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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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許執宇看到她開門，放下手機，“我以為你睡著了。”
林念佳沒想到是他來送，楞了一下，又看到他拎著的不是外賣餐盒，而是家用的保鮮盒，於是側了側身，讓他進屋。
許執宇也不扭捏，自然地走進來，“要換鞋嗎？”
林念佳低頭看了看鞋櫃，“沒事，不用麻煩了。”
他應了一聲。環顧她的出租屋，面積並不大，一進門就是客廳兼餐廳，飯桌靠在墻邊，上面搭著幾塊抹布，看起來並不常打開。許執宇就將保鮮盒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煮了一點粥，還有一些配菜，你看看吃點什麽。”保鮮盒打開，林念佳第一次知道白粥也能熬出這樣的香味。
白粥加了一點姜絲和鹽，吃起來很清淡，但依舊有味。配菜有一顆鹵蛋和一點榨菜，沒有油水，但也鹹香清爽，正好下粥。林念佳看得食指大動，也不客氣，吃了起來。
許執宇掂了掂矮桌上的熱水壺，壺裏沒剩多少水了，“廚房在哪裏？我煮點水。”
林念佳吃得嘴裏鼓鼓，擡手一指，許執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到廚房，過去裝水。“你買藥了嗎？”許執宇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唔……”林念佳吞下白粥，喉嚨感覺舒服了不少，“之前剩了一點感冒藥，隨便吃了一點。”
許執宇走回客廳，按下煮水鍵，“來的路上順便買了一點頭孢，睡前可以吃一粒。”從外套口袋裏掏出去一盒藥，放在水壺旁。
“謝謝，太麻煩你了。”林念佳看看桌上的保溫盒，又看了看許執宇，“一起多少錢，我一會轉你。”
“嗯，不著急。”許執宇想了想，還是多叮囑了一句：“感冒聽起來不嚴重，但還是要小心別引發別的炎癥。”
“吃不下就先放著，到時候餓了在微波爐叮熱就可以。”
林念佳一開始的餓意的確被這粥水的香氣勾了起來，但是才吃下一半，又覺得吃不下了，可當著許執宇的面，又不好意思剩下這麽多。聽到許執宇這麽說，她才慢慢地將筷子放下。“好，那我到時候再將飯盒送回店裏吧。”
“嗯，那我先走了。”許執宇來得快，走時也不含糊。還沒等林念佳站起身客氣幾句，他已經關上門走了。
林念佳楞楞的，又瞄了一眼他帶來的那盒藥。旁邊的水壺正咕嚕嚕地冒著氣，哢噠，煮水鍵跳起來。她走過去將熱水倒進剛才喝剩的溫水裏，嘗了嘗溫度，剛剛好。打開紙盒，按出一粒頭孢，黃白色的膠囊躺在手心裏，她無聲地笑了。
林念佳一連兩個晚上沒來火鍋店吃晚飯，許執宇的確有些擔心。小齊也過來問林小姐今天怎麽沒來，他搓搓耳朵沒有答話。回想起這幾天她總是咳嗽打噴嚏，再次打開兩人的聊天窗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隨後劃了劃以前的記錄，的確都是林念佳主動給他轉賬並且訂餐，暗自後悔自己應該像小齊說的那樣，最起碼多聊幾句，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尷尬得不知從何說起。
許執宇一連發了幾條信息，對方都沒有回應，心裏開始著急了。他發現兩人其實並沒有多少交集，畢竟到目前為止也只知道對方的姓名和工作，除此之外一概不知。失聯後的第二天，他決定打電話給林念佳看看，第一次沒接通，他反而松了一口氣，想著說她可能休息了。第二次還是沒接通，許執宇皺起眉頭。第三次再打過去，許執宇暗想，如果對方還是沒接電話，自己又還能做些什麽呢？
不出所料，電話又斷掉了。
他嘆了一口氣。突然手機響起聲音，心裏一動，低頭看果然是林念佳發來的。他沒多想，直接回撥了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後，他才知道自己這兩天的擔心還是有必要的，她聽起來就像是強撐著一口氣在答話。
之後的一連串動作都仿佛下意識地完成，將早上就熬好的粥裝好，再準備一些清淡的配菜，他拎著保溫桶就出了門。路上還不忘在路過的藥店買上一盒藥，一直到站在林念佳的門口，按了門鈴卻遲遲沒人應答時，他才低頭看看自己手上提著的東西，陷入懊悔。
會不會太誇張了？對方只打了一個電話，自己又是送粥又是送藥的，他站在門口猶豫不知該做什麽。他想，也許她又睡著了，現在打個電話過去，如果沒接起來，就把粥和藥留在門口好了。
正這麽想著，下一秒，林念佳就打開了門。
