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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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車子穩穩停在店門口，許執宇下車將後尾箱的肉菜提進後廚。小齊一早就過來收拾廚房和大廳的衛生，見到他後也過來幫忙。照舊在阿姨的早餐鋪解決了早餐，他站起身拍拍褲子準備處理今天的食材。
站在料理臺前摸出手機，目前還沒有新信息，把手機揣回兜裏，洗凈雙手，圍上圍裙，開始幹活。
將羊肉洗凈，放進切肉機上，許執宇熟練地操作機器，將肉一片片地切下。旁邊的大鍋裏正咕嚕嚕地冒著泡，羊肉的香味一陣陣地竄出來。小齊拿大勺子舀出一勺湯，舉高，再倒下去，湯色已經有點泛白了。
“老板，差不多了吧？”
許執宇看了眼湯頭，“可以了，小火慢慢熬吧。”。聞言，小齊麻利地將或調小，蓋上蓋子，開始去備菜。
一般來說，燉出味道就可以了，但許執宇習慣將湯頭慢慢熬著，這樣越到晚上，火鍋湯底越是濃稠，回頭客越多。一時間，廚房裏沒有別的聲音，只有切肉機的擦擦聲，和小齊擇菜洗菜的水聲。
10點了，店員們陸陸續續來到店裏，阿姨已經準備收早餐攤，時不時還有店員過來搭把手。大廳的燈打開，椅子擺好，桌面被擦的鋥亮。後廚的人手夠了，許執宇就走到大廳開始盤賬，火鍋店是11點正式營業，在這之前，還有不少需要盤點的。他個子高，站在櫃臺後面需要略微彎腰，低著頭翻看小票，時不時核對下電腦裏的數字。過了一會，他站直身，扭了扭頭，揉揉脖子。瞄了一眼大廳裏的時鐘，他想了想，拿出手機。
屏幕解鎖，已經有不少未讀信息了。
點開來，周一訂餐的人比較多，其中一條信息來自林念佳：晚餐一人份，大概8點到店堂食。
許執宇無聲笑笑，打字回覆，“好的。”
小齊站在大廳看著老板笑著回覆手機，戳了戳身邊的人，“誒，你看老板，是不是今天心情特別好”
“我要是老板，我天天心情好。”旁人玩著手機，隨意回應。
“唉，你不懂。”小齊煞有介事地搖搖頭，“桃花都是春天開，咱老板的桃花可是現在來。”
從上次在火鍋店拿回圍巾後，每逢周一到周四，林念佳都在火鍋店這邊解決晚飯，吃完就慢慢蕩到養老院上班，漸漸都快養成習慣了。
火鍋店就在家和上班地點的路上，非常方便，而且味道也好，晚飯都是家常小炒菜，價格也算宜人。晚班結束後就去早餐鋪打包些吃的，然後拎回家。有胃口就吃一些，沒胃口就直接洗漱睡覺，睡前不忘點開許執宇的微信，報名點個餐。
一覺睡到中午，林念佳一般都會餓醒，然後將剩餘的早餐放進微波爐裏熱一熱，簡單對付兩口。再睡個回籠覺，或者窩在家裏看個電影，到了晚飯點，她就慢悠悠地收拾一下，去火鍋店吃晚飯，再晃悠到養老院上班。
“林小姐，你來啦。”一連吃了好幾天，店裏的服務員都跟她熟悉了。她剛推開門，就聽到小齊的聲音。
“嗯，來吃晚飯。”林念佳總是揚起笑容，再回答。
“好嘞，老板正在炒菜，我去催催他。”
林念佳剛想說不著急，只能看見小齊的背影消失在後廚門口，只好笑笑，還是坐到原先的位置上。
“老板，林小姐到了。”小齊一邊打量許執宇今天準備的菜式，一邊打趣道，“老板，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林小姐說這不是員工餐，而是愛心餐啊。”
林念佳吃飯的口味偏清淡，但是店裏的晚餐小炒為了迎合當地人的口味，一般都是重油重鹽的下飯菜。吃了幾次後，許執宇就跟林念佳推薦自己店裏的員工餐。“反正都是要做的，只是員工餐一般更清淡些。”
林念佳也就恭敬不如從命，正好員工餐是真的更符合她的口味。
許執宇將清炒淮山裝好盤，再去砂鍋裏盛湯，打開鍋蓋，例湯的味道撲鼻而來。小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老板，你這個待遇有點過分了吧，這個海帶湯我可從來沒喝過吧，還有炒淮山。”又忍不住揭開爐上的另一口砂鍋，“哇靠，燉豬蹄，過分了過分，這個真的，留幾塊給我吧，晚飯都還沒吃呢。”
“你這幾天吃的還少了？而且這是裙帶菜。”
小齊尷尬地笑笑，的確，多虧了這個天天來吃“員工餐”的林小姐，店裏的員工餐都豐盛了不少。
“老板，支持你！”小齊嬉皮笑臉地，“想要抓住對方的心，就先抓住對方的胃！”
