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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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
一心想趕緊發燒的是秦予厚，可身體先撐不住的還是季望。
從幾天前他就有點不舒服了，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眩暈感。不過量體溫也沒見生病，他就當自己是有些低血糖了。
於是特地買了許多棒棒糖，自習課就拆了吃。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就跟秦予厚說：“我記得我初一有一次也在自習課上吃棒棒糖，然後班主任突然來班裏了，見我這樣就跟大家說‘你們已經不是小學生了，上課不能隨便吃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很難想象你小學生的樣子。”
“然後我就把棒棒糖從棍子上咬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
自習課之後是英語課，全秀榮準備給大家練聽力。
季望一聽聽力就覺得腦袋又暈乎了，就再拆了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裏。
剛抿了兩口，身邊就冒出個聲音，“小學生。”
“靠！”季望無語至極，哢哢把糖咬碎。
“初中生。”那個聲音很快又接了一句。接完還嘿嘿笑了兩聲，賤兮兮的。
“找死。”季望咬牙切齒，用力在他腿上錘了一下。
……………………………
直到現在，季望那股眩暈感才不可抑制地強烈起來。難受得他一擡頭就想嘔，可秦予厚給他測了體溫，還是沒有發燒。
此時秦予厚對這根體溫計的信任值到達零。
既然沒發燒，季望就不打算請假了。別問為什麽那麽難受都不請，因為中國學生都是這樣的，只有真正發了燒才能心安理得地請假。
季望想再緩緩看吧，也許只是這幾天天氣不好的緣故呢。
然而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季望都一直是掛在秦予厚身上的狀態。秦予厚的肩膀剛好到他的下巴，這樣季望就可以完美地把下巴搭秦予厚肩上，腦袋有承重了，就沒那麽暈了。
兩人這副亦步亦趨恍若連體嬰的樣子，連顧客見了都要感嘆季望這是恨不得直接騎秦予厚頭上。
“要是吃了飯我還不能補充能量我就讓這整個食堂給我陪葬。”季望靠在秦予厚身上毫無威脅地說。
甚至連說話都氣息都很虛弱，但秦予厚還是很配合地問：“你怎麽那麽霸道啊？”
“因為我是霸道總裁啊。”季望學著他平時那理所當然的樣子說。
“哪有那麽脆弱的霸總啊？”秦予厚提出質疑。
“有的呀，就是坐在輪椅上，戴著優雅的金邊眼鏡的那種。”
“哦，那哪有腎虛的霸總啊？”秦予厚繼續開大。
季望：“………………”
“我懶得跟你說。”季望無力地嘆了口氣，恨不得直接撒手人寰。
兩人打好飯坐在飯桌前的時候，季望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他已經，食不下咽了。
此刻食堂裏最最親密的情侶大概都沒有他們誇張，因為季望是唯一一個靠在男朋友肩膀上吃飯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毀滅吧我累了，季望內心叫囂。
下午秦予厚非常想陪季望一起去醫院，可季望卻堅持自己一個人去。
“我打個車就到了，你別跟去了。”
“可是……”
“可是什麽？”
“萬一你暈路上了呢？”
“少咒我，我沒事了就很快回來，你在學校等我吧，乖，聽話。”
季望跟哄孩子似的哄了他一會才一個人去了醫院。
跟他承諾的一樣，季望在醫院打完點滴當晚就回學校了。
看到同桌回來的秦予厚激動到失語，跟個啞巴似的在座位上撲騰，像舞獅。
季望一坐下他就把手撐季望腿上，焦急地他現在好點了嗎。
