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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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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二十九)

這些人是什麽心情,太中三人沒有心思去解讀,不過觀其面色也能猜測個大概。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零零碎碎的線索太宰治他們也準備給【五條悟】。

而且這些東西在他們手裏用處也不大,拿回他們那裏也是麻煩,幹脆好人卓做到底全給【五條悟】。

中原中也從空間中摸出伏黑惠從那兩個咒靈手中繳獲的戰利品,一根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紫紅色手指。

僅是看一眼就感覺不祥之氣撲面而來,中原中也兩根手指隔著絹帕捏著這根指頭,眼神中盡是嫌棄。

“這個你們大概需要,我瞧著這東西跟小孩體內的萬一同出一源。”

【五條悟】接過這根手指,眼瞼低垂,可不是同出一源嘛,兩面宿儺的手指,對於咒靈來說擁有超凡吸引力的特級咒物。

“你們從哪裏得到的?”

“它們投放在吉野家裏的。”

太宰治拿著濕巾擦拭著中也指間,濕涼的觸感取代了那陳腐的氣味,中也緊皺的眉頭松開了,聽到【五條悟】的問題,也沒賣什麽關子幹脆的告訴了青年。

只是,兩人之間過於親昵的舉動讓【五條悟】為首的三位咒術師有些晃神。

這兩人之前的氣氛是不是過於膩歪了。

總感覺胃裏有點堵。

尤其是【五條悟】,在六眼的加持之下兩人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兩人眉眼之中透露的情意自然也被他收進眼底。

樁樁件件都在昭示二人分明是一對。

對於一個孤家寡人來說,這場面著實紮心。

其實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並不是故意秀恩愛,主要是平常就這相處模式早就習慣了,伏黑甚爾他們自然也看習慣了,自然不會有什麽反應。

陰差陽錯之下,三個咒術師事情沒聽完就先被硬塞了一口狗糧,這一下子不知心堵胃也堵的慌。

不過好在他們接受力不錯,而且正事實在是太過重要,很快就壓下了對於太中關系的好奇,繼續討論剛剛沒有說完的話題。

關於出現在吉野家的兩面宿儺的手指。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個陰謀。

一個針對虎杖悠仁的陰謀,有個人在有意識地將兩面宿儺的手指送到虎杖悠仁的面前。

在場的眾人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

借由這一點,他們開始思考那根暴露了虎杖悠仁是兩面宿儺完美容器的手指,真的是偶然出現在仙臺的嗎?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話語、出現在吉野家的兩面宿儺手指、以及借著【夏油傑】身份行事的神秘咒靈,樁樁件件看似不相幹的事件終於聯系在一起了。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未知敵人,終於露出了馬腳。

太宰治:“雖然不知道它的真正目的,但它會采取什麽行動倒是可以猜測一二,在【夏油君】身上它已經暴露了足夠多的信息。”

中原中也:“第一,咒術界有叛徒,或者幹脆他曾經寄生相關咒術師身上,又或者二者皆有。”

伏黑甚爾也開了金口,當然也不排除是厭屋及烏想要借機挖苦一下【五條悟】這個原因。

“第二,【夏油傑】本身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那個什麽咒靈操術,從一般意義上說可是比你家的六眼、無下限還珍惜,不出意外他想要做的事情跟咒靈有些關系。”

畢竟只要五條家血脈不絕就總會有六眼誕生的可能,但咒靈操術的出現就完完全全是運氣了。

“再則,【夏油傑】也算你的一個弱點,已經死亡的摯友突然覆生縱使是【五條君】也會晃神的吧。”太宰治補充。

事實上,真相跟他們三人說的相差無幾,這簡短的推斷已經足夠讓一幹咒術師警醒了。

不過,今天或許【五條悟】是真的運氣大爆發了。

伏黑惠適時送上了一個重要線索。

出來給幼崽覓食的伏黑惠聽到他們話語,就站在樓梯上跟眾人說了他的發現。

“關於那個假夏油,我大概知曉一點信息”

眾人聞言一同朝著少年看去。

“雖然不清楚真假,不過他之前和一個長著火爐腦袋的咒靈談過一些事情。”伏黑惠將幼崽塞進他爸手裏,摸索出奶瓶邊給幼崽準備口糧邊說道:“那個咒靈想要扭轉現今人類和咒靈的處境,假夏油沒發表意見,但是給那個咒靈提了建議。”

“第一,封印五條悟。第二,拉攏兩面宿儺也就是虎杖悠仁。”

“微妙了。”太宰治輕敲桌案看向【五條悟】,“看樣子它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咒靈,五條家的六眼一般間隔不下百年,如此清楚六眼的弱點,這位搞不好是個上了年齡的老人家。”

