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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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林念佳和許執宇兩人往公園深處的綠道走去，漸漸遠離了人群，一路上默默無言。
許執宇其實想問問對她為什麽選擇去養老院值晚班這樣又苦又累的兼職，又或者詢問一下之前跟老人發生的誤會，可是一時間又不知從何開口，只好任由這沈默無聲蔓延。
一旁的林念佳也感受到了奇怪的氛圍，比起剛才在游樂園的樣子，他明顯低沈了很多。礙於這尷尬的氛圍，她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林念佳深吸了一口氣，偷偷望向許執宇，卻沒想到兩人的目光交匯到了一起，又趕忙錯開。她慌忙擰開瓶蓋，想借著喝水的契機躲過這尷尬，沒想到擡手的動作太猛，瓶口磕到了牙齒，“唔。”
這時許執宇也伸手，輕輕攬過她的腰，帶她避過身側高速駛來的一名單車手，順便再跟她換了個位置，讓她走在道路裏側。
“剛剛那個找孩子的大叔，”林念佳拿手肘碰了碰許執宇，“是學校旁邊小賣部的老板。”
許執宇反應了一下，“你是說我店附近那個小學？”
林念佳點點頭，順嘴聊起了之前去小賣部買零食的事情，感嘆現在花花綠綠的零食自己已經一個都不認識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漸漸緩和，他們又順著林蔭小道走了一會兒。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肩上扛著一根稻草棒，上面插著各式各樣的糖葫蘆。她指著前方示意許執宇看。
許執宇以為是她想吃糖葫蘆了，順著她的眼神才發現站在小販旁邊的是一個還不到半人高的小孩兒，嘬著自己的大拇指，癡癡地望著上面的糖葫蘆。
“看，是不是個落單的小孩兒？”
許執宇看看小孩周圍的確沒有看起來像是他家長的人看顧他，“好像是，你現在這兒看著小孩，我去找找公園的保安。”
許執宇快步走開，林念佳便走到小孩跟前，蹲下來打招呼。“小朋友，你想吃糖葫蘆嗎？”
可是這小孩兒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似的，依舊擡頭望著糖葫蘆，毫無反應。倒是這賣糖葫蘆的小販跟她搭上了話：“姑娘，這是你家的小孩兒嗎？”
林念佳撐著膝蓋站起來，“不是，只是前面看見倆老人在找孩子，可能就是他走丟了。我朋友已經去找保安了，我先在這看著。”
“那太好了，這小孩兒跟著我已經走了半個公園了。我跟他說話也不搭理，也沒見著他家長，我都不敢再走了。估計是哪裏有問題……”小販隱晦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搖搖頭。
林念佳了然，看孩子對外界毫無反應，只在意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這的確符合一些病癥的臨床表現。她也不敢貿然去觸碰孩子，好在許執宇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帶著兩個保安趕來了。
對講機的聲音此起彼伏，一位保安開著電動巡邏車載著兩位老人趕到。剛看到孩子，大媽就立刻跑過來，拉起孩子查看，見孩子沒什麽大礙，還是癡癡地盯著糖葫蘆看，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打在了孩子的屁股上。
大爺趕忙過來將孩子抱起來，“行了行了，孩子找到了就行。幹什麽還打孩子呢，他又不懂事。”
他掏出錢包，給孩子買了根糖葫蘆，小販擺擺手拒絕了他的錢。“孩子找到了就好，不用給錢了，送孩子吃吧。”
大媽卻不肯輕易放過，厲聲指責小販道：“你看到一個小孩跟著你走，你不會先報警的嗎？你還帶著他走這麽遠，你安的什麽心，啊？”
小販有苦說不出，公園裏本就不允許私自售賣食物，他只當吃了啞巴虧，扛起冰糖葫蘆就走。
大媽隨即跟保安們開火，指責他們行動緩慢，公園裏的監控設置不到位，還有這麽多壞了的監控設備沒有替換，導致找了這麽久才找到自己的孫子。
林念佳看大媽火氣這麽足，不敢上前搭話，於是悄悄跟大叔聊起來：“孩子找到了真是慶幸啊，好在沒出什麽事情。”
“是啊是啊，謝謝你們啊，好心人。你們是小情侶吧，看起來真般配。好人有好報啊。”
站在林念佳身旁的許執宇聞言，不動聲色地留意她的回答。
可林念佳只笑笑，隨即假裝不經意地詢問：“小孫子今年多大了？”
許執宇見她沒接大爺的話茬兒，心裏默了一拍，又留意到林念佳似乎話中有話，暗自留意著。
