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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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鄉
兩人回到宿舍，其他人早已洗涑完了，他們就剛好一人一個廁所去洗澡。不過其中只有一個廁所有熱水器，另一個廁所被他們稱為“冷水房”。
秦予厚就用桶接了些熱水然後進冷水房裏洗，季望調水溫的時候還聽見隔壁嘩啦啦的往桶裏加冷水的聲音。
接下來的兩天，大家都在音樂教室裏度過了。而季望再聽到鋼琴聲也不會心癢難耐了，因為這架鋼琴已經給了他美好的記憶。
連他和秦予厚最後獨處的那半小時晚自習的時光季望也不再三心二意，專註地埋頭苦幹了。
反而是秦予厚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變多了，時不時就要看他幾眼，問一句，“累了嗎？”
季望搖搖頭，秦予厚都不喊累他累什麽累，在他眼裏自己就是要比他嬌弱嗎？
不過看著秦予厚那一個個擔憂的眼神，季望又意識過來，秦予厚似乎一直都是這麽操心他的。
他想拉季望一起努力，又怕季望因為他的要求累著，從而埋怨他。畢竟季望以前過的都很悠閑，並沒有打算吃學習的苦。現在是因為他才選擇了承受這些他原本並不想承受的東西，所以秦予厚常覺虧欠，認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於是除此之外秦予厚對他的日常生活也格外上心，希望自己可以在這些方面將他照顧好，以彌補自己的愧疚之心。
而季望很早之前就想過一個問題，秦予厚自己就不累嗎？
他為什麽那麽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是被他負責的那個人？
他也是秦予厚的男朋友啊，其實他也該照顧秦予厚的，季望想。
說的土一點，他也想成為秦予厚的依靠。
————————
秦予厚表示這個依靠有點艱難。
會考結束，他們把東西搬回本班教室之後都累的要命，秦予厚“小鳥依人”地靠著季望。
這回季望很自願地讓他靠著，還手動把他的頭移到自己肩膀上。
秦予厚歪著頭，覺得這樣好像更累了。
“你肩膀怎麽那麽低啊？我的脖子痛。”
“嗯………”季望看著他寧願痛著也不肯改變的姿勢，不禁道：“你脖子都要和自己的肩膀平行了，這能不痛嗎？”
“望望你幹什麽吃的長那麽矮。”
“滾蛋，我178哪裏矮了，你才是吃什麽長大的那麽高？”
“吃旺旺產品長大的。”秦予厚一副笑臉，依舊靠在季望身上，只不過把自己坐著的凳子一出去了一截。
“吃飼料的吧我看。”季望看到秦予厚的動作，突然想到了喬阿姨之前評價的“腚甩出去十公裏了人還在原地。”
他抿著唇想偷樂，但還是不由得從鼻腔裏發出一聲笑。身體抖動的時候，秦予厚坐了起來，不過眼睛還一直盯著他。
“望望。”
“嗯？”
隨後秦予厚往前湊近了點，在他耳邊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麽發出的聲音很性感，跟你悶哼的時候好像。”
季望：“………………………”
聽到這句話，季望第一秒無語，能不能來個警察把他抓起來啊。第二秒羞憤，灼熱的感覺從他的後背湧上脖子，第三秒，他面紅耳赤，覺得自己都要七竅生煙了。
“感你個頭！”季望罵了一句不再理他，主要是想讓他閉嘴。
秦予厚倒也乖乖閉嘴了，他知道季望非常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這麽罵他，這時他再說點什麽季望就要真的生氣了。
“今晚語文晚自習，真好。”第一節自習課過後，班裏就出了許多感慨的聲音。
上了高三，語文依舊是讓大家覺得身心輕松的課程。
“哎，望望，我發現你語文課最不認真了，怎麽語文成績最好呢？”秦予厚問。
“不知道，反正我語文課越睡成績越好，之前試過幾次認真聽課，結果越認真老的越差。”
秦予厚：“玄學吧。”
陸增露聽到他們聊這個也插了進來，“語文不就是看運氣嗎，唯一能掌握的只有默寫題。”
“那是我們吧，對於秦予厚和李希這種能考130的學霸語文就不是講運氣的了。”季望說。
秦予厚在旁邊星星眼看著他。
陸增露：“你就寵他吧。”
“本來就是，而且我們默寫題每次都錯兩個空，應該也談不上掌握。所以我們只能看選擇題運氣好不好了。”
陸增露認清現實，“好像確實如此。”
不過陸增露說的也有道理，默寫題確實相對好掌握，因為它的得分不會受改卷老師的主觀影響，也不會像選擇題一樣令人猶豫不決。
所以許老師也覺得這題不全對就虧了，於是要求每次月考完後大家的默寫題錯了哪個空就要把那個空相對應的文章全文抄一遍，如果錯的兩個空都出自同一篇那就抄兩遍。
因為錯一句而抄一整篇《赤壁賦》或者《逍遙游》，那絕對是同學們最不想接受的。
所以大家和許老師一樣十分註重這題，每次考完試都急著對這題的答案，之後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題是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秦予厚指著季望剛發下來的答題卡說。