許執宇從進門到出門，也就不到10分鐘。進去時提著保溫桶，出來時兩手空空，等到回神時已經自己已經再次順著樓梯往下走，但步伐輕快不少。
這時他才有心思慢慢打量這裏的環境。林念佳住的地方是個老舊的住宅區，沒有電梯。她住在5樓，許執宇快步上來時並不覺得5樓有多高，但現在慢慢踱步回去，倒覺得這麽高的樓層，平日裏上上下下也實在算不上方便。
到了一樓，碰巧看到兩位老人互相攙扶著進單元門，許執宇上前將鐵門撐住，等兩位老人進去後才松開大門。許執宇走出單元門，想著自己突然上門已經非常貿然了，於是強忍著回頭望樓上的沖動，徑直走出小區。
林念佳站在陽臺，看到許執宇的背影朝小區門口走去，一直到看不見對方的身影，她才低頭笑笑，回到客廳。將一直攥在手心的膠囊服下，她把粥水和小菜收進冰箱，最後拿出手機。
謝謝你送來的粥和藥，多少錢我一並轉給你。
對方幾乎秒回：不用客氣，都是老顧客了，應該的。
這天之後，兩個日常的聊天就多了起來。許執宇關心幾句她的身體，她客氣禮貌地回應，再不動聲色地聊幾句，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少了些疏離，多了些熟悉。
連續請了幾天的假後，林念佳不敢對自己的健康太過隨意，好好在家裏休息了幾天。這幾天也沒再去火鍋店吃飯，平日裏就下樓買點簡單的菜，回家做些快手的飯菜，清清淡淡地對付幾頓飯之後，病已經好了不少。
看到鏡子裏的人又恢覆了往常的紅潤氣色，她突然有些嘴饞外面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了。想了想，她拿出早就洗好的保溫盒，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許執宇，準備今天過去還飯盒，順便吃點熱乎的。
下午五點多，林念佳就到了火鍋店門口。小齊正站在店外擦拭著玻璃，看到她過來，驚喜地跟她打招呼。
“林小姐，好幾天沒來了。”
“對，前幾天有點感冒，所以在家休息了幾天。”
“冬天容易感冒，多吃點熱乎的才好，每天來碗羊湯喝下去，保你百毒不侵。”小齊還是一如既往地嬉皮笑臉。
林念佳笑笑，隨即被店門口張貼的一則啟示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則尋人啟事。但是只要讀了上面的內容，都會覺得這啟示透露著些許古怪：
尋兒啟事：2002年9與18日出生於張西村衛生所遺失一名8個月大的男嬰，乳名芽兒。如有知情者請聯系張先生：13XXXXXXXXX
這則尋人啟事上面刊登的信息未免太少了。再說，剛出生的男嬰怎麽可能走丟，必然是有心人帶走的。且現在時隔二十多年，又怎麽能僅憑一張尋人啟事找回呢？
小齊看林念佳皺著眉頭打量這尋人啟事，便也跟著嘆了口氣，“唉，就這幾天，有人來找兒子，讓我們這邊街鋪門口都幫忙貼上。本來這事大家也都是樂意幫忙的，但是看這上面的信息，怎麽不靠譜怎麽來。說實話，尋貓啟事都能寫得比這還詳細，所以就有人覺得要麽是那老人沒事找事，要麽是他老糊塗了，要麽就是嫌他晦氣，不願意貼。”
他早就看到林念佳手上拎著的保溫盒，越看越眼熟，頓時想明白了些什麽，於是有意無意地將話頭轉到許執宇上面引，“不過咱們老板心腸好，讓他們貼上了。拐賣兒童真是缺大德，咱們能幫一點就是一點。”
“怎麽不進去？”許執宇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林念佳嚇了一跳，但小齊的反應更大，猛地一跳，“真是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許執宇沒理他，轉頭對林念佳說，“進店裏吧，外面冷。”
林念佳跟著許執宇進去，才看到他手上還提著菜，好像是剛從市場回來。“去買菜了？”
“嗯，店裏的東西口味比較重，你感冒剛好，還是吃點清淡的。”
林念佳剛想說自己已經清湯寡水好幾天了，今天就是想來店裏打打牙祭，但話到嘴邊，轉而問道，“外面貼著的尋人啟事看起來好古怪。”
許執宇看了眼外面，“前幾天一對老夫妻過來的，說是兒子剛出生就被偷走了，找了20多年還是沒有找到，還是挺唏噓的。”
“不過這上面的信息也太少了，該不會是什麽騙子吧。”
許執宇突然想起些什麽，“應該不是，這對老人就住你小區，可能你平時也見過。”
林念佳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上次去你家的時候遇到過。”突然說到了上次的見面，兩人一時無言，都有一絲尷尬。
林念佳把保溫盒遞過去，“洗幹凈了的。”