“已經5歲了。”大叔掂了掂懷裏的孩子，用手抹去粘在小孩嘴角的糖渣。
“5歲的孩子看起來不是很愛說話哦，其實可以帶孩子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的，現在很多醫院都有免費面診……”
許執宇這才意識到什麽，看孩子的表現的確不像正常5歲小孩一般。但看大叔躲閃的表情，似乎並不願意聽這些。他剛想開口提醒她，大媽已經聽到了林念佳的話，轉而將槍口對準了她：“你少在這裏詛咒我的孫子，你以為幫忙找到了孩子就能在這裏說三道四了嗎！”
林念佳嚇了一跳，看著大媽的手指即將戳到她的臉上，她往後退了幾步。許執宇頓時扯下臉來，將林念佳護在身後。他人高馬大，平時臉上沒什麽表情就沒什麽人敢搭話，現在更是臭著一張臉，大媽看到也一時啞了炮。
一旁的保安這才找回自己的場子，上來將大媽勸開：“人家剛幫你找到小孫子，你沒必要還對他們發火吧……”
許執宇才轉身看林念佳，“沒事吧？”
林念佳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就是被嚇了一跳。”
他點點頭，攬過林念佳的肩膀，“走吧，跟他們沒什麽好說的。一些老人就是比較頑固，別放在心上。”
孩子找到了，等六人再次碰頭，太陽都快落山了。歡歡還提議著今晚幾人再去聚聚餐，胡毅見自己的女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一旁的兄弟估計還在發愁如何跟林小姐更進一步，他出口道：“下次吧，你和你男朋友天天見就算了，也總得給我們留一點獨處的時間吧。”
張燕婷臉紅了，“說什麽呀，是誰一休假就天天找自己兄弟朋友喝酒的？”
歡歡立刻了然，但也不忘打趣，“特殊情況特殊考量，那咱們下次再聚啦，哈哈。”
於是幾人在公園門口就各自散去了，許執宇送林念佳回家，有了剛才的插曲，兩人之間的氛圍也沒那麽尷尬了。
許執宇想了想，還是問道：“之前在小區門口發生的誤會很嚴重嗎？怎麽胡毅都知道了，是有人報警了？”
“不是，只是他們剛好巡邏經過，看到圍著的人群就過來看情況了。”
“很多人嗎？”
“那時剛好是上班上學的時候，我下了晚班剛到小區門口，所以路過的人也比較多。”林念佳嘆了一口氣，“主要是秀姨的狀態挺不樂觀的，過年還一起吃了飯呢，這才過了多久，就完全不記得我了。”
“再想想這幾天都很少在小區裏看見老人了，也不知道他們情況怎麽樣了。”
許執宇見她真的很擔心老人的情況，“那幹脆一會兒過去買點水果看看他們？”
她睜大眼睛，“可是我沒有老人的聯系方式，沒法提前打招呼，直接上門拜訪會不會不太好？”
他笑了，“之前不都一起吃過年夜飯了？老人家作息都比較簡單，現在應該也還沒休息，可以去看看。”
林念佳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那行，一會兒去樓下買點水果。”
許執宇也像是下了個決心，緩緩道：“其實，以後如果還發生別的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說，我幫你出出主意還是沒問題的。”
她心思通透，隨即也明白了，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樣的話，有件事的確想請你幫幫忙。”
他挑挑眉，看著她不說話。
“就是我家的窗簾實在是不遮光，一直都想換個窗簾，但是不知道怎麽買。”
兩人在小區門口的水果攤上買了點水果，原本林念佳還很有幹勁兒，但是站在樓下，望著秀姨他們家的客廳窗戶黑燈瞎火的，還是接受了老人不在家的事實。
“沒事兒，那就下次吧，大不了水果自己吃。”林念佳反倒安慰起了許執宇。
“那先上你家看看，我看看窗戶的大小。”
林念佳打開門，蹲下來從鞋櫃深處抽出一雙男士拖鞋，之前租房時看了很多有關獨居的安全帖子，她專門買了一雙男士拖鞋放鞋櫃裏。
“應該合腳吧。”她將拖鞋鞋底互相拍了拍，然後再放到許執宇腳邊。
許執宇穿上鞋，正好合適。客廳的折疊桌依舊靠在墻邊，他將水果放在茶幾上。
“臥室在這裏，我平時下了晚班睡覺的話，正好朝著太陽，很曬。”林念佳進去將窗簾拉開。
許執宇站在臥室門口，沒再進去，“行，窗戶大概是1.5*1.5米。”
她點點頭，張開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吧……”
“我看你客廳擺的是投影儀？”
“嗯，對啊，租來的房子沒有電視機，我也懶得裝一個。”
“那你客廳要不要也一起換個遮光的窗簾？這樣白天也能看得清投影。”
“好啊，一起換了也好。”
“窗簾就要遮光的，顏色什麽的有要求嗎？”