“哎，我們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到底輸哪了？”
秦予厚：“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句，但這題悟已往之不諫才是對的。”
季望：“你怎麽知道我很喜歡這句？”
“因為我學會了你的讀心術啊。”
“切~”
“望望，這題填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是因為‘知來者之可追’才是題目強調的重點，前半段的描述‘覺今是而昨非’確實也符合，但是題目重點在最後一句上，‘知來者之可追’，你明白了嗎？”
季望：“總感覺你說的不止是題目。”
“嗯，我想說無論過去怎樣，我們都要向前看，迅哥都說了，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季望：“不是你真哲學家啊？”
“嗯哼~反正對這種人生至理的名言和文章我就挺容易印象深刻的，你還記得初中有篇散文叫《未選擇的路》嗎？”
“唔……不記得了。”季望搖頭。
“好吧。”秦予厚有點失望。
然後，季望就看到秦予厚親手在草稿紙上把那首散文默了下來。
黃色的林子裏有兩條路，
很遺憾我無法同時選擇兩者
身在旅途的我久久站立
對著其中一條極目眺望
直到它蜿蜒拐進遠處的樹叢。
我選擇了另外的一條，天經地義，
也許更為誘人
因為它充滿荊棘，需要開拓;
然而這樣的路過
並未引起太大的改變。
那天清晨這兩條小路一起靜臥在
無人踩過的樹葉叢中
哦，我把另一條路留給了明天!
明知路連著路，
我不知是否該回頭。
我將輕輕嘆息，敘述這一切
許多許多年以後:
林子裏有兩條路，我——
選擇了行人稀少的那一條
它改變了我的一生。
不是，這篇課文到底是有多觸動你呀才能讓你記那麽多年。其實季望只對和它一起出現的另一首《我為什麽而活著》有印象，因為當年每次讀到“對於愛情的渴望”班裏就會一陣起哄，所以令人印象深刻。
“我覺得你是能理解這首散文的意思的。人生有兩條路，這本來就是個兩難的選擇。選擇了一條，就註定要放棄另一條。作出選擇後，往前看依舊是漫長的未知，往回看卻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沈沒成本太高，難以回頭。所以不必想如果當初選擇的是另一條路會怎樣，無論前方如何，你都要走下去。人生本就是你自己開拓的，當你親自走過，路便因你而生。”
“你初中的時候就想那麽多了嗎？”季望目光沈了沈，顯得比剛才認真。
“嗯……一開始也想不出這麽多，就單純憑感覺，覺得這首散文寫的很好，讓人挺靈魂共鳴的，後來越長大越能理解得更深刻些。所以我覺得語文真挺浪漫的，可以在課堂上見識那麽多富含意義的文章，並且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慢慢體會。”
“秦予厚，你才是真正的雙魚座吧，那麽重情懷。”季望思索片刻，繼續補充道：“多愁善感，溫柔脆弱，浪漫夢幻的……”
“的什麽？”
“傻白甜女主。”
秦予厚：“……………”
算了吧，小說女主陽春草一個人當就夠了。
“我在跟你談心呢，你認真一點。說到星座，我記得雙魚座的第一特點就是濫情，你要專一一點，對我負責。”
季望內心：要我對你負責這話都說出來了，還不承認自己是傻白甜女主嗎？呵…
“好，等你什麽時候讓我在上面一次我就對你負責。”季望勾著嘴角，不懷好意地說。
“啊，不太好吧。”秦予厚拒絕。
“哪裏不好？”
“我這麽幹凈，你怎麽舍得碰我。”
季望：“…………”
這貨最近又刷些什麽視頻，說話一股嬌妻味。
接下來的三節課季望都沒有認真聽，許老師新發下來的試卷他也看都不看。
秦予厚轉頭看向雙手抱胸高高掛起的季望，問：“你怎麽不寫呀？”
“試卷太幹凈了，我不舍得碰它。”
秦予厚：“你霸道總裁啊？”
季望：“對啊，我看你演嬌妻就挺上癮的嗎，我霸總怎麽了。”
“呵…”秦予厚輕笑了一下，又倒在了季望身上，“你一直強調我是嬌妻，是不是想聽我叫你……”秦予厚向他靠得更近，聲音也更輕，但氣音飄進他耳朵裏，季望還是聽得清楚，秦予厚最後兩個字是“老公”。
“靠！”季望從齒縫裏擠出一句，“你這真是……夠嬌的。”
“喜歡嗎？”秦予厚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季望表面淡定，實則心裏七葷八素的。
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秦予厚才滿意地坐了回去。
接著一本正經地催他寫試卷，“你看它這冷白皮，這A4腰，快別忍了吧。”
季望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把試卷翻到了現代文閱讀那頁。
這張試卷的短文是初曰春的《一號戰車》，季望覺得身邊這貨肯定又要有感而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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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厚就用桶接了些熱水然後進冷水房裏洗，季望調水溫的時候還聽見隔壁嘩啦啦的往桶裏加冷水的聲音。