許執宇沒再理他，挑了幾塊肥瘦相間的豬蹄。上次做了梅菜扣肉，看到林念佳幾乎都把肥肉挑了出來。意識到她不喜歡吃太肥膩的菜，後來許執宇都把葷菜做得清爽些。他將三菜一湯放在托盤上，端出去。
林念佳越來越習慣在這家火鍋店就餐了，每天的家常菜幾乎都不重覆，而且還健康美味。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一葷兩素一湯，只收15塊錢，可比外面圖片與實物極不相符的外賣餐好多了。
今晚餓極了，她沒顧上聊幾句，就埋頭吃起來。解決完晚飯後，如果時間尚早，林念佳就會在店裏消磨一段時間。
許執宇走過來給她續上熱茶，“今天的味道怎麽樣？”
“很好吃，海帶湯也太好喝了。”
“嗯……喜歡的話下次可以多煮幾次，也很簡單。”如果林念佳吃完之後時間充裕，店裏也不忙，許執宇有時過來跟她聊上兩句。“一會兒直接去上班？”他註意到對方的工作時間比較古怪，一般人下班回家的點，對她來說反而要去上班。
林念佳逐漸跟許執宇熟絡起來，也不含糊，“我在市養老院兼職夜班，現在時間還早。”
許執宇挑挑眉，“值夜班？很辛苦吧。”
平時，如果林念佳跟人介紹自己的兼職工作，大部分人都會先驚訝於一個年輕女人在養老院上班，很少有人會像許執宇這樣先留意到夜班的安排。“還可以，晚上10點到明早6點。習慣了就行，我一般下班後就回家補覺，一天下來也能睡夠。”
“一周幾天夜班？”
“4天，周一到周四。”
怪不得上次早上8點多在早餐店遇到林念佳，阿姨還說她那天來晚了，許執宇回憶起第一次遇到林念佳的情形。“那你一天就吃兩頓飯？早餐和晚餐？”
“對。”說罷林念佳疑惑地看著他。
果然忘了，許執宇提醒，“早上這裏賣早餐，見過你。”
林念佳恍然大悟，“我早上一般比較迷糊，可能沒留意。”，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買點早餐回去，餓了就吃，墊墊肚子而已。”。
“挺辛苦的。”許執宇點點頭，“我每天也得起很早去市場采買肉菜，但好在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天南地北地再聊幾句，差不多到點了，她起身道別。
兩人的作息完全不同。
早上6點，一人穿梭在市場攤販中間，開始為新的一天做準備；一人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迷茫的雙眼只希望盡早回家睡個舒服覺。
一人在早餐店吃得豐盛紮實，不忘在朋友圈更新每日的菜譜；另一人隨便買點東西打發過去，墊墊肚子後就躺倒在床上，陷入昏昏沈沈的睡眠。
上午，一人在火鍋店裏忙得熱火朝天，時不時去後廚搭把手，又要兼顧給顧客下單，看見沒來得及收拾的桌子他也會幫忙擦擦；另一人在家裏睡得昏天暗地，中途醒過來，還不忘摸出手機，預定晚餐並轉賬。
下午對兩人來說都是難得的清閑時光。此時就餐的客人比較少，總是熱鬧非凡的火鍋店也終於迎來了愜意的下午時光，他會跟店裏的員工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順便看看手機裏的信息，整理點餐的人數，再逐一確認收款；另一人則在家裏做一條鹹魚，有時軟在床上不願起來，有時掙紮著給自己找一部電影，又或者繼續蜷在床上消磨時光。
8點左右，兩人見面。一人準備好晚餐端來；一人乖巧地等著投餵。
兩條毫不相關的平行線就在這時有了交點。
兩人的聊天信息非常簡單：
11:31，林念佳發起一筆30元的轉賬，再發來一則消息：一份晚餐，8點左右到店堂食
15:29，許執宇接受轉賬，簡單回覆對方：好的。
12:08，林念佳發起轉賬：一份晚餐！8點到店
14:53，許執宇接受轉賬：行。
11:46，林念佳發起轉賬：8點見！
15:03，許執宇接受轉賬：好。
有一次小齊無意間瞥到了兩人的聊天記錄，屏幕裏全都是轉賬的橙色方框，震驚了。
“不是吧老板，你好歹平時跟人家聊聊天啊。怎麽全都是轉賬記錄，簡直就是無情的交易機器。”
