後來，身邊沒有了蒙毅，沒有了蒙恬，也沒有了王離，趙好將桂花樹下的佳釀挖出來。
他們曾經所有的約定，都失約了。
蒙恬率領30萬大軍，日夜兼程趕赴邊關。
紮下大營後，他一邊派人偵察敵情，一邊親自翻山越嶺察看地形。第一次交戰，就殺得匈奴人仰馬翻，潰散草原，奪回河南地。
公元前214年的春天，又爆發了最具決定性的戰爭。蒙恬跟匈奴人在黃河以北，進行了幾場戰爭，匈奴主力受重創，率軍越過黃河，奪取了被匈奴控制的高闕、陽山、北假等地。
最後匈奴人被徹底打敗，向北邊逃竄。
蒙恬收覆河套以北、陰一帶地區後，嬴政設置九原郡，在黃河岸上修築堡壘戍守。
消息傳至鹹陽城，嬴政卻並沒有下旨令蒙恬班師回朝。
為防止匈奴南下，嬴政命令蒙恬征發大量民工，在燕、趙、秦長城基礎上，修築了西起臨洮，東到遼東的萬裏長城。
這一年，趙好沒有等來蒙恬歸來的消息。
公元前214年，蒙恬在上郡北征匈奴大獲全勝，嬴政再一次對秦軍的作戰能力充滿信心，決定對百越繼續增兵。
嬴政任命任囂和趙佗為將，率領秦軍攻擊嶺南，這一戰，大秦徹底征服了百越，百越之地納入大秦的版圖，，嬴政在嶺南設置了南海、桂林、象郡三郡。
“蒙公子，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匈奴人不是已經被先生打跑了嗎？”
蒙毅頭疼的看著騎在馬上的趙好：“阿好，為什麽學了這麽久，你還是比不過我！”
“先生沒有同蒙公子說過，我對武藝沒什麽天賦。”
蒙毅卻一臉驚訝：“怎麽會！他明明說你天賦異稟，而且謙虛謹慎。”
趙好也詫異的問道：“真的？”
蒙毅想了想一年來的經歷，果斷說道：“假的。”
趙好再次問道：“蒙公子，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匈奴人不是已經被先生打跑了嗎？”
蒙毅摸了摸耳朵：“阿好，你這話一天說好幾遍，還真是執著。”
“那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匈奴人不是已經被先生打跑了嗎？”
蒙毅趕緊告饒：“我說我說，你千萬別念叨了。”
“匈奴現在被阿兄率領的秦軍打出了河南地，但是並沒有被徹底消滅，假以時日，匈奴一旦得到了休養生息後，一定會卷土重來。”
“現在，大秦的軍隊兵強馬壯，在邊境震懾匈奴，但是卻只能震懾一時，一旦大秦的軍隊兵力減弱，對匈奴就全然失去了震懾。”
“長城由點到線、由線到面，把長城沿線的隘口、軍堡、關城和軍事重鎮連接成一張嚴密的網，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可以讓駐守邊疆的軍隊如虎添翼。”
趙好卻反問道：“那就讓先生滅了匈奴！”
蒙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好：“匈奴，整個大漠都是，他們居無定所，如果我們貿然深入，補給怎麽供，行軍如何布置，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趙好不服氣的說道：“陛下都能給百越增兵，憑什麽不給先生增兵，再給先生三十萬，一定能蕩平匈奴。”
蒙毅看著出手豪氣的趙好：“三十萬大軍？從哪裏來？”他指指天上：“天兵嗎？”
蒙毅繼續說道：“修長城，可以減少駐軍的規模，30萬大軍，難道不吃不喝嗎？每一天，每一月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物資。”
“可是六國之戰，百越之戰，再加上如今的匈奴之戰，你猜大秦還有多少物資？”
“雖然修建長城的成本的確很高，但修建好了之後，駐紮軍的規模就會相對減小，這樣附加在百姓身上的徭役也會大大減輕。”
趙好聽完蒙毅的話，自己在心裏過了一遍，比起打仗死人，修長城似乎更安全一些？
蒙毅說完這些，並沒有希望趙好能夠理解話中的意思，當初，大公子因為北征匈奴，修築長城，公然反對陛下的決策。
他也是這般勸說大公子，但是大公子卻冷冷的反問他：“那百姓呢？”
突然，蒙毅聽到趙好說道：“那就修吧，等修好了，先生就回來了。”
蒙毅看著被自己說服的趙好，緩緩的問出了同一個問題：“那百姓呢？”
趙好回答的更是簡單：“如果大秦都不在了，那百姓呢？”
蒙毅一動不動，靈活的腦子在此刻仿佛停止了轉動，只能聽到阿好皺著鼻子說道：“你剛才說大秦養不起三十萬駐紮在外的大軍，才修築長城。”
“那是不是只要有長城在，大秦就在。”
“那大秦在，大秦的百姓就在。”
趙好覺得自己理解的非常正確，然後問道：“我可以去嗎？”
“我吃的不多，但是力氣還是有的。”
蒙毅看著認真思考的趙好：“等天黑了，再回去做這個夢吧。”
“你的夢裏，什麽都有。”
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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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離出生軍人世家，從小他經歷過太多的生死，有太多的陌生人轉眼間消失在戰場上，他無法理解趙好對死的恐懼。
而趙好，生活在沒有殺戮的鹹陽。
王離皺眉道：“阿好姑娘，你這樣會動搖軍心的。”
“阿好......”
