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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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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女主

拍畢業照的時候,也是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

同學們都身穿藍色校服,邀請來了各科老師。女生們在拍大合照前就已經三三兩兩地跟好朋友私下拍照了。

她們一大早就起床洗頭,吹頭發,還化了簡單的妝,這一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拍照。

除了和班主任以及各科老師來點雙人照,還要和稍微特別一點的同學拍。比如秦予厚,雖然他在季望面前是個神經病,但在女生眼裏還是個正經學霸兼帥哥的,跟他拍個合照,既拉風又能沾沾運氣。

秦予厚被幾個女生包圍的時候,季望就在一旁看著,也不理會秦予厚眼神裏“可以嗎?”的詢問之意,他甚至毫不在意地轉頭跟別人聊起了天。

秦予厚婉拒了她們,立即回到了季望身邊。

“我回來了。”見季望沒理他,秦予厚主動吭聲。

“哦。”季望平靜地應了一句。

“別生氣了。”秦予厚弱弱地說。

“我生什麽氣了?”季望表現得很詫異。

秦予厚道:“別裝了,我知道你吃醋了。”

“我哪裏吃醋了?!”季望語氣都強烈了起來。

他這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句把秦予厚襯得跟個普信男似的。

但秦予厚還是堅持不懈,“你就是吃醋了,我知道。別人占有欲上來了就會讓對象離其他人遠點,你占有欲上來了就會冷眼旁觀。”

好,現在普信男上升成懂哥了。

不過,秦予厚說的,也確實是對的。

當他掉進女人堆裏的時候,季望真想說一句“又幸福了哥。”

季望頓了頓,然後表情依舊淡漠,“哦,原來這個叫占有欲啊,我以為我冷暴力呢。”

“嘖,你們雙魚座一吃醋就喜歡把人往外推。”

季望:“勸刪,有點汗流浹背了。”

…………………………………

榮川拍畢業照的時候有點忙,因為他要拍兩個班的畢業照。

文(2)班在他們班之前拍,榮川被拉進去一起拍了,大家說這樣才圓滿。完了他又要立刻跟文(3)班的拍,就跟個釘子戶似的站那。

不過調整隊形的時候,榮川又刻意地站到了於亭的身後。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於亭肩上,得到默許才又把另一只手靠在她頭頂比耶。

另一邊,還有比他更忙的周江橋。

跟之前校運會的時候一樣,此時他也舉著相機不斷應同學們的請求幫忙拍照。但註意看就能發現他的眼睛一直在觀察四周,仿佛在搜尋著什麽。

當他終於找到了陽春草,就連忙走了過去。

陽春草也被他們班的女生拉著拍照,周江橋上前禮貌地問女生你們結束了嗎,他也想跟陽春草拍幾張。

結果那女生熱情極了,說她也會用單反,可以幫他們拍合照。

周江橋自然不會拒絕。

陸增露見周江橋那麽主動地去給人拍照,不禁問:“那男的是誰呀?”

季望回答:“你的小說女主。”

陸增露:“什麽?!”

這件事季望憋了很久,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陽春草之所以會成為陸增露的小說女主,還要從很久之前說起。

那時藝術班的同學回校了,許老師就同時教他們兩個班的語文。

是金子總會發光,於是許老師漸漸關註起了陽春草,還隔三差五地跟文(2)班的同學聊這個人。

起先是因為許老師常常把文(5)班的答題卡帶到文(2)班讓同學們幫忙批改。

講解時大家就對著答案雙管齊下批改自己的和文(5)班同學的答題卡。

文(5)班的答題卡都是隨機分配到他們手上的,大家都看得出他們班同學答題的水平是比不上自己的,但幾乎每個改到過陽春草答題卡的人都會驚嘆“這人也太牛逼了吧!”。

從這開始,許老師就說了,“你們學習學習人家陽春草,不僅人長得好看字也那麽好看,我看他答題的步驟比我們班大多數同學的都要規範,有序。每一行橫線上的答案都安排得很協調,答案的每一個小點字數都能把握好。非常‘漂亮’的一個人。”

許老師表達的漂亮應該是做事漂亮,不過大家的關註點是“人長得好看,漂亮”。

“這麽牛的設定,她小說女主吧。”陸增露在後面感嘆了一句。

季望聞言回過頭,顯然陸增露自然而然地以為陽春草是個女生。

許老師接著誇:“這個同學是學畫畫的,他的藝考考得就很好,對文化成績也上心。不瞞你們說,其實藝術班裏沒幾個人能拼文化分的,都想著靠藝術分呢。就陽春草特別努力,我看他月考成績也是一次比一次好,而且不僅語文,其他科也一直在進步,總分已經超過了很多我們重點班的學生了。”