接下來的兩天，大家都在音樂教室裏度過了。而季望再聽到鋼琴聲也不會心癢難耐了，因為這架鋼琴已經給了他美好的記憶。
連他和秦予厚最後獨處的那半小時晚自習的時光季望也不再三心二意，專註地埋頭苦幹了。
反而是秦予厚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變多了，時不時就要看他幾眼，問一句，“累了嗎？”
季望搖搖頭，秦予厚都不喊累他累什麽累，在他眼裏自己就是要比他嬌弱嗎？
不過看著秦予厚那一個個擔憂的眼神，季望又意識過來，秦予厚似乎一直都是這麽操心他的。
他想拉季望一起努力，又怕季望因為他的要求累著，從而埋怨他。畢竟季望以前過的都很悠閑，並沒有打算吃學習的苦。現在是因為他才選擇了承受這些他原本並不想承受的東西，所以秦予厚常覺虧欠，認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於是除此之外秦予厚對他的日常生活也格外上心，希望自己可以在這些方面將他照顧好，以彌補自己的愧疚之心。
而季望很早之前就想過一個問題，秦予厚自己就不累嗎？
他為什麽那麽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是被他負責的那個人？
他也是秦予厚的男朋友啊，其實他也該照顧秦予厚的，季望想。
說的土一點，他也想成為秦予厚的依靠。
————————
秦予厚表示這個依靠有點艱難。
會考結束，他們把東西搬回本班教室之後都累的要命，秦予厚“小鳥依人”地靠著季望。
這回季望很自願地讓他靠著，還手動把他的頭移到自己肩膀上。
秦予厚歪著頭，覺得這樣好像更累了。
“你肩膀怎麽那麽低啊？我的脖子痛。”
“嗯………”季望看著他寧願痛著也不肯改變的姿勢，不禁道：“你脖子都要和自己的肩膀平行了，這能不痛嗎？”
“望望你幹什麽吃的長那麽矮。”
“滾蛋，我178哪裏矮了，你才是吃什麽長大的那麽高？”
“吃旺旺產品長大的。”秦予厚一副笑臉，依舊靠在季望身上，只不過把自己坐著的凳子一出去了一截。
“吃飼料的吧我看。”季望看到秦予厚的動作，突然想到了喬阿姨之前評價的“腚甩出去十公裏了人還在原地。”
他抿著唇想偷樂，但還是不由得從鼻腔裏發出一聲笑。身體抖動的時候，秦予厚坐了起來，不過眼睛還一直盯著他。
“望望。”
“嗯？”
隨後秦予厚往前湊近了點，在他耳邊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麽發出的聲音很性感，跟你悶哼的時候好像。”
季望：“………………………”
聽到這句話，季望第一秒無語，能不能來個警察把他抓起來啊。第二秒羞憤，灼熱的感覺從他的後背湧上脖子，第三秒，他面紅耳赤，覺得自己都要七竅生煙了。
“感你個頭！”季望罵了一句不再理他，主要是想讓他閉嘴。
秦予厚倒也乖乖閉嘴了，他知道季望非常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這麽罵他，這時他再說點什麽季望就要真的生氣了。
“今晚語文晚自習，真好。”第一節自習課過後，班裏就出了許多感慨的聲音。
上了高三，語文依舊是讓大家覺得身心輕松的課程。
“哎，望望，我發現你語文課最不認真了，怎麽語文成績最好呢？”秦予厚問。
“不知道，反正我語文課越睡成績越好，之前試過幾次認真聽課，結果越認真老的越差。”
秦予厚：“玄學吧。”
陸增露聽到他們聊這個也插了進來，“語文不就是看運氣嗎，唯一能掌握的只有默寫題。”
“那是我們吧，對於秦予厚和李希這種能考130的學霸語文就不是講運氣的了。”季望說。
秦予厚在旁邊星星眼看著他。
陸增露：“你就寵他吧。”
“本來就是，而且我們默寫題每次都錯兩個空，應該也談不上掌握。所以我們只能看選擇題運氣好不好了。”
陸增露認清現實，“好像確實如此。”
不過陸增露說的也有道理，默寫題確實相對好掌握，因為它的得分不會受改卷老師的主觀影響，也不會像選擇題一樣令人猶豫不決。
所以許老師也覺得這題不全對就虧了，於是要求每次月考完後大家的默寫題錯了哪個空就要把那個空相對應的文章全文抄一遍，如果錯的兩個空都出自同一篇那就抄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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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和許老師一樣十分註重這題，每次考完試都急著對這題的答案，之後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題是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秦予厚指著季望剛發下來的答題卡說。
“哎，我們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到底輸哪了？”
秦予厚：“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句，但這題悟已往之不諫才是對的。”