遠處傳來蒙恬的聲音，巡視完軍營，他聽到蒙毅帶著趙好來送別的消息，先是派王離接待他們，等他處理完手中的公文，就匆忙趕過去。
可是王離似乎和阿好起了爭執，蒙恬喊了一聲“阿好”，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趙好一見到蒙恬，眼眶就紅了，她哽咽的喊了一聲：“先生。”
蒙恬瞪了王離一眼，王離也被阿好弄的傻了眼，她剛才可不是這樣對自己的！
蒙恬對王離吩咐道：“阿離，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王離領命，往營地裏走了兩步，然後又猛地轉身回到趙好身邊，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答應你，活著回來，你別哭了。”
說完，轉身跑回軍營。
可王離的話卻像一把鑰匙，忽的打開了趙好眼淚的鎖，趙好眼淚瞬間撲簌簌的往下流。
蒙恬看了一眼遠去的王離的背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就瞪了蒙毅一眼，眼神中仿佛在說，你倒是過來安慰一下啊，而蒙毅兩手一攤，背過身去。
蒙恬：“.......”
蒙恬嘆息道：“阿好，你先別哭，你再苦，我可就走了。”
趙好立刻伸手拉住蒙恬的鎧甲：“先生.....”
“阿好，我是軍人，軍人哪有不上戰場的，”蒙恬看著阿好：“不過匈奴人罷了，他們難道還要比那六國的鐵騎還要厲害？”
“我答應你，我一定帶著他們回來。”
趙好淚眼婆娑的問道：“先生，我聽說匈奴人兇狠無比。”
蒙恬被趙好的模樣逗笑了：“那我比他們更兇狠，可以了吧。”
“那先生.......你什麽時候回來？”
蒙恬卻皺了皺眉：“阿好，我不知道我何時回到鹹陽，但是我一定會回到鹹陽。”
“你啊，你好好的呆在鹹陽城，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去找你。”
“阿毅，我在鹹陽城這段時間裏，阿好的事情交給你了。”
蒙毅卻笑嘻嘻的拒絕道：“她是你的弟子，和我可沒關系，所以啊，阿兄，早日凱旋而歸啊。”
蒙毅指著趙好：“到那時，我騎馬帶著阿好，去迎接你這個凱旋而歸的將軍，如何？”
“回頭院中桂花樹下的酒都給你喝，還不行？”
蒙毅滿意的點點頭：“阿兄，你說的啊，別忘了。”
趙好依舊緊緊拉著蒙恬的鎧甲，鼻音濃厚的道：“先生，我會在鹹陽等先生，先生不能食言啊。”
蒙恬摸了摸趙好亂糟糟的頭發，卻溫柔的說道：“本將軍，從不食言。”
蒙恬的目光停留在趙好的右肩頭，上面的布條已經滲出血跡，一路奔波：“進營，我讓軍醫給你包紮一下。”
趙好卻搖搖頭，她咬著唇角：“先生，你回去吧，這次我看著先生走。”
蒙恬也沒有勉強趙好，對蒙毅囑咐道：“回去趕緊處理傷口，記得了嗎？”
蒙毅做了個放心的手勢：“阿兄，你回吧。”
蒙恬彎腰平視趙好，柔聲說道：“回去要好好休養，雖然傷口不重，但是一定不能留下後遺癥。”
趙好點點頭：“我一定養好傷口，等先生回來，繼續教我騎馬射箭。”
蒙恬哈哈笑起來：“好。”
趙好看著蒙恬消失在夕陽下的背影，趙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先生一定要回來啊。
蒙毅卻不甚在意，對趙好道：“我教你騎馬吧，等到阿兄回來，我們三個人來上一局，如何？”
“我同阿兄每次賽馬，都是阿兄贏，我非常看好你，你一定能贏過阿兄的。”
趙好興致不高，只隨意的應道：“嗯。”
那時，他們都以為未來很遠，以為有漫長的歲月。
後來，命運告訴他們，世事無常。
那時，他們以為這只是匆匆的一面。
後來，命運告訴他們，那是訣別。
那時，他們以為鹹陽很近。
後來，命運告訴他們，那是到不了的地方。
後來的後來，身邊沒有了蒙毅，沒有了蒙恬，也沒有了王離，趙好將桂花樹下的佳釀挖出來。
他們曾經所有的約定，都失約了。
蒙恬率領30萬大軍，日夜兼程趕赴邊關。
紮下大營後，他一邊派人偵察敵情，一邊親自翻山越嶺察看地形。第一次交戰，就殺得匈奴人仰馬翻，潰散草原，奪回河南地。
公元前214年的春天，又爆發了最具決定性的戰爭。蒙恬跟匈奴人在黃河以北，進行了幾場戰爭，匈奴主力受重創，率軍越過黃河，奪取了被匈奴控制的高闕、陽山、北假等地。
最後匈奴人被徹底打敗，向北邊逃竄。