“好”，許執宇接過，“你先坐，我去炒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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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執宇看到她開門，放下手機，“我以為你睡著了。”
林念佳沒想到是他來送，楞了一下，又看到他拎著的不是外賣餐盒，而是家用的保鮮盒，於是側了側身，讓他進屋。
許執宇也不扭捏，自然地走進來，“要換鞋嗎？”
林念佳低頭看了看鞋櫃，“沒事，不用麻煩了。”
他應了一聲。環顧她的出租屋，面積並不大，一進門就是客廳兼餐廳，飯桌靠在墻邊，上面搭著幾塊抹布，看起來並不常打開。許執宇就將保鮮盒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煮了一點粥，還有一些配菜，你看看吃點什麽。”保鮮盒打開，林念佳第一次知道白粥也能熬出這樣的香味。
白粥加了一點姜絲和鹽，吃起來很清淡，但依舊有味。配菜有一顆鹵蛋和一點榨菜，沒有油水，但也鹹香清爽，正好下粥。林念佳看得食指大動，也不客氣，吃了起來。
許執宇掂了掂矮桌上的熱水壺，壺裏沒剩多少水了，“廚房在哪裏？我煮點水。”
林念佳吃得嘴裏鼓鼓，擡手一指，許執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到廚房，過去裝水。“你買藥了嗎？”許執宇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唔……”林念佳吞下白粥，喉嚨感覺舒服了不少，“之前剩了一點感冒藥，隨便吃了一點。”
許執宇走回客廳，按下煮水鍵，“來的路上順便買了一點頭孢，睡前可以吃一粒。”從外套口袋裏掏出去一盒藥，放在水壺旁。
“謝謝，太麻煩你了。”林念佳看看桌上的保溫盒，又看了看許執宇，“一起多少錢，我一會轉你。”
“嗯，不著急。”許執宇想了想，還是多叮囑了一句：“感冒聽起來不嚴重，但還是要小心別引發別的炎癥。”
“吃不下就先放著，到時候餓了在微波爐叮熱就可以。”
林念佳一開始的餓意的確被這粥水的香氣勾了起來，但是才吃下一半，又覺得吃不下了，可當著許執宇的面，又不好意思剩下這麽多。聽到許執宇這麽說，她才慢慢地將筷子放下。“好，那我到時候再將飯盒送回店裏吧。”
“嗯，那我先走了。”許執宇來得快，走時也不含糊。還沒等林念佳站起身客氣幾句，他已經關上門走了。
林念佳楞楞的，又瞄了一眼他帶來的那盒藥。旁邊的水壺正咕嚕嚕地冒著氣，哢噠，煮水鍵跳起來。她走過去將熱水倒進剛才喝剩的溫水裏，嘗了嘗溫度，剛剛好。打開紙盒，按出一粒頭孢，黃白色的膠囊躺在手心裏，她無聲地笑了。
林念佳一連兩個晚上沒來火鍋店吃晚飯，許執宇的確有些擔心。小齊也過來問林小姐今天怎麽沒來，他搓搓耳朵沒有答話。回想起這幾天她總是咳嗽打噴嚏，再次打開兩人的聊天窗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隨後劃了劃以前的記錄，的確都是林念佳主動給他轉賬並且訂餐，暗自後悔自己應該像小齊說的那樣，最起碼多聊幾句，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尷尬得不知從何說起。
許執宇一連發了幾條信息，對方都沒有回應，心裏開始著急了。他發現兩人其實並沒有多少交集，畢竟到目前為止也只知道對方的姓名和工作，除此之外一概不知。失聯後的第二天，他決定打電話給林念佳看看，第一次沒接通，他反而松了一口氣，想著說她可能休息了。第二次還是沒接通，許執宇皺起眉頭。第三次再打過去，許執宇暗想，如果對方還是沒接電話，自己又還能做些什麽呢？
不出所料，電話又斷掉了。
他嘆了一口氣。突然手機響起聲音，心裏一動，低頭看果然是林念佳發來的。他沒多想，直接回撥了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後，他才知道自己這兩天的擔心還是有必要的，她聽起來就像是強撐著一口氣在答話。
之後的一連串動作都仿佛下意識地完成，將早上就熬好的粥裝好，再準備一些清淡的配菜，他拎著保溫桶就出了門。路上還不忘在路過的藥店買上一盒藥，一直到站在林念佳的門口，按了門鈴卻遲遲沒人應答時，他才低頭看看自己手上提著的東西，陷入懊悔。
會不會太誇張了？對方只打了一個電話，自己又是送粥又是送藥的，他站在門口猶豫不知該做什麽。他想，也許她又睡著了，現在打個電話過去，如果沒接起來，就把粥和藥留在門口好了。
正這麽想著，下一秒，林念佳就打開了門。
許執宇從進門到出門，也就不到10分鐘。進去時提著保溫桶，出來時兩手空空，等到回神時已經自己已經再次順著樓梯往下走，但步伐輕快不少。