季望突然覺得，要是他沒跟秦予厚在一起，秦予厚估計也會對他那麽好，說不定他還會收獲一條無需回報的舔狗。
停，這種想法有點危險，莫非他真的有渣男屬性？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會有“要是”，從他看到秦予厚刷帥哥跳舞的視頻忍不住吃醋開始就不會有“要是”了。
不過導致他產生剛才那個想法主要還是因為秦予厚剛表現得跟他下午撿到的一條小土狗太像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仿佛寫著“滿眼都是你”。眼尾還有點下垂，隨便作一點就顯得很無辜。還都殷切地把爪子搭在他身上，季望很難不把他們聯想在一起。
他今天是在醫院外面的草叢邊遇見的小狗，當時它正在陽光下翹起腳看自己的爪子。
季望忍不住停下來拍了張照，它就好奇地向季望奔過來。過來就圍著他轉，咬他的褲腳。
它原本還想向上攀得更高，可惜腿有點短，前爪不斷往上抓的時候後腿沒站穩，直接屁股朝地摔了一跤。
倒在地上跟個圓滾滾的小球似的。
季望終於蹲下來摸他，小狗馬上用露出大部分眼白的無辜眼神看他。
季望一下子就想到了委委屈屈的秦予厚，接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秦予厚，你變成小狗跟過來了是嗎？”
小狗不會說話，只奶聲奶氣地“汪嗚~”了一聲，然後舔他的手背。
季望感覺自己要被萌化了，這蓬松柔軟的毛發，肉嘟嘟的身體，季望兩只手可以剛好把它端在手裏，然後就這麽送進自己懷裏抱著。
此時想養小狗的欲望到達了頂峰，季望覺得自己不會再放下它了。
他初中的語文老師，曾經分享過一個自身經歷。
有一天，她下班回家，也在樓下遇見一只小狗。一時心底柔軟，就逗它玩了一會。
接著她就要離開了，小狗也跟在她後面上樓。
但她並沒有打算養狗，趁著小狗上樓梯速度慢就飛快跑上二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小狗在後面看不到她了就急的團團轉，發出傷心的嗚咽。
她一心疼，就走出來安慰它。
摸了兩下她又上樓了，小狗連忙跟上。老師到了自己家那層樓，為甩掉小狗不得不迅速地閃身進門。
小狗原以為她又在跟自己玩捉迷藏，就可勁地找她，找了許久也不見人影，最終失落地趴在地上。
當時老師就在貓眼後偷偷看著，內疚得不行。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隨便逗路邊的小狗了，因為狗狗這種動物真的是非常通人性的，它們的眼神情感太豐富了，反正我那次，看到它濕漉漉的眼神我自己都要心碎了。”
季望像尊雕像一樣在原地靜止許久，思考猶豫之後才決定不重蹈語文老師的覆轍。
他抱著小狗站起身來，在草叢裏仔細搜尋了一遍確認沒有它的媽媽才帶著它離開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法帶小狗回學校，只好先帶去書店找人照顧。
江叔叔坐在收銀臺前，見他進來就笑著喊了聲“望望！”
小狗立馬回應：“汪汪！”
季望：“……………”
你還挺有禮貌的哈。
“江叔叔好。”季望打招呼。
“快坐呀。”江岸說。
季望：“不坐了，我待會還要回學校。”
“啊是，今天才星期四呢，你怎麽出來了，這只狗是你的？”
季望：“剛撿到的，我要回學校了，不能帶它，想麻煩江叔叔您幫我照顧一陣子可以嗎？”
“可以呀，那就養在書店唄，毛絨絨的多可愛，客人肯定喜歡。你跟予厚什麽時候想擼狗了就過來。”
季望：“太好了，謝謝您！”
“不用謝，對了，它有名字了嗎？”
季望：“還沒起呢，既然放在店裏，那就叫旺……財吧。”
季望的舌頭緊急拐了個彎才把旺旺改成旺財，好險啊，還好他反應快，不然他都不敢想象秦予厚對著小狗喊旺旺的時候該有多得意。
安頓完旺財，季望就回了學校。
……………………………
“我沒事了，打了瓶點滴就不暈了。”季望回答秦予厚的問題。
“那就好。”
“我跟你說，我晚飯在一家米粉店吃的，他們家的牛腩粉非常好吃！”
秦予厚：“真的嗎？”
“真的，好吃得我都想去舉報它了，你猜我為什麽要舉報它？”季望憋著壞問。
