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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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謝柯瑾出生三天後，蘇璇也出生了。
兩人是在同一家醫院。
謝柯瑾的媽媽和蘇璇的媽媽是很好的朋友，家裏別墅間隔著一個湖泊，兩家靜靜地對望著。
謝柯瑾出生時哭了三聲，哭聲嘹亮精神，一屋子大人心情激動振奮，各個笑得露出了牙齒。
家裏長輩傳統，又有點封建，覺得人剛出生哭的三聲就註定了這一生的命運，她的哭聲是家族孩子裏最響的，未來必定平安順遂，是家族裏最有出息的孩子。
她爸爸媽媽也是這樣想的。
蘇璇呢？
她沒哭。
護士抱著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也沒哭。
蘇璇家的長輩嚇壞了。
尤其是蘇媽媽，顧不上生育帶來的身體痛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群人跑到護士身邊看她懷裏的小嬰兒，就看到紅彤彤皺巴巴的孩子雙眼緊閉，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死嬰。
大掌隨之而來，拍打在蘇璇的屁股上。
然後，蘇璇像是生著病的小貓弱弱地叫了一聲。
大人們的巴掌更重了。
最後，蘇璇哭了十幾分鐘，哭聲比謝柯瑾出生時那三聲還要響亮。
大人們滿意了。
從醫院出來，各自回了家，兩邊父母開始商量給孩子取名字。
思來想去，兩位媽媽敲定了一樣的名字。
蘇璇不是呆在謝柯瑾家裏，就是謝柯瑾呆在蘇璇家裏，從出生到一歲，她們沒分開過，直到蘇璇一歲被選中拍戲，謝柯瑾在蘇璇家裏走走爬爬一天沒見到蘇璇，一直哭，哭累了就睡覺，睡醒了繼續找蘇璇，沒找到人，她又哭。
這些，是謝柯瑾和蘇璇大了後，兩邊長輩和她們說的。
謝柯瑾還記得蘇璇那時候的表情很無奈，小聲嘀咕：“我那是不想哭，後來哭是被痛哭了，一群人打你屁股你試試你哭不哭？”
小小的謝柯瑾還聽不懂蘇璇這句話，她朝蘇璇看過去，就看到蘇璇懶洋洋躺在她的兒童沙發裏，四肢散開，動都不動，閉著眼睛打哈欠。
她從小活潑好動，見到什麽都新奇都要去摸一下。
蘇璇不會，她大部分時間都躺著。
只有在她拿著不能吃的東西往嘴裏塞時，蘇璇才會動一下，搶過她的東西扔在地上，不準她吃，不準她碰，她會哭。
大人過來後，蘇璇會和大人說不要和她呆在一起，不想和她玩。
大人會說，你不和阿瑾玩，你想和誰玩？
蘇璇說，想一個人躺著。
小時候，謝柯瑾就發現了，蘇璇嫌棄她。
但她喜歡黏著蘇璇。
讀了初中，她的性格變了，從以前的活潑開朗變得沈默寡言。
蘇璇卻相反，她那時已是拍了不少戲，演了很多電視劇裏的女兒，見到的人多了，看到人就甜甜笑。
得知蘇璇會做飯，是她們初一時。
那個暑假，蘇璇在江城拍戲，飾演的是一部家庭情感劇裏主角讀初中有點叛逆的女兒。
她和父母去國外旅游半個月，回到北城後就帶上給蘇璇買的禮物去江城看她，她沒見到蘇璇，被蘇璇的經紀人也就是蘇璇的小姨帶去了蘇璇居住的酒店。
她在酒店等蘇璇回來，等著等著睡了過去。
醒過來是淩晨兩點，蘇璇終於拍攝結束回到酒店，她小臉疲憊看到躺在床上睡眼朦朧的她淡淡笑了下。
她的肚子在此時“咕嚕咕嚕”叫著。
蘇璇問她：“餓了啊？”
謝柯瑾不好意思點頭。
蘇璇低聲：“我也餓。”她開始和謝柯瑾抱怨，說她飾演的這個女孩子情竇初開喜歡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喜歡骨感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劇中是一米六的身高，八十五斤的體重，卻打算為這個男生減肥到七十斤。
為了貼近角色，蘇璇這幾天也在減肥，晚飯只能在六點前吃三分之一根黃瓜。