這時他才有心思慢慢打量這裏的環境。林念佳住的地方是個老舊的住宅區，沒有電梯。她住在5樓，許執宇快步上來時並不覺得5樓有多高，但現在慢慢踱步回去，倒覺得這麽高的樓層，平日裏上上下下也實在算不上方便。
到了一樓，碰巧看到兩位老人互相攙扶著進單元門，許執宇上前將鐵門撐住，等兩位老人進去後才松開大門。許執宇走出單元門，想著自己突然上門已經非常貿然了，於是強忍著回頭望樓上的沖動，徑直走出小區。
林念佳站在陽臺，看到許執宇的背影朝小區門口走去，一直到看不見對方的身影，她才低頭笑笑，回到客廳。將一直攥在手心的膠囊服下，她把粥水和小菜收進冰箱，最後拿出手機。
謝謝你送來的粥和藥，多少錢我一並轉給你。
對方幾乎秒回：不用客氣，都是老顧客了，應該的。
這天之後，兩個日常的聊天就多了起來。許執宇關心幾句她的身體，她客氣禮貌地回應，再不動聲色地聊幾句，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少了些疏離，多了些熟悉。
連續請了幾天的假後，林念佳不敢對自己的健康太過隨意，好好在家裏休息了幾天。這幾天也沒再去火鍋店吃飯，平日裏就下樓買點簡單的菜，回家做些快手的飯菜，清清淡淡地對付幾頓飯之後，病已經好了不少。
看到鏡子裏的人又恢覆了往常的紅潤氣色，她突然有些嘴饞外面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了。想了想，她拿出早就洗好的保溫盒，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許執宇，準備今天過去還飯盒，順便吃點熱乎的。
下午五點多，林念佳就到了火鍋店門口。小齊正站在店外擦拭著玻璃，看到她過來，驚喜地跟她打招呼。
“林小姐，好幾天沒來了。”
“對，前幾天有點感冒，所以在家休息了幾天。”
“冬天容易感冒，多吃點熱乎的才好，每天來碗羊湯喝下去，保你百毒不侵。”小齊還是一如既往地嬉皮笑臉。
林念佳笑笑，隨即被店門口張貼的一則啟示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則尋人啟事。但是只要讀了上面的內容，都會覺得這啟示透露著些許古怪：
尋兒啟事：2002年9與18日出生於張西村衛生所遺失一名8個月大的男嬰，乳名芽兒。如有知情者請聯系張先生：13XXXXXXXXX
這則尋人啟事上面刊登的信息未免太少了。再說，剛出生的男嬰怎麽可能走丟，必然是有心人帶走的。且現在時隔二十多年，又怎麽能僅憑一張尋人啟事找回呢？
小齊看林念佳皺著眉頭打量這尋人啟事，便也跟著嘆了口氣，“唉，就這幾天，有人來找兒子，讓我們這邊街鋪門口都幫忙貼上。本來這事大家也都是樂意幫忙的，但是看這上面的信息，怎麽不靠譜怎麽來。說實話，尋貓啟事都能寫得比這還詳細，所以就有人覺得要麽是那老人沒事找事，要麽是他老糊塗了，要麽就是嫌他晦氣，不願意貼。”
他早就看到林念佳手上拎著的保溫盒，越看越眼熟，頓時想明白了些什麽，於是有意無意地將話頭轉到許執宇上面引，“不過咱們老板心腸好，讓他們貼上了。拐賣兒童真是缺大德，咱們能幫一點就是一點。”
“怎麽不進去？”許執宇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林念佳嚇了一跳，但小齊的反應更大，猛地一跳，“真是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許執宇沒理他，轉頭對林念佳說，“進店裏吧，外面冷。”
林念佳跟著許執宇進去，才看到他手上還提著菜，好像是剛從市場回來。“去買菜了？”
“嗯，店裏的東西口味比較重，你感冒剛好，還是吃點清淡的。”
林念佳剛想說自己已經清湯寡水好幾天了，今天就是想來店裏打打牙祭，但話到嘴邊，轉而問道，“外面貼著的尋人啟事看起來好古怪。”
許執宇看了眼外面，“前幾天一對老夫妻過來的，說是兒子剛出生就被偷走了，找了20多年還是沒有找到，還是挺唏噓的。”
“不過這上面的信息也太少了，該不會是什麽騙子吧。”
許執宇突然想起些什麽，“應該不是，這對老人就住你小區，可能你平時也見過。”
林念佳疑惑，“你怎麽知道的？”
“上次去你家的時候遇到過。”突然說到了上次的見面，兩人一時無言，都有一絲尷尬。
林念佳把保溫盒遞過去，“洗幹凈了的。”
“好”，許執宇接過，“你先坐，我去炒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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