“因為你懷疑裏面加了毒品？”秦予厚回答。
“你怎麽知道？！”
“切，以為我斷網了是吧，我們班下午的時候也刷抖音了，那個新聞說某男子覺得一家米粉店太好吃了懷疑裏面加了毒品就舉報了那家店，結果裏面還真查出來毒品。”
“好吧。”季望嘆了口氣，“真可惜竟然也被你們刷到了，我還想說出來驚艷你的呢。”
秦予厚笑道：“你都有心思驚艷我了，看來是真的好了，前幾天看你那整天犯惡心的樣子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懷了我的。”
季望不甘示弱，“是呀，我就是懷了，今天去醫院生下來了。”
秦予厚戲精上癮，“那孩子呢？”
季望：“你的孩子當然交給江叔叔他們了，放心吧，孩子體重六斤。大眼睛，跟你一樣。就是皮膚有點黃。”
“真的？”看季望一本正經的樣子，秦予厚都有點懷疑這不是個玩笑了。
“真的啊，名字我都和江叔叔取好了，叫旺財。”
“旺財？”秦予厚試探地問，“望望你是不是生了只小狗啊？”
“bingo，猜對了，是只超可愛的小狗哦。”
“真的嗎？！”
“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有小狗了！”
“啊啊啊啊啊啊是的呢。”
“你怎麽不把它帶來給我看呀？”秦予厚喊完又問。
“帶過來把它放哪呀？”
秦予厚：“放我抽屜裏，給我上課摸。”
季望：“那它要是叫怎麽辦？到時候老師問秦予厚你在狗叫什麽。”
秦予厚：“那我就說是我同桌在叫。”
話音剛落就挨了季望一拳。
“我說真的，你就帶過來給我玩一下吧，它叫我就捂住它的嘴。”秦予厚乞求著說。
見他這個樣子，季望又意味深長地把目光落到他被書塞滿的抽屜上，“就你這破抽屜，玩紙片狗還差不多。”
“我會清空的！等你把它帶來我就清空我的桌子給它住。”
季望忍不住揚起了嘴角，“算了吧，真帶過來不得被你玩死。”
秦予厚：“你怎麽知道我要餵它喝酒精？”
季望：“我真服了，現在誰來了都得先喝兩口酒精是吧。”
秦予厚：“不是，我也可以餵它吃郁美凈呀。”
季望：“……………”
真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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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幾天前他就有點不舒服了，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眩暈感。不過量體溫也沒見生病，他就當自己是有些低血糖了。
於是特地買了許多棒棒糖，自習課就拆了吃。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就跟秦予厚說：“我記得我初一有一次也在自習課上吃棒棒糖，然後班主任突然來班裏了，見我這樣就跟大家說‘你們已經不是小學生了，上課不能隨便吃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很難想象你小學生的樣子。”
“然後我就把棒棒糖從棍子上咬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
自習課之後是英語課，全秀榮準備給大家練聽力。
季望一聽聽力就覺得腦袋又暈乎了，就再拆了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裏。
剛抿了兩口，身邊就冒出個聲音，“小學生。”
“靠！”季望無語至極，哢哢把糖咬碎。
“初中生。”那個聲音很快又接了一句。接完還嘿嘿笑了兩聲，賤兮兮的。
“找死。”季望咬牙切齒，用力在他腿上錘了一下。
……………………………
直到現在，季望那股眩暈感才不可抑制地強烈起來。難受得他一擡頭就想嘔，可秦予厚給他測了體溫，還是沒有發燒。
此時秦予厚對這根體溫計的信任值到達零。
既然沒發燒，季望就不打算請假了。別問為什麽那麽難受都不請，因為中國學生都是這樣的，只有真正發了燒才能心安理得地請假。