“卓然不群的小說女主。”陸增露評價道。

季望笑了笑,覺得挺有意思,就想先不告訴他真相。

過了幾天,許老師又聊起了陽春草,不過語氣上帶著點擔憂:“我最近發現陽春草有點太獨了,其實學習的時候跟別人交流交流也是好事,可惜他幾乎不跟別人說話。上課從不跟同桌交頭接耳,下課也是自己寫作業。這還是有一次下課後他們班一個同學叫住我問事情我才註意到的。”

陸增露繼續補充設定,“高冷的小說女主。”

聽著陸增露一口一個小說女主,季望終於明白當初他被高一的語文老師盛讚時為什麽會有自己是爽文大男主的感覺了。

許老師這麽說,同學們又馬上起哄,“老師讓她來我們班!我們跟她交流……”

這時季望特意去關註周江橋的反應,只見他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激動了。

不過最終許老師也沒有把別人班的班草挖過來,但從那之後季望就發現以往下課不愛走動的周江橋現在一下課就出教室了,而且還是踩著上課鈴才回來的。

季望仿佛一個觀察員,一邊觀察周江橋一邊問秦予厚,“你說他們現在到底在一起了沒啊?”

秦予厚:“不知道,反正我看他們情侶手鏈都戴上了。”

“哦?”季望睜大了眼睛。

秦予厚:“他倆好的很,你有閑工夫不如關心關心川哥吧,我感覺他都要碎了。”

“他怎麽了?”季望馬上問。

秦予厚:“一言難盡啊。”

季望:“快說!”

“你還記得之前榮川說於亭有個堅定的目標嗎?”秦予厚問。

“記得,怎麽了?”季望回答。

“那你知道她為什麽確立的這個目標嗎?”

季望:“我怎麽知道,你快點說!”

秦予厚:“於亭喜歡上一屆高三的一個學長,她的目標就是考上那個學長現在讀的大學。”

季望:“什麽學長啊能讓榮川不戰而敗。”

秦予厚:“王怠詮。”

季望:“……………………”

王怠詮,how old are you?

“之前一調的時候於亭就對自己的分數不滿意,榮川就問她的目標是什麽,然後於亭就把自己喜歡王怠詮告訴他了。榮川當時立馬跟她說別喜歡王怠詮了,王怠詮和林行之是一對,結果於亭直接罵‘你怎麽跟之前那個造謠的夏知明一樣啊?’。”

你怎麽跟夏知明一樣,這句話對於下海行動裏的每個人來說都是臟得不能再臟的臟話。

榮川被這麽罵當場就生氣了,於亭也生氣。兩個人就鬧掰了,於亭還刪了榮川的好友。

季望聽得臉都要皺成一團了,秦予厚說:“這還沒完呢。”

接下來於亭既不同意榮川的好友申請,也不跟他說一句話。榮川只好去關註一個跟於亭玩的好的女生的動態,借此去同步一些跟於亭有關的東西。

有一次於亭在桌上給那個女生寫紙條“高考順利,金榜題名”,榮川偷看了一眼。

後來那個女生就拍照發動態了,榮川保存下了那張圖片,沒想到就引出了誤會。

“什麽誤會?”陸增露突然湊出個頭到季望和秦予厚之間。

“你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季望問。

“別管,秦予厚你快說,什麽誤會?”

“好,後來於亭自己去了解了一下,發現王怠詮和林行之是真的,就給榮川道歉了。”

“等等,她這是去跟韓玉了解的吧。”陸增露道。

秦予厚:“你怎麽知道。”

“哎,當初韓玉發表白墻撈王怠詮的時候於亭就在底下發同問了。其實我也很驚訝為什麽有的女生可以既是情敵又是好朋友。”

“可能她們都喜歡龔俊吧,韓玉不是說說王怠詮長得像龔俊嗎。”季望道。

秦予厚:“能不能別打岔了,我還沒說完呢。”

“行行行,你說。”

秦予厚:“然後他們就和好了。但是高考報名的時候榮川在教室玩手機,還給於亭拍照,於亭叫他把照片發給自己的時候看見了他相冊裏自己寫的那張紙條的圖片。於亭又不知道榮川知道那是她寫的紙條,就以為榮川對自己的朋友有意思,還偷偷保存別人發的圖片。不過還好於亭直接問了出來,榮川當然連忙否認,情急之下就坦白了自己喜歡的是她。”

“那於亭怎麽說?”

“說是考慮一下,不過可能會考慮很久。我覺得說不定會考慮到高考完了之後,畢竟看她那樣子就是不想在高考前給榮川什麽打擊。現在榮川都不知道以什麽態度跟她相處了。”

季望:“榮川確實承受了太多,可是他為什麽只告訴了你?”

陸增露:“對啊,我們都不知道。”

“可能是酒後吐真言吧”秦予厚說。

“你什麽時候跑去和他喝酒的?”季望又馬上問。

“我沒有喝酒,是榮川找顧客喝,顧客撐不住了才叫我去拉走榮川的。”

“哦。”季望不再追究他。

“雖然川哥很慘,但我怎麽莫名有點想笑?”

“因為他有個薛定諤的女朋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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