謝柯瑾看到蘇璇尖尖的下巴，難怪昨天和蘇璇視頻時，她發現蘇璇瘦了很多，她還以為是天氣炎熱緣故，蘇璇食欲不振。
謝柯瑾拿出自己帶過來的零食，她說她們還在長身體，要多吃點。
蘇璇沒看那堆零食，她已是打開小廚房的冰箱，從裏面拿了四個雞蛋和幾根蔥，一根紅蘿蔔。
拿剩飯時，蘇璇看到謝柯瑾給她帶來的酸梅汁和綠豆紅豆雪糕，她發自內心笑了。
然後，蘇璇讓她去門口貓眼看看有沒有人。
謝柯瑾聽到鍋鏟敲打在鐵鍋裏發出的聲音。
她去門口看了一眼就回來了，蘇璇在炒蛋，她做了兩碗蛋炒飯。
她看著蘇璇熟練的動作，有點心疼，就為了吃飽肚子，蘇璇都學會做飯了。
蘇璇沒說什麽，她也沒說話。
兩人沈默著吃完。
她問蘇璇：“導演發現怎麽辦？”
蘇璇晃著自己的細胳膊：“我在長身體啊，本來就吃得多，容易餓，還不給我吃晚飯，我長不高的。”
她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指指謝柯瑾的說：“看看，我還是一馬平川，跟個骷髏頭一樣，你也就比我大幾天，你生理期都來半年了，我還沒來。”
謝柯瑾想叫蘇璇不要拍戲了，但還是沒說，因為蘇璇之前和她說過，她喜歡拍戲，喜歡體驗不同的角色。
謝柯瑾洗碗時，蘇璇去洗澡了。
後來的每個晚上，蘇璇結束拍攝回到酒店房間，都會做飯。
有時是蛋炒飯，有時是炒面炒粉，有時是湯面湯粉之類的。
沒有人知道蘇璇會做飯，除了她。
……
屏幕裏的女人已是煎好四個雞蛋，洗幹凈鍋燒熱水。
謝柯瑾眉心微蹙，纖長白皙的手指摸過茶幾上的手機，解鎖後，她在微信最上面那條消息點開她和蘇璇的聊天界面，撥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
是她嗎？
她回來了嗎？
如果真是她，為什麽不告訴她？不理她呢？
沒有人接聽。
謝柯瑾摸摸胸口，那裏“怦怦怦”亂跳著，夾著無法言說的激動和惴惴不安的緊張。
這個視頻電話沒有人接聽。
謝柯瑾才反應過來，節目組白天第一件事就是收幾位媽媽的手機，晚上的直播結束才會把手機給她們。
等水開的過程裏，蘇璇離開竈臺，她和在燒火的老奶奶說了幾句話，朝外邊走去。
入眼是一片青翠的竹林和幾個節目組工作人員。
“我家兩個小寶貝呢？”蘇璇問。
工作人員：“去別的小朋友家玩去了。”
蘇璇笑著搖搖頭，出了小院子，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蘇念和謝昭唯的身影，她朝最近的喻西棠家裏走去。
喻西棠也在煮面，清湯寡水的，什麽也沒放。
蘇璇看了一眼沒一點食欲：“難怪情深不愛吃你做的飯。”
喻西棠露出尷尬的神情：“我好歹會一點，你會嗎？”
蘇璇微笑不語。
走到門口，她回頭問喻西棠：“她們去哪裏玩去了？”
“叫露笙起床去了。”喻西棠說。
在陸南星和秦露笙家裏，蘇璇看到六個萌娃，叫了自家兩個回家，又告訴其他萌娃，她們媽媽在等她們回家吃飯。
蘇璇還看了看陸南星做的早飯，是速凍餃子。
蘇璇得出，她是最會做飯的那個媽媽。
以後和其他媽媽分工時，她目標就明確了。
到三號房間，水已經燒開了，面條下鍋，撈出來，再燙熟青菜撈出來，放在面碗裏灑上蔥花。
蘇念和謝昭唯圍坐在四方桌旁，大眼睛不停往蘇璇的方向瞟。
“媽媽好厲害。”
“哇，好香啊。”
“我媽媽最棒了。”
“我要全部吃光光。”
蘇璇把孩子的兩碗面放下，叮囑她們：“很燙，等會再吃，媽媽不說吃你們不可以吃哦。”
她泡了奶粉，把兩個奶瓶遞給兩個孩子。
蘇念和謝昭唯抱著奶瓶開心喝起來。
“蘇老師，”副導演李雨晴不知何時來了。
蘇璇看到她手心的手機：“導演，怎麽了？”
蘇念和謝昭唯甜甜叫她：“村長奶奶。”
“哎，真乖。”李雨晴摸摸蘇念和謝昭唯的腦袋，“吃什麽好吃的呀？好香。”
她又看蘇璇：“謝總的電話。”
蘇璇怔住。
謝柯瑾找她？
打不通她的手機，就打到節目組導演那裏去了。
急事嗎？
“謝謝，”蘇璇道謝，邊接過李雨晴遞過來的手機，放至耳旁。
她還沒開口，謝柯瑾顫抖的聲音透過手機傳至她的耳蝸深處。