季望：“你怎麽知道我很喜歡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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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總感覺你說的不止是題目。”
“嗯，我想說無論過去怎樣，我們都要向前看，迅哥都說了，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季望：“不是你真哲學家啊？”
“嗯哼~反正對這種人生至理的名言和文章我就挺容易印象深刻的，你還記得初中有篇散文叫《未選擇的路》嗎？”
“唔……不記得了。”季望搖頭。
“好吧。”秦予厚有點失望。
然後，季望就看到秦予厚親手在草稿紙上把那首散文默了下來。
黃色的林子裏有兩條路，
很遺憾我無法同時選擇兩者
身在旅途的我久久站立
對著其中一條極目眺望
直到它蜿蜒拐進遠處的樹叢。
我選擇了另外的一條，天經地義，
也許更為誘人
因為它充滿荊棘，需要開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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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這兩條小路一起靜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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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把另一條路留給了明天!
明知路連著路，
我不知是否該回頭。
我將輕輕嘆息，敘述這一切
許多許多年以後:
林子裏有兩條路，我——
選擇了行人稀少的那一條
它改變了我的一生。
不是，這篇課文到底是有多觸動你呀才能讓你記那麽多年。其實季望只對和它一起出現的另一首《我為什麽而活著》有印象，因為當年每次讀到“對於愛情的渴望”班裏就會一陣起哄，所以令人印象深刻。
“我覺得你是能理解這首散文的意思的。人生有兩條路，這本來就是個兩難的選擇。選擇了一條，就註定要放棄另一條。作出選擇後，往前看依舊是漫長的未知，往回看卻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沈沒成本太高，難以回頭。所以不必想如果當初選擇的是另一條路會怎樣，無論前方如何，你都要走下去。人生本就是你自己開拓的，當你親自走過，路便因你而生。”
“你初中的時候就想那麽多了嗎？”季望目光沈了沈，顯得比剛才認真。
“嗯……一開始也想不出這麽多，就單純憑感覺，覺得這首散文寫的很好，讓人挺靈魂共鳴的，後來越長大越能理解得更深刻些。所以我覺得語文真挺浪漫的，可以在課堂上見識那麽多富含意義的文章，並且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慢慢體會。”
“秦予厚，你才是真正的雙魚座吧，那麽重情懷。”季望思索片刻，繼續補充道：“多愁善感，溫柔脆弱，浪漫夢幻的……”
“的什麽？”
“傻白甜女主。”
秦予厚：“……………”
算了吧，小說女主陽春草一個人當就夠了。
“我在跟你談心呢，你認真一點。說到星座，我記得雙魚座的第一特點就是濫情，你要專一一點，對我負責。”
季望內心：要我對你負責這話都說出來了，還不承認自己是傻白甜女主嗎？呵…
“好，等你什麽時候讓我在上面一次我就對你負責。”季望勾著嘴角，不懷好意地說。
“啊，不太好吧。”秦予厚拒絕。
“哪裏不好？”
“我這麽幹凈，你怎麽舍得碰我。”
季望：“…………”
這貨最近又刷些什麽視頻，說話一股嬌妻味。
接下來的三節課季望都沒有認真聽，許老師新發下來的試卷他也看都不看。
秦予厚轉頭看向雙手抱胸高高掛起的季望，問：“你怎麽不寫呀？”
“試卷太幹凈了，我不舍得碰它。”
秦予厚：“你霸道總裁啊？”
季望：“對啊，我看你演嬌妻就挺上癮的嗎，我霸總怎麽了。”
“呵…”秦予厚輕笑了一下，又倒在了季望身上，“你一直強調我是嬌妻，是不是想聽我叫你……”秦予厚向他靠得更近，聲音也更輕，但氣音飄進他耳朵裏，季望還是聽得清楚，秦予厚最後兩個字是“老公”。
“靠！”季望從齒縫裏擠出一句，“你這真是……夠嬌的。”
“喜歡嗎？”秦予厚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季望表面淡定，實則心裏七葷八素的。
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秦予厚才滿意地坐了回去。
接著一本正經地催他寫試卷，“你看它這冷白皮，這A4腰，快別忍了吧。”
季望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把試卷翻到了現代文閱讀那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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