“純色的就行，主要是得遮光。”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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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佳和許執宇兩人往公園深處的綠道走去，漸漸遠離了人群，一路上默默無言。
許執宇其實想問問對她為什麽選擇去養老院值晚班這樣又苦又累的兼職，又或者詢問一下之前跟老人發生的誤會，可是一時間又不知從何開口，只好任由這沈默無聲蔓延。
一旁的林念佳也感受到了奇怪的氛圍，比起剛才在游樂園的樣子，他明顯低沈了很多。礙於這尷尬的氛圍，她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林念佳深吸了一口氣，偷偷望向許執宇，卻沒想到兩人的目光交匯到了一起，又趕忙錯開。她慌忙擰開瓶蓋，想借著喝水的契機躲過這尷尬，沒想到擡手的動作太猛，瓶口磕到了牙齒，“唔。”
這時許執宇也伸手，輕輕攬過她的腰，帶她避過身側高速駛來的一名單車手，順便再跟她換了個位置，讓她走在道路裏側。
“剛剛那個找孩子的大叔，”林念佳拿手肘碰了碰許執宇，“是學校旁邊小賣部的老板。”
許執宇反應了一下，“你是說我店附近那個小學？”
林念佳點點頭，順嘴聊起了之前去小賣部買零食的事情，感嘆現在花花綠綠的零食自己已經一個都不認識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漸漸緩和，他們又順著林蔭小道走了一會兒。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肩上扛著一根稻草棒，上面插著各式各樣的糖葫蘆。她指著前方示意許執宇看。
許執宇以為是她想吃糖葫蘆了，順著她的眼神才發現站在小販旁邊的是一個還不到半人高的小孩兒，嘬著自己的大拇指，癡癡地望著上面的糖葫蘆。
“看，是不是個落單的小孩兒？”
許執宇看看小孩周圍的確沒有看起來像是他家長的人看顧他，“好像是，你現在這兒看著小孩，我去找找公園的保安。”
許執宇快步走開，林念佳便走到小孩跟前，蹲下來打招呼。“小朋友，你想吃糖葫蘆嗎？”
可是這小孩兒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似的，依舊擡頭望著糖葫蘆，毫無反應。倒是這賣糖葫蘆的小販跟她搭上了話：“姑娘，這是你家的小孩兒嗎？”
林念佳撐著膝蓋站起來，“不是，只是前面看見倆老人在找孩子，可能就是他走丟了。我朋友已經去找保安了，我先在這看著。”
“那太好了，這小孩兒跟著我已經走了半個公園了。我跟他說話也不搭理，也沒見著他家長，我都不敢再走了。估計是哪裏有問題……”小販隱晦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搖搖頭。
林念佳了然，看孩子對外界毫無反應，只在意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這的確符合一些病癥的臨床表現。她也不敢貿然去觸碰孩子，好在許執宇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帶著兩個保安趕來了。
對講機的聲音此起彼伏，一位保安開著電動巡邏車載著兩位老人趕到。剛看到孩子，大媽就立刻跑過來，拉起孩子查看，見孩子沒什麽大礙，還是癡癡地盯著糖葫蘆看，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打在了孩子的屁股上。
大爺趕忙過來將孩子抱起來，“行了行了，孩子找到了就行。幹什麽還打孩子呢，他又不懂事。”
他掏出錢包，給孩子買了根糖葫蘆，小販擺擺手拒絕了他的錢。“孩子找到了就好，不用給錢了，送孩子吃吧。”
大媽卻不肯輕易放過，厲聲指責小販道：“你看到一個小孩跟著你走，你不會先報警的嗎？你還帶著他走這麽遠，你安的什麽心，啊？”
小販有苦說不出，公園裏本就不允許私自售賣食物，他只當吃了啞巴虧，扛起冰糖葫蘆就走。
大媽隨即跟保安們開火，指責他們行動緩慢，公園裏的監控設置不到位，還有這麽多壞了的監控設備沒有替換，導致找了這麽久才找到自己的孫子。
林念佳看大媽火氣這麽足，不敢上前搭話，於是悄悄跟大叔聊起來：“孩子找到了真是慶幸啊，好在沒出什麽事情。”
“是啊是啊，謝謝你們啊，好心人。你們是小情侶吧，看起來真般配。好人有好報啊。”
站在林念佳身旁的許執宇聞言，不動聲色地留意她的回答。
可林念佳只笑笑，隨即假裝不經意地詢問：“小孫子今年多大了？”
許執宇見她沒接大爺的話茬兒，心裏默了一拍，又留意到林念佳似乎話中有話，暗自留意著。
“已經5歲了。”大叔掂了掂懷裏的孩子，用手抹去粘在小孩嘴角的糖渣。