許執宇懶得理他，只是默默地將菜單上肥膩的五花肉換成新鮮的排骨頭，將員工餐做得越來越符合南方人的口味。又想到有老員工抱怨最近的菜式都太過於寡淡了，他再添上一道炒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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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穩穩停在店門口，許執宇下車將後尾箱的肉菜提進後廚。小齊一早就過來收拾廚房和大廳的衛生，見到他後也過來幫忙。照舊在阿姨的早餐鋪解決了早餐，他站起身拍拍褲子準備處理今天的食材。
站在料理臺前摸出手機，目前還沒有新信息，把手機揣回兜裏，洗凈雙手，圍上圍裙，開始幹活。
將羊肉洗凈，放進切肉機上，許執宇熟練地操作機器，將肉一片片地切下。旁邊的大鍋裏正咕嚕嚕地冒著泡，羊肉的香味一陣陣地竄出來。小齊拿大勺子舀出一勺湯，舉高，再倒下去，湯色已經有點泛白了。
“老板，差不多了吧？”
許執宇看了眼湯頭，“可以了，小火慢慢熬吧。”。聞言，小齊麻利地將或調小，蓋上蓋子，開始去備菜。
一般來說，燉出味道就可以了，但許執宇習慣將湯頭慢慢熬著，這樣越到晚上，火鍋湯底越是濃稠，回頭客越多。一時間，廚房裏沒有別的聲音，只有切肉機的擦擦聲，和小齊擇菜洗菜的水聲。
10點了，店員們陸陸續續來到店裏，阿姨已經準備收早餐攤，時不時還有店員過來搭把手。大廳的燈打開，椅子擺好，桌面被擦的鋥亮。後廚的人手夠了，許執宇就走到大廳開始盤賬，火鍋店是11點正式營業，在這之前，還有不少需要盤點的。他個子高，站在櫃臺後面需要略微彎腰，低著頭翻看小票，時不時核對下電腦裏的數字。過了一會，他站直身，扭了扭頭，揉揉脖子。瞄了一眼大廳裏的時鐘，他想了想，拿出手機。
屏幕解鎖，已經有不少未讀信息了。
點開來，周一訂餐的人比較多，其中一條信息來自林念佳：晚餐一人份，大概8點到店堂食。
許執宇無聲笑笑，打字回覆，“好的。”
小齊站在大廳看著老板笑著回覆手機，戳了戳身邊的人，“誒，你看老板，是不是今天心情特別好”
“我要是老板，我天天心情好。”旁人玩著手機，隨意回應。
“唉，你不懂。”小齊煞有介事地搖搖頭，“桃花都是春天開，咱老板的桃花可是現在來。”
從上次在火鍋店拿回圍巾後，每逢周一到周四，林念佳都在火鍋店這邊解決晚飯，吃完就慢慢蕩到養老院上班，漸漸都快養成習慣了。
火鍋店就在家和上班地點的路上，非常方便，而且味道也好，晚飯都是家常小炒菜，價格也算宜人。晚班結束後就去早餐鋪打包些吃的，然後拎回家。有胃口就吃一些，沒胃口就直接洗漱睡覺，睡前不忘點開許執宇的微信，報名點個餐。
一覺睡到中午，林念佳一般都會餓醒，然後將剩餘的早餐放進微波爐裏熱一熱，簡單對付兩口。再睡個回籠覺，或者窩在家裏看個電影，到了晚飯點，她就慢悠悠地收拾一下，去火鍋店吃晚飯，再晃悠到養老院上班。
“林小姐，你來啦。”一連吃了好幾天，店裏的服務員都跟她熟悉了。她剛推開門，就聽到小齊的聲音。
“嗯，來吃晚飯。”林念佳總是揚起笑容，再回答。
“好嘞，老板正在炒菜，我去催催他。”
林念佳剛想說不著急，只能看見小齊的背影消失在後廚門口，只好笑笑，還是坐到原先的位置上。
“老板，林小姐到了。”小齊一邊打量許執宇今天準備的菜式，一邊打趣道，“老板，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林小姐說這不是員工餐，而是愛心餐啊。”
林念佳吃飯的口味偏清淡，但是店裏的晚餐小炒為了迎合當地人的口味，一般都是重油重鹽的下飯菜。吃了幾次後，許執宇就跟林念佳推薦自己店裏的員工餐。“反正都是要做的，只是員工餐一般更清淡些。”
林念佳也就恭敬不如從命，正好員工餐是真的更符合她的口味。
許執宇將清炒淮山裝好盤，再去砂鍋裏盛湯，打開鍋蓋，例湯的味道撲鼻而來。小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老板，你這個待遇有點過分了吧，這個海帶湯我可從來沒喝過吧，還有炒淮山。”又忍不住揭開爐上的另一口砂鍋，“哇靠，燉豬蹄，過分了過分，這個真的，留幾塊給我吧，晚飯都還沒吃呢。”
“你這幾天吃的還少了？而且這是裙帶菜。”
小齊尷尬地笑笑，的確，多虧了這個天天來吃“員工餐”的林小姐，店裏的員工餐都豐盛了不少。
“老板，支持你！”小齊嬉皮笑臉地，“想要抓住對方的心，就先抓住對方的胃！”
許執宇沒再理他，挑了幾塊肥瘦相間的豬蹄。上次做了梅菜扣肉，看到林念佳幾乎都把肥肉挑了出來。意識到她不喜歡吃太肥膩的菜，後來許執宇都把葷菜做得清爽些。他將三菜一湯放在托盤上，端出去。