聽聞此言,在場的咒術師們神色不是一般的凝重,失態危急程度不停地往上升。

“聽他的言語就知道這人跟六眼打過不少交道,不可能籍籍無名總歸會留下蛛絲馬跡的,與其在這裏苦惱不如快點回去找找線索。”中原中也開口勸說:“而且你們咒術界不是有個活化石嗎?叫天元的那個,既然祂活了這麽多年,多少也知道點辛迷,不如去問問他。”

中原中也話好似當頭棒喝一般,敲醒了咒術師們塞滯的思路。

瞧著他們那副恨不得馬上回去詢問天元的模樣,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趕緊阻止。

“雖然不想打擾你們的興致,但你們現在恐怕還不能離開,吉野女士還在等著你們。”

吉野?他們差一點都忘了,他們來到這裏最重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吉野順平

不過,也難怪,太宰治他們說的事情實在是太有沖擊力了,甚至讓他們根本記不清旁的事情。

一時間幾位咒術師在吉野女士引領下前往隔壁,唯有【五條悟】被中原中也挽留了片刻。

“【五條】教育是個漫長的過程,投入的成本更是昂貴,一遭不測就會落得個本金全無的境況,雖然長久來說這是個不錯的舉措,但對於如今咒術界來說並不會給予你這個時間來收取成果。”

中原中也看著消失在二樓的伏黑惠,愛屋及烏心情油然而生,對【五條悟】建言道:“看好這個世界的【惠】,它從惠手下吃癟兩次,不會放任這個世界的【惠】成長到可以威脅它的程度,另外你的學生跟他體內的東西應當是做了什麽約定,你最好看牢他。”

少年人眼神純良,就是太過純良了所以才危險,一看就是剛剛涉足咒術界不久的樣子,對於這個世界的殘酷還沒有清晰的認知,甚至他對體內的東西都認知不全,一切判斷還是以他原本認知為標準。

“……”【五條悟】聞言額頭輕跳,有那麽一瞬間他突然可以跟普通老師共情了。

原本以為是自己最聽話的好學生竟然在他不知曉的時候背刺了自己一波,【五條悟】這一次終於體會到了普通老師被學生氣的跳腳的感覺了。

青年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個笑容向中原中也道謝:“謝了,幫大忙了,放心我一定會看牢那家夥。”

中原中也眨眨眼睛,瞧著快氣炸了的【五條悟】,開口道:“我們世界的五條悟雖然是誤打誤撞才完成了咒術界變革,但其中有些東西你也可以借鑒一下。”

【五條悟】聽明白了中原中也的意思,點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轉身朝著隔壁吉野家走去。

太宰治突然上前攔住中也的肩膀,調侃道:“好壞心眼呀,中也。”

專門告訴【五條悟】關於他們世界咒術界變革成功這件事,還告訴他五條悟能夠提供幫助,這分明是想要讓【五條悟】看牢五條悟的同時不遺餘力的壓榨他,讓他沒有片刻喘息的空間,可謂是用心險惡。

“給他找點事情看,省得再來這邊搗亂。”中原中也說道:“那,就是個大麻煩,還是留給他們咒術界的人愁去吧。”

“‘六眼’看管‘六眼’,倒也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了。”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一個比一個壞心眼。”伏黑甚爾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出,“你們兩個除了臉之外,身上找不到半點純良的地方。”

少年期的中也確實單純一些,但這麽多年下來,這兩個人相互影響,早就同化的差不多了,妥妥的五十笑百步都一樣。

對於伏黑甚爾的指控,二人對視一樣,權當聽不見。

“甚爾,接住。”

一道黑影砸向伏黑甚爾,男人伸手接過觸及一片冰涼溫潤,定睛一看是一個瓷貓。

那模樣跟夏目的那只大肥貓有個八成相似。

“什麽東西?”伏黑甚爾疑惑的看著這胖貓,什麽東西確定是給他的不是給惠的,這一看就是惠喜歡的東西。

“正倉開運貓禦守,給你去去黴運。”

“嘖。”伏黑甚爾不爽的瞧著沆瀣一氣的夫夫兩個,他諷刺兩人壞心眼轉眼他們兩個就一致挖苦自己的運氣差勁。

呵呵,僅憑這一點就足夠看得出兩人根本是一樣蔫壞。

伏黑甚爾雖然心中腹誹不斷,但對於這轉運禦守到還是老老實實的收了起來。

時間已經到了午後,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抵達異世界的第二天,他們徹底攪亂了咒術界的局面。

羂索也沒有想到,他千年的夙願被一幹的局外人給打亂了,簡直是倒了血黴了。

不過,他知道了也沒有用,此刻艱難逃回了大本營的羂索,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夏油傑】的屍體沒了,真人成肉醬了,他現在只能裸奔繼續一具新的肉體,這般遭遇只能用一個慘字形容。

但,他的悲慘還遠遠沒有結束,【五條悟】委實是個聽勸的人,先不說天元那邊,五條悟差點被這個異世界同位體給壓榨成鹹魚幹。

這位一路順風順水的五條大少終於挺會了一把007日常,不得不讓人感慨一聲——好一個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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