“5歲的孩子看起來不是很愛說話哦，其實可以帶孩子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的，現在很多醫院都有免費面診……”
許執宇這才意識到什麽，看孩子的表現的確不像正常5歲小孩一般。但看大叔躲閃的表情，似乎並不願意聽這些。他剛想開口提醒她，大媽已經聽到了林念佳的話，轉而將槍口對準了她：“你少在這裏詛咒我的孫子，你以為幫忙找到了孩子就能在這裏說三道四了嗎！”
林念佳嚇了一跳，看著大媽的手指即將戳到她的臉上，她往後退了幾步。許執宇頓時扯下臉來，將林念佳護在身後。他人高馬大，平時臉上沒什麽表情就沒什麽人敢搭話，現在更是臭著一張臉，大媽看到也一時啞了炮。
一旁的保安這才找回自己的場子，上來將大媽勸開：“人家剛幫你找到小孫子，你沒必要還對他們發火吧……”
許執宇才轉身看林念佳，“沒事吧？”
林念佳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就是被嚇了一跳。”
他點點頭，攬過林念佳的肩膀，“走吧，跟他們沒什麽好說的。一些老人就是比較頑固，別放在心上。”
孩子找到了，等六人再次碰頭，太陽都快落山了。歡歡還提議著今晚幾人再去聚聚餐，胡毅見自己的女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一旁的兄弟估計還在發愁如何跟林小姐更進一步，他出口道：“下次吧，你和你男朋友天天見就算了，也總得給我們留一點獨處的時間吧。”
張燕婷臉紅了，“說什麽呀，是誰一休假就天天找自己兄弟朋友喝酒的？”
歡歡立刻了然，但也不忘打趣，“特殊情況特殊考量，那咱們下次再聚啦，哈哈。”
於是幾人在公園門口就各自散去了，許執宇送林念佳回家，有了剛才的插曲，兩人之間的氛圍也沒那麽尷尬了。
許執宇想了想，還是問道：“之前在小區門口發生的誤會很嚴重嗎？怎麽胡毅都知道了，是有人報警了？”
“不是，只是他們剛好巡邏經過，看到圍著的人群就過來看情況了。”
“很多人嗎？”
“那時剛好是上班上學的時候，我下了晚班剛到小區門口，所以路過的人也比較多。”林念佳嘆了一口氣，“主要是秀姨的狀態挺不樂觀的，過年還一起吃了飯呢，這才過了多久，就完全不記得我了。”
“再想想這幾天都很少在小區裏看見老人了，也不知道他們情況怎麽樣了。”
許執宇見她真的很擔心老人的情況，“那幹脆一會兒過去買點水果看看他們？”
她睜大眼睛，“可是我沒有老人的聯系方式，沒法提前打招呼，直接上門拜訪會不會不太好？”
他笑了，“之前不都一起吃過年夜飯了？老人家作息都比較簡單，現在應該也還沒休息，可以去看看。”
林念佳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那行，一會兒去樓下買點水果。”
許執宇也像是下了個決心，緩緩道：“其實，以後如果還發生別的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說，我幫你出出主意還是沒問題的。”
她心思通透，隨即也明白了，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樣的話，有件事的確想請你幫幫忙。”
他挑挑眉，看著她不說話。
“就是我家的窗簾實在是不遮光，一直都想換個窗簾，但是不知道怎麽買。”
兩人在小區門口的水果攤上買了點水果，原本林念佳還很有幹勁兒，但是站在樓下，望著秀姨他們家的客廳窗戶黑燈瞎火的，還是接受了老人不在家的事實。
“沒事兒，那就下次吧，大不了水果自己吃。”林念佳反倒安慰起了許執宇。
“那先上你家看看，我看看窗戶的大小。”
林念佳打開門，蹲下來從鞋櫃深處抽出一雙男士拖鞋，之前租房時看了很多有關獨居的安全帖子，她專門買了一雙男士拖鞋放鞋櫃裏。
“應該合腳吧。”她將拖鞋鞋底互相拍了拍，然後再放到許執宇腳邊。
許執宇穿上鞋，正好合適。客廳的折疊桌依舊靠在墻邊，他將水果放在茶幾上。
“臥室在這裏，我平時下了晚班睡覺的話，正好朝著太陽，很曬。”林念佳進去將窗簾拉開。
許執宇站在臥室門口，沒再進去，“行，窗戶大概是1.5*1.5米。”
她點點頭，張開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吧……”
“我看你客廳擺的是投影儀？”
“嗯，對啊，租來的房子沒有電視機，我也懶得裝一個。”
“那你客廳要不要也一起換個遮光的窗簾？這樣白天也能看得清投影。”
“好啊，一起換了也好。”
“窗簾就要遮光的，顏色什麽的有要求嗎？”
“純色的就行，主要是得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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