“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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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柯瑾出生三天後，蘇璇也出生了。
兩人是在同一家醫院。
謝柯瑾的媽媽和蘇璇的媽媽是很好的朋友，家裏別墅間隔著一個湖泊，兩家靜靜地對望著。
謝柯瑾出生時哭了三聲，哭聲嘹亮精神，一屋子大人心情激動振奮，各個笑得露出了牙齒。
家裏長輩傳統，又有點封建，覺得人剛出生哭的三聲就註定了這一生的命運，她的哭聲是家族孩子裏最響的，未來必定平安順遂，是家族裏最有出息的孩子。
她爸爸媽媽也是這樣想的。
蘇璇呢？
她沒哭。
護士抱著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也沒哭。
蘇璇家的長輩嚇壞了。
尤其是蘇媽媽，顧不上生育帶來的身體痛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群人跑到護士身邊看她懷裏的小嬰兒，就看到紅彤彤皺巴巴的孩子雙眼緊閉，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死嬰。
大掌隨之而來，拍打在蘇璇的屁股上。
然後，蘇璇像是生著病的小貓弱弱地叫了一聲。
大人們的巴掌更重了。
最後，蘇璇哭了十幾分鐘，哭聲比謝柯瑾出生時那三聲還要響亮。
大人們滿意了。
從醫院出來，各自回了家，兩邊父母開始商量給孩子取名字。
思來想去，兩位媽媽敲定了一樣的名字。
蘇璇不是呆在謝柯瑾家裏，就是謝柯瑾呆在蘇璇家裏，從出生到一歲，她們沒分開過，直到蘇璇一歲被選中拍戲，謝柯瑾在蘇璇家裏走走爬爬一天沒見到蘇璇，一直哭，哭累了就睡覺，睡醒了繼續找蘇璇，沒找到人，她又哭。
這些，是謝柯瑾和蘇璇大了後，兩邊長輩和她們說的。
謝柯瑾還記得蘇璇那時候的表情很無奈，小聲嘀咕：“我那是不想哭，後來哭是被痛哭了，一群人打你屁股你試試你哭不哭？”
小小的謝柯瑾還聽不懂蘇璇這句話，她朝蘇璇看過去，就看到蘇璇懶洋洋躺在她的兒童沙發裏，四肢散開，動都不動，閉著眼睛打哈欠。
她從小活潑好動，見到什麽都新奇都要去摸一下。
蘇璇不會，她大部分時間都躺著。
只有在她拿著不能吃的東西往嘴裏塞時，蘇璇才會動一下，搶過她的東西扔在地上，不準她吃，不準她碰，她會哭。
大人過來後，蘇璇會和大人說不要和她呆在一起，不想和她玩。
大人會說，你不和阿瑾玩，你想和誰玩？
蘇璇說，想一個人躺著。
小時候，謝柯瑾就發現了，蘇璇嫌棄她。
但她喜歡黏著蘇璇。
讀了初中，她的性格變了，從以前的活潑開朗變得沈默寡言。
蘇璇卻相反，她那時已是拍了不少戲，演了很多電視劇裏的女兒，見到的人多了，看到人就甜甜笑。
得知蘇璇會做飯，是她們初一時。
那個暑假，蘇璇在江城拍戲，飾演的是一部家庭情感劇裏主角讀初中有點叛逆的女兒。
她和父母去國外旅游半個月，回到北城後就帶上給蘇璇買的禮物去江城看她，她沒見到蘇璇，被蘇璇的經紀人也就是蘇璇的小姨帶去了蘇璇居住的酒店。
她在酒店等蘇璇回來，等著等著睡了過去。
醒過來是淩晨兩點，蘇璇終於拍攝結束回到酒店，她小臉疲憊看到躺在床上睡眼朦朧的她淡淡笑了下。
她的肚子在此時“咕嚕咕嚕”叫著。
蘇璇問她：“餓了啊？”
謝柯瑾不好意思點頭。
蘇璇低聲：“我也餓。”她開始和謝柯瑾抱怨，說她飾演的這個女孩子情竇初開喜歡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喜歡骨感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劇中是一米六的身高，八十五斤的體重，卻打算為這個男生減肥到七十斤。
為了貼近角色，蘇璇這幾天也在減肥，晚飯只能在六點前吃三分之一根黃瓜。
謝柯瑾看到蘇璇尖尖的下巴，難怪昨天和蘇璇視頻時，她發現蘇璇瘦了很多，她還以為是天氣炎熱緣故，蘇璇食欲不振。
謝柯瑾拿出自己帶過來的零食，她說她們還在長身體，要多吃點。