季望想再緩緩看吧，也許只是這幾天天氣不好的緣故呢。
然而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季望都一直是掛在秦予厚身上的狀態。秦予厚的肩膀剛好到他的下巴，這樣季望就可以完美地把下巴搭秦予厚肩上，腦袋有承重了，就沒那麽暈了。
兩人這副亦步亦趨恍若連體嬰的樣子，連顧客見了都要感嘆季望這是恨不得直接騎秦予厚頭上。
“要是吃了飯我還不能補充能量我就讓這整個食堂給我陪葬。”季望靠在秦予厚身上毫無威脅地說。
甚至連說話都氣息都很虛弱，但秦予厚還是很配合地問：“你怎麽那麽霸道啊？”
“因為我是霸道總裁啊。”季望學著他平時那理所當然的樣子說。
“哪有那麽脆弱的霸總啊？”秦予厚提出質疑。
“有的呀，就是坐在輪椅上，戴著優雅的金邊眼鏡的那種。”
“哦，那哪有腎虛的霸總啊？”秦予厚繼續開大。
季望：“………………”
“我懶得跟你說。”季望無力地嘆了口氣，恨不得直接撒手人寰。
兩人打好飯坐在飯桌前的時候，季望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因為他已經，食不下咽了。
此刻食堂裏最最親密的情侶大概都沒有他們誇張，因為季望是唯一一個靠在男朋友肩膀上吃飯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毀滅吧我累了，季望內心叫囂。
下午秦予厚非常想陪季望一起去醫院，可季望卻堅持自己一個人去。
“我打個車就到了，你別跟去了。”
“可是……”
“可是什麽？”
“萬一你暈路上了呢？”
“少咒我，我沒事了就很快回來，你在學校等我吧，乖，聽話。”
季望跟哄孩子似的哄了他一會才一個人去了醫院。
跟他承諾的一樣，季望在醫院打完點滴當晚就回學校了。
看到同桌回來的秦予厚激動到失語，跟個啞巴似的在座位上撲騰，像舞獅。
季望一坐下他就把手撐季望腿上，焦急地他現在好點了嗎。
季望突然覺得，要是他沒跟秦予厚在一起，秦予厚估計也會對他那麽好，說不定他還會收獲一條無需回報的舔狗。
停，這種想法有點危險，莫非他真的有渣男屬性？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會有“要是”，從他看到秦予厚刷帥哥跳舞的視頻忍不住吃醋開始就不會有“要是”了。
不過導致他產生剛才那個想法主要還是因為秦予厚剛表現得跟他下午撿到的一條小土狗太像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仿佛寫著“滿眼都是你”。眼尾還有點下垂，隨便作一點就顯得很無辜。還都殷切地把爪子搭在他身上，季望很難不把他們聯想在一起。
他今天是在醫院外面的草叢邊遇見的小狗，當時它正在陽光下翹起腳看自己的爪子。
季望忍不住停下來拍了張照，它就好奇地向季望奔過來。過來就圍著他轉，咬他的褲腳。
它原本還想向上攀得更高，可惜腿有點短，前爪不斷往上抓的時候後腿沒站穩，直接屁股朝地摔了一跤。
倒在地上跟個圓滾滾的小球似的。
季望終於蹲下來摸他，小狗馬上用露出大部分眼白的無辜眼神看他。
季望一下子就想到了委委屈屈的秦予厚，接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秦予厚，你變成小狗跟過來了是嗎？”
小狗不會說話，只奶聲奶氣地“汪嗚~”了一聲，然後舔他的手背。
季望感覺自己要被萌化了，這蓬松柔軟的毛發，肉嘟嘟的身體，季望兩只手可以剛好把它端在手裏，然後就這麽送進自己懷裏抱著。
此時想養小狗的欲望到達了頂峰，季望覺得自己不會再放下它了。
他初中的語文老師，曾經分享過一個自身經歷。
有一天，她下班回家，也在樓下遇見一只小狗。一時心底柔軟，就逗它玩了一會。
接著她就要離開了，小狗也跟在她後面上樓。
但她並沒有打算養狗，趁著小狗上樓梯速度慢就飛快跑上二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小狗在後面看不到她了就急的團團轉，發出傷心的嗚咽。
她一心疼，就走出來安慰它。