蒙恬收覆河套以北、陰一帶地區後，嬴政設置九原郡，在黃河岸上修築堡壘戍守。
消息傳至鹹陽城，嬴政卻並沒有下旨令蒙恬班師回朝。
為防止匈奴南下，嬴政命令蒙恬征發大量民工，在燕、趙、秦長城基礎上，修築了西起臨洮，東到遼東的萬裏長城。
這一年，趙好沒有等來蒙恬歸來的消息。
公元前214年，蒙恬在上郡北征匈奴大獲全勝，嬴政再一次對秦軍的作戰能力充滿信心，決定對百越繼續增兵。
嬴政任命任囂和趙佗為將，率領秦軍攻擊嶺南，這一戰，大秦徹底征服了百越，百越之地納入大秦的版圖，，嬴政在嶺南設置了南海、桂林、象郡三郡。
“蒙公子，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匈奴人不是已經被先生打跑了嗎？”
蒙毅頭疼的看著騎在馬上的趙好：“阿好，為什麽學了這麽久，你還是比不過我！”
“先生沒有同蒙公子說過，我對武藝沒什麽天賦。”
蒙毅卻一臉驚訝：“怎麽會！他明明說你天賦異稟，而且謙虛謹慎。”
趙好也詫異的問道：“真的？”
蒙毅想了想一年來的經歷，果斷說道：“假的。”
趙好再次問道：“蒙公子，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匈奴人不是已經被先生打跑了嗎？”
蒙毅摸了摸耳朵：“阿好，你這話一天說好幾遍，還真是執著。”
“那先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匈奴人不是已經被先生打跑了嗎？”
蒙毅趕緊告饒：“我說我說，你千萬別念叨了。”
“匈奴現在被阿兄率領的秦軍打出了河南地，但是並沒有被徹底消滅，假以時日，匈奴一旦得到了休養生息後，一定會卷土重來。”
“現在，大秦的軍隊兵強馬壯，在邊境震懾匈奴，但是卻只能震懾一時，一旦大秦的軍隊兵力減弱，對匈奴就全然失去了震懾。”
“長城由點到線、由線到面，把長城沿線的隘口、軍堡、關城和軍事重鎮連接成一張嚴密的網，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可以讓駐守邊疆的軍隊如虎添翼。”
趙好卻反問道：“那就讓先生滅了匈奴！”
蒙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好：“匈奴，整個大漠都是，他們居無定所，如果我們貿然深入，補給怎麽供，行軍如何布置，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趙好不服氣的說道：“陛下都能給百越增兵，憑什麽不給先生增兵，再給先生三十萬，一定能蕩平匈奴。”
蒙毅看著出手豪氣的趙好：“三十萬大軍？從哪裏來？”他指指天上：“天兵嗎？”
蒙毅繼續說道：“修長城，可以減少駐軍的規模，30萬大軍，難道不吃不喝嗎？每一天，每一月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物資。”
“可是六國之戰，百越之戰，再加上如今的匈奴之戰，你猜大秦還有多少物資？”
“雖然修建長城的成本的確很高，但修建好了之後，駐紮軍的規模就會相對減小，這樣附加在百姓身上的徭役也會大大減輕。”
趙好聽完蒙毅的話，自己在心裏過了一遍，比起打仗死人，修長城似乎更安全一些？
蒙毅說完這些，並沒有希望趙好能夠理解話中的意思，當初，大公子因為北征匈奴，修築長城，公然反對陛下的決策。
他也是這般勸說大公子，但是大公子卻冷冷的反問他：“那百姓呢？”
突然，蒙毅聽到趙好說道：“那就修吧，等修好了，先生就回來了。”
蒙毅看著被自己說服的趙好，緩緩的問出了同一個問題：“那百姓呢？”
趙好回答的更是簡單：“如果大秦都不在了，那百姓呢？”
蒙毅一動不動，靈活的腦子在此刻仿佛停止了轉動，只能聽到阿好皺著鼻子說道：“你剛才說大秦養不起三十萬駐紮在外的大軍，才修築長城。”
“那是不是只要有長城在，大秦就在。”
“那大秦在，大秦的百姓就在。”
趙好覺得自己理解的非常正確，然後問道：“我可以去嗎？”
“我吃的不多，但是力氣還是有的。”
蒙毅看著認真思考的趙好：“等天黑了，再回去做這個夢吧。”
“你的夢裏，什麽都有。”
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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