林念佳越來越習慣在這家火鍋店就餐了，每天的家常菜幾乎都不重覆，而且還健康美味。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一葷兩素一湯，只收15塊錢，可比外面圖片與實物極不相符的外賣餐好多了。
今晚餓極了，她沒顧上聊幾句，就埋頭吃起來。解決完晚飯後，如果時間尚早，林念佳就會在店裏消磨一段時間。
許執宇走過來給她續上熱茶，“今天的味道怎麽樣？”
“很好吃，海帶湯也太好喝了。”
“嗯……喜歡的話下次可以多煮幾次，也很簡單。”如果林念佳吃完之後時間充裕，店裏也不忙，許執宇有時過來跟她聊上兩句。“一會兒直接去上班？”他註意到對方的工作時間比較古怪，一般人下班回家的點，對她來說反而要去上班。
林念佳逐漸跟許執宇熟絡起來，也不含糊，“我在市養老院兼職夜班，現在時間還早。”
許執宇挑挑眉，“值夜班？很辛苦吧。”
平時，如果林念佳跟人介紹自己的兼職工作，大部分人都會先驚訝於一個年輕女人在養老院上班，很少有人會像許執宇這樣先留意到夜班的安排。“還可以，晚上10點到明早6點。習慣了就行，我一般下班後就回家補覺，一天下來也能睡夠。”
“一周幾天夜班？”
“4天，周一到周四。”
怪不得上次早上8點多在早餐店遇到林念佳，阿姨還說她那天來晚了，許執宇回憶起第一次遇到林念佳的情形。“那你一天就吃兩頓飯？早餐和晚餐？”
“對。”說罷林念佳疑惑地看著他。
果然忘了，許執宇提醒，“早上這裏賣早餐，見過你。”
林念佳恍然大悟，“我早上一般比較迷糊，可能沒留意。”，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買點早餐回去，餓了就吃，墊墊肚子而已。”。
“挺辛苦的。”許執宇點點頭，“我每天也得起很早去市場采買肉菜，但好在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天南地北地再聊幾句，差不多到點了，她起身道別。
兩人的作息完全不同。
早上6點，一人穿梭在市場攤販中間，開始為新的一天做準備；一人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迷茫的雙眼只希望盡早回家睡個舒服覺。
一人在早餐店吃得豐盛紮實，不忘在朋友圈更新每日的菜譜；另一人隨便買點東西打發過去，墊墊肚子後就躺倒在床上，陷入昏昏沈沈的睡眠。
上午，一人在火鍋店裏忙得熱火朝天，時不時去後廚搭把手，又要兼顧給顧客下單，看見沒來得及收拾的桌子他也會幫忙擦擦；另一人在家裏睡得昏天暗地，中途醒過來，還不忘摸出手機，預定晚餐並轉賬。
下午對兩人來說都是難得的清閑時光。此時就餐的客人比較少，總是熱鬧非凡的火鍋店也終於迎來了愜意的下午時光，他會跟店裏的員工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順便看看手機裏的信息，整理點餐的人數，再逐一確認收款；另一人則在家裏做一條鹹魚，有時軟在床上不願起來，有時掙紮著給自己找一部電影，又或者繼續蜷在床上消磨時光。
8點左右，兩人見面。一人準備好晚餐端來；一人乖巧地等著投餵。
兩條毫不相關的平行線就在這時有了交點。
兩人的聊天信息非常簡單：
11:31，林念佳發起一筆30元的轉賬，再發來一則消息：一份晚餐，8點左右到店堂食
15:29，許執宇接受轉賬，簡單回覆對方：好的。
12:08，林念佳發起轉賬：一份晚餐！8點到店
14:53，許執宇接受轉賬：行。
11:46，林念佳發起轉賬：8點見！
15:03，許執宇接受轉賬：好。
有一次小齊無意間瞥到了兩人的聊天記錄，屏幕裏全都是轉賬的橙色方框，震驚了。
“不是吧老板，你好歹平時跟人家聊聊天啊。怎麽全都是轉賬記錄，簡直就是無情的交易機器。”
許執宇懶得理他，只是默默地將菜單上肥膩的五花肉換成新鮮的排骨頭，將員工餐做得越來越符合南方人的口味。又想到有老員工抱怨最近的菜式都太過於寡淡了，他再添上一道炒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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