摸了兩下她又上樓了，小狗連忙跟上。老師到了自己家那層樓，為甩掉小狗不得不迅速地閃身進門。
小狗原以為她又在跟自己玩捉迷藏，就可勁地找她，找了許久也不見人影，最終失落地趴在地上。
當時老師就在貓眼後偷偷看著，內疚得不行。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隨便逗路邊的小狗了，因為狗狗這種動物真的是非常通人性的，它們的眼神情感太豐富了，反正我那次，看到它濕漉漉的眼神我自己都要心碎了。”
季望像尊雕像一樣在原地靜止許久，思考猶豫之後才決定不重蹈語文老師的覆轍。
他抱著小狗站起身來，在草叢裏仔細搜尋了一遍確認沒有它的媽媽才帶著它離開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法帶小狗回學校，只好先帶去書店找人照顧。
江叔叔坐在收銀臺前，見他進來就笑著喊了聲“望望！”
小狗立馬回應：“汪汪！”
季望：“……………”
你還挺有禮貌的哈。
“江叔叔好。”季望打招呼。
“快坐呀。”江岸說。
季望：“不坐了，我待會還要回學校。”
“啊是，今天才星期四呢，你怎麽出來了，這只狗是你的？”
季望：“剛撿到的，我要回學校了，不能帶它，想麻煩江叔叔您幫我照顧一陣子可以嗎？”
“可以呀，那就養在書店唄，毛絨絨的多可愛，客人肯定喜歡。你跟予厚什麽時候想擼狗了就過來。”
季望：“太好了，謝謝您！”
“不用謝，對了，它有名字了嗎？”
季望：“還沒起呢，既然放在店裏，那就叫旺……財吧。”
季望的舌頭緊急拐了個彎才把旺旺改成旺財，好險啊，還好他反應快，不然他都不敢想象秦予厚對著小狗喊旺旺的時候該有多得意。
安頓完旺財，季望就回了學校。
……………………………
“我沒事了，打了瓶點滴就不暈了。”季望回答秦予厚的問題。
“那就好。”
“我跟你說，我晚飯在一家米粉店吃的，他們家的牛腩粉非常好吃！”
秦予厚：“真的嗎？”
“真的，好吃得我都想去舉報它了，你猜我為什麽要舉報它？”季望憋著壞問。
“因為你懷疑裏面加了毒品？”秦予厚回答。
“你怎麽知道？！”
“切，以為我斷網了是吧，我們班下午的時候也刷抖音了，那個新聞說某男子覺得一家米粉店太好吃了懷疑裏面加了毒品就舉報了那家店，結果裏面還真查出來毒品。”
“好吧。”季望嘆了口氣，“真可惜竟然也被你們刷到了，我還想說出來驚艷你的呢。”
秦予厚笑道：“你都有心思驚艷我了，看來是真的好了，前幾天看你那整天犯惡心的樣子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懷了我的。”
季望不甘示弱，“是呀，我就是懷了，今天去醫院生下來了。”
秦予厚戲精上癮，“那孩子呢？”
季望：“你的孩子當然交給江叔叔他們了，放心吧，孩子體重六斤。大眼睛，跟你一樣。就是皮膚有點黃。”
“真的？”看季望一本正經的樣子，秦予厚都有點懷疑這不是個玩笑了。
“真的啊，名字我都和江叔叔取好了，叫旺財。”
“旺財？”秦予厚試探地問，“望望你是不是生了只小狗啊？”
“bingo，猜對了，是只超可愛的小狗哦。”
“真的嗎？！”
“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有小狗了！”
“啊啊啊啊啊啊是的呢。”
“你怎麽不把它帶來給我看呀？”秦予厚喊完又問。
“帶過來把它放哪呀？”
秦予厚：“放我抽屜裏，給我上課摸。”
季望：“那它要是叫怎麽辦？到時候老師問秦予厚你在狗叫什麽。”
秦予厚：“那我就說是我同桌在叫。”
話音剛落就挨了季望一拳。
“我說真的，你就帶過來給我玩一下吧，它叫我就捂住它的嘴。”秦予厚乞求著說。
見他這個樣子，季望又意味深長地把目光落到他被書塞滿的抽屜上，“就你這破抽屜，玩紙片狗還差不多。”
“我會清空的！等你把它帶來我就清空我的桌子給它住。”
季望忍不住揚起了嘴角，“算了吧，真帶過來不得被你玩死。”
秦予厚：“你怎麽知道我要餵它喝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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