蘇璇沒看那堆零食，她已是打開小廚房的冰箱，從裏面拿了四個雞蛋和幾根蔥，一根紅蘿蔔。
拿剩飯時，蘇璇看到謝柯瑾給她帶來的酸梅汁和綠豆紅豆雪糕，她發自內心笑了。
然後，蘇璇讓她去門口貓眼看看有沒有人。
謝柯瑾聽到鍋鏟敲打在鐵鍋裏發出的聲音。
她去門口看了一眼就回來了，蘇璇在炒蛋，她做了兩碗蛋炒飯。
她看著蘇璇熟練的動作，有點心疼，就為了吃飽肚子，蘇璇都學會做飯了。
蘇璇沒說什麽，她也沒說話。
兩人沈默著吃完。
她問蘇璇：“導演發現怎麽辦？”
蘇璇晃著自己的細胳膊：“我在長身體啊，本來就吃得多，容易餓，還不給我吃晚飯，我長不高的。”
她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指指謝柯瑾的說：“看看，我還是一馬平川，跟個骷髏頭一樣，你也就比我大幾天，你生理期都來半年了，我還沒來。”
謝柯瑾想叫蘇璇不要拍戲了，但還是沒說，因為蘇璇之前和她說過，她喜歡拍戲，喜歡體驗不同的角色。
謝柯瑾洗碗時，蘇璇去洗澡了。
後來的每個晚上，蘇璇結束拍攝回到酒店房間，都會做飯。
有時是蛋炒飯，有時是炒面炒粉，有時是湯面湯粉之類的。
沒有人知道蘇璇會做飯，除了她。
……
屏幕裏的女人已是煎好四個雞蛋，洗幹凈鍋燒熱水。
謝柯瑾眉心微蹙，纖長白皙的手指摸過茶幾上的手機，解鎖後，她在微信最上面那條消息點開她和蘇璇的聊天界面，撥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
是她嗎？
她回來了嗎？
如果真是她，為什麽不告訴她？不理她呢？
沒有人接聽。
謝柯瑾摸摸胸口，那裏“怦怦怦”亂跳著，夾著無法言說的激動和惴惴不安的緊張。
這個視頻電話沒有人接聽。
謝柯瑾才反應過來，節目組白天第一件事就是收幾位媽媽的手機，晚上的直播結束才會把手機給她們。
等水開的過程裏，蘇璇離開竈臺，她和在燒火的老奶奶說了幾句話，朝外邊走去。
入眼是一片青翠的竹林和幾個節目組工作人員。
“我家兩個小寶貝呢？”蘇璇問。
工作人員：“去別的小朋友家玩去了。”
蘇璇笑著搖搖頭，出了小院子，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蘇念和謝昭唯的身影，她朝最近的喻西棠家裏走去。
喻西棠也在煮面，清湯寡水的，什麽也沒放。
蘇璇看了一眼沒一點食欲：“難怪情深不愛吃你做的飯。”
喻西棠露出尷尬的神情：“我好歹會一點，你會嗎？”
蘇璇微笑不語。
走到門口，她回頭問喻西棠：“她們去哪裏玩去了？”
“叫露笙起床去了。”喻西棠說。
在陸南星和秦露笙家裏，蘇璇看到六個萌娃，叫了自家兩個回家，又告訴其他萌娃，她們媽媽在等她們回家吃飯。
蘇璇還看了看陸南星做的早飯，是速凍餃子。
蘇璇得出，她是最會做飯的那個媽媽。
以後和其他媽媽分工時，她目標就明確了。
到三號房間，水已經燒開了，面條下鍋，撈出來，再燙熟青菜撈出來，放在面碗裏灑上蔥花。
蘇念和謝昭唯圍坐在四方桌旁，大眼睛不停往蘇璇的方向瞟。
“媽媽好厲害。”
“哇，好香啊。”
“我媽媽最棒了。”
“我要全部吃光光。”
蘇璇把孩子的兩碗面放下，叮囑她們：“很燙，等會再吃，媽媽不說吃你們不可以吃哦。”
她泡了奶粉，把兩個奶瓶遞給兩個孩子。
蘇念和謝昭唯抱著奶瓶開心喝起來。
“蘇老師，”副導演李雨晴不知何時來了。
蘇璇看到她手心的手機：“導演，怎麽了？”
蘇念和謝昭唯甜甜叫她：“村長奶奶。”
“哎，真乖。”李雨晴摸摸蘇念和謝昭唯的腦袋，“吃什麽好吃的呀？好香。”
她又看蘇璇：“謝總的電話。”
蘇璇怔住。
謝柯瑾找她？
打不通她的手機，就打到節目組導演那裏去了。
急事嗎？
“謝謝，”蘇璇道謝，邊接過李雨晴遞過來的手機，放至耳旁。
她還沒開口，謝柯瑾顫抖的聲音透過手機傳至她的耳蝸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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